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的开端(2)(3/10)111 莫等闲(渣反沈九np总受)
榻上,想要抽离自己的东西。
说句实话,岳清源快要被沈九湿软温热的身体弄疯了。他长期禁欲,甚至连女道友的手都没牵过。初尝禁果便是如此火热,让他很难遏制心神。
一面,欲望催促着他对眼前毫无防备的人继续做些什么,一面理智又提醒他此次接触只是为了帮沈九治疗,不可得寸进尺。
在挣扎中,岳清源最终还是缓缓退了出来。
就在即将剥离的一瞬间,沈九拉住了他的前襟。
“不愧是真君子岳清源啊,真真是八风不动巍然自立。”
岳清源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往前一看,沈九正眯着眼睛睨他。
本是轻视挑衅的眼神,在殷红眼尾的衬托下只人觉得情欲斐然。
“可以吗?我可以吗?”岳清源抓住了沈九的那只手,放在脸边磨蹭,像是着急像主人讨要食物的小狗,又像是诱骗小孩子再吃一口的大人。
沈九觉得这样的岳清源太有意思了,婉儿笑了,“你看我这一身。原本那个畜牲留下的印子都要被你覆盖干净了呵呵。”
岳清源拿不准他话里的意思,贴到他的前胸舔吻,一边讨好般地抚摸他。
鬼使神差的,沈九心软了。他在岳清源尾椎处轻轻一划,岳清源立刻得了命令一样,将退出的全部塞了回去,随机飞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
不同于上次糟糕的体验,灭顶的快感很快从下面翻涌上来,如同潮水一般将沈九淹没,将他本就迷茫的意识击了个粉碎。
“啊嗯……你啊!慢,慢一点!啊嗯……”
岳清源难得沉闷着不说话,仿佛喝了春酒的是他一般,只知道埋头苦干。花心,结肠,一次又一次重重顶撞,只将沈九往碧落黄泉里抛。
竹床承受不住重压,嘎吱嘎吱的响声回荡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除此之外天地间其他的一切都为这场性事噤了声,他们只听得到彼此的喘息。
柳清歌本已经做好了向沈清秋跪地道歉的觉悟,抱着一大袋子各色药草站在竹舍外。双脚却仿佛焊在石砖上一般不能挪动半步。
他耳目灵敏,房间里的各种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哪怕是一个未经情事的人都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沈九那因舒爽而逾渐高昂的呻吟他曾经听过。
“咔嚓”袋子里装草药的檀木盒被他无意识地捏的粉碎,唤醒了他的理智。柳清歌面色青白,转身离开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洛冰河深深的眸光追随着柳清歌。他浑身被露水粘湿,显然站在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很显然,沈清秋口中的“那个畜牲”已经对应上了人,可洛冰河实在是想不到,原本计划中可以让他顺利离开宗门的把柄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他那个自持清高,极爱面子的师尊竟然有断袖之癖,甚至还甘居人下?!
向来与他不对付的柳清歌和沈清秋最厌烦的岳清源居然都和他上过床?!
洛冰河一想到耳边缠绵动人的呻吟声来自于他那衣冠禽兽般的师尊,就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直泛恶心。
没有心情再做观众,他快步走开了。
日上三竿,飒飒竹声与啾啾鸟鸣隐隐约约穿透迷离的梦境,钻进岳清源的脑海里,还没等他自己清醒,便有什么从下腰处攻击过来,让他猝不及防的离开了温暖的床榻。
沈九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岳清源像是秦楼楚馆里被捉奸在床的客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慌慌忙忙的拉好衣服。
“哈哈哈。”沈九受苦了一晚上的腰臀虽然因为这一猛踢开始隐隐作痛,但是看到岳清源这副模样还是忍耐不住的笑了起来。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岳清源扶着脑袋无奈地爬起来,仔细整理衣服,手上动作着,却一直盯着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斜睨着他的人。
沈九只堪堪用薄被遮着半边身子,布满吻痕的脖颈,再往下,甚至连牙印都清晰可见,让人不得不感叹这无限春光,勾着往下看,却偏偏再探究不得。
岳清源咽了口唾沫。“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咳,清秋师弟。”
“有啊。”沈九挑了挑眉,“腰酸背痛,哪里还疼。”
“咳咳。”岳清源顿时被呛到了。
沈九眼睛一眯,想起来昨夜他一场春雨下到四更天,便忍不住调笑他:“掌门师兄真是龙精虎猛啊。”
“咳咳咳!!!”
“你,你探探你的丹田。”岳清源脸颊泛红,慌忙转移话题。
沈九没再为难他,浅浅探了一下,道:“好得很,感觉不到灵力的流失,甚至更加顺畅了,真是感谢掌门师兄的雪中送炭。”
“不,不必客气。”岳清源说完,逃也似的冲出了竹舍。
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消散,沈九眸中的笑意消散,他不紧不慢的穿好了衣服,走到铜镜前细细大量着自己的脖颈。
红痕,全是红痕,从前到后,密密麻麻,向下延伸,任凭谁都看的出来昨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拿脂粉遮着了。
沈九处理完了裸露在外的痕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只花纹单调的荷包,里面正放着岳清源原本打算用在他身上的“纵情丝”。
昨夜岳清源坦白后,便告知了沈九这东西原本的用处,趁着他意乱情迷之时,沈九从他身上将这东西摸了出来。
知道了威胁自己的隐患,总不能放着不管不是?
沈九冷哼一声,想都不用想,出这种主意,有这种东西的除了木清芳还能有谁?看在他本是好意……算了。
沈九沉吟片刻,便将东西丢到了他惯用来储物的匣子里。
“咚咚。”
敲门声传来,紧接着是明帆的声音。
“师尊,可是醒了?午膳您怎么安排?”
沈九想起清静峰寡淡无味的伙食,直皱眉头,“随便送过来点。”反正都是一个味……
明帆守着沈九简单进过食后,边询问起仙盟大会的事情。
“人员安排已经差不多了,都是修为最高的弟子,但是洛冰河……”
沈九蹙眉,洛冰河这两年修为不知怎的突飞猛进,名声甚至都传到其他门派了,不可把事情做的太明显。
“一并编进去。”
“因为柳师叔已经回来了,一会儿在穹顶峰的会议照常进行,师尊您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提起柳清歌,沈九的眼神明显变得凶狠不少,但一向恭敬的明帆正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走了。你回去修炼吧,作为为师的大弟子,可得做好表率。”
沈九隐隐刺他早来门派那么久,修却不及洛冰河,但显然心大的明帆并没有听进去,还以为师尊是鼓励他,一脸开心的答应,一副要将他送出门再走的驾势。
沈九无语的瞟了一眼情商低过头的大徒弟,也难怪婴婴看不上他。只得任由他去了。
……
“沈师兄怎么还没来?”齐清萋不耐烦的敲打桌面,大有冲到清静峰把哪儿的峰主抓过来的驾势。
“沈师兄不是一贯如此?反正今日也无事。倒是掌门师兄,怎的也迟了?”魏清巍闲散的靠在椅背上,满心都是看热闹。
“咳。”岳清源感觉自己今天经常被迫咳嗽,他整理了一下措辞,“有些事耽搁了,真是抱歉。”
众人懒懒散散地说无事,只有柳清歌十分紧张的正襟危坐,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不过他贯是严肃认真,也没有人起了疑心。
又过了一会,沈九才姗姗来迟。
“抱歉诸位,有点事耽搁了。”沈九一面挂着微笑走到柳清歌对面的位置,一面又在落座时将椅子摔得噼里啪啦响,目光刀割似的死锁着柳清歌。
其余人面面相觑,倒是都没对沈九耍的这些小脾气多说什么。只是稍微正了身子。
苍穹山派谁都知道清静峰峰主与百战峰峰主不对付,只是看今天这架势,莫不是要打起来了?
峰主们看看一改往日冷脸,笑得阴深深的沈清秋,又看看一言不发,只紧紧盯着沈清秋的柳清歌,各自盘算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说说近期的事物。”岳清源的声音打破了略显肃杀的气氛,“首先是即将到来的仙盟大会,想必给位师弟都已经拟好了参与的人员,记得在近几日将名册交于我。”
“为了提升参与大会的弟子们的实力,万剑锋要稍作一下准备……魏师弟?”
“都准备好了,明日就可以安排弟子选剑了。”
“嗯,辛苦师弟了。”岳清源点点头:“还有一事,山下城中近来出现几起不同寻常的案子,疑似妖魔所为,不知那位师弟愿意下山探查一二?”
“我去。”沈九接话,随即冲柳清歌抬了抬下巴,脸上满是轻蔑:“你,跟我一起。”
柳清歌不做声只是看着他,岳清源也颇感为难。
不用想也知道小九想要做什么,无非是趁着降妖除魔的空档给柳清歌使绊子。
沈九眯着眼半威胁地看了一眼岳清源。
岳清源突然想起他腰间的淤青,心里泛起一阵古怪的滋味。
罢了,也总得给小九一处发泄的地方,想必以柳师弟的修为,不会危及性命。
“此次讨伐可能有重重危险,有柳师弟在我也安心些。不知柳师弟意下如何。”
柳清歌将他们二人隐秘的互动看在眼里,后牙一紧,隐隐燃起些不知名的怒气。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撞击,发出尖锐的声音,“既是掌门师兄嘱托,我自当是要去的。若是没有其他的事,百战峰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柳清歌还是头一回抚了岳清源的面子,众人都略感意外,不自觉端正了几分。
“咳。”岳清源道,“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清秋师弟……”
“我还有事想找掌门师兄细说,可否借师兄一点时间?”
“当然。外面刚下雨,各位再次稍等片刻,一会我会吩咐弟子给诸位师弟送伞。”
双方互相颔首后,岳清源便拉着沈九进了内室。
岳清源抬手去摸沈九的脖颈,沈九一颤,终是没有避开,好在岳清源只是抹了一下,变很快与他拉开距离。
“脂粉没抹匀,漏了一点。”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好歹是遮掩住两人隐隐加速的心跳声。
沈九不自在的抖了抖肩膀,想起了过来的目的。
“你有没有能让高阶修士吃饱苦头的法器?”
岳清源闭了闭眼,颇为尴尬。
小九,你要法器就要法器,为何说得如此直白,那个名字都要呼之欲出了!这和堂而皇之有何区别?
“清秋师弟……”
“我知道你有,就说给不给吧!”
“就算我不给你,你也会想法子拿走吧。”
“哼。”
岳清源挣扎良久,缓缓从乾坤袖里掏出一个东西,叮嘱道:“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切不可谋害他人性命啊……”
沈九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一笑,将东西塞进袖子里。
蓦地,春雷乍响。
雨似乎变大了。不知是昭示着回暖的气候,还是下一场风雨欲来?
沈九并没有和柳清歌一起下山,而是早早地到山脚下的小镇子等着。
这里离他幼时所居住的地方很远,当他还不是峰主的时候,格外喜欢到山下闲逛,他走在路中间,身上穿着宗门的校服,光明正大、冠冕堂皇。长期受山上修士庇护的百姓总是善意的看着他,笑着跟他打招呼。这新鲜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毕竟他曾经可是从来得不到他人正眼的。
再后来,他混到峰主的位置。这个让他安心的小镇子却不知怎的总让他想起幼时住的地方。他在青楼夜宿时看到过被拐来的姑娘被逼良为娼,在漆黑的巷子里看到过醉酒的大人对小乞丐拳打脚踢,甚至在大街上看到过外地的富商在城中纵马践踏百姓。他总是恍惚着见到了自己的曾经。
但他只是看到了,又收回目光,静静喝茶。
这是冷眼旁观。
这是无声的暴力。
他为了讨好老峰主看过无数关乎道德的书籍,他当然知道,但他只是喝茶。
睥睨着,毫不在意他人的苦难。
沈九这会儿,也只是喝茶。他其实根本品不出茶的好坏,他只能说出这茶苦不苦,烫不烫。但他看了一眼不停在他边上吹嘘的茶楼老板,觉得挺有意思,多给了些赏钱。
老板兴高采烈的退下了,他把那口苦不自盛的破茶咽了下去。离开了。
沈九在街上闲逛。
这儿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他是仙师,他值得尊重。但他高高在上,谁都不理。
他买了一根木簪,簪子上有两片叶子一朵花,他掰下那朵花丢了。缺了花的木簪子很丑,但他换下了头上那根银簪子,别上新的,把旧的丢进袖子里。
然后又去买了红糖梅花糕,买了兔子小灯笼,买了兰花耳坠。漫无目的,单纯消遣。
逛到天黑,柳清歌默默地出现在他身后。
“魔物老巢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正好天黑,可以一网打尽。”
白天里柳清歌根据卷宗独自去探了魔物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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