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岳清源……(8/10)111 莫等闲(渣反沈九np总受)
”沈九来不及寒暄,只看一眼明帆的伤势,扔给他一瓶药,“保护好你师妹。”
“嗯!”明帆接过,一口咽下,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来不及惊讶这药生效之快,他赶紧拉上宁婴婴御剑离开。
“嗯?我好像见过你……”
阴影中,身穿玄色长袍,肩披雪白狐裘的高挑男子款步走出,若忽略掉随他步伐一同蔓延的墨黑之冰,倒真是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废话少说!”沈九最关照的徒弟被他打的遍体鳞伤,这和直接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沈九提剑斩去,漠北君却只略微一错身就避开来。沈九受冰墙限制,在他身边停滞一瞬,漠北君突然靠近,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即微微挑眉。
灵力很快轰爆冻住沈九的冰墙,沈九打开男人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漠北君主动出击,以沈九反应不及的速度移动到他身后。
柔软的狐裘在沈九后颈上蹭动,是漠北俯下身子,嗅闻着沈九的脖颈。
他不知道感应到些什么,突然诡异的扯扯唇角,低声道:“杂种?”
沈九最恨别人这样叫他,眼神凌冽,发了狠的向后方猛地斩出一剑。
原本漠北并没有将沈九的攻击放在眼里,只略微拉开些距离,凝结冰墙抵挡。谁知他股剑气竟有劈山开海之势,将冰墙连同漠北的右臂齐齐斩开!
惊讶的神色只在漠北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他扶住断臂,很快断骨复生,仿佛没受过伤一般。
“功法死板,修为差劲,这剑气怕不是你的吧。”漠北君声音凉凉的听不出起伏,然而就算他再怎么不近人情,也能看出沈九脸上的愤怒。
“你生气了?杂种不是说你,是说他。”
话音一落,空气中便瞬间凝结出粗如古树的冰锥,向沈九身后的树林爆射而去,三两颗树木被拦腰砸断,激起三丈烟尘,从烟尘中飞出一道身影。
是洛冰河。
洛冰河自沈九进入秘境开始便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本来是想看看他独处时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动作,顺便欣赏一下他的难堪。谁知沈九“爱徒心切”,竟连自己的事都抛之脑后。
“你怎么在这?你一直跟着我?!”沈九显然是反应过来了,虽然不知道洛冰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分神,漠北君又凑到他身后,恶意满满的声音自沈九耳边响起。
“他是杂种,你……是娼妇。”
“你!”沈九额头青筋暴起,还没等他出手,漠北便从他身边掠过,径直攻向洛冰河,而不知不觉靠近他的紫黑色触手陡然发难,缠住沈九的四肢,迅速将他拖进不远处的山洞中。
没有功夫再去关心其他人,深沉如墨的黑暗见他淹没,失去视觉的仰仗,触觉变得更加灵敏。但在此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粘腻腻的触手在他全身游移,沈九感觉自己正在一个庞然大物之中,四周皆是温热柔软的“墙壁”和蠕动着想要见缝插针的触手。
沈九的修雅剑在方才的猝不及防中脱手,落在山洞外的林子里。更不幸的是,他发现这些触手居然和捆仙绳有着相同的作用,将他的灵力死死压制住,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大腿、腰身、双臂、脖颈,每一处每一处都被死死缠住,拉扯之间,沈九发觉自己被强制摆成个双腿大开,极为羞耻的姿势。
沈九脸颊发红,又变得铁青,低骂道:
“放!”
可他只刚刚张开口,便有两根触手从左右两边一齐钻入他的口腔,并一齐胀大,将那温热之处堵的严严实实。
“唔呜…唔…”沈九眼角渗出些泪,他感觉那两根东西正缓缓深入他的喉腔,并往里注射着粘腻的液体,而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吞咽着那些腥甜的液体。
他很快就知道了那些液体是什么。
那些他咽下的,以及在他身上留下的,都如火一般点燃他的欲望。
沈九的东西很快挺立起来,饥渴感排山倒海涌来,他感觉自己彷若一只置身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只等着滔天的巨浪吞吃自己。
“嗯……嗯……”
沈九茫然而无措的呻吟着,但由于嘴被堵住,只溢出些难耐的鼻音。
好想要……好想……
曾与岳清源和柳清歌颠鸾倒凤的记忆朝他涌来,渴望情爱之事的心情几乎将他笼罩。他浑然未觉自己已经被触手脱了个干干净净。
沈九的身子被抬起来,后脊背的拉扯感让他回过神,他也终于看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来源。
前胸被两根触手围着挤压,生生挤出些弧度来,两枚熟悉的兰花玉坠正挂在依然挺立的乳尖上,由于重力垂在两侧;粗壮而又灵活的另一根触手伸向他的后穴,从中拽出一根莫约两指宽的细长玉势。
似乎是看出来沈九震惊愤怒的神色,不明所以的触手还以为他想看,讨好般的将那东西缠着递到沈九眼前。
沈九羞愤欲死,剧烈的挣扎起来。
洛冰河!洛冰河!!!!!你这该死的杂种!!沈九在心里怒骂道。
然而任何挣扎在这里都没有,无论是这样的动作,都会被柔软的墙壁四两拨千斤的化掉。
触手魔物见他反应激烈,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悻悻地丢掉玉势,又兴致勃勃钻到他后面,去舔食他身后流出的白色液体。
此时,一根花苞状的触手凑近沈九的下半身,如花一般旋转着绽开,五片“花瓣”将沈九的那根东西包裹着吞下,像对待精致的玉器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舐、挤压、蠕动。
不要……不要这样……沈九无声的悲鸣。
但剧烈的快感很快在沈九脑海中炸开,将他的理智吞没。
嘴里含着的两根东西退出去一个,剩下的那个在他的口中进进出出,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埋在后穴的那根触手也终于吃完洛冰河留下的白浊,一根体型更像男人那物什的粗壮触手将它挤到一边,前段分泌出透出些粉色的液体,在沈九的穴口蹭来蹭去。
“啊……啊啊~唔……啊!啊嗯~~”
沈九被情欲侵染得浑身泛红,乳间被拨弄着,两只玉坠随着触手们的动作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些清脆的声响。挺立的器官被花似的东西死死纠缠,已经逼得他泄过一次,高潮的刺激让他如坠云雾之间。
他当然感觉得到股间的异样,但根本无暇顾及。
一根极细的东西见缝插针地钻进他器物的口子,顺着通道一路向下钻,那本该是出口的地方敏感至极,那里是能进东西的地方!
“唔嗯!不!!”沈九被激地猛地躬身,但又被死死按下来,无力反抗的他只能任它们动作。
另一处的触手也已经完成准备,缓慢的深入他的身体,只埋了一会儿,便开始抽插起来,精准地撞击着凸起的一点,和沈九已经被开发过的结肠。
沈九双眼失神地上翻,竟是被玩弄的失去神志。
好深……好舒服……
他的下半身感觉快要被融化,而他的脑子也明显变得迟钝,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思考。
唇齿间的东西还在进进出出,向他喉腔中灌溉些腥甜的粘液,他的呻吟只能从间隙中溢出。
“啊~啊啊……嗯啊~啊……啊哈~”
这是欢愉的地狱,无人能够抵抗。
沈九彻底沦为欲望的野兽。
岳清源刚救下一群幻花宫女修士。这些修士被吓得花容失色,说什么也不肯自己走到结界入口,把岳清源弄的烦不胜烦。
“掌门师伯!不好了,您快去救救师尊吧!”
恰在此时,明帆与宁婴婴御剑而来,两人衣裳破烂,身上都沾着鲜血,显然再来的路上又遭遇过魔族的袭击。
一听沈九遇难,岳清源眉目间露出些慌乱,忙问:“你们师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宁婴婴也顾不得自己蓬头垢面,把岳清源从一众女修士中拽出来,往自己来时的方向一指,带着哭腔说道:“在那边!师尊为救我们,跟一个魔族的魔君交手了。掌门师伯,你快去看看吧!”
一听岳清源要走,那群女修士顿时不乐意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岳掌门,你可不能走,你得把我们送到结界入呀!”
“是啊是啊,你把我们丢在这,和要我们去死有什么分别……”
“你可不能扔下我们呐!”
岳清源忍无可忍,刚想呵斥她们离开,一旁的明帆和宁婴婴就已经忍不住了。
“你们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啊!自己不会走吗?!”
“要是怕死还来参加历练干什么?!”
“你们的命是命,我们师尊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要是不想走就呆在这等死!没人欠你们的!”
因着自家师尊安危不明,宁婴婴和明帆此时也有些歇斯底里。不过岳清源的情绪却莫名好转不少,只因为这两个家伙连珠炮似的谴责这些修士的模样,真是和沈九一个模子刻出来。
“我先去找你们师尊,你们两个也赶紧从结节入口出去吧,那边开了一个小门,有修士把守,也备着热水和伤药。”
岳清源拍拍两人的肩膀,随后御剑离开。明帆和宁婴婴点点头,也依靠着一并走了。只留下那群女修士,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魔族的痕迹很好追踪,更何况不远处不仅有两道冲天的魔气,还开着无间深渊。
岳清源赶到时,正看见黑衣魔尊将洛冰河一掌打入深渊,而柳清歌也姗姗来迟,御剑靠近他。
他们都看到地上那一道剑芒留下的宽若树粗的痕迹,顾不得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遥遥对视一眼便默契地一同想那魔尊攻去。
庞大的灵力如叱咤雷霆,将漠北君击得倒飞出去,一路上砸断好几棵树才堪堪停下来。
漠北君自知不敌。见那两个修士还要再上前打上第二轮,漠然的一挥衣袍,遁走了。
“切!”柳清歌面色不善的发出一声气声,显然是不满那个魔尊的临阵脱逃。
“先找清秋师弟。”岳清源道。
“在山洞里。”柳清歌不知从哪摸出沈九的修雅剑。那剑身激烈抖动着,不住地发出剑鸣声,奋力朝着山洞的方向钻,似是想要回到自己主人手里。
岳清源自灵犀洞一事后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待见柳清歌,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些,同他一并进入山洞。
此山背阴又位于山脚,即使是大白天也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岳清源捏了个决,一簇火焰在他掌中燃起,照亮这个幽深的山洞。
前进不多时,便看见路边了无生气地瘫软着一只魔物,是岳柳二人都不曾见过的品种。
那魔物被开膛破肚,从中伸出几根粘腻腻的触手,还在抽搐着抖动。
魔物的断面崎岖不平,不像是利刃所致。
柳清歌也打出灵火,借着光从裂口处往里看。
熟悉的青色布料的一角被他的火焰照亮,柳清歌和岳清源顿时脸色大变。
乘鸾出窍,一剑将魔物横分两半,岳清源大惊失色,生怕他划到沈九。
剑光消散,魔物之中并无沈九的下落。
“柳师弟,怎可如此莽撞!如果清秋师弟在里面,你伤到他怎么办!”岳清源悬着的心放下,忍不住怪责柳清歌。
柳清歌虽然出剑时有小心地避开中心区域,但方才实在是着急,不曾想到这种可能性,如今冷静下来不禁有些后怕,面色不住地发白。
“沈清秋!”柳清歌不禁呼唤一声。他不在这里,那会在哪呢?
“嗯……”
一声呻吟从山洞内遥遥传来,微弱地险些被他们忽视,两人也顾不得什么魔物不魔物的,连忙循着声音赶过去。
山洞最深处,一汪灵潭古井无波,阳光从缝隙中倾斜而下,只照出这灵潭的一角。
沈九就在那点阳光里,墨黑的长发如瀑淌下,在阳光里透出浅棕色的光晕,发尾潮湿的贴在沈九的脊背。
潭水只到他后腰。他不得不用手舀起水来净身,显然是潭水过于寒凉,刺激的他微微颤抖。晶莹的水珠反射着阳光,从他肩头滑下,有些沁入他的发中,有些则顺着他脊背的凹陷流下,汇入潭水。
即使面前嫣然一副美人沐浴的大好春景,岳清源和柳清歌却只注意到沈九血肉模糊的指尖。
“小九……”岳清源轻声唤他。
沈九一个激灵,仿佛才发现他们,蓦然转身。
“你们?”沈九声音沙哑,看清靠近自己的两个人,稍微安心不少。
而岳清源和柳清歌确实看清了他身上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和他乳尖还冒着鲜血的伤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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