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了小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笨狗，整个脸都吃的到处都是。”李闻彦言语里是责备，语气却是带着宠溺，他拿出湿巾给小狗的鼻子擦去饭粒，认真拭去了脸上的痕迹，小狗的瞳孔，又黑又亮，李闻彦喜欢这种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擦干净脸，林晨旭靠近来蹭了蹭李闻彦的小腿撒娇，嘴里开心地叫了起来：“汪汪汪！”

“乖，一会带你去散步。”

“汪！”

李闻彦房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折叠餐桌，他第一次在有小狗在等待的情况下在这个房子里吃饭，林晨旭乖乖光着屁股坐在主人的脚边，李闻彦还给他找了个垫子，这让等待不会太难熬。

吃完，他指挥着林晨旭摆着动作，李闻彦又做了两个小时的简单速写练习，小狗在家里，当然要物尽其用才是～

看了看自己规划的时间差不多了，李闻彦找了套合身的衣服给林晨旭穿上。

只见林晨旭扯起t恤，放在鼻子嗅了嗅，倒是越来越像条狗了。

不过……

李闻彦勾了勾手，就让林晨旭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林晨旭又戴上了那个红色的项圈，刚刚都没注意，他才发现这个项圈不像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这个项圈只有一个孔洞，里侧还缝了一层柔软的毛毡，这让戴着项圈时不会觉得不适，戴久了也不会留下痕迹。

这小黑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真容易红。李闻彦看着林晨旭的反应，无奈地想。

当然，为了不被人发现，李闻彦还给林晨旭拿了一点冲锋衣，拉上拉链以后可以挡住脖子。

房子附近是大学城和步行街，目的地也不可能会是那里，李闻彦带着林晨旭坐上了出租车，到了不太远的一个湿地公园。

现在离晚饭后已经过了很久，来散步的人稀稀落落，大多也是往外走去，林晨旭安静地跟着李闻彦来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就看李闻彦的手上多了一段绳子，那是和自己脖子的项圈配套的牵引绳。

“把外套脱了。”这话让林晨旭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也不敢迟疑，他听话脱掉了外套，抬起头，顺从地露出自己的脖子，方便李闻彦将绳子扣上。

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林晨旭进去了全身戒备的状态。

心脏跳得好快……

李闻彦牵着林晨旭在前面走着，四周非常嘈杂，虫鸣鸟叫，青蛙在池塘里吵闹不停，偶尔有跳上岸的，看到有人经过，嗖的往草丛钻去，发出令人紧张的沙沙声，就像有人走过压出的脚步声。

这个公园很原生态，只有主路上有一列引导的路灯，像李闻彦走的这条道就只是一道道石板铺成的小路。

林晨旭没有来过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他的头很低，在视线不佳的夜晚只能看到脚下的路而已。他尽量不去想不去看，心里一直默默祈祷不要有人来，身上热气随着心跳的加快疯狂蒸腾，熏得林晨旭的脸又红又烫，脚也几乎抬不起来了。

“小狗？”主人的声音将他唤醒，原来是自己已经站着不动了一会，李闻彦转头看向林晨旭，抬手抚上了林晨旭的脸，温热发烫。

“……主人，小狗害怕。”林晨旭忍不住小声说道，这是他的心里话，陌生，黑暗以及随时可能会让人发现的室外……

他可以放弃尊严，只当李闻彦的狗，将自己所有都分解成一块块展现给主人看！可是当自己走出了那个房间，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他不得不面对别人的视线，不得不回应家人的期待，不得不走进社会艰难谋生，不得不压抑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连带着胃都感觉到绞痛，无法释然。

下一秒，李闻彦已经将林晨旭轻轻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了林晨旭的头发上，用没有拿着牵引绳的左手抚慰林晨旭的后背，一下一下。

又是那种温柔低沉的声音，在林晨旭的耳边闷闷响起：“没事的，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终于是忍不住，刚刚压抑的情绪被引爆，林晨旭伸手也想回抱主人，却还是选择了只是抓住了李闻彦的衣角，轻声啜泣了起来。

对呀，只要有主人在就好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呢？自己现在只是主人的小狗而已！

李闻彦能感觉到肩膀上有一点湿润，小狗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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