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开始之前【】(4/10)111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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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必要,“你怎么知道的?”他轻声问。

“感觉。”源稚生眉眼弯弯,“而且,不是什么人都敢把白王的名讳挂在嘴边的,特别是混血种。”

“就不能是无知者无畏么。”路明非嘀咕着。

源稚生笑着摇摇头:“无知者只是无知,但尚有骨血两连的敬畏,那种感觉是刻在我们的身体里的,不必说也没有人敢去主动提及,即使那位现在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们都不会主动去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监视,这个我可以保证。提到这个只是想谢谢你。”源稚生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谢谢你救了我们。”

“哎,哎。”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想要接着面前这位刚恢复不久的重症病患,甚至想喊一句爱卿平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用内什么……”他半天才把这位执意要向他鞠躬的日本人扶起来。“我虽然是中国人,但是我是死宅欸,经常看你们这边的频道的!每次看到你们摆这个姿势我都会有心理阴影的啊!”

源稚生没忍住笑了:“日本这边确实有这种仪式和习俗。”

“可不是,天天看你们的新闻摆这个姿势就没什么好事的,我们老中人,老传统了,一般来说受不起这种。”路明非把源稚生摁回床头,帮他把床柱摇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挺好,嗯,长时间的睡眠后肌肉无力是常态,以我的血统来说很快就能恢复好。谢谢你的关心。”

“象龟,你比之前爱笑了好多。”

“是吗,可能是一直以来要负责的事情都没有了吧。”源稚生嘴唇弯弯,笑起来非常地漂亮,“日本分部已经全线被总部接管,蛇岐八家解散,牵头的几家死的死伤的伤,不会再有反抗的余地。”

“还有……”

源稚生垂眸,笑容淡了些许,这让他又有点像回归了之前不拘言笑的模样,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好像只是随便找个东西盯着,若有所思:“谢谢你救了他,我的,弟弟。”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喊出这个称呼。”他说这句话时手指止不住在相互搓着。

“有的,稚女在最后可是一直都抱着你,一直在喊哥哥。都是被赫尔佐格骗的,你别想那么多。”路明非干巴巴地说道,他一向不太会安慰人。

源稚生摇头:“我是黑道成员,我作过恶,其中有些远比把你们丢在深海更恶劣。我承认我绝不是个好人。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坠落在红井里。”

“我曾经想做个正义的朋友,但就连我一直深信不疑做的自诩正义的事情都只是一场骗局。橘政宗明明罪该万死,但我也无法完全恨他。”源稚生自顾自说,“一直受橘政宗的蒙蔽,甚至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最不该活下来的是我,但是现在窝囊地想继续活下去的也是我。”

“路君,事到如今我跟你说这些,我是不是很卑鄙?”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老大叫你象龟,真是一点都没叫错。”

“认定的宿命刻在骨子里,结实的臂膀如磐石不动摇,眼睁睁地看着命运和残酷和失败将自己压垮,很多不应该是你承受的,不该是你背负的,你都扛在自己肩上,像象龟一样刻在骨子里慢慢地向海滩的方向爬,但永远爬不到尽头。”

“我不是说要否定你的想法,但是象龟,你这样太累了。”

“可能是,”源稚生躺下来,“有一点。”

“其实之前小绘跟你一起偷偷跑出去的时候,我悄悄去看过你们。”他忽然笑笑说。

“啊?”路明非脸上的表情仅介乎于“你当时居然没有跳出来切了我”和“这你都没下手”之间。

“是真的”源稚生笑道。

天照命和月读命,两个在神话里分不开的二人,其实也有着相似的命运,看上去他远比绘梨衣自由,至少不用被关起来,实际上他一直被困在身为家主的使命里。

有些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去走一走。

于是某一天,他跟着路明非和绘梨衣,走过海边,走过山川,走过泥泞的铁路。

把绘梨衣送回家,离开的路上,源稚生忽然问男孩子适不适合也有一个玩具熊。

乌鸦和夜叉当他说的是源稚女,开玩笑说那人那么不合管教,少主你要是真的对他还抱有情面,不如送个迪迦奥特曼模型。

超人模型,源稚生其实有很多,在他赚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他报复性地给自己买了一柜子——小时候的他只能远远的地隔着橱窗看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

——而在他杀了源稚女之后,他又将那一柜子模型全部埋了起来,他不配成为正义的伙伴,他的内心随着亲弟弟的死去早已腐朽。

但当他抱起昏睡中的绘梨衣,连同那只硕大的轻松熊,一路上追随着他们一同走过的路,脚下踩着混有樱花花瓣的泥土的味道,晴空的阳光里有暖和的气息,飘下来的落叶没在头顶里,从风里飘来的温柔的“世界很美好”,便又装进了他的心里。

“我其实也想要一只轻松熊,偶尔的话。”

“这个时候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卑鄙?看着像我对你的请求。”源稚生开玩笑似的跟路明非说。“我其实很羡慕小绘那天跟你走的那段时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玩。”

“那我们走吧。”路明非眨眨眼。

源稚生跟着他眨眨眼。

路明非顶着喉咙里的干涩说:“你,就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

“都拐过日本黑道公主和花间牛郎了,再再再拐个黑道头子有什么,”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说,他说这话纯属脑子一热,其实内里怂得不行,他有什么能力救他们啊,连将他们从地狱里硬拖回来还是靠和路鸣泽交换那1/4,话刚说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但他还是咬着嘴里两侧边的肉说,“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就去你那什么……什么沙滩!”

“蒙塔利维海滩。”源稚生下意识回答道,呆愣了一下,他又轻声笑笑说:“那日本分部这边……”

“别管什么日本分部了,”路明非打断他说,“你们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经历过之后你还不能为自己而活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你们的命都是我救的,不听我的你们就死定了我跟你们说,我我有办法让你们都听我的命令的只是我没用而已啊,你现在就收拾行李跟我走,去海边,去那什么沙滩,哪里都好总之是你想去的地方就是了。”

源稚生无声地盯着路明非看,看到路明非感觉脊椎发麻的程度,忽然就笑了,他横竖看出来路明非的色厉内荏,但无所谓,他乐于这样,于是他起身说“好,我们走吧,我收拾好了。”

“你什么都没带啊?”路明非说。

“我什么都不需要。”源稚生说。

只要能就这么跟着你就好。

“嗯当然,有需要的话,这个给你。”源稚生塞给了路明非一张卡,据说里面是他所有的零花,之后的支配权就交给路明非了。

路明非拿起卡,往手机里一刷,手上差点没拿稳给飞出去,他吞了口唾沫问:“这能买下整个日本分部吗?”

源稚生眨眨眼:“不一定,但你喜欢的话,或许日本分部可以倒贴,趁我还是少主的话。”

“然后砸锅卖铁一辈子给总部打工?我才不干!”

于是趁着夜色,卡塞尔总部唯一的s级执行专员,带着日本分部头领兼蛇岐八家家主,在看门的水鬼眼睁睁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地”坐上了飞往沙滩的直升机。

法国的蒙塔利维海滩是一个位于法国神塔琳娜州南部的天体海滩。

在法国这个美丽的、充斥着浪漫气息的国度,皮肤白皙、玲珑有致等不再是大众追求的极致,原始、充满野性的自然之美才是最具魅力的,在碧蓝的海水和金黄的沙滩上,无论男女,人们都尽情地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浸泡在灿烂的阳光下沐浴自然的味道。在这片海滩上,无数美丽的胴体在你面前行走,如果忍不住想盯着美好的肉体观看,还是最好戴上一副深邃的墨镜。

“所以……”路明非头顶太阳帽,身着小黄鸭沙滩裤,双手插兜,戴着一副骚包的墨镜,取下墨镜,揉揉墨镜,再看看,不对,戴上墨镜,再取下墨镜,再看看。

“象龟我怀疑我眼睛出问题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嗯……”源稚生倒是穿得老老实实,一身昵色的老头衫配短裤,抱着一箱子他珍藏多年的防晒油,规规矩矩地跟在路明非身后像个土老帽富豪游客携带的保镖:“你可能没有看错,我看到的应该跟你一个样。”

蔚蓝的长空上划过路明非的大喊:“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嗯,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海依旧是这么蓝,流动的沙滩金黄得像被风吹过的镶金绸带,空气中充斥着海水的腥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唯独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路明非看着手机做出地铁老人的表情:“是不是我们国家的缺德导航出国之后就出问题了?导航错了?象龟我拿你手机看看可以不?日本的导航应该不会出错吧?”

源稚生抱着他的箱子,只朝路明非晃了晃他托着箱子的手上攥着的手机:“嗯,我刚刚已经核实了几个地图软件没错,这里确实是蒙塔利维,经纬度、定位、包括我在网上搜索的游客返图都和面前的这些一模一样,确实是这里没错。”

“why?香车呢?美人呢?说好的漂亮姑娘和抹防晒油呢?我还专门照着短视频学了好几个手法等着大展身手,我是在做噩梦吗?”

“什么噩梦能有这么好的沙滩给你玩啊,哥哥你真不识货欸,原本的沙滩早就因为太多人过去到处都是垃圾废品和咸腥的味道,都什么年代了,蒙塔利维在这年头早就不是什么旅游度假圣地了。”

都不用回头,路明非循着声音来的方向就是一个头槌:“那我也要去,谁来你这个假的来玩。”

“疼……可你要真过去那边,只能看到一堆脂肪下垂的老太太和大腹便便的老爷爷能给你抹防晒啊,哥哥。”路鸣泽捂着脑袋,一脸委委屈屈,“哎呀我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业务员,鞍前马后地给大客户伺候周到了,大客户还嫌弃我做的差,要不是哥哥你前段时间刚刚赏赐我1/4,我都要被老板炒鱿鱼了。”

“无良公司!要人狗命!赶紧辞职!”

“没办法啊,黑心公司都这样,一堆恶魔盯着为数不多的几块小蛋糕转来转去的,连一点休假的时间都没有,还好哥哥你忽然想不开要带人来玩,我也能借机跟着过来。”路鸣泽含泪欲泣的模样,“难得出来玩一趟,哥哥你就别不开心啦,反正原本的蒙塔利维也没什么帅哥美女,你还不如看看眼前的,前有日本分部家主结实精壮,后有你亲爱的弟弟细嫩贴心,是不是很惊喜?”

“惊喜,特别惊喜!我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做,惊喜!”说着又是一个头槌。

路鸣泽被锤得蹲在角落,委委屈屈。

收拾完小屁孩,路明非才想起来源稚生,扭头出乎意料地发现他和路鸣泽交流的时候时间居然没有被冻结,源稚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位忽如其来冒出来的路明非的“弟弟”,这位弟弟身形跟路明非差不多,面孔却非常精致,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和圆头的小皮鞋,怀里抱着个小提包,还真像一个兢兢业业围着客户转的业务员。

想到整个海滩都是假的,路鸣泽出来没有冻住时间也不出奇,说不定这里原本就是路鸣泽的空间,想来,路明非还是牵强地跟源稚生解释道:“这个,这个人是我的弟弟哈哈哈,是我的远方亲戚,也是混血种,挺黏着我的,没事就喜欢跟着我走。之前在日本他不太喜欢就没过来,听说我要来法国度假,怎么都要跟我过来来着。”

但这跟他在资料上看到的路明非家庭背景相关的资料可一点不相干,他的个人关系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跟路明非有联系的混血种的资料他都看过,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更不用说是能张开那么大一片领域的本应赫赫有名混血种,更何况……

源稚生看着路鸣泽微微抬起看向他的双瞳,那种纯度的金黄色……

无声地战栗了一下,源稚生收回眼神,看着手忙脚乱跟他解释的路明非,识相地什么都没有问。

毕竟现在他只是个“被绑架”来海滩度假的游客而已。“被绑架的人”自然要听“绑匪”的话么。

笑了笑,源稚生对路明非说:“是挺粘人的,不过来都来了,要一起来玩吗?”

路明非傻眼:“啊?你不介意在这里吗?”

“说实话的话,其实海滩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一直以为我是没有可能真的来这里的,之前一直说想来也只是给自己一个放松下来的幻想,现在这里其实很好,不用跟人抢位子,视野宽阔,海风也很舒适。”源稚生轻声说,“这已经比我的幻想好上太多了。”

“哎,哎。”路明非想说些什么,但又感觉自己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安慰人的话,脑子一抽便拉上了源稚生的手往海边走去,“那我们就去玩吧。”

在路明非身后,源稚生笑得无比轻快:“好。”

走到海边,都不用说,路鸣泽非常识趣地给路明非插好了硕大的太阳伞和两块沙滩布,然后又像个不打扰大客户休假的忠诚的业务员,适时地消失在了大客户的视线范围里。这一点源稚生有意识地忽视掉了,他任由路明非握着他的手腕,在海边走了走,踩着柔软的沙砾和清凉的海水,慢慢地踱着步、踢踢水。

原本是说要来看美女,但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两个大男人来海边,能干什么呢?

源稚生晃了晃手里的宝贝箱子,向路明非道:“带都带了,路君,想不想体验一下?”

路明非挠挠头:“我长那么大还没怎么来过这些,阳光啊沙滩啊什么的,有几回也没涂这个就在海边躺着,应该没事吧。”

源稚生摇头:“这里的阳光密度很大,而且没什么行人和障碍物遮挡,很容易被晒伤,可以的话也请允许我帮你做这件事。”

“可是……”主要是他确信路鸣泽的领域里是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的。

“这也是,我之前一直的梦想吧,擅自把自己的妄想投射到路君身上了,抱歉。”源稚生微微垂眸。

“别别别,我也没说不乐意。”路明非最受不了别人这个,咬咬牙就往沙滩布走去了,哎呀不就是抹个油,“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个,没人给我抹过,那你,轻点?”

说完路明非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去,什么叫轻点,这形容得跟在干什么事情一样。

果不其然听到源稚生在笑:“好。”

又听到源稚生说:“谢谢,路君。”

从箱子里掏出来他那些宝贝的瓶瓶罐罐,源稚生先看了看生产日期,好险,差几个月就要过期了,几年前买的全套高级防晒精油,走的仓促,都没来得及换新的,他确实从没幻想过自己真的能够抵达梦想中的蒙特利尔,就连相关的视频也没刷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把精油挤到手心,搓开,搓到手心炽热,富有骨感的指节便摸上了路明非的腰,引得路明非身体一颤:“路君,不要紧张。”源稚生柔声说。

“没没,我就是身上痒痒肉比较多,你继续。”毕竟自小到大,没怎么去接触过也没什么人接触过路明非的身体。

源稚生应了一声,双手缓慢地在路明非身上抚摸,腰侧、背脊、胛骨,滚烫的掌心下面是柔软的皮肤,这种触感很新奇,他忍不住摸了又摸。

路明非就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滑溜溜的手在他整个背上滑来滑去,只有刮到侧边时才能感觉到那双常年拿刀的双手里的茧子,有一点点不习惯,但不能说不舒服,背后飘来一阵橙子果香的味道,不是劣迹香精那种浓烈的呛人的气息,是甜甜的很清新的感觉,很舒服。

两只手沿着他的背部上下涂抹着,说是涂抹,更像是按摩,即使没有刻意地学过,武者总是比常人更有对肉身的操控性,摁揉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就把路明非摁得舒舒服服地想打盹。

越过背部,涂遍四肢,源稚生忽然拍拍路明非的背卡着他的腋下一扭把路明非整个人翻了过来。

正在闭眼享受的路明非忽然被一把掀过来滚进了源稚生的怀里,一脸懵逼地跟源稚生四目相对,他呆滞地看着同样呆滞的源稚生:“……你怎么这么熟练,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是的。但是可能在别的时候有类似的经验。”源稚生眨眨眼,“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曾经需要——”搜尸体“找一些东西,会习惯性地——”把乌鸦炸死的尸体扒光检查“把东西翻过来看。”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从你的表情我已经脑补到你原本想要说什么了。”路明非捂脸。

源稚生忍俊不禁:“抱歉。”

路明非指指点点:“你分明一直在笑,你都没有停过!”

“抱歉,抱歉。”源稚生的笑容越发大了,“确实可能是,第一次跟路君一起出来太开心了。”

“什么啊……”路明非嘀嘀咕咕。

源稚生的双手摁上了路明非的胸口:“我之前确实没有想过有这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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