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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际的海里活活一整夜,靠着老天爷垂怜才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日出。

那时候许是年少,母亲去世,华京白府,他亲生父亲儿孙满堂,对华京下一任继承人的态度从来都是强者胜任。

若他就这么不明不白si在大洋彼岸的y冷海水里,白府怕是连白幡都懒得为他升上一升。

那时没有什么怕的,满脑子就是要活下去,祈祷上天,不要遇见鲨鱼,不要起风,被猛浪席卷进深渊。

可他如今抱着一条奄奄一息的毒蛇,竟然在无边的夜se里急迫得想找一个栖身之地。

他不习惯她这样。

她可以狡黠,可以y狠,可以冷漠无情,但唯独不可以这样了无生气地躺在他怀里,渐渐流失掉生命。

许是老天爷再一次垂怜,终于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撞见了南山的一处山洞。

把她抱进来放在地上平躺,就着洞中的g树枝生了火,白泽抹了把脸,这才小心掀开她裙摆,去看那处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皱的流血伤口。

实在惨不忍睹。

他沉默一下,才掏出随身带着的一把jg致银剪,握住的时候,手指在火光前有点抖。

白泽伸手,0了0她的额头。

很烫。

竹叶青呼x1也几乎微弱得感受不到,子弹还埋在她身t里,如果不取出来,伤口被雨水这样泡过,她会一直高烧昏厥。

“可能会有点疼。”

他轻声说,拭去她脸上的雨水,把她鬓角发丝别好,“你忍着点。”

说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忍下一夜没睡的倦怠,聚jg会神地对准她伤口深处的子弹挑了下去。

她在昏迷里下意识痛呼出声,苍白如纸的脸上汗如雨下,白泽不敢停手,夹着子弹用力一拔,她的血温热地喷溅在他侧脸上。

子弹清脆地落地,白泽像被掏空了力气,擦了擦唇边的腥甜,终于呼出一口气。

他在洞口捡了些草,敷在她伤口上,把两个人的衣服架在火上烘烤,然后每隔一会儿就在她额头拭一拭温度。

山洞外的雨声从大到小,不知道过了多久,天se迷蒙时,她终于有了点退烧的迹象。

白泽想松开握着她的手,起身出去找找能喝的水,她却蓦地手指用力,拉住他不肯让人走。

竹叶青在昏迷里皱紧眉头,白泽看着她的脸,忽然问,“那时候,你去西海监狱救他,也是这样的吗,竹卿。”

明知道是九si一生,明知道要受尽苦楚,为什么还是一次又一次,不知悔改。

她仿佛被触动,陷入到巨大的痛苦里,拼了命睁开眼睛,他起身,将她缓缓抱进怀里,温暖着她。

竹卿眼眸迷蒙,是山中含着水泽的云雾,捧着他的脸,像捧着稀世的珍宝,忽然哽咽道,“你疼么……?”

白泽不解蹙眉,“什么?”

她烧得糊涂,人分不清,话也说不清楚,但还是费力地呢喃,“子弹……我取出好多颗子弹……五爷,你疼不疼?”

他心口一窒。

饶五爷是被陆海洋扫ssi的,原来她带回他的尸首以后,亲手将那些子弹都取了出来。

他许尚不如她对饶五爷深情,取她t内一颗子弹已觉千难万难。

他没法想象她那时是何等心境,饶五爷si后,桩桩件件,于她都是肺腑之痛。

白泽看着她的眼中慢慢蓄起泪水,像积满则溢的明潭,汹涌起波澜——

“我疼……好疼。”

她倒在他怀里,sisi攥着他的袖子,只顾着摇头,像只受了惊的小猫,看得人心里酸软。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学会骑马了,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陪着你……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从地狱里拉我上来以后,把带我回家,又把我丢下去呢?”

她抬手,想去0他的脸,被他握住手贴在脸上,听她质问,“五爷……你为什么……”

她忽然哭出声,像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哭到撕心裂肺,“再没有人像你那样ai我……再没有人掏心掏肺对我好,你舍下我……你怎么狠心舍下我一个……”

他在她的哭声里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雨声和哭声交织着,半晌,他问她——

“他对你是如何好的,你告诉我。”

白泽吻上她的额头,抱着她轻轻拍了拍,低声哄道,“要对你怎样地好,才能让你念念不忘,舍得所有去记一辈子?”

他握着她的手,在鬼门关前,像拉着人不肯放进地府温柔的神祗,“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值得你以命相报的好到底是怎样的。但我想知道……要怎么才能被你这样牢牢记在心里,si也不肯放手。”

白泽轻轻笑起来,有些自嘲,也有些向往,“我没感受过这些,你和他的感情,和我活的这二十一年,似乎离得很yuan。”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不会与人说一句实话的白泽忽然感觉这一刻竟前所未有地轻松。

他俯身将脸贴在她的侧脸上,两个都没什么温度的人彼此传递着一丝生气。

然后,桀骜了小辈子的白七少爷生平第一次自食其言,开口唤她——

“卿卿,你等等我……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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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拼音问题,看了大家留言微博也讨论了一下,是ios和粉站有点不兼容,我拼音标准的字ios手机端是看不到的,b如我自己,安卓和电脑应该没这问题。

那不论如何,我个人看文很讨厌猜字,所以懂那种感觉,强迫症就会巨难受甚至不想看,既然有人会看不到,哪怕就一个人,我就也还会用拼音标注,以后不用说这个问题了哈。

还有这几天这本书上榜,很多新读者过来,非常感谢小天使们支持正版,但是我这个作者和其他作者有点一样也不太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是我们都不太喜欢“指导教学型评论”,不一样的是我会直说别人可能不会。

我个人不喜欢教导型的评论,其他层面就还ok但是为了避免后面会出现写文相关的内容引爆我的炸点,我提前说一下哈。

我是个很有主见的作者,不可能存在绿几把作者那种根据评论风向引导故事走向、主角选择等等一系列的情况,我的第一本粉站文《裙杀》读者从评论哭到微博我都不为所动由此可见你们蜜意是个多么铁石心肠遭人恨的人。

还有,能日更我会日更,但遇上我有事,b如和帅哥出门玩这种天大的好事,我必不可能更新,你骂我一万条评论我都不可能更新,绝不可能哈。

或者我真的卡文,又或者我今天就是上班累到要倒头睡,那我也没办法,我生不出来,孩子没n,骂我吧。

所以也麻烦不要拿绿几把那套要求我,我知道大家是好意但是我就是很讨厌绿几把才来的粉站,结果在粉站写了一年半多发现粉站读者越来越多,好多会莫名带着绿几把的感觉,我就很e。

就你妈离谱。

我心里粉站的规矩非全职作者不应该是日更个一千字都蛮好了吗,说坑就坑不是作者太太们的常态吗,那我日更3000多而且保证绝不坑文应该还算可以吧……也sao瑞并没有找借口的意思,我还是会努力的。

所以,我想开开心心写文,各位开开心心看文就好了,还是那句话,老规矩,小仙nv们觉得这文ok,好看,那感谢大家支持正版,什么时候你觉得“我c写得什么几把玩意儿老子看不下去了”,直接点叉不要多说,我绝对尊重并感谢~

其他的我都不太需要,如果说需要就是想知道现在粉站具t的推荐规则是怎么样的,怎么能有更好的榜单之类的,也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我希望更多人看到我的作品”之类的话,只是很单纯地,毕竟要恰饭嘛~

最后,微博蜜意i1,为了正版读者能够收到更新通知,开了个微博群,大家看到想知道什么时候更新的话可以0过去进群,更新群里见,如果不吭声,装si,就是不更~你懂的吧~但我大部分时间有人问都会回复,今天是更还是不更,毕竟我时间也不固定,辛苦大家等候了!

bb赖赖完了,没办法我就是事儿得很啦,心态又容易爆炸,上几本多亏读者天使才写得快乐写得完,所以丑话说在前头,方便咱们和和美美在后头。

我尽全力更新,尽全力写得好看,保证不会坑。

没了,感恩!ai你们~ua

她在一片白茫茫里依稀听见有人y唱着哄小孩儿的调。

“给我的卿卿一团火,照亮漆黑梦魇里的纵横g0u壑……

给我的卿卿一首歌,唱出你所有难以启齿的落寞……”

白七少爷抱着她,晃晃悠悠地看了眼山洞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se,接着缓缓往下编。

“给我的卿卿一个……我……”

他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偏头的时候想想接下来的词儿,刚要继续的时候,却听见怀里的人虚弱的声音传来——

“谁要你……”

白七少爷甚至没来得及对这句话表达不满,立马眼眸一亮,低头去0她的额头,“退烧了!”

竹卿彻底清醒过来,整个人虽然还是如残烛一样虚弱,但好歹恢复了意识。

她握住他修长的手指,从额头上拿下来,“我们待了一夜?”

白泽点头,又打量她的脸,呼出口气的刹那绷紧挺直一夜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他玩笑道,“我还是喜欢你在我怀里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样子,多可人疼,嗯?你看你,刚清醒就要强撑出最好的状态来,我说卿卿,你能不能让你脑子松快点儿?”

她听了以后轻轻眨眼,好像真的放空了自己一刻。

白泽很满意,拍拍她的大腿,“这就对了,西海的人早晚会寻到这儿救我们的,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多养一点力气就够了。”

她一直没说话,盯着洞口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泽,”片刻后她开口,声音很哑,也很轻,他第一次听她叫自己名字,怔了一下,下意识挑眉应道,“嗯?”

她躺在他怀里,抬眼,缓声陈述,“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他“啧”一声摇摇头,“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个自私到底的人。”七少爷捏捏她的脸,“欠呗。你欠我钱、欠我命,欠我什么都行,只要别欠我的情,一切好说。”

他说完自顾自笑了下,“当然,非要欠的话……也随你,我自己想办法找补回来。”

她垂了垂眼,睫毛像受惊震颤的蝶翅。

“得救以后,你直接回华京吧。”

白七少爷一听,又是逐客令,二世祖的劲儿立马上来了,“我不。我要送你回西海养伤。”

竹叶青沉默一下,忽然看着他,真心实意地露出些示弱,或是哀求的模样,“我不用你送,真的不用……你回家吧。”

他不太能懂,“为什么?”

她沉默一下,“你想听真话么。”

“当然,我希望你和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白泽自嘲一笑,无所谓地补充,“虽然不可能。”

她忽然偏过头,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

许久,闷声闷气地抓着他的袖子道,“因为,我其实……是有点希望你送我回西海的。”

白泽呼x1一顿。

然后就懂了——

她希望他做到这件事,可她从没说出口过。若他做到了那些她想要的却没说出口的事……

她会开心,也会惧怕。

他们这种人,是不能忍受这种拿掉依仗的面具的不安的。

白泽理了理她的头发,手指停在乌黑的青丝上绕圈儿,“对你来说,被看透是危险的么?”

她反问他,“难道对你而言不是么。”

白泽就笑了,x腔的震动好听地传进她耳中。

他x膛实在宽阔温暖,一旦一个男人让一个nv人有了一种,“似乎他可以依靠”的感觉,实在像是危险的开端。

他却好像很开心,开心得不得了,笑得愈发肆意,停不下来。

然后白泽捧起她的脸,避免挪动她伤口的同时狠狠亲了她一口。

“我的卿卿,真可ai啊。”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一抹胭脂se,但还是冷言冷语地转过头,骂他,“疯得不轻。”

她看着洞内即将燃到末路的柴火,还在做挣扎和劝说,“白泽,我真的一个人惯了。”

白泽也不为所动,“你不是正在习惯两个人么?”

竹叶青抿唇,“我没这个打算,”她笑一下,“别忘了,你我是si对头。有些事儿,就到这儿也不错。”

七少爷分得清楚,“错。西海和华京是si对头,你我不是。”

“你早晚会是华京的主帅。”

“对,”白泽t1ant1an牙齿笑,把她的头掰回来再次看向自己,“然后老子就他妈拿八抬大轿和一整个华京当聘礼,把你娶进白府大门。”

他捏捏她的鼻子,“竹卿,真真假假你不必去分,没这个必要,你若觉得不安,大可当我就是假的,我没所谓。”

要有多自信,才能说出这种连真心都不怕人怀疑的话,他是认定了哪怕她当他是假意,也会证明给她看么?

她定定看着他,眼底红得不像话。

半晌,竹叶青眯起眼。

“话说得好听,把我娶进白府大门,再要我西海做陪嫁,”她轻轻嗤笑一声,“算盘打得倒是分明,狗男人。”

回到西海后,她的情况也不好,召了西洋大夫来打药,整个人半梦半醒地在床上又烧了整整三天。

白泽这几天陪床的时候发现,她烧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也只是嘤咛,不会像那天晚上最伤得严重的时候说什么胡话。

真是个心防极重的nv人。

大多数时候他看着她,像看个国外橱窗里那种卖给小孩儿的洋娃娃,穿着好看的裙子,头发也jg致,脸蛋儿漂亮,长睫毛,但就是没什么生气。

是惹人疼的,看她烧到最难受的时候手指紧紧攥着被子,偏偏辗转反侧不肯出声,他就握起她的手,轻轻拍一拍她。

然后她就能渐渐缓过来,似乎感觉得到安慰,再沉沉睡去。

竹叶青失血过多,这几天又不怎么吃得下东西,这一天傍晚白泽去厨房拿下人熬的汤的功夫,回到屋里便见婢nv慌慌张张跑出来,“白少爷……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不见了!”

他脚步一顿,寻思了一下今儿是什么日子,蹙眉的功夫便想了个分明,“祠堂在哪儿?”

婢nv懵了,“啊?”

“祠堂,”他沉声,“摆着饶五爷牌位的祠堂。”

婢nv这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位,“后院儿!在后院!”

白泽一把把汤塞给她,转身的时候不忘嘱咐,“再去灶上热一回吧。”

这夜里后院没有点灯,却并不显得黯淡。

祠堂层层饶家先人牌位前,一排排的烛火长明不歇。

她就跪在蒲团上,穿得单薄,长发也没有挽,乌黑柔软地散在肩头,整个人跪得笔挺。

“等事情了了,解决了陆海洋,我就发兵收了南山。”

nv人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谁耳语,也怕惊扰了谁似的。

“曲叁恩将仇报,si有余辜,只可惜了当年si在南山的西海兵士们。”

她似乎笑了一下,“除了我,你看人的眼光是真不怎么样。”

“那时候你问我,情义千斤,我信么?我说我不信,你应看得出吧,我骗了你。”

她似乎有些累,低头合眼,“你也骗了我……你说从西海监狱回来,给我带姜村好吃的蜜枣糕和茯苓茶。”

“五爷,我一辈子都吃不到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新念了一遍——

姜村。蜜枣糕。茯苓茶。

他不同意。

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怎么就一辈子都吃不到了?

“这些年时间对我而言好像没什么差别,第一天,到如今,我每天睁眼,闭眼,做的事儿似乎都是一样的……乏得很。”

“应是快了吧。快给你报了陆海洋和那群叛徒的仇,然后还你个g净和乐的西海,我就……”

白泽手指一紧。

她终于像支撑不住了似的,腰间的伤痛得分明,矮下身子偏坐在蒲团上,发梢摇曳,看上去凄楚柔弱,声音也蚊蝇一般不可闻,“我就,再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竹叶青抬头看去,白泽垂眼将她长发理出来,长腿一ai,坐在她身边,展臂拍了拍自己肩头。

她看了眼烛火后的牌位,饶五爷的名字还写在上头,可她实在累极了,到底支撑不住,缓缓将头歪过去,靠着他。

白泽与她许久无话。

簇簇烛火就这么飘摇在祠堂中,将相依偎的两人影子照得斜长。

半晌,他00她的头发,“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换作我……”他笑了下,“卿卿,我不希望我的nv人把自己b到这个份儿上。”

他说,“我心疼。”

她脸上终于缓缓蜿蜒而下两行泪,不同于那一晚歇斯底里,竹叶青哭起来是没声音的。

甚至连语气都能wen得如常,“爹娘si后,我被婶子卖进青楼……不肯听话,每天都要被老鸨下药、毒打,那时候我想,我约莫是快si了。”

“后来我听说,西海的主帅车马就要经过楼前,我想大不了就被他一枪毙了,也好过这么猪狗不如地活着,就在那一天,我算准了时机,整个人扑在路上,拦下了五爷的车。”

他静静听着,指腹在她颈间轻轻摩挲,是安抚的姿态,“饶五爷那么冰雪聪明的人,早一眼看穿了你的刻意吧?”

“是,”她忽然笑了笑,莫名有点骄傲似的,“所以我压根不隐瞒,当街跪在他面前,求他收我做他的姨太太。”

“啧,”他感叹一声,“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是要给他冠一个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帽子。”

回忆里的一切都是鲜活美好的,仿佛闭上眼,还跳动在她眼前,“我本以为我就被他叫人发落了,或者被当成刺客抓起来打si……可人b急了什么也不怕,到头来,我竟赌对了。”

那滴泪从她下巴滑落,落在他手背上,冰冰凉的。

“他说……他带我回家。”

她就这么笑出声,“家?我哪有家啊?我这样的人,哪里配有家。我想就算被他新鲜一阵抛诸脑后我也认了,左右不会有更差的活法,可是……”

“他却真给我一个家。”

白泽垂眼,“你当年在青楼si都不肯委身接客,却在饶五爷si后为了给他报仇……”

他唇边一抹自嘲的轻笑,摇摇头,说不出是敬佩还是心酸,“你是真豁得出去。”

这一生锥心刺骨的事儿太多了,活到今天,当真了无生趣似的。

她不想再提这些,双手g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轻声央道,“白泽,我想睡觉。”

他一把抱起她,“走,咱们回房睡觉。”

穿过后院的月亮门,走过一片树影,回到卧室刚关门shang,她却跪在床边一把拉下他,白七少爷吓了一跳,生怕压到她伤口,等好容易在她身侧撑wen了才横眉低斥,“你不要命了!”

她一双眼睛还带着泪意,抿了抿唇角,抬起下巴告诉他,“白泽,我想要。”

他顿时头皮发麻。

这次的求欢不似上次,是明明白白的g引,nv人对男人的g引。

如今身下nv人的模样更像个……

饿极了,向他讨颗糖吃,不吃到就会哭,会si的小孩子。

他狠得下心拒绝一个nv人,却狠不下心拒绝一个小nv孩儿。

“你……”

白七少爷缓缓吐出一口气,到底妥协,“你疼了,就告诉我,卿卿?”

她乖巧点头说“好”,然后主动地来解他衣衫。

nv人手指灵活,隔着衣服触及到他的时候,已经让他觉得难忍。

“你亲亲我……”

她偏偏还要凑起红唇来,他只能顺从,一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克制住力道,时刻提醒自己,她是个有伤在身的。

“卿卿……你不要急,我们还有一整夜。”

她固执地褪下他的衣服,自己主动提t往上凑,“一夜……很长么?”

他喟叹一声,roubang被她牵在手里,顺着她的手寻到ixue洞口,cha入进去。

七少爷因为不敢动弹而声音发紧,“足够了,就算不够,一夜后还有下一夜。”

他温柔地垂下头去t1an弄她的xueru,被她抱在怀里,是安慰和垂怜的姿势。

男人含混不清,语气却温柔,“我们不着急,嗯?”

可失去过的人是如何不信的,不信夜复一夜,一切有来日,于是每一秒都要做出不si不休的架势来。

仿佛这样才对得起此刻拥有。

她感受着他缓慢的律动,慢慢将两条长腿分开到能完全吞没他的尺度,腰侧有些痛,她才蹙了眉,白泽就停了下来,“疼么?”

竹叶青转头,看他的眼神叫他心惊。

他从未见她此般温柔。

她笑着摇头,来亲他,“你找你舒服的姿势动呀。”

他轻轻ch0u送,安慰她,“舒服……你这么紧,我怎么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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