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020(1/10)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
路明非打着哈欠从卡塞尔专员列车走下来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从半个月前接到清理某个边远地带的变异混血种任务,进而借着大四实习为由向叔叔婶婶“请假”去执行局报道,至今完美完成任务后平安回来,甚至还在列车上打了个盹儿的经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将这股不对劲的感觉归功于——用了不怎么久的iphone在任务中被摔得四分五裂,导致今天一整天他都觉得周围过于安静所致。
不过今晚新的iphone应该就会送到他手里了。尽管每个手机在他手里的存活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左右,几乎没有超过半年的,但路鸣泽总能想方设法在他失去联络工具的,赤发の魔女已经是上一章的事情了,最新一章里你和赤发の魔女已经打完了,”楚子航忽然插进了话题,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恺撒上挑的眉角,继续说:“但在赤发の魔女后面,你还要对战赤发の魔女的姐妹红发の黑道公主。”
恺撒惊呆了:“什么时候出的最新一章?我怎么没看到。”
“我们刚到候客厅没多久的时候,刚好你去上厕所,我收到推送就顺便看了,芬格尔还给我发了一下后续的大纲,说等你打完红发の黑道公主后,我们还要组团去对战黑道公主的两个哥哥东京の明暗双生子,在这期间红发の黑道公主和东京の明暗双生子又会和神眷之樱花产生牵连,他们之后还会一段海滩涂防晒油、一起学游泳一起冲浪的剧情。”
“芬格尔居然还有时间给你发大纲?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忙着……”恺撒说着啧了一声,“他宵夜不想要了?”
“不知道,但听说诺玛和辉夜姬私底下沟通过一次,密党里最精英的黑客也没能破解她们交流的代码,不过你身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应该有诺玛的其中一把白色钥匙,虽然权限肯定没有芬格尔高,但是你可以尝试着去问一下诺玛。”楚子航说。
恺撒沉吟片刻:“我会去问问看。不过,你知道这件事情,是刻意调查过?还刻意把这件事告诉我,是在怂恿我去?”
楚子航说:“只是有些好奇。”他默认了恺撒的说法。
恺撒看着楚子航,半晌勾着嘴角笑道:“有危机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们姑且算是同盟,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兄弟一心,其力断金?‘兄弟派’没办法,我们连他怎么拉我们进入非现实空间的都不知道,但至少我们‘学院派’在对‘黑帮派’上可以暂时结盟。”
楚子航斜了恺撒一眼:“那芬格尔呢,他算哪边派别?”
“你们中文里是不是有个俚语叫二五仔?一般他会有什么下场?”
“历来叛徒如果追究起来都没什么好下场。”楚子航收回在恺撒身上的视线,专心目视前方,文明驾驶:“但比起惩治,我觉得收买更加合适。”
“源稚生或许还好,他身为家主的责任让他很难从重建日本分部和蛇崎八家的繁重事务中脱身;绘梨衣可是一直想来找她的sakura,只是迫于严重的龙化程度不能离开东京,但长期服用路鸣泽提供的药物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和;源稚女被换血后现在已经正常了很多,只是目前还有点虚弱,他肯定是要来找明非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还穿着明非最喜欢的白色蕾丝花边裙。”
恺撒张了张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子航又默默补了句刀:“他身上换的还有四分之一是明非身上的血。”
“绘梨衣也是。”
“你说现在我们去找条龙来,拼个命暴个血把自己弄的奄奄一息还来得及吗?”恺撒陷入了沉思。
楚子航撇了他一眼:“明非为了给我们解除暴血的后遗症,已经用言灵强行镇压了我们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你确定要浪费他的努力?”
“……好吧,这个提议打消。我觉得之后我们有必要就‘学院派’的长期发展做一个深入交流会议。”沉默良久,恺撒缓缓说道:“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暂时可以做的事情是稍微小声一点。”
挨在恺撒的肩膀上,路明非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鼻息。在极度放松的环境下,身边有最令自己安心的存在,放下了一路的警惕,在不知道聊到哪个话题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恺撒看着路明非沉睡的脸,轻声说:“这次任务把他累坏了。
“嗯。”楚子航间或从后视镜看看后座的二人,“他很努力,在列车上应该也没有熟睡,还留着点清醒预防意外。”
“这点上他做的跟你我之前一样好,不愧是我学生会出来的人。”恺撒说。
楚子航无视了恺撒后面那句,看着沉睡的路明非,“会更好的,世界以后总会是他的。”他的眼神平静而温柔。
“世界包括了我们,倒也不错。”恺撒轻声说:“他不想要也没什么关系,至少加图索家族会是他永远的助力。”
车辆驶过高架桥,在路口的红绿灯前面停下了,等绿灯亮起,再开一段路,迈过繁荣热闹的街巷,穿过鸟语花香的丛林,在一个离市区不远的小山坡顶部的别墅就是他们的家。
“快到了,一会再叫醒明非,让他在多睡一会儿。”
“唔。”恺撒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我倒是希望你开慢一点,现在的感觉还不错。去日本那次我记得他就是这样靠在你身上睡着的,那时候还在云层上,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但是下面的城市灯火通明,有的明亮些有的暗淡些,我们都看到了,但那时候我们想到的都不一样。”
“如果是现在的话,不管是你还是我,或许会想一样的事情。”
楚子航无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一直飞驰的车速降了下来,车身变得更加平缓。
路明非睁开眼睛的时候,凉习的风正打着卷儿掠过他的头顶,独属于黄昏时刻的远处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慢慢汇聚成一片,那些光里有人到家了,有人在相爱,蕴开的灯光点点印在他的眼睛里,有如海潮。
路明非站起身来,发现自己位于自己家的天台上。
不是寄住在叔叔婶婶的那个家,也不是卡塞尔的宿舍或者学生会财大气粗租下的诺顿馆,而是他们几个人精心挑选,亲自装修,一起居住的家。
说来自那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来到天台,如今日、如以往一般向真实又梦幻的远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唤起了路明非的回忆,恍惚间,他看的入神。
“嘿。”身后有人轻声呼唤着他。
路明非恍惚地慢慢回过头,他还有些浸泡在过往的思绪里,没能一下子抽离出来,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彻底扭过头,把面前的一切纳入眼底之前。
数个不同色彩的棱角水晶灯被随意地放置在地上,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的光芒。在这光芒中间,纯白色华美的欧式桌椅纹有精致典雅的、包藏着光芒闪耀的碎钻的花纹。桌子上摆放着三个碟子,一个盛放着精致的意大利菜,一个装饰着切的非常漂亮的生鱼片,最后一个则乘放着一只大猪肘子,和旁边的两道菜格格不入。在这三个碟子中间还有一个白色的瓷花瓶,瓶底和瓶口也靠着几颗散发着莹白色光芒的晶块,柔柔地映衬着瓶内几支娇艳欲滴的花朵。
而恺撒和楚子航正站在一旁看着他。楚子航依旧面无表情,但路明非能看出他眼底里温柔的笑意,恺撒则朝他“嘿”了一声,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路明非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嗡动了一下。
他猛然转过身去。
恺撒和楚子航面面相觑,琢磨着路明非是不是不喜欢,就听到路明非在念着:“天台哪来的这种东西,难道我还没醒过来?还在做梦?还是他搞的鬼?一定是我转身的姿势不对,一二三再转一次。”
路明非再次转过身来,还是这个场景,唯一的变化是面前的两人正面面相觑,而后又相互失笑,他看着面前两人古怪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更重了,“hello?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
他们居住的地方并不在日本,小魔鬼没有休假,但他的呼唤依旧无人应答。正当路明非思考着是不是上次在梦境里他对路鸣泽毛茸茸的女装表现出来的惊恐过于明显,要不要再换着喊几声“小魔鬼”、“我亲爱的欧豆豆”之类的称呼时,站在他对面无奈笑着的恺撒说:“我们已经跟他商量过了,或者叫交易更合适?总之直到今晚你睡着之前,他暂时都不会再出来了。”
路明非看着他们半信半疑,忽然一管辣椒酱凭空在他眼前冒出来,管皮表面鲜红的“劲辣”两个字格外清晰,它在路明非面前晃了晃,然后光明正大地“飘”到楚子航面前给他划了两撇做了个八字胡,又到恺撒脸上沿着嘴巴的轮廓划了个圈,而恺撒和楚子航只巴巴地望着他,对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
路明非胸口耸动,憋笑憋得连呼吸都窒了一下,但他直觉现在笑出来的后果很不好,非常不好,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做了什么交易,还有这是……”他意指面前这精美的布置。
“本来我的计划是打算带你到哈利法塔,世界上最高的了望塔,有八百二十八米。”恺撒向路明非举杯,又朝远方举杯:“宏大、绚丽,能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世界在你面前一览无余。”
“但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个。”楚子航说:“也不是不会喜欢,但不会是特别喜欢。”
“你以前和我说过,如果哪天你要请客的话,即使是只请得起拉面,也希望有人能喜欢只请得起拉面的你。”
“反过来我认为,如果你要收礼物的话,你会更希望收到对方通过了解你后,真心赋予你的礼物,而不是单纯的奢华和享受。”
路明非张了张口,又抓了抓脑袋,低下头呐呐地说:“其实单纯的奢华和享受我也可以的。”
恺撒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说:“当然单纯的奢华和享受我们也有准备,只是在这之前我们想先将最美好的东西呈现给你,特别是今天。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调查到,你很喜欢天台这个地方,于是我们就把地点定在了这里。嗯,当然我们也有各自给你准备礼物。”
“今天……?”路明非迟疑着,他一开始只以为是他们为了欢迎他任务回来举办的小型庆祝会,直到恺撒点出时间时才恍惚意识到,今天似乎确实是什么日子。
以往的他几乎都没怎么过这个日子,也就渐渐忘记了,上一次过还是因为诺玛的提醒才想起来,刚巧还遇上双s级的任务,这才收到了楚子航和恺撒的祝贺。今年他的手机在任务里被摔得粉碎,于是他完全没想起来这个日子,这是……
赤红的君焰从村雨的刀尖涌出,受其主人的指使,熊熊燃烧着环绕路明非和恺撒楚子航划出一条绯色的圈,点燃了一直躲在黑暗里围绕着他们、因桌台上的精美布置过于吸引眼球而被忽视了的蜡烛,瞬时无数烛火燃起,将点点烛光投射进碎钻里,再借由那璀璨的立面体反射出接近梦幻的颜色。
无数镰鼬群环绕着路明非飞舞,亲昵地在路明非耳边轻声唤着呷昵的音乐。
天台的大门被打开,一身西装革履的芬格尔跳着非常骚包的舞步走进来,非常欢乐地给路明非扣上了生日帽,把手里的一个大盒子塞到路明非的怀里:“生日快乐,需要我为你跳支舞吗?男步女步我都行。”
路明非顶着生日帽,抱着怀里的盒子,眼睛一眨一眨地,显得有些呆。他巴巴地有些不知所措,呆愣间某根该死的神经习惯性地一跳,某些话没有经过大脑自然而然地从嘴里蹿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必须得跳女步让我一雪前耻!”
“那不是吗?”
“放过成熟男人的勋章吧,它说它真不长那样的。”路明非默默捂脸。
“成熟男人的勋章他长不长这样都没关系,有时候它只是男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候的借口。”芬格尔拍拍路明非的背,“礼物不打开来看看吗,这是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准备的,恺撒和楚子航的不说,你师兄我可是把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掏出来了!这绝对是我花了大半生所积攒的最宝贵的东西!”
大半辈子的积蓄?恺撒挑眉,他觉得自己对这个曾经的下属确实不够了解,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巨大的牺牲。楚子航也觉得非常的诧异,觉得有必要刷新一下对他人的认知。
只是现在并不是适合思考这个的时候。
他们一起看向路明非,走近他,带着温暖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笑意,齐声对路明非说着:“生日快乐。”
路明非低着头,看着脚下水晶的光亮越来越模糊,他的脑里有上千句白烂话,但是他的嘴张了又张,最后一句也没说出口,只是咬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他拆开了手中的盒子。
泪眼婆娑中,路明非把手伸进盒子里掏了掏,。含了一会后他们很快就做了,阴茎插进屁股里,肯德基男蹲在路明非身上起起伏伏吞咽着他的阴茎,路明非一边感受着不同往日diy的刺激感一边观察着身上的人,从巨大的胸肌到块块腹肌,然后是那根他从所未见的豪迈欧美尺寸,头一眼上去还挺震惊的,看起来手感也挺好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去握了一下,就看那龟头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流出一点黏糊的液体,肯德基男也一下子喘得很大声,身子还塌了一点,又马上撑了起来,继续起起伏伏。
路明非的手在肯德基男身上随意动作,肯德基男也不制止,任由路明非随意动作,只有身体不断的颤抖和肯德基袋口溢出来的奇怪的声音。路明非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去撕那个肯德基袋子。
没撕动,这肯德基男还真没骗他,真的有被加固过。路明非想着他得去投诉,他都买肯德基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这待遇。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在当下,他现在就只想着,迫切地想去看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表情。
或许真的是脑子太晕了吧,又或许这只是个梦,他感觉到随着他的想法,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将他浸泡,为了烘托气氛的昏暗的日灯下的场景融进了耀眼的金黄色的光亮,他强硬地将肯德基男摁在身下,掰开大腿,一边抓着胸肌狠草一边去扯那个肯德基袋子。
扯不掉,肯德基男死死地拉住袋子下沿不让他看见他的脸,拉得太下,袋纸贴着脸连呻吟声都变得闷闷地,随着纸片的鼓动泄出来,这种变了调的声音反而像在助兴,让路明非更加兴奋。他依旧使劲拉着那个纸袋,甚至没能觉察到平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俯下身去,去问那个肯德基男人:“你是谁?”
肯德基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那半被强硬地压着撅着屁股,一边嗯嗯啊啊地大声地叫着,草到后面,声音也变得破碎,喑哑着胡乱叫唤,喊着喊着,就喊出了路明非的名字。
“你认识我?”路明非又问肯德基男。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狠戾劲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在牙尖下兴奋地跳动着,连带路明非也兴奋不已,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一点,路明非想着。
但他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难得会有人来陪陪他,就这么……好像有点可惜。
他在激烈的性交中犹豫不决,一边沉浸快感,一边索取欲望,还有一点仅存着的,微弱的想法。
忽然“撕拉”一声,肯德基袋子在不停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在顶部裂开一个口子,几簇暗金色的毛发从缝隙被甩出来,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铁灰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瞳孔,是欧美……不,是德国人。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某些大量的知识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感知被无限放大,周围的轮廓一下子在面前清晰可见,他甚至在脑里看到了这个男人模糊的脸,一张贱兮兮的,又不失英俊的面孔。
无比想要确认自己脑中浮现出的这张脸的真实性,于是路明非暴力撕扯着袋子,并在暴力着获得无尽的欲望,他死死箍着男人的腰,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甚至让交合处混上了一点暗红,但谁也没去管,谁也没机会管。
他就这么抽插着,放纵自己,放纵欲望,让身体舒张到极点,让情绪积累到顶点,最后他咬着男人的脖子,在即将下死力道的临界,混着他不熟悉的声音,用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线问——“你是谁?”
“我是芬……”肯德基男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又马上收住了,他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的权力。王的权能使用到一半,王就在发泄的快感和初次使用能力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路明非在麝完后伏在他的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有些好笑,有点无言,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芬格尔抱着路明非慢慢爬起,看着自己未射的阴茎和穴口处的血迹啧啧感叹,然后把路明非抱回浴池清洗干净,裹好浴袍送回房间。
他知道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