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琉璃(2/10)111  龙族路明非开大院(路明非总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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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抱起昏睡中的绘梨衣,连同那只硕大的轻松熊,一路上追随着他们一同走过的路,脚下踩着混有樱花花瓣的泥土的味道,晴空的阳光里有暖和的气息,飘下来的落叶没在头顶里,从风里飘来的温柔的“世界很美好”,便又装进了他的心里。

“有的,稚女在最后可是一直都抱着你,一直在喊哥哥。都是被赫尔佐格骗的,你别想那么多。”路明非干巴巴地说道,他一向不太会安慰人。

路明非拿起卡,往手机里一刷,手上差点没拿稳给飞出去,他吞了口唾沫问:“这能买下整个日本分部吗?”

“我觉得,嗯……”源稚生倒是穿得老老实实,一身昵色的老头衫配短裤,抱着一箱子他珍藏多年的防晒油,规规矩矩地跟在路明非身后像个土老帽富豪游客携带的保镖:“你可能没有看错,我看到的应该跟你一个样。”

“没有,只有上一次。而且只是模糊地感觉到一点,现在才慢慢恢复过来,才看得到你。”源稚生笑了笑,“也可能是你藏的很好,之前几次我都没发现。”

“是吗,可能是一直以来要负责的事情都没有了吧。”源稚生嘴唇弯弯,笑起来非常地漂亮,“日本分部已经全线被总部接管,蛇岐八家解散,牵头的几家死的死伤的伤,不会再有反抗的余地。”

“就不能是无知者无畏么。”路明非嘀咕着。

于是某一天,他跟着路明非和绘梨衣,走过海边,走过山川,走过泥泞的铁路。

“我感觉挺好,嗯,长时间的睡眠后肌肉无力是常态,以我的血统来说很快就能恢复好。谢谢你的关心。”

“可不是,天天看你们的新闻摆这个姿势就没什么好事的,我们老中人,老传统了,一般来说受不起这种。”路明非把源稚生摁回床头,帮他把床柱摇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噩梦能有这么好的沙滩给你玩啊,哥哥你真不识货欸,原本的沙滩早就因为太多人过去到处都是垃圾废品和咸腥的味道,都什么年代了,蒙塔利维在这年头早就不是什么旅游度假圣地了。”

“是真的”源稚生笑道。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老大叫你象龟,真是一点都没叫错。”

收拾完小屁孩,路明非才想起来源稚生,扭头出乎意料地发现他和路鸣泽交流的时候时间居然没有被冻结,源稚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位忽如其来冒出来的路明非的“弟弟”,这位弟弟身形跟路明非差不多,面孔却非常精致,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和圆头的小皮鞋,怀里抱着个小提包,还真像一个兢兢业业围着客户转的业务员。

“然后砸锅卖铁一辈子给总部打工?我才不干!”

源稚生看着路明非,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路明非是他们的恩人,他没必要自讨没趣地去深挖恩人背后隐藏的秘密,只是叹道:“这次……谢谢。”

源稚生跟着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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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要否定你的想法,但是象龟,你这样太累了。”

唯独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其实也想要一只轻松熊,偶尔的话。”

在法国这个美丽的、充斥着浪漫气息的国度,皮肤白皙、玲珑有致等不再是大众追求的极致,原始、充满野性的自然之美才是最具魅力的,在碧蓝的海水和金黄的沙滩上,无论男女,人们都尽情地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浸泡在灿烂的阳光下沐浴自然的味道。在这片海滩上,无数美丽的胴体在你面前行走,如果忍不住想盯着美好的肉体观看,还是最好戴上一副深邃的墨镜。

乌鸦和夜叉当他说的是源稚女,开玩笑说那人那么不合管教,少主你要是真的对他还抱有情面,不如送个迪迦奥特曼模型。

“那我们走吧。”路明非眨眨眼。

“可能是,”源稚生躺下来,“有一点。”

“我知道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们都不会主动去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监视,这个我可以保证。提到这个只是想谢谢你。”源稚生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谢谢你救了我们。”

把绘梨衣送回家,离开的路上,源稚生忽然问男孩子适不适合也有一个玩具熊。

——而在他杀了源稚女之后,他又将那一柜子模型全部埋了起来,他不配成为正义的伙伴,他的内心随着亲弟弟的死去早已腐朽。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喊出这个称呼。”他说这句话时手指止不住在相互搓着。

“象龟我怀疑我眼睛出问题了,你觉得呢?”

“其实之前小绘跟你一起偷偷跑出去的时候,我悄悄去看过你们。”他忽然笑笑说。

“别管什么日本分部了,”路明非打断他说,“你们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经历过之后你还不能为自己而活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你们的命都是我救的,不听我的你们就死定了我跟你们说,我我有办法让你们都听我的命令的只是我没用而已啊,你现在就收拾行李跟我走,去海边,去那什么沙滩,哪里都好总之是你想去的地方就是了。”

但这跟他在资

想到整个海滩都是假的,路鸣泽出来没有冻住时间也不出奇,说不定这里原本就是路鸣泽的空间,想来,路明非还是牵强地跟源稚生解释道:“这个,这个人是我的弟弟哈哈哈,是我的远方亲戚,也是混血种,挺黏着我的,没事就喜欢跟着我走。之前在日本他不太喜欢就没过来,听说我要来法国度假,怎么都要跟我过来来着。”

“惊喜,特别惊喜!我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做,惊喜!”说着又是一个头槌。

路明非看着手机做出地铁老人的表情:“是不是我们国家的缺德导航出国之后就出问题了?导航错了?象龟我拿你手机看看可以不?日本的导航应该不会出错吧?”

“蒙塔利维海滩。”源稚生下意识回答道,呆愣了一下,他又轻声笑笑说:“那日本分部这边……”

嗯,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海依旧是这么蓝,流动的沙滩金黄得像被风吹过的镶金绸带,空气中充斥着海水的腥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没办法啊,黑心公司都这样,一堆恶魔盯着为数不多的几块小蛋糕转来转去的,连一点休假的时间都没有,还好哥哥你忽然想不开要带人来玩,我也能借机跟着过来。”路鸣泽含泪欲泣的模样,“难得出来玩一趟,哥哥你就别不开心啦,反正原本的蒙塔利维也没什么帅哥美女,你还不如看看眼前的,前有日本分部家主结实精壮,后有你亲爱的弟弟细嫩贴心,是不是很惊喜?”

源稚生没忍住笑了:“日本这边确实有这种仪式和习俗。”

“我曾经想做个正义的朋友,但就连我一直深信不疑做的自诩正义的事情都只是一场骗局。橘政宗明明罪该万死,但我也无法完全恨他。”源稚生自顾自说,“一直受橘政宗的蒙蔽,甚至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最不该活下来的是我,但是现在窝囊地想继续活下去的也是我。”

有些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去走一走。

“你什么都没带啊?”路明非说。

法国的蒙塔利维海滩是一个位于法国神塔琳娜州南部的天体海滩。

路明非顶着喉咙里的干涩说:“你,就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

“认定的宿命刻在骨子里,结实的臂膀如磐石不动摇,眼睁睁地看着命运和残酷和失败将自己压垮,很多不应该是你承受的,不该是你背负的,你都扛在自己肩上,像象龟一样刻在骨子里慢慢地向海滩的方向爬,但永远爬不到尽头。”

源稚生笑着摇摇头:“无知者只是无知,但尚有骨血两连的敬畏,那种感觉是刻在我们的身体里的,不必说也没有人敢去主动提及,即使那位现在已经不在了。”

“嗯,水鬼的话,可能是以为总部的专员都有一些……奇怪的爱好。”源稚生看着路明非的脸色,绝口不提率先觉得总部的人都是神经病的人就是他自己,“所以任由你按你喜欢的方式进来了。但是下次可以直接进来。”

“why?香车呢?美人呢?说好的漂亮姑娘和抹防晒油呢?我还专门照着短视频学了好几个手法等着大展身手,我是在做噩梦吗?”

“别别别,跟我没关系,你们在那里大战的时候我还躲在地窖里喝酒壮胆呢,你可以谢本部那边,就是他们那天从天空扔下了一个什么东西把白王炸死的,或者老大和师兄他们也行,他们也挺努力的……”路明非声音越说越小,迎着源稚生笑着看着他的目光,忽然觉得又没有了辩解的必要,“你怎么知道的?”他轻声问。

“路君,事到如今我跟你说这些,我是不是很卑鄙?”

“嗯当然,有需要的话,这个给你。”源稚生塞给了路明非一张卡,据说里面是他所有的零花,之后的支配权就交给路明非了。

源稚生眨眨眼:“不一定,但你喜欢的话,或许日本分部可以倒贴,趁我还是少主的话。”

“我知道只是一句谢谢不够,日后你若用得上日本分部这边的人,尽管开口,包括我。”

“无良公司!要人狗命!赶紧辞职!”

吓人得要命!是直属管理又认出我来了的话就该夹道欢迎啊,害的我藏了半天才找到机会溜进来。路明非局促地挠挠头,心想着自己现在官大一级压死人,回头就要让那个看门的给自己开一百次门。

“象龟,你比之前爱笑了好多。”

于是趁着夜色,卡塞尔总部唯一的s级执行专员,带着日本分部头领兼蛇岐八家家主,在看门的水鬼眼睁睁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地”坐上了飞往沙滩的直升机。

“这个时候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卑鄙?看着像我对你的请求。”源稚生开玩笑似的跟路明非说。“我其实很羡慕小绘那天跟你走的那段时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玩。”

“我什么都不需要。”源稚生说。

“所以……”路明非头顶太阳帽,身着小黄鸭沙滩裤,双手插兜,戴着一副骚包的墨镜,取下墨镜,揉揉墨镜,再看看,不对,戴上墨镜,再取下墨镜,再看看。

路鸣泽被锤得蹲在角落,委委屈屈。

源稚生抱着他的箱子,只朝路明非晃了晃他托着箱子的手上攥着的手机:“嗯,我刚刚已经核实了几个地图软件没错,这里确实是蒙塔利维,经纬度、定位、包括我在网上搜索的游客返图都和面前的这些一模一样,确实是这里没错。”

源稚生垂眸,笑容淡了些许,这让他又有点像回归了之前不拘言笑的模样,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好像只是随便找个东西盯着,若有所思:“谢谢你救了他,我的,弟弟。”

“感觉。”源稚生眉眼弯弯,“而且,不是什么人都敢把白王的名讳挂在嘴边的,特别是混血种。”

蔚蓝的长空上划过路明非的大喊:“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啊?”路明非脸上的表情仅介乎于“你当时居然没有跳出来切了我”和“这你都没下手”之间。

源稚生无声地盯着路明非看,看到路明非感觉脊椎发麻的程度,忽然就笑了,他横竖看出来路明非的色厉内荏,但无所谓,他乐于这样,于是他起身说“好,我们走吧,我收拾好了。”

“还有……”

你们才奇怪,你们喝茶都喝开水!路明非腹诽着坐到了源稚生的床前:“你什么时候醒的,之前几次你都发现了?”他想给源稚生倒点开水,但日本的病房显然不像中国那样每个床头柜都有一个烧水壶,只好搓了搓手搭在膝盖上。

都不用回头,路明非循着声音来的方向就是一个头槌:“那我也要去,谁来你这个假的来玩。”

源稚生摇头:“我是黑道成员,我作过恶,其中有些远比把你们丢在深海更恶劣。我承认我绝不是个好人。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坠落在红井里。”

“都拐过日本黑道公主和花间牛郎了,再再再拐个黑道头子有什么,”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说,他说这话纯属脑子一热,其实内里怂得不行,他有什么能力救他们啊,连将他们从地狱里硬拖回来还是靠和路鸣泽交换那1/4,话刚说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但他还是咬着嘴里两侧边的肉说,“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就去你那什么……什么沙滩!”

只要能就这么跟着你就好。

路明非苦笑道:“我这都能算藏得好的话,你们这边早就被总部的人包围了。我的潜行课成绩只有d。”甚至这个d都有可能是校长友情给的。

天照命和月读命,两个在神话里分不开的二人,其实也有着相似的命运,看上去他远比绘梨衣自由,至少不用被关起来,实际上他一直被困在身为家主的使命里。

超人模型,源稚生其实有很多,在他赚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他报复性地给自己买了一柜子——小时候的他只能远远的地隔着橱窗看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

“哎,哎。”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想要接着面前这位刚恢复不久的重症病患,甚至想喊一句爱卿平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用内什么……”他半天才把这位执意要向他鞠躬的日本人扶起来。“我虽然是中国人,但是我是死宅欸,经常看你们这边的频道的!每次看到你们摆这个姿势我都会有心理阴影的啊!”

“疼……可你要真过去那边,只能看到一堆脂肪下垂的老太太和大腹便便的老爷爷能给你抹防晒啊,哥哥。”路鸣泽捂着脑袋,一脸委委屈屈,“哎呀我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业务员,鞍前马后地给大客户伺候周到了,大客户还嫌弃我做的差,要不是哥哥你前段时间刚刚赏赐我1/4,我都要被老板炒鱿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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