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骊龙珠(4/10)111  【all苏易水】驭龙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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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绫捆住架走的背影。

小苏怔怔望着那道身影,心中大恸,却已无泪。

原来苏易水以身为鼎传他修为,舍身作饵诱杀骊龙,不是为了自己脱困,而是为了小苏么?

世上怎会有像他这样,无缘无故便肯付出一切的人?

他为何要对小苏这么好?

这个答案,却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可能知晓了。

小苏狠下心来,一路冲破苏域的重重关卡,向西山狂奔而去。

奇怪的是,龙潭中一条小白蛇不知何时跟他溜了出来,盘在剑鞘上,赶也赶不走。

好在小蛇并不惹事,终日恹恹地窝着,一双碧莹莹的眼睛却莫名让小苏想起苏易水。

小苏揉揉它的头,带着一剑一蛇亡命狂奔。

苏域的追兵并未放过他。这一路上有无数次拦截,无数个陷阱,小苏差点儿殒命之时,白蛇忽然口吐人言,教他解困——是苏易水的声音!

小苏又惊又喜道:“前辈,前辈……你……”

小蛇却不爱说话,只勉强向他解释道,这是驭兽术。

小苏喃喃道:“我就知道,前辈是不放心我的……”

话音未落,小蛇忽然整个身子临空弹起,发出一声极痛苦,又带点隐忍和欢愉的叫声。

已初试云雨的小苏,自然明白那叫声的含义。

他回想起这一路上,装死的小蛇时不时身体失控浑身痉挛的模样……是了,苏易水的真身还在苏域手中。那狗皇帝不知正在怎样折磨前辈的身体。

思及此处,小苏怒意滔天,加紧向师门奔去。

此刻,皇宫秘殿之中。

二十年后,苏域终于再见到苏易水。

昔日逐鹿天下之时,二人都是翩翩年少。如今他这个皇帝鬓已微霜,可苏易水沉睡的躯壳,仍是青春貌美的模样。

岁月仿佛对苏易水格外苛待,也格外偏爱。

苏域知道,他这位狡诈的侄儿,当然不会轻易死去。

只要不是死人,他总有法子让苏易水开口。

他将苏易水剥得精光,把天底下最难堪,最屈辱的刑罚都施加到这具身体上。

可苏易水再受煎熬,也强撑着不肯醒来看他一眼。

“不就是驭兽术么,好侄儿,你还是只会这招。”苏域摸着他的脸嗤笑道。

果然,几日后,一条贴着符咒的白蛇被送到苏域驾前。

他的追兵没能拦下小苏,却已将助阵的白蛇擒下。

苏域与碧幽幽的蛇瞳对视半晌,忽然一把捏紧了蛇的七寸。他下手越来越重,白蛇动弹不得,榻上的苏易水也随之呼吸停滞,颈上青筋毕露,紧闭的眼皮朝上翻出一小片白色。

没过多久,苏易水的舌头也蛇信般从唇边吐了出来。

看上去,苏域恨极了苏易水,恨不得亲手将他扼死在掌中。

可最后的关头,苏域停了下来。

他一挥手,白蛇重重摔到床上,一双蛇瞳看清了苏易水此刻的模样。

苏易水被四肢大张地缚在榻上,身下小穴塞满冰凉的淫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甜腻空气中。因久居湖底而苍白如瓷的肌肤,如今鞭痕遍布,鲜红的烛蜡粘在他的睫毛,脸颊,胸口腰腹上,凝在红肿外翻的穴肉边。从背到臀,一直延伸至脚踝,则被人用朱砂画了道长长的压制符咒,贯穿全身。

几日折磨,他的头发已变作雪白的颜色。他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扭曲的姿势,腹部却被酒液撑得高耸浑圆,整个人像一尊被敲碎又拼好的器皿,盛满醇酒烛泪,更盛满了苏域的欲望和野心。

从前,苏域想占据这具青春不老的身体。如今时过境迁,苏域雄心已逝,又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苏易水的不肯臣服。

现在,他只想一点点榨干苏易水的身体,摧毁苏易水的精神。好教苏易水知道,再高的天资,再美的皮囊,也终会像苏域和他的江山一样凋残腐朽。

苏域将一包药粉撒在白蛇身上。

很快,白蛇浑身如被火烧,紧贴在苏易水腿间胡乱扭动。

它因此看清了,苏易水腿根处原本模糊的帝王印玺,又被重新纹了一遍,血珠仍在一粒粒地渗出。两腿内侧划了好多羞辱意味十足的正字,现在是二十画,也许它们象征着苏易水让苏域等待的二十年。这些时日,每次苏易水被苏域折腾的射出来,苏域就在他身上记下一笔。

如此狼狈不堪的身体,就算如今神识是附在白蛇身上,苏易水也不愿再看。

可惜苏域学会了如何驱使蛇身。

尖锐的蛇笛声响起,沿着宫殿的藻井回响盘旋。

无法自控的白蛇,载着苏易水所剩无几的神志,缓缓钻入苏易水的身体深处……冰冷的蛇信舔舐着肮脏的精液,毒牙扎入肿烂不堪的内壁。白蛇拼命想退出自己的身体,笛声却蛊惑着它锲入尖牙,将整个蛇头都挤了进去。苏易水的神智,也似被妩媚的红肉包裹,被无数张嘴吮吸到麻痹,几乎死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却陷入了刻骨的冰寒和剧痛。蛇的两具性器插入本就被塞满的小穴,他几乎快夹不住那些淫器,只能任酒液一滴滴地漏出来。

金壶漏水,残夜未央。

夜愈深,苏域的笛声越吹越兴奋,仿佛在讥诮苏易水:什么天纵奇才,帝星命格,倒头来不过变成一个自己玩弄自己的妖孽罢了。只要苏域想,他就可以让苏易水做任何事。

疯狂的笛声中,被肉身紧紧夹住的白蛇,苏易水满头卷曲的白发,折到最大程度的长腿,都扭动如灵蛇,似在为苏域这场醉生梦死的飨宴献舞。

苏域紧盯着苏易水,此刻他虽没有碰自己的侄儿,精神却仿佛已登临极境。

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可以尽情报复占有苏易水的这一日。

原来比起君临天下,驯服苏易水也是另一种刺激的乐趣……他几乎想大发慈悲地原谅苏易水了。

剑光破天,殿梁塌陷,狂风吹散笛声,也吹断了苏域的狂想。

苏域睁开赤红的双目,但见一人踏月而来。

这下降凡尘的仙娥肌肤如水,红衣胜火,恍然间让人分不清是沐清歌还是薛冉冉。

她的眼睛却只看得见苏易水,看不到旁人。

在她身后,跟着御剑而来的苏小苏。

似乎感应到了薛冉冉泪盈盈的目光,苏易水睁开眼,空洞失神地望着冉冉,轻轻叫了声“师父”,随即便在此刻高潮,当着冉冉的面射了出来。

苏域嘲讽地看着他们,将已被冉冉用灵力击裂的蛇笛对准苏易水后穴用力一捅,苏易水再也支撑不住,满肚子酒液喷涌而出,溅了自己一脸。

他却并不觉得难堪。

因为在苏易水看来,眼前的冉冉不过又是一个梦中的泡影而已。

5、幻情身

一辆宽敞的马车徐徐行向西山。

车帘内,白发曳地的苏易水没骨头般缠在薛冉冉怀中,腰扭得比灵蛇还婀娜。这与二十年前,冉冉认识的苏易水可大不相同。

冉冉摸摸他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是驭兽术的后遗症。那日苏易水抽尽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才使出驭兽术,附于白蛇身。他灵气枯竭,又遭受苏域非人的折磨,虽然薛冉冉杀死苏域,将他带出,他的意识也仍旧浑浑噩噩,身子纯然保留着蛇的习性。

蛇性本淫,再加之苏域灌下的浓烈春药,与冉冉同归西山这一路,神志不清的苏易水竟不停地向她求欢。

他叫冉冉“师父,清歌”,显然尚沉浸在与沐清歌重逢的幻梦里,但愿长醉不复醒了。

冉冉一边心痛怜惜,一边又被他撩拨得情难自已。二人一路走走停停,数不清翻云覆雨了多少回。

只苦了与他们同行的小苏,日夜守在车外,听着帘内苏易水毫不掩饰的叫声,心中说不出的煎熬难过。

那日闯入皇宫,他才知道,原来苏易水就是他师父薛冉冉的恋人……

那他与苏易水的肌肤之亲,灵肉合修,又算是什么呢?

自龙湖别后,他对苏易水朝思暮想,睡梦中都是与前辈在湖底交颈缠绵的回忆……如今看来,竟是欺师灭祖,痴心狂想罢了。

他强迫自己忘记那些荒唐事,可苏易水偏又拉着冉冉日夜欢愉。每回薛冉冉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只汗淋淋的玉手从帘内探出来,不耐烦地将冉冉揪回去。

小苏闭上眼,听着里头隐约传出的水声,脑中浮现的尽是龙鳞掩藏下苏易水温软滑腻的躯体……

他脸色青白交错,简直想提剑捅死自己。

恍惚中,还是师父薛冉冉一掌将他拍醒。

小苏被拍得回过神来,冉冉接下来说的话,却教他再次方寸大乱。

冉冉竟对他说,今夜你和我一起,以合修之法将灵力渡入苏易水体内,如此他才有可能恢复清明。

小苏忙拒绝道:“啊,什么?不,不可……”

冉冉望着他躲闪的眼神,不禁苦笑道:“你对他的心思,我其实明白。”

小苏心中一惊,连声否认道:“我,我没有……”

薛冉冉却叹道:“唉,他从来就是这般祸害人心,我都习惯啦。可你……确实不能和他在一起。这其中的原因,以后你会明白的……眼下我却顾不得这些了,比起他的性命安危,那些毁誉浮名,伦理纲常又算什么呢?”

小苏被冉冉这石破天惊的一席话镇住,脑子也跟着异想天开起来。

他犹豫半晌,心道事已至此,为了前辈的安危,我,我就最后放纵一次。

但他最后一次与苏易水亲近,却不能用自己的身份。

此夜是个花香月明的春夜。

他们寻了间豪华的客房,薛冉冉将苏易水遮得严严实实,从马车抱入罗帷。

她特意换了华丽的红衣,鸦鬓堆云,额画花钿,打扮得与沐清歌绝无二致。

小苏却服下冉冉练的化形丹,变作了薛冉冉的模样。

因为如今的苏易水,只允许沐清歌和薛冉冉近他的身。

苏易水淫毒发作,一直扯着“沐清歌”不肯放手。待小苏扮好薛冉冉的样子,下定决心,十分忐忑地揭开罗帷时,苏易水已彻底融成一滩春水,软倒在沐清歌身上。

他两腿间湿得不成样子,小穴已将沐清歌的性器整个吞下,十分主动地自行上下抽送起来。三千如雪的发丝也讨好地吻上沐清歌的身体。

蛇的淫性发作太频繁,这些时日苏易水不知射过多少回,冉冉怕他伤及身体,在他玉茎中插了支自己的发簪。此时他粉白的性器挺立,簪尾一颗鲜红玉珠卡在铃口,与胸前快烧起来的两点嫣红相映,一时分不出哪处更靡艳。

小苏化身的“薛冉冉”看得发愣,正对上沐清歌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苏易水。

苏易水忽然被别人触碰,眼中流露杀意。

沐清歌却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微笑道:“水儿,你看看身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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