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骂着骂着发觉不对劲了，那老鼠吃了两口粥后，倒地不起。

“那也没办法，这么多铺子等着银子开门，不能让那批茶叶耽误了。茶叶生意今年做不成，明年还可再做。”

“为何减少了？”

“是是是。”掌柜们赶紧出门。

婢女回道：“从客栈送来的。”

“过来吃饭了。”牢役放了只碗在门口，从桶里舀出稀疏白粥又夹了点咸菜扔进去。

“沈小姐未免有些”他手指闲闲地敲了敲桌面：“宽以待己严以待人。”

“你不信也得信，我刚才说了，你只有一条

过了会，一道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经过孟晖身边时，他附耳低低警告道：“孟公子别想跑了，京城的城门皆有我的人守着，若是敢跑一步，我让你今后走不了路。”

看来是留不得他了！

“罢了，”她合上账本：“你们且拿去再核算核算，把所有铺子现在能腾出来的现银都腾出来，那批茶叶也要尽快转手。”

“囿违道义，罔顾规矩，就是过分。”

陆亭知没说话，但脸上表情确认如此。

年氏这几日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往回一起身就会穿戴得精致整齐彰显伯夫人气派，可这会儿，她披了件家常外衫坐在偏厅看账本。

陆亭知视线淡淡落在那包药粉上，扯了扯唇：“沈小姐好大的本事，下药都下进我大理寺的地牢来了。”

沈如絮问：“陆大人想要我做什么？”

年氏疲惫地起身回屋，正准备打会盹，那厢婢女又送了封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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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谁送来的？”

年氏头疼得很，昨晚沈桓歇在她屋里，好生好气哄了她半宿然后提及她娘家官职打点的事。

“想必你也清楚年氏为何要杀你，眼下你若是想救你儿子，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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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初她也是打算这么对付孟晖，孟晖有功名在身她都敢如此，更何况一个奴仆？

掌柜们皆低着头唯唯诺诺解释：“夫人有所不知，客栈的生意尚可，但酒楼和干货的生意减少了三成。”

“廉州水患严重，有钱的人家不敢张扬花销，生怕被累及奢靡无度的名声。”

她拿着信反复瞧好几遍，上头每一个字都写着猖狂和大胆。

沈如絮走出地牢后，暗暗松了口气。在经过装满一筐垃圾的地方时，她随手把一包东西丢过去。

王婆子愣愣地抬眼：“二小姐？你”

脑子里飞快权衡了下，王婆子跪在沈如絮面前磕头：“求二小姐救我！求二小姐救我儿子！”

等范蘅出门，孟晖呼出口浊气，厉声吩咐小厮：“愣什么？快去弄饭菜来！再给我备好纸笔！”

才帮他花了一万两，居然敢狮子大开口再要一万。

“这两个月的进项为何差这么多？春闱刚过，留京的学子还有许多，照理说生意不该如此。”

大理寺地牢。

好得很！

如今过去五天，儿子应该出牢了吧？

年氏道：“那至少流通的现银应该有吧？”

“好奇我为何在这是吗？”沈如絮道。

“陆大人默许此举，实属同谋，何必只苛责我一人？”

年氏还以为是孟晖出狱有什么话要感谢，却不想这封信看后令她火冒三丈。

今年正好是一年一度政绩考核，要想升官难免得各处打点，她娘家也写信过来说此事。可才不久前她花了一万两出去，哪里还有银子给沈桓？

“夫人，上个月铺子抢头批新茶时囤了许多货，银子都进里头去了，周转没这么快。”

“沈小姐好一张利嘴！”

“夫人，转手太急茶叶价格肯定被压低。”

沈如絮神态自若掠过他身旁，进了间歇息的屋子。

“这些只是二小姐的片面话，老婆子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