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020(5/10)111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
阔,海风也很舒适。”源稚生轻声说,“这已经比我的幻想好上太多了。”
“哎,哎。”路明非想说些什么,但又感觉自己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安慰人的话,脑子一抽便拉上了源稚生的手往海边走去,“那我们就去玩吧。”
在路明非身后,源稚生笑得无比轻快:“好。”
走到海边,都不用说,路鸣泽非常识趣地给路明非插好了硕大的太阳伞和两块沙滩布,然后又像个不打扰大客户休假的忠诚的业务员,适时地消失在了大客户的视线范围里。这一点源稚生有意识地忽视掉了,他任由路明非握着他的手腕,在海边走了走,踩着柔软的沙砾和清凉的海水,慢慢地踱着步、踢踢水。
原本是说要来看美女,但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两个大男人来海边,能干什么呢?
源稚生晃了晃手里的宝贝箱子,向路明非道:“带都带了,路君,想不想体验一下?”
路明非挠挠头:“我长那么大还没怎么来过这些,阳光啊沙滩啊什么的,有几回也没涂这个就在海边躺着,应该没事吧。”
源稚生摇头:“这里的阳光密度很大,而且没什么行人和障碍物遮挡,很容易被晒伤,可以的话也请允许我帮你做这件事。”
“可是……”主要是他确信路鸣泽的领域里是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的。
“这也是,我之前一直的梦想吧,擅自把自己的妄想投射到路君身上了,抱歉。”源稚生微微垂眸。
“别别别,我也没说不乐意。”路明非最受不了别人这个,咬咬牙就往沙滩布走去了,哎呀不就是抹个油,“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个,没人给我抹过,那你,轻点?”
说完路明非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去,什么叫轻点,这形容得跟在干什么事情一样。
果不其然听到源稚生在笑:“好。”
又听到源稚生说:“谢谢,路君。”
从箱子里掏出来他那些宝贝的瓶瓶罐罐,源稚生先看了看生产日期,好险,差几个月就要过期了,几年前买的全套高级防晒精油,走的仓促,都没来得及换新的,他确实从没幻想过自己真的能够抵达梦想中的蒙特利尔,就连相关的视频也没刷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把精油挤到手心,搓开,搓到手心炽热,富有骨感的指节便摸上了路明非的腰,引得路明非身体一颤:“路君,不要紧张。”源稚生柔声说。
“没没,我就是身上痒痒肉比较多,你继续。”毕竟自小到大,没怎么去接触过也没什么人接触过路明非的身体。
源稚生应了一声,双手缓慢地在路明非身上抚摸,腰侧、背脊、胛骨,滚烫的掌心下面是柔软的皮肤,这种触感很新奇,他忍不住摸了又摸。
路明非就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滑溜溜的手在他整个背上滑来滑去,只有刮到侧边时才能感觉到那双常年拿刀的双手里的茧子,有一点点不习惯,但不能说不舒服,背后飘来一阵橙子果香的味道,不是劣迹香精那种浓烈的呛人的气息,是甜甜的很清新的感觉,很舒服。
两只手沿着他的背部上下涂抹着,说是涂抹,更像是按摩,即使没有刻意地学过,武者总是比常人更有对肉身的操控性,摁揉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就把路明非摁得舒舒服服地想打盹。
越过背部,涂遍四肢,源稚生忽然拍拍路明非的背卡着他的腋下一扭把路明非整个人翻了过来。
正在闭眼享受的路明非忽然被一把掀过来滚进了源稚生的怀里,一脸懵逼地跟源稚生四目相对,他呆滞地看着同样呆滞的源稚生:“……你怎么这么熟练,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是的。但是可能在别的时候有类似的经验。”源稚生眨眨眼,“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曾经需要——”搜尸体“找一些东西,会习惯性地——”把乌鸦炸死的尸体扒光检查“把东西翻过来看。”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从你的表情我已经脑补到你原本想要说什么了。”路明非捂脸。
源稚生忍俊不禁:“抱歉。”
路明非指指点点:“你分明一直在笑,你都没有停过!”
“抱歉,抱歉。”源稚生的笑容越发大了,“确实可能是,第一次跟路君一起出来太开心了。”
“什么啊……”路明非嘀嘀咕咕。
源稚生的双手摁上了路明非的胸口:“我之前确实没有想过有这样的一天。”
“海风吹得很舒服,阳光的温度暖和得正好,沙子的触感很柔软,嗯,手上的手感也很好。”
“都是男的有什么手感好不好的,我还没你腹肌多,呃,我根本就没有。”路明非瞄向了源稚生老头衫底下,健壮的身躯里埋藏着若隐若现的肌理。
“挺好的,你的皮肤很,青春。”源稚生没好意思说嫩,路明非的身体显然是常年宅家不见光,也不太运动,相对比较白,也有软乎乎的肉,摸上去手感确实很不错。
把精油沿着胸口轮廓边上涂抹,稍稍挤压胸口的肌肉,又飞速地略过两点,趁身体的主人反应过来之前,转战锁骨两边,手肘,手臂,再往下。
抚摸上双腿,沿着大腿处打转,借口抹油脱掉碍事的泳裤,擦过浓密的毛发,带着欲望的双手缓慢握上了大腿根部。
闭眼享受的猎物不知自己已落入饿惨了的猎人的温水中,带着暖和的精油抹遍路明非的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处都细致入微,而后着温暖的感觉在身上游离,犹豫,犹豫,暗藏心机,而后……
悄悄得逞。
私处被裹进了温热又湿滑的地方,路明非舒服得不知道是自己不清醒还是身体不清醒,晃晃脑袋抬头一看,源稚生只埋头在他的下体里,含着他的阴茎吞吞吐吐。
路明非非常震惊:“你,你,你……”他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你潜规则!”
源稚生看起来比他更震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想给人抹防晒油,重点在防晒吗?如果单纯是有这种爱好,蛇岐八家的人早给我擦遍了。”
路明非:“好、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不是!象龟你这么正经的一个人,至少明面上正经得要命,谁想得到你你你,你背地里这样!”
源稚生一脸正经:“你知道的,我们那边的人盛产死宅。更何况我们混黑道的,特别擅长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路明非大受震撼:“你的借口有一点蹩脚,但你的认真和正经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你究竟是什么人?”
“源稚生,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执行局局长,源家家主,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长,天照命……”他如数家珍地报着他那堆随便抓一个出去都吓混一个无知混血种的名号,言语里却没什么骄傲的意味,与其说是炫耀,不如说是试图给自己增加的筹码:“又或者,只是一个,或许喜欢你,的人。”
“你喜欢,我?”路明非对此感到混乱无比。
“我不知道。”源稚生笑笑,“我之前只喜欢过超人,迪迦奥特曼,他是正义的伙伴,是我一直想成为的人,那超级酷。”
“但从那天醒来的那一天,看到你悄悄进入房间的时候,这里,”源稚生在他的胸口划了个圈,“像是空虚的黑洞,忽然被什么东西全部填满了一样充实。”
黑暗里,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进来,给他身体里灌入了不知名的东西,将他的血脉压制,将他的人性唤回。
“也可能不是从那时候开始,也可能是从你在红井里叫醒我的时候……”源稚生缓慢闭上眼,眼底被回忆里的那双金黄色的双瞳点燃。
“不要死,不要死,我命令你们都不准死去!”
红井下,君王的威严和钢铁般的意志通过言灵将他唤醒,将他重构,一条命令被强行写入他的脑海,君王命令他不能死去!
“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你和小绘从家宴里出来逃亡……”
“向家族旗下的所有帮会发送消息!任何人胆敢伤及目标,都会被列入家族的黑名单!“源稚生看着手机屏幕上渐渐刷出来的照片,路明非的侧脸清晰地呈现出来。
“绘梨衣,让你信任的男人居然是他么?“源稚生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轻声说。
“也可能是更早之前……”
他们自相见起经历的每一件事。
“这里就开始为你跳动。”
路明非完全呆住了,这也太突然。
源稚生笑笑,其实和路明非在一起这两天他已经快笑够了他有生以来的次数,他明明是不苟言笑的人,早年迫于生存的压力,而后是肩负责任的重压,每每都让他越发沉默,而跟路明非在一起,确是一直的放松。平日他笑得很少很少,此刻真心笑起来,出乎意外地笑得很好看。
“这是求爱,路君,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无论你回复我与否,我的心一直不变。”
“现在我们将它先做完,好吗?如果你不抗拒的话。”
唇舌舔舐阴茎让它越发兴奋,吞吐加深喉,熟练得路明非几近要加深对日本人的刻板印象,他不好问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的话,总感觉源稚生会一脸理所应当地说出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只是捂着脸,让剧烈的快感逐渐堆积冲上他的大脑。
都是男人,对彼此的生理特性了解得很,欲望堆积冲上脑门的时候,阴茎一抽一抽,源稚生毫不介意地含住龟头将精华吮吸,而后将辛辛苦苦舒舒服服射完的阴茎贴到脸颊,让更大的摩擦力给他的男孩更满足的快感。
再次含在嘴里,缓慢地吞咽唾沫,伺候到阴茎再次膨胀,“我想要了,可以吗,路君?”
源稚生没有等到路明非的回答,后者正双臂死抱着他的脸,涨红着不敢看任何东西。
但是没有拒绝。
满足地想要将阴茎吞进自己身体里,忽然屁股被路明非托住,源稚生惊奇地抬头,就看见路明非满脸潮红,结结巴巴地说之前抹过精油,别那么,对身体不好。
“那这个可以吗?”源稚生从他的宝贝箱子里掏出一管可食用性润滑剂。
路明非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忽然给他败了,看样子源稚生哪是受环境影响临时起意,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源稚生和源稚女不愧是两兄弟,在某种意义上都有天赋得很。
真的是,败了。
心里的石头滚到了地上,路明非忽然翻身把源稚生压下,金黄色的瞳孔点燃,牙齿啃咬在源稚生的锁骨上,粗大的阴茎重重顶进源稚生的后穴,两个人亲吻得像要像彼此吞噬的野兽,让欲望的火焰将彼此的身体燃烧。
被压上粗粝的沙子上也没有精力去管,源稚生大张着大腿吸纳他的爱人,纵容路明非发了狠地草他,“很舒服”、“好棒”、“你真厉害”,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他心爱的男孩,并被卷入更激烈的快感的漩涡。
感情和欲望像将二人燃烧,又像无声的细泉将爱人温润。
直到最后声音都全部破碎,源稚生将路明非仅仅抱进身体里,像吞吃他的力道一样将他深埋。
海风又一次掠过沙滩,将热气和汗水全部带走。
源稚生轻声喘息,明非的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他都不舍得让他抽出来,幸而路明非一做完就抱着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让他还留有这一刻。
“是不是太累了?”源稚生自言自语着,拨开路明非额前的头发。
“当然,哥哥每天晚上都跑来看你们三个,为了你的愿望还构建了那么大一个尼伯龙根,是我的话都快累死啦,他还有空跟你搞得那么开心。”身后忽然传来凉凉的话语。
“尼伯龙根……这不是您做的?!”源稚生回头,路鸣泽正站在他们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红井那里也好,这个尼伯龙根也罢,从来都是哥哥想要做的,也从来都是哥哥做的,他只是不知道而已。”路鸣泽摇摇头,“这次醒来,也只会被认为是天天晚上看你们没怎么睡太困了吧。”
“源稚生,你的运气很好,包括你那两个亲人。我本要你们的血脉消失,哥哥却允你们存活,予你们新生。”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源稚生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源稚生,黄金瞳孔中的神色冰冷。
“之后都好好活着,哪怕是为哥哥允你们的性命!”
“还有,少许什么虚无缥缈的幻想,让哥哥累成这样。”
源稚生抱紧了路明非,苦笑道:“您知道,那路君他……”
“我知道,哥哥当然也早就知道,只是他装作不知道,非要耗尽自己的能力来圆你的梦。”
路鸣泽的话如他的身影一样随风散去,沙滩,海边,阳光都皆数隐没,只剩下天上高悬的圆月,和怀里温暖的体温。
“路君……”源稚生心中长叹一口气,忍不住亲吻怀中路明非的额头。
法国的蒙塔利维海滩是一个位于法国神塔琳娜州南部的天体海滩。
而它在日本白王觉醒引起的巨大天灾和气象异变致使的海平面升高下早已消失。
孤独的乔治已经死去,它要去往的未来已经沉没。
而源稚生在路明非的命令和允许下拥有了他的蒙塔利维。
他重获新生。
end
寂林幽深,浓密的巨红杉树林遮天蔽日,流泻出星星点点的阳光,最大的红杉树影下有个小型的月台,敞篷版的布加迪威龙早已停在月台上等候。
有人已在布加迪威龙的驾驶座门边闭目养神,微光洒在那线条分明的侧脸上,把他削长的身影裱装成一张画像,微风拂面,连同那细长的睫毛一并吹得轻颤,发丝飞舞,凌乱里带着他骨子里禁欲系的美感。
这时他睁开的眼望向月台尽头漆黑的洞口,仍是那般黑,静谧如噬。
他只看了两眼便别开了头,倚着车门的那点被惯出的懒骨头站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餐布铺在了布加迪威龙的车盖上,只在上面放了一支香槟杯,沿着杯子的弧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男子拿起车轮旁的红酒瓶往杯里倒,神情专注得像专业的调酒师。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边沿打着旋转上去。当最后一滴液体滴入杯中,洞口传来的急速破空的尖利啸声,漆黑的线由墨漂白,最后亮如明灯。
“1000特快列车已到站,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上路……”
不待机械的提示音说完,从洞口隧道中冲出的特快列车已打开了车门,车还没有停稳,但对于能上这辆列车的人来说这点,速度也算不上什么,甚至半路跳车的人也不在少。乘务员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在继续播放提示音的车厢内对着那道远去的身影鞠躬。
“感谢您的乘坐,祝您一路顺风。s级的ri先生。”
这句敬语透过车门悠悠地飘了过来,成功让路明非僵直了背。无奈,他只好再往脸上套上礼节性的微笑,朝车内的人点头示意。在成功传达了学生会对他形象要求中的“彬彬有礼”和他刻意流露的“啊老子我挥手就是几千万上下忙得很只能对你们这样”的表情后,路明非成功的收到了“无比崇拜+善解人意的眼神”xn,并目送特快列车离开,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三秒。
不愧是学院的车,这效率真尼玛高啊!路明非在心里给点了个赞,这才走到了月台上,接过了布加迪威龙边的男子递给他的红酒,上面刚插上一片新鲜的柠檬。
“师兄你还真来了啊,电话里我还以为你就随口说说呢……”嘟囔着路明非举起了酒杯,刚好让一线阳光穿过杯壁,在光辉的映照下,酒红色的亮斑中发出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晶莹。他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纯正浓厚的酒香一下子从喉头溢上鼻腔,舒坦得叫人迷醉。
“罗曼尼康帝1990?师兄你从哪搞到的?这酒好像很名贵,学生会里也只有这么几瓶。”
楚子航把杯子递给路明非后,照原样把餐巾叠好,又塞回口袋里。他接过了路明非手中的银箱,绕到路明非身后帮他理了理定制的西装的衣皱,一边动作边回答,说就是从学生会拿的。
“老大留下的那个酒库?那可是学生会的元老们看管的,就节假日时才会给拿上两瓶,连我都不能碰,师兄你虽说退位了,但以前跟老大不是还号称宿敌来着,元老会有好些都是当初老大的脑残粉,师兄你怎么混进去的?”
路明非喝了一半,砸砸嘴,手绕过脖子从前面往后按住了楚子航在他颈肩处揉捏的手。指尖摩挲,十指相扣。
楚子航若有若无地笑了笑,松了力道把银箱放进了车后座,“伊莎贝尔之前想来接你的时候也准备了餐酒来洗风接尘,我嘲笑了她。”
“嘲笑……”路明非自动脑补了出师兄顶着狮心会会长的名号到学生会还对学生会主席秘书面无表情地棒读“呵呵这酒太低档次了根本比不上狮心会的品位”时的场景,不禁发笑,“然后呢?学生会那帮元老们眼里该喷出火来了吧?”
“还好,表面上挺冷静的素质不错,不过我看到他们脖子后面爆起了几条青筋。”楚子航关上了后车门,“他们带我看了伊莎贝尔准备去接你的布加迪威龙和罗曼尼康帝1990。”
“布加迪威龙是学生会主席的一贯标配,罗曼尼康帝1990的话肯定是临时换的,他们平时顶多让我喝拉菲。”
楚子航摇头,“我不懂酒,但学生会为了对付我肯定会用最好的东西,他们还给我看了louisvuitton的服装、波米雷特的珠链、iwc万国的手表之类的,说是只有你们学生会高等级的人才能用卡刷得开。”
“惹,这不是赤裸裸的炫富嘛!”
“嗯。”楚子航又恢复了他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说话一板一眼,仿佛只是在说件平淡无奇的小事,“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用你的学生卡刷开了车锁和酒柜,直接把车开过来了。”
“啊?”这话说得,太平常了,仿佛就像平日里的“啊我只是干了一件小事”“啊身为狮心会会长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学生会会长的卡刷开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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