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0)111 竹叶青
?”
她垂了下眼,放了枣糕起身,“巧了,这两天也有人从国外给我送了个什么留声机回来,我听了几首这黑圆片里的曲儿,都还不错。”
她站在留声机前,自顾自调了两下,真放了一张黑se的胶片上去,竹叶青在灯下抬起下巴回眸一笑,“七少爷唱得可要b这个好,我才听。”
白泽放了茶杯屈指敲敲桌子,“请好吧青姐。”
他像模像样清清嗓子,开始把跟人背了两天的歌词按着记忆里的调子唱给她——
“柔软得我不敢用力摩挲的漂亮花儿
娇yan得我轻嗅就已微醉的漂亮花儿
哭着说ai我,天就下起一场沉闷暴雨的漂亮花儿
分离只一刻,也像要把我寸寸断肝肠的漂亮花儿
我的花儿……”
她看着他,白泽唱到高兴的地方起身,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轻轻摇晃着凑近她耳边,跟哄摇篮里的小孩儿睡觉一样——
“可是呀,可是呀,她是花儿呀
可是呀,可是呀,她不是别人呀
她是我的花儿
她要我捧在掌上,她要我放在心上,她要我陪她好好儿活在这世上。”
陪他……好好儿活在这世上。
竹叶青眼眸一动,七少爷顺势找了个低沉轻柔的完美结尾,“我的花儿……”
凑近她脸颊亲了一口,满心欢喜,要是有尾巴都快能摇到天上去似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花儿了。花儿,花儿?卿卿阿宝,你应我一声嘛。”
原来大男人撒起娇来竟也抵挡不住,她往左躲他就往左凑,往右躲也逃不开,这么si皮赖脸地来来回回终于把人逗笑,她一把g住他的脖子,眼眸水波微漾,好不动人,“七少爷手段高超,我今儿才算t会到……怪不得那么多佳丽都为您倾倒呢,您愿意哄一个姑娘,可是够上心的。”
他却不笑了,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卿卿,在今儿之前,我没认真哄过姑娘,”他诚恳点头,“真的。”
她有点不愿意听他说以前了,手指轻轻挡了他的嘴唇,偏偏白泽来劲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x口,还是要说,“我没对别人上过心……所以我常常不知道该怎么让你高兴,我只是把我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想了都做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他自己说着说着忽然着急了起来,抬起她的下巴命令,“不行,你必得信我!”
竹叶青就笑出了声,“有你这样的?解释给别人听还威胁别人,我要是就不肯信,你怎么?”
“我怎么?我……!”
七少爷兀自念叨着,忽然打横把人抱起来,往里间走去,“我就弄到你服,c到你信!让你知道知道,爷们儿床shang下,劲儿都往你一个人身上使!”
七少爷说到做到,把人摁在床上就开始用吻堵得她说不出话,然后上下其手,温柔又霸道地褪去一件件衣物。
剩一条底k时候,就露出nv人山竹一样柔软洁白,一捏就要neng得出汁儿的t0ngt。
竹卿在他给的丁点儿缝隙里艰难喘息,手指cha进他的发丝里,难耐地叫他名字,“白泽……”
“宝贝着急了吗?”
他低低笑起来,去亲吻她的大腿内侧,气息温热地一路喷洒,“别急,很快就来填满你,让你舒服。”
他拉着她转身,竹卿跪在床上,白泽的手利落半褪下她的底k,幽幽芳草地就在眼前,在她反应过来想出声制止前,他先一步吻了上去。
竹卿闭眼皱眉,难耐地y哦一声,攥紧了床单。
“白泽……哈啊……你别……!”
制止没有用,下一秒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灵活的舌头,像条小蛇一样打开她的ixue,游了进去。
竹叶青头皮发麻,子弹打进身t里的威力都没有他的唇舌大,她跪在床上,下意识想夹紧双腿,白泽却不许,手扶着她的腿根,在她的花x上吮吻到汁ye汩汩流下,吻到她的腿都在打颤。
“唔……!”
蓦地她si命伏低身t长长sheny1n一声,白泽终于肯慢下来,一路吻着她的肌肤撤离,笑着伸进一只手指去感受她下t的紧缩律动。
“舒服了么,卿卿?”
她枕着自己的双手偏过头,发丝下那双迷蒙的乌黑双眸媚得像带露的晨花。
她说不出话,只是朝他示意,“你来,我也……帮你……”
白泽有她这句话就心满意足,笑着起身扶着自己的roubang缓缓在她x口摩擦,“你用下面这张小嘴儿帮我就够了,乖……”
竹卿刚刚扭了扭腰想说什么,白泽一看眼前这蜜桃一样白皙丰腴的美t就血气上涌,“嘶”了一声,直接握着roubang顶了进去。
“呀……!”
刚刚ga0cha0过的敏感还没消退,蓦地又要容纳这么粗大滚烫的一根x器,她难耐地咬唇,回头去看他。
这一眼就让他几乎把持不住,roubang被一块块软r0u紧紧包裹吮x1,越软越热越忍不住往里si命顶,她扭动,就更紧致,简直要磨si人。
白泽大手sisi抓住她的t,一波一波冲刺到底,撞击的声响和水声yi又助兴,这yu仙yi的快感让他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可与之匹di。
“白泽……白泽……唔嗯……”
她sheny1n,两条腿呈八字形分开着,颤颤巍巍地还要努力撑开着,不让那条底k掉下去。
底k被她分开的两腿抻长成细细一条,随着他的撞击摇晃得艰难又孱弱,男人的征服快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大手在她t0ngbuch0u打一下,清脆响亮后起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白泽十个手指陷入她的tr0u,撞击cg得几乎失去理智,“哦……卿卿,舒服了么?嗯?”
她被撞得破碎,还不得不回他,“舒服……哈啊,好……舒服。”
“说我对你用不用心,说我ai不ai你?”
她sisi抓着床单才能借点力,闭着眼哼出声,“嗯……七少爷对我……最用心……啊!”
他不满意,再次狠狠撞进深处,转着圈儿碾,“爷够不够ai你?”
“ai……ai呀……!”
他就笑了,俯身去贴着她香汗淋漓的背,亲吻她的肩头、侧颈。
竹卿痒得不行,也敏感得不行,想躲,却被他抓着下巴吻,“说你ai我。”
她心脏就在这飞上云端的一刻漏跳一拍。
但凡她敢有一点点的犹疑,白泽立马加速冲刺,分不清是央求还是命令,声音低哑地再次开口,“说啊,宝贝,说你ai我……”
她睁开眼,被他吻着,看着他晶亮带着汗水的眼睛,吻住他回应,“嗯……ai你……”
他就无b开心起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拿到华京帅印的那一刻都没这么满足,白泽再次狠狠撞着她的pgu,g唇笑起来,“我的花儿不行了?”
她实在受不住两次ga0cha0后的猛力ch0uchaa,点头,夹紧他求饶,“快点……你快点呀……”
他额头青筋绷起来,偏偏还要坏心逗她,“求我s。”
竹叶青几乎脱力地闭上眼,“求你……求求七少爷了……s给我吧……”
他果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个劲儿地加速,荤话说得让她越来越紧,“s在哪儿?s在你的小sa0xue里?”
“嗯啊……求七少爷s满我的小sa0xue……唔!!”
话音未落,白泽长长低y一声,手臂从她x前绕过来抓住她晃荡的丰满shangru狠狠r0u一刺,尽数如她所言灌了进去。
他抱着她侧倒在床上,七少爷拨了拨她的发丝,看她眼睛都睁不开了,自豪地问,“怎么样,青姐,这次的感觉还行?”
她鼻子轻飘飘哼出一声,转了个身头埋进他x膛里,“勉勉强强吧……你再接着努力。”
“哦?”
他挑眉,埋在她t内的roubang立刻有了复苏的趋势,“那我……再努力努力?早点让你满意。”
她吓得不轻,立刻睁开眼,看了他两秒发现男人似乎不是玩笑,竹卿咬唇想了想,自顾自像条蛇一样扭着身子下去,将他guit0u上还挂着的一滴r白seji1ang净,然后将那根粗长紫红roubang含进了嘴里。
白泽脊柱过电一样su麻。
“卿卿,你……”
她抬眼,笑着抬起下巴,“怎么啦?我也让七少爷舒服舒服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竹卿口他口得卖力又细致,没过多久,白泽的呼x1就再次急促沉重起来。
她手口并用,roubang吞到口腔里面顶在上颚上磨,r0ucu0着他的两个jg囊,耐心地一步步引诱他走到失控。
快要sjg的时候,白泽一把将roubang从她嘴里ch0u出,白浊的jgye喷s而出,从她脸颊上偏s出去。
竹卿怔在原地,还没等问他为什么不肯s在嘴里,白泽就一把拉起她,细细密密地再次吻了上去。
他似乎一声低低叹息,抚了抚她的长发,“卿卿以后,不用让我舒服……”
他呼x1尚且不wen,说的话却真挚又温存,看她的眼神疼惜宠溺,“我只要你舒服就好了。”
翌日清晨,白泽醒来的时候,竹叶青早已去了书房议事。
底下人听见房里他起身,送水后禀报,“白七少爷,早膳后陈副官请您到校场一趟。”
白七少爷撩了撩水珠,浸sh乌黑的额前碎发,眼睛都没抬,“哪个陈副官?”
“陈喻书,陈副官。”
西海重军兵,饶五爷那时候是,到了竹叶青当家更是。
这乱世,谁手底下的兵多兵jg,谁才能多喘几天气儿。
白泽叼着袋热乎的豆浆走进西海校场,身上的衣裳服服帖帖的,耳边却尽是呼呼的风声——满场的子弹头和箭矢长了眼似的乱窜,马蹄声,奔跑声,活泛成了个yan刚蓬b0的男人堆。
他一路左右看着,不时咬住袋子对s得好打得好的士兵鼓掌,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紧里边最长的箭道上,陈喻书双手抱臂,在那儿冷冷看着他,挑眉揶揄,“七少爷一路可把我们西海的兵都0清了?”
白泽x1掉最后一滴豆浆,瘪袋子顺手稳稳扔进一边蛇皮袋子里,“话不能这么说,不是陈副官邀请我来校场一叙的么?”
陈喻书懒得废话,转身从弓架上利落拿下一只弓扔给他,“七少爷有兴趣,bb?”
白七wenwen接过那只弓,手腕一转背在身后,故意道,“自无不可,只这b试是个什么说法?”
陈副官看着他那双乌亮眼眸,里面写满了男子不该有的风流jg明,心下不屑,只倨傲道,“说法你我心知肚明,不必赘述了罢?还是说七少爷这些年在西洋待着,只练了手开枪上膛的好本事,倒忘了老祖宗的功夫?”
白泽撇撇嘴,垂眸掂量掂量那把弓,弦劲弓沉,是把足料的好弓。
他低头自去戴两层柔软牛皮的护指套,手腕抬起,修长手指就在x前不yuan处伸直,睫毛一下也不抖,“b可以,但我明白告诉你,这场b试没有彩头。”
陈喻书停下动作侧目看他,白泽已经穿戴好护臂,眯起一只眼举弓对了对靶心的位置,语气淡淡,“家里的菩萨,是要放在佛龛上供起来的。谁敢把她拉下神坛,我要他的命。”
陈喻书一震,看着他的时候便心头涌上异样。
他自然不会傻到觉得竹叶青是能成为他们这场b试的彩头的nv人,只没想到白七少爷护短至此,连有这个苗头都不许。
他心中神佛不可辱,而他在西洋只身浸y多年,早忘了座上菩萨姓甚名谁,摘了宝相庄严的镀金铜像也罢,他自有他的供奉畏惧,恭敬请来,端坐高坛。
他便为她屈膝,是土是泥,跪得下去。
再举弓,陈喻书便b平日还多了几分踌躇,瞄准多时不敢松手,唯恐s偏。
一旁白泽则利落搭箭,开弓姿势潇洒落拓,臂弯拉满弓弦,再屈指轻飘飘一松,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只看了靶心一眼便心中有数。
一个如愿,一个难遂,再小心的,终究还是偏离了一环,看似无心的,却正中圆心,一分不错。
世事这般,无处说理。
白泽淡淡看了靶心一眼,没有任何骄矜神se,只又低头ch0u出第二支箭。
陈喻书定住,看他这次又是微微眯起左眼只看了一瞬,拉满的弓弦便松开,大开大合,g净磊落。
箭如其人。
这第二支力道似乎加了些许,直奔靶心而去,刚好从下头斜着cha在靶心,去陪第一支。
陈喻书看着他,面se越发沉下来,但依旧没动。
白泽继续挑出第三支箭,再度拉弓屈肘,线条流畅的下颌在蓄势待发的弓弦旁显得愈发凌厉几分,他身形高挑笔挺,这个动作充满了一gu子气定山河的潇洒不羁。
第三支不出所料,从第一支上方和其他两支紧密相挨,陈喻书闭了闭眼,放了弓,连自己的第二支箭都没s出去。
已不必。
“我输了。”
白泽这才打量着那三支箭露出些满意神se,放了弓,转身看他,笑了笑,“靶心要瞄多久才算看得准?陈副官,我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一点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只奔着那儿去。”
陈喻书唇角抿紧,想了许久,拳头松了又紧,到底一口气吐出来,“是我瞻前顾后太久了。”
白泽倒很高兴,点点头摘了护臂扔到一旁,难得发善心安慰人,“也不怪你,毕竟你我所处位置不同。”
西海的副官。
于陈喻书而言,竹叶青是主帅,更是前主帅饶五爷的遗孀。
只白七少爷恬不知耻上天入地惯了,才不管这一二三四。
“得,我得去陪卿卿了,陈副官自便。”
他走得潇洒,刚两步,却听见陈喻书在后头道,“若白七少爷真心,是不是刀山火海都为青帅下得?”
白泽脚步顿住,没有回身,亦没有任何chi疑,“是。”
陈喻书垂眸,“既如此,”他缓缓道,“南山那边漏了消息到陆海洋那儿,怕是不多久陆海洋就要出兵去支援南山。西海监狱兵力骤减,是绝佳的收复时机。”
白泽背影动也不动。
“七少爷知道的,收复西海监狱,是青帅必定要完成的事情。”
起了点风,白泽迎风眯了眯眼,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低头轻轻一笑。
“西海监狱啊……”七少爷咂0咂0,摇头,“那不是个好地方,卿卿可不能再去了。”
说完,他提步离开校场。
陆海洋看着他的背影,终于闭了闭眼。
若是白泽当真为了竹叶青去西海监狱赴险,以华京新主帅的身份拉着整个华京与陆海洋作对,公开支援西海……
即便将来青帅当真下嫁华京,西海的千万弟兄子民,也不会因为男娶nv嫁便觉得是华京吞了西海,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白泽是在傍晚时候才收到竹叶青请他赴西海晚宴的帖子的。
白七少爷特意换了身衬衫赴约,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的nv人坐在主位上,底下一群男人围着,好不威风。
七少爷满意地多看了几眼,便x1引了竹叶青的目光,她在人前威风惯了,不露多少小nv人情态给人瞧,只朝他点点头,吩咐自个儿贴身的婢nv念念伺候他入座。
七少爷看了眼离门口不yuan的那座,挑了挑眉。
身上挂着无数道目光,他不想她难做,什么都没说,便大咧咧坐下了。
席上竹叶青看他几回,不停有人起身去朝他敬酒,七少爷来者不拒,倒是十分没架子,她在说不出哪儿不对的当口想了想,怕是在华京,这位爷被敬的酒都是直接泼了的罢……
烈酒入喉,倒也分散了她的思绪,一旁念念给她倒酒的时候像是几次想说些什么,到底犹犹豫豫的没出声。
人声鼎沸,小丫头依稀嘟囔什么她也听不清,只不知道酒过几巡,竹叶青垂眸的时候头顶的缠金碧玉簪子滑落下来,磕在桌上,碎了一个角。
念念低呼一声,有些慌乱,“青姐……这是你最喜欢的簪子……”
她在微醺的迷蒙里依稀想了想,好像是刚入府那年,有一回和饶五爷逛街市的时候一眼看中的,贵重倒也不算,只是这缠金的手艺好,整个簪子瞧起来都漂亮,她从前最觉得碧玉缠金俗气,可原来这细细的金丝也能掐得妩媚多姿,金se细蛇绕着树枝一样,就这么钟ai了许多年。
再一抬头,瞧见白泽举着酒杯,眼睛错也不错地看着她。
刚涌起来的那点唏嘘便也散在他眼里了,竹叶青难得笑了笑,挥手说“无碍”。
簪子,夏花,心ai,和人。
原来都有重新回来的那么一天啊。
这宴席是西海帅府的家宴,尚且算自由,亥时刚过便散了。
竹叶青今儿穿了身紫se的旗袍,袖口仿着西洋裙装的样式做松散了些,有一点点荷叶边的意思,念念扶着她缓步往后院走,她是喝多了些,步子不wen,一手自己去找墙扶。
走到后院长廊的时候,她撑着柱子歇口气儿,念念一边给她拍背,一边终于找到当口抱怨,“青姐今日怎么好教白七少爷坐在末席?华京的一把手,来咱们西海赴宴,还不是当座上宾伺候着?这实在不妥,也亏得七少爷心宽不在意……”
竹叶青听了这话猛地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是啊……怪不得哪儿说不上来的不对。
她怎么会,潜意识觉得白泽是自己人,给他安排在哪儿都不会生气,所以就忘了他华京当家的身份,给人家随便安cha在了门口?
这无端滋生,又无孔不入渗透的亲昵,让她心生一丝惶恐。
“我……”
念念叹口气,“您呀……别仗着七少爷脾气好,万一惹急了,可怎么哄呢?他不在意,华京也不在意么?”
竹叶青无力地抿唇,被小丫头劈头盖脸说得一个字儿也回不出来。
半晌,她染了嫣红蔻丹的手指从柱子上滑下来,“是我疏忽了,往后你直接与我说,不必有什么顾忌。”
说罢,便瞧着廊下那盏孤灯映照下池水里一只游鱼出神。
许久才几不可闻地问念念,“我这事儿,对他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他那样一个从小到大金尊玉贵的人,为我去坐末席。”
念念沉y一下,“过分是有些……可七少爷既然应了,便是都依着您,自然不会计较。”
话音未落,竹叶青蓦地起身,扶着柱子摇晃两下站wen,发丝都松散了些许,忙唤人问,“七少爷回房了么?”
底下人支吾着说不出话,恰巧一个小厮快步跑上来请安,双手奉上一个红丝绒包着的细长木盒子,“回禀青帅,白七少爷已经动身回了华京,这是他临走前特意嘱咐要小的交给您的。”
竹叶青怔在原地,“他走了?”
他从没说起过要回华京,这么急地走……
“可说是出了什么事么?”
小厮想想,摇头,“并未留话,只说要青帅等他,好好地,勿要挂念。”
她徒然挥挥手教人下去,忽然觉得浑没力气,接过盒子,看了会儿子方缓缓打开——
一根成se极佳的羊脂白玉步摇簪,手工艺jg巧,簪头一点浅浅翠se,恰巧雕成枝头含ba0海棠花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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