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0)111 竹叶青
,当街拦马,检阅三军,当年你学枪的时候,靶场里骑马穿梭都敢不眨下眼睛……”
她终于变回如今的竹叶青,收拾心情,颔首称是,“五爷予我开教蒙昧之恩,教我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饶五爷笑着引道,“那白七少爷如今呢?”
“白泽如今……”她咬唇,再叹息,“教我,天下之大,仍……无不可为。”
五爷看着她,神se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因你有他。”
这一次,竹卿不再躲闪,只点点头。泪眼婆娑里视线模糊了又努力睁眼,想再好好看看他,五爷却越说越叹息,到最后只化成一句,“这些年你很好,你能拿条条框框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规矩起来,也能再滚烫地烧掉它们。阿竹,我从没对你失望过。”
白泽的美梦碎在第二天一早。
他起来的时候不见竹卿人,便走到书房去,眼瞧见那台她摆弄过的留声机摆在了书房,他忽然想起上次给她唱歌的时候她就放过胶片,于是他也ch0u了一张最上面的胶片摆上去。
三下五除二弄好,留声机开始转动,白七少爷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甚至悠悠地开始敲手指,刚要好好享受音乐,却听见留声机里传出自己上次调跑到姥姥家去的那首曲子,还在大言不惭地唱——
“可是呀,可是呀,她不是别人呀……”
他一瞬间愣在原地,在西海监狱和兔子学的正确的曲调也几乎被带跑了个七七八八。
恰巧这时候竹卿推门进来,瞧见就是他这一脸涨红的样子。
她便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笑出了声。
白泽看看她,又看看留声机,手忙脚乱地才弄没了声响,有点泄气似的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唱跑调了?”
竹卿无谓地偏了偏头,只避重就轻回答,“陈昭大名街头巷尾无人不知。”
那就是早就知道了!第一次听就知道!
“那你还录下来!”
她笑着垂眼,走过来收好胶片,“听别人都听过的千篇一律有什么意思?这是独一份儿的,别人想听这个调子还听不着。”
他顺着她动作低头,目光所见她指间那枚钻戒,顿时便也没什么好窘迫的了。
自家nv人面前,犯什么浑出什么丑又有什么相g?
于是便又彻底不要脸起来,从背后抱住她摇晃,“那卿卿不许说出去,更别让别人听到,咱们俩拿这个做闺房之乐,好不好?”
她回身点了点他鼻尖,妖娇一笑,“闺房之乐?好呀,闺房之乐的时候放来听听助兴?”
气得白泽抓了一把她丰t上的r0u,还嫌不够,又下狠手左右捏了捏。
竹卿往后推他x膛,“行了……早上的……还在流呢。”
他这回倒是笑得得意,“什么流?”
竹卿咬牙,“下流!”
他便扑进她颈边去嗅香气,柔软短发来蹭她,像只小兔子似的拱来拱去,“是是是,我无耻,我下流……通通流进你下面去,嗯?”
嬉闹到五分火候他便给自己叫了停,放开她推开窗子透了透气,“今天还有正事要做,晚上再收拾你。”
竹叶青靠着书桌点绕一支烟,烟雾迷蒙里笑着看他,“你是有正事要做,再不去会会华京的老部将们,我就g不下去了,得回西海了。”
白泽一听便拧眉摆手,“你回不去。我不是说了吗,等咱们办完婚礼,就在交界上把新房子置办好,从此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休想不跟我一起过夜。”
她便笑着抬抬下巴,“行,七少爷多大的能耐,我哪敢说不。你去吧。”
他走过来亲了下她额头,转身时候还要唠叨,“中午饭给我留好,我要喝夫人亲手熬的汤。”
闺房里再没正形的男人出门都得撑起天地来,白泽一身浅木se西服出现在华京帅府正堂的时候,老大帅留下的心腹都暗自换了个眼神。
领头的手里转着两个钢珠,碰撞声沉闷威严,等他坐定,便带着人起身行礼,“大帅今日缘何不穿军服?”
白泽摆手,请列位入座,只是闲闲笑道,“我刚回帅府,许多事还是青帅替我料理。况且我想后日同各位叔伯先去祭奠我爹,然后等我和青帅婚礼过后,再看我是否要主理这华京的事务。”
底下一听便炸了锅,接连发难道,“大帅如今才是华京的掌印人,不接管华京军政务像什么话?”
“青帅再能g也只是个nv流之辈,大帅娶她过门,难道还要将白家江山一并拱手让了不成?”
“大帅,属下无能,辅佐先头老大帅戎马一生,如今实在无法在一个nv人手下做事!”
白泽和站在身边的兔子交换了个眼神,果然不出所料,这群老将没那么好对付。
居上位者本来就是做的调重口的活儿,他有耐心,等底下一群人牢sao发完,才闲闲打了个哈欠,笑问道,“诸位可还有其他的想法,一并说来,我都听着。”
底下人俱面se不郁,白泽也摆出了点真诚态度,“我从没说过要把华京拱手让人的话,只是青帅是我夫人,明媒正娶少不了的,我这就要去办,此后就是一家人。华京的事务我不会甩手不管,只有一点请求,望各位把她当作自家人尊重扶持。毕竟——”
他话锋一转,晓之以理摆事实,“在家父仙逝后的这段日子,她能力如何,是否将华京和西海都一手打理得井井有条,各位是有目共睹的。我与她不分上下,也不分你我,从此后,自然也希望两边人都能和谐共处。”
眼看底下人有的暗自叹口气,再靠回主座动之以情,“家和才能万事兴,诸位叔伯都是我华京的赫赫功臣,家父与诸位情同手足,我与内子同诸位自然也是一家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望各位叔伯先看我喜结良缘,再与我夫妻二人共享这盛世繁华。”
待好不容易送走了这群老将,兔子跟着他出府的路上还在咂0,“七哥,怕是这事没这么简单,涉及权势,他们哪里会这么甘心就好好和西海相融?”
七少爷转着扇子把儿跨出门槛儿,“不简单是肯定的,先安抚一阵儿,等我和你嫂子办完婚事再说。这一阵天大的事儿也都得给我安安生生的,以后怎么作闹就怎么梳理镇压,现在谁敢坏了我的大事休怪我翻脸。”
说着上车吩咐司机,“老张,去通富路那家婚服庄子。”
这边白七刚带着兔子出门,念念就收到了信儿,回到竹叶青书房禀告,今日会议料想不顺,她也不是不知道。
这件事总归是要有个说法,她作为白家的媳妇,白泽不在的时候当家无可厚非,但是白泽一旦回来,这权势总是让她两难。
即便此刻白泽不同她心生不满,时日一长,谁又说得准呢?
她摆了摆手,示意知晓了,又叫了陈喻书来,将西海的公务吩咐了一遍。
言罢他似乎有些犹豫,站在书房里有话要说似的,竹叶青放下公文,“怎么了?”
他默叹一口气,到底还是问,“如今青帅都嫁给了白家,为何还总是做好了随时回西海的准备?如果白泽对你不好……那你!”
“不是,”她打断追随自己出生入si的副官,笑着摇摇头,“与他无关,他做得很好了,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她也无声叹口气,方笑道,“不信人,是我的问题。”
陈喻书不能接受,“不能令你信任,还不就是他的问题?!”
“喻书……华京不是他白泽一个人的,他做得再好,我也要防着些,防着旁人容不下我。”
鬓边步摇颜se明yan,她笑着g完最后一笔公文,放下笔又道,“况且,谁说了我要回西海?”
陈喻书不明白,她便解释道,“西海是我的西海,五爷留下的江山,守不好我没脸下去见他,必要的时候我定会回去,回头我和白泽都会搬到离两边都近的府邸去。任华京这些老人如何闹,也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张了张口,想问问自己又该如何,到了却还是沉默。
“是……青帅就要嫁人了,同从前自然不一样。”
竹卿定定看他片刻,笑起来,“对西海,对你们,无论何时,我都是一样的。”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竹卿却只是摆摆手。
是夜七少爷回府带了一张图纸,欢天喜地饭都顾不上吃,就闯进她书房去献宝,“如何?这可是最好的婚服庄子画的嫁衣样子,我瞧着绝对是衬你的,但又怕你不喜欢,赶紧同你敲定了让绣娘开始动工。”
她看着是不错,只是是一套西式的婚纱礼服。
竹卿垂下眼,想了会儿,还是道,“我不骗你,我是很喜欢,西洋的婚服我听说过,繁复华丽,颜se也和咱们用的不一样。只是婚事在华京举办,我怕……”
他会意,“怕老头子们接受不了?”
她没说话,白泽沉默了一下,刚要开口,竹卿又道,“凤冠霞帔,多少年来都是新妇的梦想,白泽,我也喜欢的。”
他低头看着那张婚纱不说话,竹卿便笑了笑,去拉他的手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知道,今天他们的态度。再ga0些出格的事,无异于给咱们自己添堵。”
他一张脸还是又冷又臭,竹卿觉得这人犯起小孩脾气好笑得很,便凑身过去,抱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这样漂亮的嫁衣,你就不怕我穿了惹人遐想?嗯?”
他总算有了反应,心理和生理都有,她感觉到,一手向下探,又是点又是搓r0u,惹得他微微张开了好看的薄唇,偏过头受蛊惑一样,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看她。
她乘胜追击,眸光低垂,和他胶着在一起,轻声引诱道,“做出来,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他禁不住朝她红唇去凑,脑子里算盘打得飞快,哑着嗓子哼了一声,“那我让他们……少用点布料。”
竹卿一笑,被他拉着往书桌旁的茶案上偏倒。
“窗子还开着……”
她推他一把,推不动,只能听见他一边褪她的玻璃丝袜和内k一边嘱咐,“那你小声些,别把守卫叫进来。”
话音刚落下,她两条腿就被分开,他温热的唇舌贴上huax,濡sh的小蛇一路探索花园,然后往里钻。
莽撞又有节奏感,再滑出来,去花蕊上流连。
采蜜的蜂一样,辛劳不知疲倦。
她的手没有东西可抓住借力,他便伸出手给她牢牢握住,还给她向上的力气。
借给她力气,完成颤抖又隐忍的欢愉。
终于在喘息中到达ga0cha0后,他的吻又在她腿侧流连,竹卿被他柔软的短发刮得心痒痒,浑身都痒,“容我歇会儿……”
却又是话音未落被他强势地直入到底,“不容。”
“白泽……啊!”
他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在她殷红的注视下开始ch0u送,“这样多的水,不要浪费,卿卿……”
她示意他放手,“我还没穿上婚纱呢,七少爷太心急了。”
他去吻她的脖子,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的各处柔滑点火,“穿不穿都要g你。”
一下,又一下,快慢和深浅都不由她,丰满白皙的t和茶桌摩擦得发红,他用力地抬着她的腿,头发渐渐被汗sh,嘴上还是不饶人,“每一天都g你,把你当成我的x1g,一天的假都不会给你放。”
偏偏又要去要她的吻,“喜不喜欢做我的x1g,卿卿,要不要被我天天g?”
她在快感里承受着他硕大的guit0u不断的摩擦,最舒爽的点酸麻得让她不断出水,脖子扬起,环着他的腰回答,“喜欢……要……天天都要……”
“嗯……乖,”他夹紧t0ngbu,往更深处去探索,“每天都给你,让你的小saob每天都是被灌满的。”
竹卿实在受不住,ga0cha0后整个人放空,无意识地娇呼一声,“啊……不要!”
门口西海的守卫站得不算近都听到了,犹豫半天,不懂事地试探问了句,“青帅?”
白泽高兴坏了,笑起来凑近她耳畔,“叫你呢,青帅,说话呀。”
她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肩头,看他肌r0u绷紧,然后努力稳着声音道,“退下!没你们……的事!”
门口隐约传来一声“是”,却听不见脚步声,她刚要开口,却又是忍不住jiao,不得已咬住唇,看他的眼神几分央求无措。
白泽心中大动,吻了下她的眼眸,随即掐紧她的腰,大开大合半晌,紧紧拥着她s了。
竹卿哭笑不得,“这下好了,你说怎么回房?”
他低声笑出来,“这个简单。”
随即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穿戴整齐后将大衣披给她,站在门口高声吩咐,“从此处到青帅房中,所有人退走,违令者军法处置。”
外头守卫对个眼神,连忙去清人,她气得直摇头,“你这不是昭告天下吗?”
他一把打横抱起她,给她盖好大衣,“眼见为实,谁敢传谣可是要掉脑袋的,青帅。”
说完一脚踢开门,抱着她走入回廊,竹卿见人真的都退下了,便放松了些,白泽忽然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青帅,夹紧些,一会儿值班的回来要是在地上瞧见什么可疑yet,可就真的授人以柄了。”
竹卿的脸在回廊的灯笼下显得愈发红了,气得狠狠拧了一把他的手臂,白七少爷乐不可支,g脆放声大笑出来,抱着美人一路大摇大摆回了房。
华京大帅迎娶正房夫人的这一日,整个华京城的酒店都住满了人。
所有和西海、华京有军事与贸易往来的宾客都前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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