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始(1/10)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
如果没有记错,路明非背着楚子航从“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逃出来的时候,正值严冬。
背上的人没有使力,却贴得死紧,违逆世界规则重建的生命在铁锈腥味的浓稠死亡气息中勃发,仿若万漠中生长出的绿芽。
还好没真像植物生长那样越变越重就是了。
路明非扶着楚子航的大腿往上托了拖,妄图把两人的重心往自己身上偏一点。
他走得歪歪扭扭,近乎有些跌跌撞撞,字面意思上那个。
不是说他弱鸡,在卡塞尔这种变态的对方出来的人就是没吃过猪肉总也知道点味道,和路明泽交易的后劲上来了,身体无比疲乏,比初次四分之一更甚,而且越来越怠滞。
他在用他所暂时能把控的力量“修复”楚子航。
这是一个难以言喻过程,单只从意感上能有所体会。
简单地说,路明非在将“楚子航”这一存在重新构造。
人由什么组成?
哲学上的回答是意识和物质。
要重塑一个全等的生命个体,必然要全等的经历和环境,肉体可以由分子重组粘合拼接,精神却需要锻造。
将“死”的意识替换成“生”。
尼伯龙根独有的冷色金属光泽在至纯至粹的黄金瞳底闪过。
他看到蓝色的迈巴赫在“神道”上咆哮。
他看到雨夜高架桥下少年孤戾的悔恨与无助。
他看到有人手持父亲遗留的长刀穿越人群,在他身边,小孩子牵着五彩的气球,年轻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暮年老者拄着拐从不他身边走过。
……
路明非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周遭下来,他和楚子航也勉强说的算是过了命的兄弟,对他这个可怜师兄的境遇,他只是有些不忍,有些替他难过,但没有同情与可怜,没有人会需要这些。
而且说谁比谁呢。
没有什么可怜和同情,谁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出生,也不能悔过自己做过的事情,路明非只是个旁观者,做不到的就不会想太多。即便感同身受,也没有责任和义务。
从打小的经历来说,路明非看的比很多人开的多,知道了也仅局限于知道,从不做多余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什么,顶多像现在这样抗着他把他带走。
背上忽然传来一个变了音的单音节。
楚子航缓缓睁开眼睛,破碎的瞳孔恢复如初,没有神采,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路明非回头时,楚子航就是这神游八荒的样子,下巴跟身子骨一样软绵绵地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居然还有些呆。
“师兄你醒了?”路明非走得磕磕跘跘,回头看看楚子航又老老实实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
路明非没有提起龙族,也没有提醒那把钥匙。
他背着楚子航,一路走来,踏平满路泥泞和铁锈,到老旧的月台上。
残旧的报纸不知被从哪儿来的风朽,破碎在空气里,陈腐的气流更新,有几分平时根本辨识不出的清新的味道。
身边的钢筋水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朽蚀,尼伯龙根的门已经打开。
尼伯龙根也即将崩塌。
路明非手里的公交卡在空间中破碎,像一块金晶石化成了沙砾,从指缝中流走。
身边的景物也泛出一片浅金色的光,所以成点点金色的小点。它们争先恐后的朝地铁站的入口涌去,却没有直接穿过路明非走过的路和将走的路,而是绕着圈围着道路向前,堆成一条“金光隧道”。
没有任何东西能沾染王的道路。
路明非的步子走的很稳,每踏出一步,脚后的物质便破碎消失,物质质变放出的能量,将这一虚无之地烧城熔炉,万丈火光从地底深渊烧上来,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气息。
王踏着泥泞和铁锈归来时,物质为之崩塌,光芒为之陨落,万物都为之倾倒。
跨过月台,步上阶梯,穿越隧道。
路明非走出了地铁隧道口。
尼伯龙根在他身后轰然倒塌。
气浪冲出,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鸣。
龙族是高贵的,也是至悲的,他们卑微渺小的欲望泯灭在血液的禁锢中,流经四肢百骇,缠绕他们的一生。
路明非忽然觉得很难过。
他迷惘地抬头望向远方,四周道路上空旷无人,纵横屋舍,柏青水泥将道路铺向远方。初升朝阳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颜色陈旧的楼阁飞檐之上,街道在阳光的浸泡中变得朦胧,浮现出一种近乎梦幻般的美感。
他没注意到,楚子航的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无声息的睁开了。
被重新构建的双眼是新的,有点干涩,瞳底有两点亮起的金点。
那不是暴血的后遗症,刚重建的身体里,龙血程度远不及原来。到时回归了他一开始a级偏低的血阶,在没有再次暴血之前,还是属于人类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身体轻盈,肌肉放松,眼里有着光。
那不是他的光芒。
那是映照在他眼底的,锐利的,锋芒的,压迫却又令人沉溺危险的,至纯至粹的光芒。
楚子航闭上眼睛又睁开。
天亮了。
青春期其实是个非常扯淡的玩意儿,你或许通过大量的,能掌控和青春期有关的所有知识,尽量控制着身体里的某部分跃跃欲试,你仍不知它们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以及反应后的处理过程。
就比如说进入青春期的楚子航同学。
对位于东南山潦上的住户来说,今晚是难得的无月之夜。
过于厚重的云层铺天盖地,在苍穹之上无尽地快速翻滚着,只有少些时候经过云间缝隙,微不可闻的月光才能挣脱自然的束缚,照到室内,模糊看见一片空影。
今天夜里很黑,遥遥的光照不到任何在夜空下放肆旖旎的男男女女,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相互嵌合。人们更擅长在黑夜里做他们感性思维、或者说欲望里最想做的事情。
可楚子航觉得还不够黑。
室内,幽静的卫生间里,水龙头水滴凝泪,打在下方接水的红桶里,发出点面落雨时“叮咚”一声轻响,泛开了层叠涟漪。
一双夹杂着压抑和沉浮的眼睛注视着那层水面的涟波,似看非看,眼里没有了焦距。他的嘴唇角轻轻地抽搐着,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间或间,空气中传递着半断的促息声,似是刻意抑制下难言的躁动。
这样的声音断断续续了好几次,低声的压抑和放大的听力下,室内格外地安静,也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一股克制不住的空虚随着体内的躁动勃发,在他未完全成熟的,青涩的身体里撩出致命的热。
楚子航手里已经出了一层虚汗,把裤子里的东西沾湿了。他没有拉开裤链。一是因为不懂;二是因为这样的尺度对。含了一会后他们很快就做了,阴茎插进屁股里,肯德基男蹲在路明非身上起起伏伏吞咽着他的阴茎,路明非一边感受着不同往日diy的刺激感一边观察着身上的人,从巨大的胸肌到块块腹肌,然后是那根他从所未见的豪迈欧美尺寸,头一眼上去还挺震惊的,看起来手感也挺好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去握了一下,就看那龟头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流出一点黏糊的液体,肯德基男也一下子喘得很大声,身子还塌了一点,又马上撑了起来,继续起起伏伏。
路明非的手在肯德基男身上随意动作,肯德基男也不制止,任由路明非随意动作,只有身体不断的颤抖和肯德基袋口溢出来的奇怪的声音。路明非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去撕那个肯德基袋子。
没撕动,这肯德基男还真没骗他,真的有被加固过。路明非想着他得去投诉,他都买肯德基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这待遇。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在当下,他现在就只想着,迫切地想去看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表情。
或许真的是脑子太晕了吧,又或许这只是个梦,他感觉到随着他的想法,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将他浸泡,为了烘托气氛的昏暗的日灯下的场景融进了耀眼的金黄色的光亮,他强硬地将肯德基男摁在身下,掰开大腿,一边抓着胸肌狠草一边去扯那个肯德基袋子。
扯不掉,肯德基男死死地拉住袋子下沿不让他看见他的脸,拉得太下,袋纸贴着脸连呻吟声都变得闷闷地,随着纸片的鼓动泄出来,这种变了调的声音反而像在助兴,让路明非更加兴奋。他依旧使劲拉着那个纸袋,甚至没能觉察到平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俯下身去,去问那个肯德基男人:“你是谁?”
肯德基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那半被强硬地压着撅着屁股,一边嗯嗯啊啊地大声地叫着,草到后面,声音也变得破碎,喑哑着胡乱叫唤,喊着喊着,就喊出了路明非的名字。
“你认识我?”路明非又问肯德基男。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狠戾劲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在牙尖下兴奋地跳动着,连带路明非也兴奋不已,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一点,路明非想着。
但他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难得会有人来陪陪他,就这么……好像有点可惜。
他在激烈的性交中犹豫不决,一边沉浸快感,一边索取欲望,还有一点仅存着的,微弱的想法。
忽然“撕拉”一声,肯德基袋子在不停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在顶部裂开一个口子,几簇暗金色的毛发从缝隙被甩出来,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铁灰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瞳孔,是欧美……不,是德国人。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某些大量的知识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感知被无限放大,周围的轮廓一下子在面前清晰可见,他甚至在脑里看到了这个男人模糊的脸,一张贱兮兮的,又不失英俊的面孔。
无比想要确认自己脑中浮现出的这张脸的真实性,于是路明非暴力撕扯着袋子,并在暴力着获得无尽的欲望,他死死箍着男人的腰,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甚至让交合处混上了一点暗红,但谁也没去管,谁也没机会管。
他就这么抽插着,放纵自己,放纵欲望,让身体舒张到极点,让情绪积累到顶点,最后他咬着男人的脖子,在即将下死力道的临界,混着他不熟悉的声音,用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线问——“你是谁?”
“我是芬……”肯德基男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又马上收住了,他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的权力。王的权能使用到一半,王就在发泄的快感和初次使用能力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路明非在麝完后伏在他的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有些好笑,有点无言,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芬格尔抱着路明非慢慢爬起,看着自己未射的阴茎和穴口处的血迹啧啧感叹,然后把路明非抱回浴池清洗干净,裹好浴袍送回房间。
他知道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穴肉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穴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穴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浊的腥液溅上了小腹,腰侧,胸口,几点白恰正点在芬格尔左边充血的红樱上,随着胸膛起起伏伏,被几下狠撞后榨出了粗壮肉棒里的精华。
芬格尔失神,意识瞬间支离破碎,无意识地喃声:“我爱你……”
高潮后沙哑又绵软的声音说着“我爱你。”
路明非瞳孔一缩,还饶有后劲的姿势和动作瞬间僵住。
芬格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里回来,身子还有点抖,他脱力地抬头看了路明非两眼,很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有了点平日的神采。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盒,烟盒上压着一把款式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个时候太爽了,没意识的,别介意呗。”他没看路明非,哑着声音说。
“哦……哦哦哦!”路明非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伸长手把烟盒拎过来,黄铜钥匙从烟盒上滑下去掉落磕在玻璃板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两声,差点要掉下去。
但路明非无暇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他,听到身下人微不可闻的闷哼,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发了呆,身下那玩意儿还插在芬格尔那没拔出来。
“咕啾。”肉体慢慢分离,小穴似乎吃不够,死死粘着,不太乐意让小路明非走,彻底离开了,就看见下面那处成了个小小的合不拢的圆洞,有部分润滑剂和精液流淌了出来,拉出来一条黏连白丝。
芬格尔懒洋洋地没管,软着手伸向那包烟。路明非顺手给他点上了。
烟气被灌入喉咙,辛辣刺激掠过刚才叫得有点破损的喉头,有几分疼痛,像是饮鸩止渴的味道。
从天堂落入地狱,反差间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冲动,失去,更像是失落。
不过想太多也没意思,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不过是发泄,不过是炮友。
所以没资格想更多。
缓缓吹出一口烟气,忽然伸手去摸某人的那根肉柱子,路明非被他吓了一跳,倒是没躲,任他吃那点豆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落芬格尔脸上。
芬格尔面上不动声色,内里了然。忽然咧嘴一笑,指腹肆无忌惮地在那玩意儿上蹭来曾去,蹭出一手腥,“条件不错嘛师弟,有你师兄我当年的风范。”
“滚蛋!”路明非头也不回,“老爷我这是浑然天成的威明雄武!”这样的行径在他们日常生活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争先恐后地把节操喂狗才是他们相处的典范。
芬格尔“咯咯”地笑得一脸贱相,手握着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很快威明雄武那地儿又“重振雄风”。
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吹气,炽热的流体好像能钻进路明非身体里,用热量模糊了他的大脑,或许还有心脏。
“那要不要再来一发?”
“这次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师弟呵……”
路明非回过头,看了他良久,忽然扣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他压在床头。
漆黑的夜晚里没有月亮,大地蒸腾出的浊息被平常便徘徊流动的气体稀释,暧昧不明地融在了一起。
他们不着寸缕,在独属彼此的空间里交换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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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专员路明非带着他的漂亮女秘书从飞机上踩着红地毯下来的时候,贵宾通道的护栏上歪歪扭扭挂着个人,穿着一身皱乎的黑西装,半懒不懒地软着骨头挨着墙,腋下夹了根长木棍,棍头极其粗糙地用玻璃胶纸随意地绕几圈黏了块小纸板上去。
路明非前脚才踏上贵宾通道,后脚那人就狗腿地迎了上来,眼睛晃悠着在他身上乱瞄,假声假气地说着套话:“欢迎欢迎啊,路大执行员。”
路明非看他那样直想笑,“怎么进来了?”他懒得问“为什么你能进贵宾通道”这种蠢问题了。
芬格尔嘿嘿一笑,又是装模做样地拱拱手,“这不小的满心挂念着路主席您,主席您又日理万机,难得任务来一趟,小的当然得热烈欢迎了。”
“就你一个人还好意思说热烈欢迎?敷衍谁呢?”
“天地可鉴,小的生是学生会的人死是学生会的狗。”张口就胡扯地信誓旦旦,“只是咱古巴小地方人穷志短,连电话线都得从烟草堆里翻,只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咯。”
路明非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两手一伸,“礼呢?”
芬格尔把那夹腋下的玩意儿往脸上一挡。
路明非看着牌子上用金粉糊上的“芬格尔?路明非主席大人”的字样,以及周边大小不一的粉色小爱心,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乎乎的,貌似还有点辣……
玛德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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