3会一直陪在菲菲身边(2/10)111 飞入霁山(兄妹高H)
他对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婴没有任何感觉。
少女完全地信任他,扶着他一边手臂,和他一起上了五楼,进了他的房间。
她掉眼泪掉得更狠。
好不可怜,可却没能激起男人一丝的怜悯之心。
十四岁的女孩身形要比现在还要娇小单薄,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真真跟猫一样。
先是打电话询问了在外边打牌的骆母,骆母说不知道,又打电话给了班主任,班主任说早放学了。
“哥哥,就是因为我们上床了,你才承认我是你妹妹的。”
“伸出舌头给哥哥舔。”
她和人在学校里起了争执,被几个同学淋了一身水锁在教室里。
残忍的猎人扼住了弱小猎物的命脉,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其实情欲没有那么难以忍耐,但他看见了身穿白色睡裙的骆玉菲。
解开裤头,阴茎早已挺立。
骆霁山大手已经覆上少女的玉乳,力道轻柔地玩弄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少女的下体,在阴阜处抚摸,又往下分开肥厚的大阴唇轻触阴蒂。
骆玉菲莫名紧张,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
她大概刚洗完澡,身上带着热水汽,发梢微湿,随着走动依稀可见布料之下的曼妙身型。
进了房间,骆霁山点了根烟靠在落地窗前,骆玉菲则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背抵着门。
只是骆宅那个地方太拘着她了。
骆霁山按住人的后脑勺,压向他的阴茎。
“我、我不会”骆玉菲红着脸,难为情,连看一眼都不敢。
这夜,他强迫亲生妹妹做爱了。
“真的不能放我走么”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滴在骆霁山的手背。
“你倒是很识时务。”骆霁山夸她一句。
“妈妈没管过这些。”
“菲菲,妈想送你出国念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说你也想?”骆霁山尽量语气温和地问她。
“当然可以,哥哥,你怎么了?”
她还保留着孩童时期的习惯,喜欢躲在“角落”观察别人。
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他误食加入了催情剂的红酒。
作为骆家三代以来的独子,他每天都很忙碌,独特的童年生活让他身上有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她的舌头和她本人一样蠢,僵着不敢动,只能被他不断地吮吸,然后发出难受的哼哼。
骆霁山语气不好,表情也很凶。
一边叫人舔着,骆霁山一边去摸她两个奶子,拢在手里揉捏。
这下众人才着急起来,团团转地找人。
而当时十岁的骆玉菲已越来越阴郁。
挣扎却无果,不得不接受骆玉菲所说的话就是事实。
可他来不及对她好一些,就被突如其来的上级命令调离,这一离开就是两年。
如同触电一般,骆玉菲的身子轻颤一下。
长手一伸,将门反锁了。
“你到我房间来。”骆霁山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
“嗯,我头有些晕,你扶我上去。”
知道跑不掉,她整个人都十分乖顺,咬着嘴唇默默地掉眼泪。
“哥哥”她怯怯地靠近,带着疑惑,“你喝醉了么?”
“我说,把你的衣服脱了。”骆霁山向来没什么好耐心,大手已从少女的脸颊滑落至她的脖颈出,反复摩挲。
他早早就在父亲的要求下参加了童子军,在军校渡过了他一整个青年时期,十八岁就当上了军队少尉。
这是他们第一次那么亲近。
好几次他回家休息,会发现她躲在角落偷偷地观察自己,还会借由管家之手,送上她亲手制作的饼干之类的一些甜点。
这一年生日,骆霁山想自己大概此生都不会忘记。
“我说舔,听不听得懂?”
骆玉菲和哥哥亲近起来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怎么着家,哪怕到家了也只会拉着她做爱。
有什么作用说不上,有什么深切感情其实没有,但少了万万不可。
骆玉菲小心地伸出一点舌尖,轻轻地点一下阴茎又马上收回,哭喊着“我不会,哥哥放过我吧”。
也是从这之后,骆霁山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有点太疏忽这个妹妹了。
“所以,你昨晚说想哥哥,有几分真心?勾着我和你做爱,是想让我想着你、念着你几分把你留下来,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我了?”
但骆霁山见过,她和同学笑着走出学校的时候,很明媚纯真。
“没,就是和朋友去玩了会。”
“可你本来就没怎么管过我在和我做爱之前,你没有正眼看过我。”骆玉菲眼眶红了大半,隐隐泪光闪烁,可还是仰头迎上了男人的视线。
“菲菲,你在想什么,今晚不肏到你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终究是太单纯不经事。
否则怎么会没发现他骆霁山脚步稳妥,呼吸平稳,丝毫没有一点喝醉了的迹象。
“哥哥为、不、我不要!我要走了”
“菲菲?我听管家阿姨是这么喊你的。”骆霁山抬手抚上少女白皙的面颊,眼神带着一丝贪婪,“我也这么喊你,可以么?”
骆霁山是真没忍住笑了两声。
他和骆宅其他的所有人一样,只把骆玉菲当作一个骆宅里的摆件。
“可以了么,可以放我走了么?”骆玉菲抱着胸,仍抱着一丝天真的妄想。
两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骆霁山的心里。
随后,骆霁山出面,校方也严惩了那几个同学。
“我以为没必要和你说。”
他当然也不指望骆玉菲给
少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她的血亲,体内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不该如此冷漠。
进了房间,反锁房门,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骆霁山把人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你小时候怎么吃波板糖的,就怎么舔。”
对她得不情愿视之不见,骆霁山还叫她“别只舔一个地方”、“全部都要舔到”、“吸会睾丸”。
骆玉菲很少上来。
骆玉菲哭得可怜,快要背过气去,一抖一抖的。
十八岁的骆霁山知道妹妹想亲近自己。
而且食髓知味,沉沦于此。
他明明没有尽过多少哥哥的职责,却要她和他一起背负乱伦这个沉重的罪名。
“菲菲,从我们第一次做爱算起,昨晚你第一次那么主动。”
恰巧骆霁山在家,先去学校查了监控,发现人没出学校,才在教室里找到了骆玉菲。
“玩到那么晚?和谁去哪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家里报备?”
“哥、哥哥你说什么?”骆玉菲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菲菲,把衣服脱了吧。”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舔弄她的唇,去逗弄她的舌头。
见着骆霁山的第一时间,骆玉菲就扑了过去,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没有可能了,菲菲。”
或者说是冷漠更好一些。
这种骚而不自知才是最叫男人着迷的。
“菲菲你想好,要是让我帮你脱,你就只能衣不蔽体地离开这里了。”
彼时的骆霁山根本没有把这份讨好放在心上。
他很想反驳。
说话间,骆霁山已来到了骆玉菲身前。
骆霁山的房间在骆宅的顶层五楼,一个人独占了一整层楼。
人前话也不多,这才总给人沉闷内敛的印象。
皎白女体完整地展露在骆霁山的面前。
“菲菲,说话。”
真挚又笨拙地讨好着他。
骆玉菲抬眼,美眸饱含泪水地望向他。
父母离异,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骆宅,最关心她的人是拿钱办事的管家阿姨。
他不是不通男女之事的处男,他有着足够的经验,特别是在骆玉菲这样敏感的小处女面前,足够了。
“好。”
骆霁山二十五岁生日,也就是去年,骆宅大办了一场。
骆霁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是在自己八岁的时候。
无论是外形还是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场,都叫骆玉菲心里发怵。
骆霁山要比骆玉菲高出许多,少女只堪堪到他的肩头,更遑论男人的体型。
骆霁山第一次尽哥哥的职责是在骆玉菲上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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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她并不高挑,只是纤细。发丝也带着棕黄,在阳光下便更加明显。
骆母从来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出身旧世贵族,赶上了留洋的热潮,却没学到什么皮毛,也没什么建树,只会挥霍银钱享受自己的生活。
晚上十一点多,管家阿姨都没见骆玉菲回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上课到现在么?”骆霁山问她,顺便让她在沙发坐下。
纵使小玉菲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咯咯”地笑,握住了他的左手食指,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忘了从他哪一次归家开始,骆玉菲不会再躲着偷偷观察他了,每次见着他叫了一声“哥哥”便会躲得远远的。
两年后的骆玉菲已经在念高中了,脱去大半稚气,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皮肤真的很白,白得不像骆家人。
骆霁山心里是没有一分愧疚,为了哄人上床,去亲她的嘴。
像是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他很喜欢两颗乳头,粉红俏丽,稍用点力就充血鲜红肿大,给他舔屌的妹妹还会哭声委屈地说,“哥哥好痛”。
别无他法,骆玉菲只得伸出舌头,舔舐阴茎。
少女流着泪褪下了睡裙。
言下之意是怪骆霁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