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10)111 【王者荣耀/约铠】乘风揽月(完)
虽然不至像暴露在空气中那般羞耻,但清透碧绿的泉水让铠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大敞的双腿,跟中间翘起的、在水中随波浪抖个不停的阴茎,甚至还有他人于臀缝间抚触作怪的纤长手指。他像目光被烫到似的,有些无措地回头,却见那罪魁祸首正兴致勃勃地垂眸盯着水下的景象,甚至还推抵开穴口褶皱,试探地插入了一指。
“不行……”又被抱着摇了一会儿,铠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过于暖热的温泉泡透了似的,半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索性向后一靠,全然倚在了百里守约身上,偏头靠上他颈边,低喃道,“受不了……”
“哈,确实明知故问,我也明知若不是我手上还牵着他性命,怕是等不到他亲自动手,早于三年前就在您手上化作一抹荒魂了。”莫枭低声念叨,连连摇头叹息,倒真显得惋惜至极,“只是如此,便也看不到尊上这般劳神费力,进退两难的美景了,当真可惜。”
被铠的茎柱跟双囊挡着,看不到软热的穴是如何吞吃那细物的,只能隐约窥见那根纤指在水中反复没入身体又抽出,若隐若现的,倒更让人遐想无边。
说实话,这般温吞磨蹭,实在不是朱雀尊上平日里求欢的风格。特别是那柔软挺翘的臀此刻就蹭在他胯间肉根上,似乎只要对准了那中间小口,甫一用力便能顶进穿透,开启更为酣畅淋漓的驰骋鞭挞……然顾及到铠大病初醒,身子尚未痊愈,他也只好暗自压了欲望,徐徐推进,好让那人能更易承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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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一月有余,尊上还没找到让他功体痊愈之法吗?”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透过清泉明晰地看到自己的茎柱是怎样全根被那暖穴含于其间的,热欲冲脑,百里守约先弯下腰身退出去些,又倏然挺振腰杆,狠狠把自己全数埋插了进去。
住半边臀瓣,探指时轻撑开被水滋润浸透的穴口,打着圈地轻抚那娇嫩的褶皱。百里守约偏头,用目光去追铠有些迷离的眼眸,以唇拨开他黏在颊侧的湿发,柔声问询道:“可以吗,阿铠?”
穴壁正贪婪地裹着肉根,抽出时还不舍地含吮吸咬,推进时又欲拒还迎地挡缩,内里好似完全被肏成了那根阴茎的形状,严丝合缝地裹着,紧得几乎连泉水都流不进来。
“你禀人说要见本座,就是为了讲这些无聊琐事?”
方攀高潮的身子最是敏感难捱,顾念他身体,百里守约没敢如往常那般立刻就动,只暗自压抑着,任凭那穴吸绞缠绕,待到铠呼吸略微平缓后,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不久后,他也渐至情欲之顶,因了狼种射精时惯会成结,怕现今铠的身体承受不住,百里守约于精关失守前拔到了外面,炽烫阴茎抵着柔嫩腿肉摩擦不停,顶得铠失了矜持,哆嗦着腰难耐地往他怀里缩,复又相拥相吻着,齐齐攀至极乐之境。
虽仍意犹未尽,但到底不敢太过放纵,只泻了一回,百里守约便不再撩拨于他,只乖乖地给人清理擦洗好了,用外袍裹了昏昏欲睡的铠,安稳地收进怀里。
原来竟是这么个受不了。
见百里守约沉默不语地望向虚空某处,目光却柔得快要淌下水来,莫枭自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心中一阵不爽,便开口故意触他逆鳞:“尊上不是一向号称‘江湖之上,四海之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怎么偏偏碰到他的事便一筹莫展,只能来问我这带罪之人有什么办法。”
他不再耐着性子磨他,索性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靠着壁沿又向下滑坐了些,曲起膝盖撑着铠的两条腿分至更开,握着他那截滑不溜手的软腰向上一提,水花扑朔之间,就把那人整个都提坐到了自己身上。
联想今日自己从始至终刻意去压制情欲,百里守约油然生出苦人又苦己的哭笑不得。
百里守约以为他还难受,又硬忍着按兵不动了半晌,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与他肌肤紧密相贴、整个靠在他身上不住轻喘的人,居然开始主动在他胯上蹭起了腰。
百里守约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尚且虚弱的身子连这般迟缓的肏弄都承受不住,便不敢再动,维持着一个不深不浅的插入状态,兀自僵持着卡在了那里。
鸳鸯戏水的当天夜里,铠身上便发了高热,虽然未至黎明就不声不响地全然退了,邪门到连扁鹊来了也看不出症结所在,却也足够把百里守约吓得够呛。他私下以为是昨晚孟浪所致,硬是忍了月余没敢再真正抱他,最多亲热几分,以解相思之渴。
铠自然没回答他,反倒扭腰去躲他揉在胸前的手掌,最终躲是躲开了,却被百里守约两手滑下去一左一右地拉开大腿,拗成了个被男人从背后抱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纵使那被水滋润得更加软烫的穴丝毫未见什么不妥,此刻正热情地蠕动着吸咬肉根,实在是销魂得紧。百里守约却半点不敢再插,生怕让他难过,只得咬牙硬压下在那穴内穿刺驰骋的欲望,生生地憋出了一身热汗。
百里守约懒得理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自知纠缠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当即便转身抬脚,向门口行去。
百里守约被他这般陷入情欲困境欲仙欲死的神态燎得冒火,视线紧锁住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美景,腰下也不再克制,一下下有力地挺动着,把身上人一波波推上浪潮顶峰。
莫枭见他又欲走,更加咄咄逼人道:“百里守约,你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你爱了他那么多年,机关算尽地想保全连他自己都弃若敝履的性命,他又何尝承过你的情?”
屋中坐着两人,一人坐于桌前,兀自斟了一杯茶水小啜,另一人则坐于床前,两手一左一右被缚于床柱,动弹不得——正是朱雀尊上百里守约,与那在他口中早已“逃了”的叛徒莫枭。
百里守约终于转头看他,眼中却满是憎恶:“莫枭,你为
确如他所言,窗外正大雨磅礴,漆黑不见月明,唯有闪电穿破夜空,雷鸣响彻大地,而室内燃了一点渺渺烛光,于空气中轻轻摇曳。
“呜——啊……好涨……”
铠却再不敢往下看了,虽也算许久未做,但一指对于早就被百里守约调教得惯于接受的身体来说,吞入并不困难,更何况还有泉水做润滑——那热流每每都顺着那撑开穴口的缝隙涌进身体里,让铠感觉几乎要撑满烫穿他的肚子。
“你身体还没好,我会很慢的。”百里守约凑过去亲了亲怀中人通红剔透的耳廓,在他耳边轻柔地保证。
他饮尽杯中茶,长袖一甩站起了身,冷然道:“既无事,本座便回了。”
但重力与浮力却不放过铠似的,缓慢地推挤着,让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茎柱皆寸寸钉进了穴里,徒留两颗饱满双睾露在外面,鼓囊囊地顶着臀瓣。
背后传来的话语让他顿住了欲行的脚步,百里守约扭头,直看向被束缚的那人,狭眸微眯起:“你有办法?”
果然莫枭一提到那人,百里守约便敛了神色,他冷嗤一声,轻蔑道:“明知故问!”
“晚安,我的阿铠。”
铠仰起脖颈,溢出一声低哑的哭吟,泪水从他半睁的眸中漾出来,划下潮红的眼角,被身后的百里守约用舌卷入口中,腰腹大腿无助地绷紧又软化,连滑踩在池底的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
恰逢中秋,两人都饮了些清酒,铠酒量一向不好,饮了几杯便开始微醺,趴坐到人腿上,刻意撩拨于他,激得禁欲许久的百里守约实在按捺不住,把他抱至榻上,难得云雨荒唐了一回。只是攀顶之时,他好歹还记挂着铠身体未愈,硬是强忍着,从那紧紧绞缠自己的销魂之所撤了出来,将精华全然洒在了他白嫩光洁的腿根上。
他头颅后仰,溢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呻吟,在这静谧庭院间更显悠远柔媚——他快要被体内过大过深的阴茎、跟这过迟过缓的情爱节奏给逼疯了。
百里守约端着茶杯,听窗外落雨雷声更甚,想到早时刚缠绵了一番、此刻应正安然沉睡着的铠,又抬眼望见刚对着自己喋喋不休、说了半晌废话的莫枭,只觉得此番前来,纯属虚度韶华,浪费时间。
月光印上怀中人英俊的脸庞,那向来白皙的面颊犹带绯红,不知是因了情事,还是因那热泉。百里守约胸中一片酸软,低头在他唇尖上印下轻柔一吻。
临行的脚步略顿,百里守约连头也未回:“不牢挂心。”
纵使早就知道因了灵狼的种族优势,百里守约很大,他却从没如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那处之物竟然那么大——过于缓慢的抽插让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人硕圆柱头翘起的每一点弧度,跟那粗壮肉茎之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而这些感觉每一丝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身后的男人是如何把他的身体完全捣入撑开,又是如何把他的防线全然碾碎击破的。
铠没过一会儿就忍受不住地泻了出来,白浊浓精在泉水中飘开,又很快被活水冲刷不见,唯有那盈了泪的眼睛,剧烈喘息起伏的胸膛,跟身后持续痉挛着、绞紧其中肉棒的蜜穴,宣告了他适才刚经历过如何一番激烈的情事。
但最终把他撑满烫穿了的,是百里守约已在身后抵了许久的坚挺肉茎,太硬太烫了,比手指还要硬,比泉水还要烫,像个烧得火红的铁楔子一般,寸寸钉进他已然被漫长的、过于磨人的扩张玩弄得汁水泛滥、敏感不堪的身体。
说来倒也奇怪,铠自那次退热后,功力从初醒时的微乎其微涨至了从前的三成左右,但此后数日,却恢复得相当缓慢。百里守约虽不愿他全然恢复又提起去找莫枭报仇,却到底担心他身体状况,仍是忙前忙后地为他运功喂药,好生调理疗养着,可直至今日,也不过才恢复了将近半数。
“受不了……快、嗯……快一点……”
朱雀尊上言出必行,果然动得很慢——但也太过慢了,肉棒从穴中稍慢地全然抽出,再极慢地一寸寸被推锲进去,直至全根顶入,插到最深处。铠咬着唇艰难地喘息,错觉自己就要被从中间劈开胀破了。
“那倒也是,想当初我为尊上生里来死里去,宁愿当个见不得人的影子,奔波冒险了那么多年,尊上又何时承过我的情?”
“今日中秋,本该月圆人圆,在下自然觉得,该如尊上一同度过才好,只是此刻降雷落雨,不能与尊上对月小酌一番,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