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时候，对你我都是。

所以是要做那种事情吗，一抹绯红晕在傅融的耳朵上，他有些难为情，目光不自觉地从你脸上移开，支支吾吾开口：那个……你想好了吗，现在吗？

你：你不想吗？

一边说着，你的手也没闲着，手顺着傅融的腹部往他胸口上摸。

傅融明显崩紧了身体，他抓住你的手腕，但又很快放开，然后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你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掌心抚摸你的侧脸，然后你转头在他掌心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傅融被你的目光烫到，名为欲望的火悄无声息地在你们周围燃起。

然后你们姿势互换，你被按在傅融身下，他双手撑着把你圈在双臂里，腿抵在你的双腿间，你撩起了裙摆……

由于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即使用了润滑剂，傅融仍然感觉到了疼。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抬眼想观察一下你的表情。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到，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是你的手覆上了他的双眼。

你的声音比平时温柔得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有很多话想和他讲，但千言万语汇只成一句：……傅融，只要我还是绣衣楼的楼主，绣衣楼就永远是你的退路。

这算是表白吗？傅融想。

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其他的感官就格外清晰。

傅融能听到你的心跳，是不逊于任何情话的告白。他的眼睛被你的手遮住，看不到你的脸，只能通过你滚烫的体温和有些颤抖的声音猜测你的表情，是在害羞吗，他很少能看到你害羞的样子。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他张张嘴，得说点什么，他想让身下的你知道他此刻汹涌的情感。

可是有一样东西，比声音还要快。

感受到手心温热的触感，你像是被烫到般收回了手。

紧接着，有什么液体滴入了你的眼眶里——那是傅融的眼泪。

傅融，他在哭吗？

你眨眨眼，故作轻松地笑问他：怎么哭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原来不知何时你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于是两个人的眼泪便在你眼眶里融合，再从你的眼角落下，最后在枕头上晕开。

“……我没有想哭，我就是……我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你的，我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但这一天真的来了……我，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来见你的。

他拼命想抑制自己的哭腔，却还是在你面前泣不成声。

你也哽咽了，在这乱世中，哪怕你身份贵为亲王，也无法留住自己的爱人。

有人说，难过的眼睛像是柏林的一场雾，你穿不过这场雾，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吻上恋人潮湿的眼眶。

身体已经融为一体，傅融看你却要隔着一层眼泪。我们明明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我们越来越远了呢。

他得做点什么，一定要忙绿起来才能暂时忽略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这种时候应该要干什么来着？

——接吻。我们应该像其他情侣一样，与恋人难舍难分地接吻。

傅融胡乱抹了把眼泪，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慢慢凑近你的脸。

吻落在了你的眼睛上，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傅融这个人，明明应该是盯着自己猎物不放的鹰犬。可是他的吻，却像一片羽毛般，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虔诚。

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你的唇角。

“继续做吧。”你用袖子替傅融擦了擦眼泪。

傅融这才想起来你们在做什么，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恋人，感觉到疼就立刻退出怕弄伤你。

“没关系的，我们都会慢慢适应的。”你笑笑，似乎只是在说这件事。

见傅融不动，你便先主动抚摸他的身体，指尖抚过他的肩胛骨，再一路向上。

你扯开傅融的发带，三千青丝如瀑布般落下，甜甜的朱栾花香萦绕在你的身边，你们十指相扣，气息交织，灯影错错间将彼此的真心看得分明……

像是海浪拍打沙滩，你们在欲望中浮沉，情欲水花已将你们吞没……报意思卡肉了，以后写好了再补上

事后：

你猛然惊醒，周围空无一人，就像你只是是在朱栾树下不小心睡着了。一朝梦醒，抖落身上花瓣，才回味回来与傅融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是你做的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你抬手想擦去眼角潮湿，却惊觉衣袖上的朱栾花香还未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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