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开始之前【】(1/10)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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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路明非在进入卡塞尔之前的故事。

说起来或许要更早一点,是刚刚毕业时,还没有开那场同学会的时候。

高中的同学们在最后的时刻约出去玩,权当是毕业游了,找了个评分还不错的温泉旅馆旅游,到了一看,实际上却只是个劣质的伪装温泉的二流泡汤池子。

还是那句古话,来都来了嘛,一堆人相互对视着,看看自己又看看各自手里的浴衣,虽然无奈但也就顺势玩了起来。旅馆里男女分浴,男汤里,大半的男生都集中到赵孟华身边互相吹嘘身材。路明非一块白板,没有什么身材可言,蹲在角落里挨着岸边的大石头,由着身下冲出来的温泉水把身子托起来浮啊浮。

就这么飘了一会儿,或者是有点无聊,又或者是温泉里的水太暖和,雾气太重,气氛朦朦胧胧,在飘啊飘啊的感觉下,路明非的眼皮越来越重,眼睛瞌着瞌着便无知无觉坠入了一片黑甜的安逸里面。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特别酸的感觉酸醒的,路明非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同学们都不在了,只有一个服务生在池边拉着他一条胳膊防止他整个人彻底沉下去。路明非的脑袋晕乎乎的,他泡太久了,在高温环境下待太久了,他艰难地动动身子让服务生知道他醒了,然后被一把力道拉上岸。

在被拉上去的时候他还抬头看了一眼服务生,衣服倒是正儿八经的,身板也高,又壮,能一把把他拉起来的想必功夫不凡,就是……脑门上扣了个肯德基袋子。

这是什么肯德基新联动,路明非心想,肯定是泡晕了,出幻觉了,这么让人社死的联动非一般人干不出来。

他问那个肯德基男:“谢谢,哥们那些人都去哪了?就跟我来的那些人,他们是我的同学。“

肯德基男呛着一口流里流气还跑调儿的中文说:“早走了早走了,走了快半个多小时了吧,咱这块都要歇业了哈。”

路明非愣了一下:“哥们哪儿的人啊,说的话还挺本土化。”

肯德基男说:“那可不是,得赚钱养家糊口的嘛,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

我国绝了,连歪果仁都如此有觉悟。路明非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摇晃脑袋,他是真的晕,固实笨重的感觉从鼻尖蔓延到后脑勺。结果摇了摇之后他脑袋更晕,还有点疼,像一块固石镶嵌在脑勺里,他扶着脑袋蹲下。

那肯德基男原本还在说着他的同学们早走了好像还有个小聚会在酒店大堂,见他蹲下了也蹲下来:“诶呀你泡久了吧,我学过你们中国人的医书,你这是大火入侵体内啊,要泻火才行的。”

“神特么泄火,你学的那本医书是路边拐角戴小圆黑眼镜的老头说着传世秘籍三块钱卖你的吧。”

“不是啊,他明明卖的是五块钱,老太君的符咒才卖三块。”那肯德基男说,“其实里面有的法子我试过,还蛮灵的,先生你要不要试一下,不然一直蹲在这也不好,外面的阿姨还等着进来打扫卫生。”

路明非其实想说自己能走,但是撑了几下都没爬起来,又想着班上四五十个人,男生占大半,大家都在这走了也没人叫他一声,想着就觉得胸口前一股劲儿上来又下去。他晃了晃脑袋看着视线范围内依旧有点朦胧的眼前,闷闷地问了句“要钱不?”

“不用不用,这是本店的特殊服务。你们是买的团购的套餐吧,套餐里就包了这个。”那服务生说。

路明非就说嗯那你来吧。

其实他还想问一句是什么法子疼不疼的,但又觉得问了好像也没什么必要,毕竟一直在打扰人家工作,人家肯定没什么好脸色,秉承着一贯的服务态度,这么好脸色已经挺好的了,一会还说不准怎么下手,毕竟像他这样的人……

一些挺不好的东西入侵了他的大脑,长期挤压的情绪涨潮一样漫上来,他抿着唇躺下来,一副任由动手的姿态,然后……

然后那涨潮的势头一下子停住了,高扬的海浪掀到一半就直直地落了下去。

他忽然感觉到,他的阴茎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又湿润的地方,低头一看,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已经从嘴里溜出来了:你就撕这么一小口儿会撑破的。

“咳嗯哥们你是挺大的哈,”那个戴着肯德基袋子的服务生说,“没事,我买肯德基买了十几年了,人家都知道我是客户,给我的袋子那都是防水塑胶内封加固,一般人都撕不破的,我开现在这口老费劲了。”

“你瞎说,我叔叔婶婶也从小就使唤我给我表弟买肯德基,他的袋子就不怎么结实,跑腿的时候经常破……不是,你这是干嘛。”

肯德基男咬着路明非的阴茎嘴里含含糊糊:“给你泻火啊先生,刚刚不是说了吗,特殊服务。”

路明非惊了:“我是在北京念书的吗?这是北京吗?来的时候路上就两个多小时不至于把我接到那个荒郊野外吧?天子脚底下都敢搞大保健,难怪你这二流店丑团能有49分好评。”

“那可不,二流酒店就要搞点特色,不然怎样才能吸引顾客,客官寂寞可有美人在侧,不如我们来场风流韵事儿。”

“加儿化音强行押韵犯规!”路明非说,但是手头上没有拒绝的动作。

或许是他真的泡久了,脑子已经晕了,又或者是肯德基男话里的“一个人”影响了他,他忽然就觉得,有个人陪的话,也可以吧。

虽然他从没有幻想过有这种事情,温泉旅馆,大保健,对象还是个男的。

在他的默许下,事情便发展得很快,也顺理成章。含了一会后他们很快就做了,阴茎插进屁股里,肯德基男蹲在路明非身上起起伏伏吞咽着他的阴茎,路明非一边感受着不同往日diy的刺激感一边观察着身上的人,从巨大的胸肌到块块腹肌,然后是那根他从所未见的豪迈欧美尺寸,头一眼上去还挺震惊的,看起来手感也挺好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去握了一下,就看那龟头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流出一点黏糊的液体,肯德基男也一下子喘得很大声,身子还塌了一点,又马上撑了起来,继续起起伏伏。

路明非的手在肯德基男身上随意动作,肯德基男也不制止,任由路明非随意动作,只有身体不断的颤抖和肯德基袋口溢出来的奇怪的声音。路明非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去撕那个肯德基袋子。

没撕动,这肯德基男还真没骗他,真的有被加固过。路明非想着他得去投诉,他都买肯德基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这待遇。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在当下,他现在就只想着,迫切地想去看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表情。

或许真的是脑子太晕了吧,又或许这只是个梦,他感觉到随着他的想法,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将他浸泡,为了烘托气氛的昏暗的日灯下的场景融进了耀眼的金黄色的光亮,他强硬地将肯德基男摁在身下,掰开大腿,一边抓着胸肌狠草一边去扯那个肯德基袋子。

扯不掉,肯德基男死死地拉住袋子下沿不让他看见他的脸,拉得太下,袋纸贴着脸连呻吟声都变得闷闷地,随着纸片的鼓动泄出来,这种变了调的声音反而像在助兴,让路明非更加兴奋。他依旧使劲拉着那个纸袋,甚至没能觉察到平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俯下身去,去问那个肯德基男人:“你是谁?”

肯德基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那半被强硬地压着撅着屁股,一边嗯嗯啊啊地大声地叫着,草到后面,声音也变得破碎,喑哑着胡乱叫唤,喊着喊着,就喊出了路明非的名字。

“你认识我?”路明非又问肯德基男。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狠戾劲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在牙尖下兴奋地跳动着,连带路明非也兴奋不已,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一点,路明非想着。

但他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难得会有人来陪陪他,就这么……好像有点可惜。

他在激烈的性交中犹豫不决,一边沉浸快感,一边索取欲望,还有一点仅存着的,微弱的想法。

忽然“撕拉”一声,肯德基袋子在不停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在顶部裂开一个口子,几簇暗金色的毛发从缝隙被甩出来,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铁灰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瞳孔,是欧美……不,是德国人。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某些大量的知识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感知被无限放大,周围的轮廓一下子在面前清晰可见,他甚至在脑里看到了这个男人模糊的脸,一张贱兮兮的,又不失英俊的面孔。

无比想要确认自己脑中浮现出的这张脸的真实性,于是路明非暴力撕扯着袋子,并在暴力着获得无尽的欲望,他死死箍着男人的腰,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甚至让交合处混上了一点暗红,但谁也没去管,谁也没机会管。

他就这么抽插着,放纵自己,放纵欲望,让身体舒张到极点,让情绪积累到顶点,最后他咬着男人的脖子,在即将下死力道的临界,混着他不熟悉的声音,用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线问——“你是谁?”

“我是芬……”肯德基男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又马上收住了,他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的权力。王的权能使用到一半,王就在发泄的快感和初次使用能力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路明非在麝完后伏在他的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有些好笑,有点无言,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芬格尔抱着路明非慢慢爬起,看着自己未射的阴茎和穴口处的血迹啧啧感叹,然后把路明非抱回浴池清洗干净,裹好浴袍送回房间。

他知道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穴肉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穴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穴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浊的腥液溅上了小腹,腰侧,胸口,几点白恰正点在芬格尔左边充血的红樱上,随着胸膛起起伏伏,被几下狠撞后榨出了粗壮肉棒里的精华。

芬格尔失神,意识瞬间支离破碎,无意识地喃声:“我爱你……”

高潮后沙哑又绵软的声音说着“我爱你。”

路明非瞳孔一缩,还饶有后劲的姿势和动作瞬间僵住。

芬格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里回来,身子还有点抖,他脱力地抬头看了路明非两眼,很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有了点平日的神采。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盒,烟盒上压着一把款式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个时候太爽了,没意识的,别介意呗。”他没看路明非,哑着声音说。

“哦……哦哦哦!”路明非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伸长手把烟盒拎过来,黄铜钥匙从烟盒上滑下去掉落磕在玻璃板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两声,差点要掉下去。

但路明非无暇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他,听到身下人微不可闻的闷哼,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发了呆,身下那玩意儿还插在芬格尔那没拔出来。

“咕啾。”肉体慢慢分离,小穴似乎吃不够,死死粘着,不太乐意让小路明非走,彻底离开了,就看见下面那处成了个小小的合不拢的圆洞,有部分润滑剂和精液流淌了出来,拉出来一条黏连白丝。

芬格尔懒洋洋地没管,软着手伸向那包烟。路明非顺手给他点上了。

烟气被灌入喉咙,辛辣刺激掠过刚才叫得有点破损的喉头,有几分疼痛,像是饮鸩止渴的味道。

从天堂落入地狱,反差间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冲动,失去,更像是失落。

不过想太多也没意思,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不过是发泄,不过是炮友。

所以没资格想更多。

缓缓吹出一口烟气,忽然伸手去摸某人的那根肉柱子,路明非被他吓了一跳,倒是没躲,任他吃那点豆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落芬格尔脸上。

芬格尔面上不动声色,内里了然。忽然咧嘴一笑,指腹肆无忌惮地在那玩意儿上蹭来曾去,蹭出一手腥,“条件不错嘛师弟,有你师兄我当年的风范。”

“滚蛋!”路明非头也不回,“老爷我这是浑然天成的威明雄武!”这样的行径在他们日常生活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争先恐后地把节操喂狗才是他们相处的典范。

芬格尔“咯咯”地笑得一脸贱相,手握着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很快威明雄武那地儿又“重振雄风”。

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吹气,炽热的流体好像能钻进路明非身体里,用热量模糊了他的大脑,或许还有心脏。

“那要不要再来一发?”

“这次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师弟呵……”

路明非回过头,看了他良久,忽然扣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他压在床头。

漆黑的夜晚里没有月亮,大地蒸腾出的浊息被平常便徘徊流动的气体稀释,暧昧不明地融在了一起。

他们不着寸缕,在独属彼此的空间里交换了一个吻。

ihadacrhonhi

end

专员路明非带着他的漂亮女秘书从飞机上踩着红地毯下来的时候,贵宾通道的护栏上歪歪扭扭挂着个人,穿着一身皱乎的黑西装,半懒不懒地软着骨头挨着墙,腋下夹了根长木棍,棍头极其粗糙地用玻璃胶纸随意地绕几圈黏了块小纸板上去。

路明非前脚才踏上贵宾通道,后脚那人就狗腿地迎了上来,眼睛晃悠着在他身上乱瞄,假声假气地说着套话:“欢迎欢迎啊,路大执行员。”

路明非看他那样直想笑,“怎么进来了?”他懒得问“为什么你能进贵宾通道”这种蠢问题了。

芬格尔嘿嘿一笑,又是装模做样地拱拱手,“这不小的满心挂念着路主席您,主席您又日理万机,难得任务来一趟,小的当然得热烈欢迎了。”

“就你一个人还好意思说热烈欢迎?敷衍谁呢?”

“天地可鉴,小的生是学生会的人死是学生会的狗。”张口就胡扯地信誓旦旦,“只是咱古巴小地方人穷志短,连电话线都得从烟草堆里翻,只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咯。”

路明非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两手一伸,“礼呢?”

芬格尔把那夹腋下的玩意儿往脸上一挡。

路明非看着牌子上用金粉糊上的“芬格尔?路明非主席大人”的字样,以及周边大小不一的粉色小爱心,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乎乎的,貌似还有点辣……

玛德瞎了。

“本次s级任务,专员:路明非,助理:芬格尔,其他成员:……”

伊莎贝尔附身往两人的杯子里满上香槟,又在办公桌上摆上了餐布和几样小点心,继续面无表情地背读ipad上的内容:

“任务详明:”

“x日,和古巴执行员交接任务。”

“x+1日,和古巴执行员前往各大酒店品尝当地美食,确保专员任务期间饮食适应,无水土不服现象。”

“x+2日,和古巴执行员前往哈瓦那旧城、海滨大道、莫罗城堡、圣塔玛丽亚海滩等地熟悉地形。”

“x+3日,和古巴执行员一同游玩,确保专员任务期间身心健康,积极向上。”

……

“x+n日,确认当地是否有龙类踪迹并及时递交报告。”

“over。”

伊莎贝尔放下ipad,面无表情,竭力掩下眼睛里写满的“你在逗我”的字样,毕恭毕敬地把ipad放好。

路明非嘴角抽搐,装模做样地看向一片空白的任务补充,感觉到自家女秘书的若有若无的眼神打在身上,一脸木然地坐在芬格尔的办公椅上,想着着椅子宽厚松软四边平坦内凹外翘想必其主人也是美满丰腴有力稳定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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