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七 树下(与越崇)(4/10)111  师尊她靠双修续命(futa 1v2)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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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并不能决定一切。”

“资质当然可以决定一切。”女修冷淡道,“你能看出我的修为么?”

“生在一个最普通的村落里,仙人收徒时告知我虽有灵根,却是最差一等,有了希望再被打碎。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资质并不能决定一切,直到我们一群女孩被合欢门带走。”

“每一个人都试图反抗逃走,她们用身体为我们铺成了路,告诉我们如何利用自己的一切,于是我逆转了双修的功法,吸干了门主的修为,杀了他逃出来。”

“我在崇安城呆了二十多年,用尽一切办法修炼,虽然并不那么顺利,但我那时候觉得就在崇安城老死也不错。”

“但是啊……你也看到这次魔潮了,魔气入体后被转化的那些魔物,一个辟海的小修士都能变成战斗力堪比成丹的存在,我这样靠双修堆积起来的修为虚浮的像个笑话。”

“虽然它也确实曾经救了我的命,但它也更让我确定,我这辈子都无法再进一步了。”

“方法并无对错高低贵贱之分。”和尚温和道,他澄澈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女修,原本就不明显的男性线条,此刻柔和的更是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或许道友只是还没找对方法。”

“而且,魔物之潮想必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虽然消息还未传开,但各大宗门已经开始准备对魔主发动进攻,据说那位清璃道尊也在想办法冲击合道,为何不再试着多留几日呢?”

“若能看到魔主溃败,岂不更快慰人心。”

女修的脚步终于停住,几粒石子坠入脚下的深崖。

次日一早,和尚捋一捋僧袍,笑着对女修告辞,女修嘭的一声重重关上客栈门。

“果然不是个正经和尚。”她暗骂,而后揉揉一夜没睡发涨的脑袋。

只是顺嘴问了和尚,一个资质极差的身体该如何以双修之道修炼,他居然真的给自己写了一晚上的修炼技巧,还指导着她如何用正确的灵力运行方式来修炼。

什么样的和尚能连双修之道都信手拈来啊,追问他他还说什么一法通万法通……果然受到过门派的正规教学,就是会不一样么?

散修就完全没办法了……她根本没有途径接触到那些高深的修炼功法。就连和尚尽力拆开了给她讲的那些灵力的运转与吸收,她都还有好些没听懂。

也罢,这样就够了。

战后城内秩序混乱,她总得有个自保能力。

……何况还多了一个拖油瓶。

她提着孩子的脚晃了晃,看她有没有乱尿乱拉。

这年,崇安城第七次被摧毁,全城沦为废墟,但城外的崇山峻岭却依旧矗立。

不知名的野花开满全城的时候,女修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

“还有你,虽然不知道和尚说的你能给我带来好事是不是真的……姑且给你取个名字吧。”

“……希望你的资质不要像我一样差,以后可以修炼到更高的境界。”

“如果那些个大人物们能击杀魔主结束战争,之后就走出这里吧,翻越崇山,去外面看看。”

花满正打着自己的小心思,却在视线触及到身下这人的时候顿住了。

方才还只是口鼻涌出鲜血,魔纹隐约闪现,只是片刻功夫,那魔纹竟然逐渐变深。

当魔纹完整浮现在皮肤上那一刻,暴躁的魔气瞬间撕裂了清璃身体表面无数细小的经络,花满吃了一惊,转眼就见到身下女人全身都皮开肉绽,瞬间化作一具血人。

魔气浸染的血发出污臭的气息,令花满不由得皱起了鼻子。

“喂!你别在这里魔化啊!”

她只是慌神片刻,而后便气恼地啐了一口,暗骂倒霉,接着俯身下去,涂着新买口脂的漂亮唇瓣贴上了清璃干裂的溢着污血的唇,牵动全身灵力以口渡给她。

这人单纯死在这里还好,就怕这魔气在此处爆发,那她就真成了崇安的罪人了,倒霉啊倒霉!

花满欲哭无泪。

灵力像一汪清泉水,流淌入清璃体内的时候,令身下的人浑身翻涌的气血镇静了片刻。

但这显然远远不够。

花满本来还能控制着灵气的输送,却没留意身下的人在昏沉之中眼皮动了动,下一瞬,一双手掌忽然牢牢按在了花满的腰上,整个人主动吸收起了她渡来的灵力。

花满毫无挣扎的余地,浑身的灵力瞬间便被鲸吞而去,眨眼间就去了十之二一。

要死了!越崇你到底带回来个什么人啊!

花满被吓了一跳,掐着清璃的肩膀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唇齿间的交锋也被她彻底夺去主动。

什么凡人!这人根本不止筑基吧!不,甚至可能还在融婴之上!花满心下后悔无比,恨自己看走了眼。

但掠夺式的双修功法一旦运行便无法轻易中断,而花满最担心的情况也终于发生了。

即使她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成为双修的主动方而下了点令人昏睡的药,但这份主动权在两方实力的差距下瞬间就被这个昏迷中的女人毫不费力夺走,此刻,她反而成了供给灵力被吸收的那一个。

如果是花满掌控主动权,她或许还能保持理智见好就收,但此刻主动权被一个昏迷的人夺走,她只能求神求佛求封月舒马上醒来,不然她可能会被这人无意识给吸个干净。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花满今天可算是自作自受。

与灵力快速流失的感觉同时弥漫上她口腔的是腥臭的血味,掌下的皮肤也烂开,烫的花满下意识抽回按在女人肩上的手。

清璃此刻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只疯狂吸收着花满的灵力,但没有经历双修调和下的灵力暴躁无比,吸收间皮肤表面血肉刺啦啦绽开,魔气与灵气交缠,血液迅速浸透了花满的新衣服。

“唔唔……嗯!……”花满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哼着,舌尖好像被咬破了,她吃痛地拧着眉毛,强忍着魔气污染的腥臭味与灵力被强行掠夺后的虚弱,伸手按上清璃的后脑反复抚摸着,想要让她镇定下来。

“没事的,冷静,冷静下来,乖。”她含含糊糊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唇角撕裂的疼痛都没发现。

这样下去不行,花满想,没有经过双修而吸取的灵力是掠夺,即使被吸走了也无法为封月舒所用,反而会在她的体内与封月舒自己的灵力起冲突,更无法用来压制魔气。

但看她的样子又暂时失去了理智,即使跟她讲也没用了。

花满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上天对她心不诚的惩罚吗?每次想要利用谁,最终都只会得到一个更糟的结果。

因为秃驴告诉她越崇会为她带来好运,她才肯把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拉扯大。

结果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反而经常被小屁孩搅和掉她跟双修对象的姻缘。

偷拿了越崇的灵石想要利用对象的手段来买修行的资源,结果却发现那家伙脚踏着两条船,压根没有帮她的打算。

只是想蹭一蹭越崇捡回来的人的好处,结果这家伙也是个一碰就爆炸的玻璃瓶。

她的人生从来就没有顺过。

还得怪那头秃驴!!要不是那人多管闲事,死在那场灾难里或许还要更轻松一点。

即使明知道不是其他人的错,但花满还是忍不住怨天尤人起来,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恐慌。

她已经清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虽然只是灵力失去过多,但对花满来说这比死了还要痛苦。

她靠双修而堆上来的修为与根基本就虚浮无比,此番被这样强行吸收走灵力之后,原本就脆弱的根基想必会损毁大半,这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现在怎么才能让这家伙停下来……

手脚已经开始无力撑住床榻,花满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

“呜—咳咳!……哈——”花满伸手捧住清璃的脸,努力抬头避开她胡乱亲上来的唇。

“双修不是这样的!”她努力喊出这句话,“你这样吸走灵力也没法直接使用,让我帮你好不好?这次是真的!”

“我可以帮你疏导灵力压制魔气!”

幸而修仙之人哪怕失去表面意识,也仍然还留有一丝本能与潜意识存在,分析出花满的真心实意,确认了她确实想要帮自己,昏迷之人鲸吞的速度果然慢了一瞬,像是在犹疑。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花满知道要用行动表示自己的用处才行,她连衣服都没时间褪去,立刻伸出手指探入腿间搅弄,想办法让自己进入状态,而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半睁开了无神的眼睛,呆呆看着她。

明明浑身都是皮肉绽开的伤痕与密密麻麻渗出的血液,连脸也被脏血染透,比最肮脏的乞儿看着还要狼狈几分,花满却诡异的觉得她有点可爱。

不,她一定是刚刚被这女人动的时候吓到了,所以才会觉得她不动的时候乖巧的可爱。

花满皱着眉头,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身下这人凄惨的模样,准备同她寻欢。

无论是何种双修,其功法要点都在于双方情至浓时,两人的灵力交融在一起那一瞬。

双方精神上越契合,这股同时融合了两人灵力与气息的强大灵力才能与身体越契合,灵力于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于双方体内构成了循环流转,也被双方各自认成是属于自己的灵力气息而接纳,随后被毫无阻碍地吸收使用,达到相加后大于二的效果。

若是双方共同修行双修功法,这股灵力就会在双方体内一直循环流转直到各自吸收完毕。

而若是某一方采补,独自修行的功法,则会一个人强势吸收尽所有灵力,被吸收的一方则会失去所有灵力。

花满本来是打着利用清璃不同寻常的身体先滤一遍灵力,而后自己悄咪多吸收一些的算盘她亳不脸红地忽视了自己本来贪婪的想要全部吸走,一点都不留的想法。

只是事到如今,她跟清璃位置颠倒了过来,反而是自己不得不乖乖奉上全身所有的灵力给清璃,以压制住她体内魔气的爆发。

要是灵力被吸收走之后,我还能活下来,是不是也能算是个拯救了崇安的英雌?花满胡思乱想着,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她披着被清璃的血染透衣角的裙子,朝两侧拨开,颤抖着将赤裸的腿心对着清璃贴了上去。

两处相似的地方相对,如同镜子的两端。

若只看两人的身躯,明明并无多大差别。

她们是同一性别的人类,经历、身份与地位却天壤地别。花满此刻仍然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为魔气所缠的女人是何等身份,但她只是凭直觉就判断出了她身份的高贵。

该说还好我也是个女人么?她想。

话本中的大小姐要是被我这等人给玷污了,说不得就家族一怒,伏尸百万了。她想着那些狗血的发展,身下机械性的贴蹭动作逐渐大力起来,软肉被挤压得里外来回摩擦,被手指开拓后的穴心深处便顺畅地流出几滴清液,在清璃的腿心上留下道道湿痕。她的唇角也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哼。

清璃的腿忍不住并了并,又被花满拉开,她垂下眼睛,正好望见清璃堆着衣袍的腰腹上下轻抬着,时不时陷入一阵颤抖之中。

这么敏感?花满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尝到了一丝腥味。

腿间软肉分离又相贴,像是软滑的豆腐之类,发出咂咂的声音,而后在水流越发汹涌的情况下,无数细小的气泡也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连绵之声。

在花满握着清璃的腿分开,一心挺腰研磨着胡乱移动的时候,忽然像有两张唇寻找着吻在一起,四片软肉就互相裹挟着夹含起来,令她忍不住一个激灵,而后感觉到有什么敏感的地方被轻轻一点,酥麻的刺激感令她腰间一软,下意识朝着清璃的腿心重重压了下去。

只有更迫切的刺激才能缓解。

“哈——嗯……”花满撑着床榻,腰臀忍不住颤抖着上下抬落,清璃的腿心被拍湿了大片,娇嫩的地方被大力反复重压摩擦,她似乎也有些受不住了,胯部抽搐着浑身忍不住蜷起,衣物遮挡下,只瞧得见腿心将触将离之间,凌乱的毛发之上,几缕银丝蛛网般粘答在一起,在两人的花穴之间扯出细长却坚韧的白丝。

那晶莹本是微不可察,但修道之人视力何其好,花满匆匆一瞥之下甚至看到了被沾湿的花瓣分开时的微微颤抖。

她试探性运转起了功法,感应到了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灵力果然开始纠缠起来,于是松了口气,护着它们融合后,便一股脑输送到了清璃的体内。

腿心处的花穴一旦得了趣味,即使不纳入也能给她带来源源不绝的快感,花满抵着清璃的腿心胡乱挤碰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心中禁不住油然而生一股掌控欲。

欲望来自于贪婪,花满从来都是个贪婪的人。

将就磨着小去一回后,花满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松了一些,她回过神来看着清璃浑身裂着细小伤口,皮肤被血浸染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自己没什么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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