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崇安城外的故人(2/10)111 师尊她靠双修续命(futa 1v2)
“可能是……有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吧。”花满眯着眼笑了笑,“所以我想来问问月舒你。”
黑发覆上白发,在床榻之上互相纠缠着。
然后,她就注意到了越崇背着的人。
“她经过人事,和月舒你有关吗?”
亏了,真是亏大了。
自愿……跟一个凡人双修?
“月舒……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直到实际站到这个名为封月舒的女人面前时,花满才意识到现实跟自己想象的出入。
只是即使带着一堆新衣服回到家,花满却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花满被她这一躲也不生气,脸色也不变,只是贴心的站在她不远处,笑吟吟的。
秃,不,和尚,谢谢你。
她很久没有这种尴尬的情绪了,脸色也变了变,沉默一会儿才低声答她。
“问我?”
虽然秃子也是个烂人,过了一夜丢下一句话就拍拍屁股走了,第二天街上遇到,就像不认识她一样,又在另一个小姐身边“我佛慈悲”了。
“我……先前身体有恙……越崇她确是帮我……”
耳畔花满的脚步声像是正在远去,但屋内一阵灵力波动之中,女人的脚步重又靠近了她。
“我不会考虑的。”清璃拒绝。
懒腰,“活下去多好,你不想成仙,把身体让给我去当魔嘛。”
“小崇没有在家招待你吗?那孩子又跑到哪里去了。”花满蹙着眉,有点埋怨的口吻,话里却透露着她跟越崇之间姐妹感情的亲密。
“你可以再做会梦。”
“算我好心日行一善,先借你灵力压制下去,”花满翘起唇角,踢掉鞋子上床。
“她从小就活泼,做事也有些一根筋,却因为直率交过不少朋友。”
唯一一张牌要是被自己打个稀烂,花满觉得自己真是不配过好日子了。
“身体有恙是……”花满轻轻啊了一声,倒没有什么嫌怪的情绪。
她对灵力的计算有了些误差,越崇全身灵石的供给在魔气的反扑下也显得杯水车薪。
“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花满非常自然的夸了一句,而后想起来什么,走到窗边将窗户掩上,“今天风好像有些大,月舒你要小心着凉。”
“越崇是我从婴儿时期捡回来,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她的一些事我都很清楚。”花满有些感慨着,而后话锋一转。
所以当看到越崇的时候,她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发丝与衣衫间裸露的肌肤上,漆黑的魔纹在白肤上明明灭灭,魔气已在沸腾的边缘,却被清璃的最后一丝意识死死压制,即使眼馋着花满作为修士的生命力,却张牙舞爪着分毫不得寸进。
清璃点头。
“我瞧她这次出门不过几月,回来时却仿佛长大了许多……”花满感慨着,像是随口一提,轻描淡写问出了她感兴趣的话题。
“我什么时候,把越崇也养成这种傻子了?”她的嘴角牵起一抹讥笑,丝毫不惧清璃体内喷涌的魔气,指间划动下去,清璃的衣衫便被解开大半。
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可能性,她也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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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封月舒。”清璃道。
她是不是就该相信以前的那个秃子告诉她的,这孩子与你有缘,是你的福星。
“离我远些。”
更何况越崇可是实打实的筑基修士,与她双修完却还只是个凡人模样,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这股熟悉感……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看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呢,身体可还无碍?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花满凑近,像是想要仔细看她的脸色,清璃下意识后仰了一下,避开她将要碰到自己的衣角。她仍然不太习惯与陌生人太过亲近。
花满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
花满这辈子不管看什么人的眼光都不咋地,只有捡到一个越崇是走了大运。
话音未落,浑身肌肤之上隐有魔纹浮现,体内灵海之上魔气翻腾,耗尽了清璃的灵气,也只能被逼的节节败退。
之前几次双修时她也未曾害羞过,此刻却不知为何耳尖有些烧的慌,特别是花满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却更叫她生出一种带坏别人家小孩的羞愧感。
“其实……我在城外看见过你和小崇。”花满一边闲聊着,一边把透风的窗都掩上,而后从自己带进来的挎篮中倒出一杯热茶,递给清璃。
修为没涨多少,花出去的钱也收不回来,压根没有回本。
她正想说些什么,只觉得鼻间一热,几大滴鲜血已经啪嗒滴落在腿间,心头一股灼热情忽的燃起,令她拧着眉头双眼发红,心中的一点点负面情绪立刻被放大数倍,令她焦躁得生出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你没事吧?”视线被发丝阻挡,花满看不见她鼻间流出的鲜血,只见她忽然垂头,以为是身体不适,立刻扶着她的肩膀靠向自己,就要查看她的情况。
“月舒?月舒……”花满带着些担忧的声音贴在她耳畔传入,黑发的心魔却不知何时伏在白发的仙尊弓起的背上,半个身体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先不说,她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这个女人确实不是凡人。
清璃呛了一下。
“嗯?奇怪……眼皮跳了下。”
没有凡人在脸上写满了病秧子的情况下,还能跟筑基修士双修
说来也是,走双修这一道的,虽然都自诩不会随意动真心,但毕竟相处久了,就算是个物件都会产生感情,哪怕不算多。
结果花满就为了那么个早就打算跑路,已经提前找好下家的烂人,鬼迷心窍私吞了越崇的一大笔委托费。
虽然欢爱跟双修,听着像是一回事,但本质上还是不同的。前者对人基本无甚影响,后者则必定伴随着灵气的互相流动与损耗。
虽然她前两天才被在一起大半年的双修的道友给甩了。
她有点像师姐。清璃想。
这东西也会养精蓄锐吗?之前都还在掌控之中的。
花满每次花着越崇挣来的钱的时候,都会随意朝个方向拜一拜那个和尚。
虽然她看着已经是个成丹修士了,但花满比谁都要知道自己的斤两,她也不求修炼到多高,只是在还没活够之前仍然想要更长久一点的寿命。
要么是隐藏了修为,要么……或许有什么特殊体质。
“看我,说了那么多,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清璃一怔,抬眼望去。
“行过双修之事。”
只可怜了她养了那么久的小越崇,这次进山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经过人事,灵气却不太足够,换个人的话她可以判断这是被双修采补过了。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的孩子,她还是了解的,越崇不至于会那么傻。
不对,应该说,替我们越崇把把关。
“魔气入体。”
遇到的人多了,花满也开始随遇而安起来,她的灵根实在是差到不行,要不是因为一次偶然的双修提升了点微薄的修为,她早就死在几十年前的魔物攻城中了,更不会捡到越崇,拉扯她长大,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回报。
她的容貌十分漂亮,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第一眼见到就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没关系的。”清璃推脱着,只感觉浑身不自在,花满的性格与越崇实在是差别很大却又同样热情。
清璃点了点头。
花满抹了抹眼泪,然后在逛街时花光了她暴揍烂人之后卷走的最后一块灵石。
“压制下去后,越崇吃的亏,我就不客气的替她讨要回来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红衣女人,她臂弯里挽着一只竹篮,落落大方站在门前,伸手做敲门状,此刻正好奇看她,“你是……小崇的客人吗?”
城内另一端的越崇忍不住打了个颤。
越想越郁闷。
再细看,她就琢磨出不对了。
“她去…替我去寻找医师了。”
“谢谢。”清璃接过那杯茶,“……你看见我们了,不去见她吗?”
怪不得这段时间跟那人双修,进度越来越慢了,感情是心思早就已经飞了。
黑发清璃撇嘴,她忽的下了床,走到门前,而后回头。
越崇何时会这样细心的从各方面都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了?
“我……传你回灵诀……用双修…将灵力传递于我……”清璃微不可闻的声音从唇角吐出,花满怔了怔,而后扶着白发的女人坐起。
在家反思了一天,她就果断来到城外一边搭讪一边试图寻找越崇下山的身影。
“我没事的。”清璃说。
虽然花满是市井中长大,不很了解一些东西,却也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像一个普通凡人。
“考虑什么?”一个陌生的女声忽然自门口传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花满的心跳了一下,脑海里顿时只剩这一个念头了。
姐妹两个都有些自来熟的样子,着实让清璃有些招架不住。
清璃竭力压制住魔气的弥漫,抬手擦拭掉面上的血迹,沉声从口间推出几个字来。
“你就再考虑一下嘛。”
“你这是魔气外溢了吗?这可不好,月舒,你之前是怎么压制住的呢?”
清璃之前吹着风还没感觉,在她关上窗后倒确实觉得舒服了很多,她的眉眼也不由得舒展开来。
花满的声音遥遥传来,清璃的大脑这时已经有些不太清晰,她只是下意识嗯的一声,手臂紧紧环住身体,额角青筋暴起,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不见。
花满自顾自道,俯下身去。
但身体却一阵失力,令她短时间无法调动丝毫力气离开。
“原来如此,”花满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覆在她肩膀上轻拍了拍,“我想也是,那小崇应该是主动帮你的吧。”
清璃直觉到她并无恶意,因此便没有太大反应。
清璃最后是绷着脸说出来的,她的目光有些飘忽,没好意思去看花满的脸色。
“我叫花满,是小崇的姐姐。”女人笑了笑,走进屋内,顺手将采来的一捧花插在了桌上的花瓶内。
对对象投资真的不如老老实实养越崇,那孩子实心眼,就算生气了也不会真的不管她。
于是她整理了下仪容,重新挂上笑容,静静等待着一个机会。
再看她气血情况也不算多么损耗,就能猜想出多半是自愿献身。
要是因为她拿走了那笔灵石,导致越崇没能好好从山里回来,她真的会吐血。
与越崇不一样的是她似乎真的把清璃当成是毫无灵力的凡人了,因此话语中颇有些将她当妹妹照顾的意味,这感觉实在让人有些久违的怀念。
清璃没来由的生出一点说不上来的心虚,但说不上是因为什么,于是她下意识省去了灵石的事,只告知了后半段目的。
“回灵诀……”花满低低的念着这个名字,而后轻轻笑了起来,“原来现在还有人会修这部功法啊,你又能遇到几个心甘情愿为你献上灵力,却分毫不求的傻子呢?”
更何况花满虽然是个双修起来的虚浮的成丹境,但察觉筑基的越崇周身气势的不同还是很轻松的。
出于个人积攒的非常多的经验——花满一眼就察觉到了那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不然一个有些姿色的农民出身的女孩,不可能会在被辟海修士采补时找到机会反采补炼化那人的修为,以废灵根的资质艰难迈入修仙之路。
清璃暗道不好,此刻下意识就想远离城镇,远离人群,否则魔气一旦爆发,以她为中心的范围内,所有活物都将被魔气侵入,侥幸活下来的也都会被转化成失去神智的下等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