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云胡不喜(4/10)111  秋阶影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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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意么?”

傅云京心神震颤,蓦地喷出一口血:“烨影,我虽说威胁过你,但终究念在你照顾我的份上心软了……可今日,你是逼我对你动手。”

“云京……长痛不如短痛。从你让我唤你‘云京’那一天起,就该预料到,我有一天会大逆不道。”说着,烨影再次将傅云京压在身下。

傅云京身子正虚,一提内力就经脉刺痛,此刻根本抵抗不过烨影。

烨影的吻是迫切的,渴求的,让傅云京感到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傅云京的衣襟被烨影拉扯开,烨影温热滚烫的躯体为傅云京冰冷的胸膛带来温暖。他炽热的手心握住傅云京胯下那物,生涩地撸动起来。

比起那摩擦到敏感带的快感,反而是那掌心的温度让傅云京更加难以忍耐。

“烨……影!”傅云京偏过头逃过烨影的吻,咬牙切齿道。

烨影不答,竟然用云京的腰带绑了傅云京的双手。

“你疯了!”傅云京呛血道。

烨影心疼地舔去傅云京唇边的血:“云京……你太过君子,烨影却是小人。小人见了君子之爱,恨不得以身代之,缓解君子相思之苦。君子不愿,小人却见不得君子为情所困,夜夜痛苦,不得解脱……小人只好拉君子一起沉沦。”

傅云京正要骂他,忽而烨影一口包住傅云京胯下那物吞吐吮吸,顿时灭顶快感顺着脊柱而上,浑身都过电般颤抖。

烨影只觉得口中那物更加庞大,让他不由干呕出声。他却带着泪,将那青筋暴起的茎身往喉咙里吞入,用尽全力去包裹挤压它。

“哈啊啊……烨……影!我饶不了……你……”傅云京的阳物只感觉到极致的紧致,他下腹肌肉紧绷,八块腹肌更加凸显,忽而蓄力顶胯,将那物捅进烨影喉咙深处。

“呜呜……”

烨影的面庞因窒息而翻红,他此刻已将那粗大的茎身全部吞下,唇角鼻尖正擦着傅云京的黑丛林,闻着傅云京的味道。在傅云京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滴进丛林深处。

傅云京被烨影喉咙深处应激性的收缩刺激得浑身震颤,猛然抽插起来。但他还顾及着烨影的状况,顶弄了几下便主动退了出来。

烨影大口喘着气,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地流了出来。他抬起手抹去,褪了自己的裤子,草草扩张两三指,便跨跪傅云京身上,扶着那擎天巨物坐下。

“嗯哼……”烨影的鼻音带着特有的低沉,要命得勾人。

巨根狰狞坚挺,带着满柱身的津液,缓慢坚定地肏开隐秘的穴口,开扩紧致的前路。

傅云京看着烨影上身轻轻摇摆,眸色渐渐深沉。

承烨的样貌,承烨的声音,酷似承烨的躯体……

傅云京一方面迷恋,一方面又憎恶。

“呃啊……”

忽而烨影俯下身来,这让傅云京的巨物狠狠地顶在了他穴内一处嫩肉上。

“云京……不要再想殿下了……你已经被属下弄脏了……上一次是云京醉酒……这一次云京清醒着,想必……再难自欺欺人了……”

烨影像是知道傅云京在纠结什么,忽而在傅云京耳边低语。他说一句喘一句,所说之言伴着那喘息就如同利剑与盐水,插在傅云京心里,淋在傅云京心上,让傅云京疼痛不已。

“这就是你的目的?哈……哈哈哈……”傅云京大笑,良久才停:“当真是,长痛不如短痛……”

过去在意的,此刻通通都没了意义。

烨影的后穴自发收紧,夹着傅云京那物上下起伏地磨着。他抱着傅云京的躯体,在那健硕的胸膛上印下一枚又一枚的红印,颇像是宣誓主权。

“云京……云京……”

烨影动情地唤着,傅云京却觉得自己魂魄脱离了躯体,冷眼看着自己肉体沉沦。

八月,刘承烨在塞北部署了一番,便南下与秦王等人汇合。

烨影跟着晋王殿下学了近一月,已将殿下的神韵学了十分十。傅云京见他剑法也练得差不多,便将他提去了军营。

旁人却不知晋王离去,只以为晋王留在塞北,与傅大人一同在军营操练。

傅云京不再穿着一身红衣了,而是换上了深绿的劲装,外面披着黑毛氅。他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暖意,那双眼似也随着晋王的离去而失了温度,停在烨影身上时,只剩下冰冷。

这日,傅大人与晋王要巡视边防,士兵便牵来晋王的良驹赛雪。

“殿下,上马吧。”傅云京笑道。

那是一个虚假的笑。

烨影如常一笑:“云京先。”

傅云京翻身上马,“殿下,这次,就比谁先到南城墙吧?”

烨影翻身上马,骑着那赛雪前行几步:“正合我意。”

傅云京当即拍马而去。

两匹骏马在塞北草原上驰骋,约莫过了一盏茶,才到南城墙不远处的树林。

烨影伏低了身子,赛雪逐渐止了脚步。傅云京勒马走回,讥诮道,“殿下,怎么越跑越慢了啊?”

“云……云京……”烨影呻吟道。

“还是说……殿下不会骑马啊?”傅云京抓住烨影的胳膊一用力,就将他扯到了自己马上来,横趴在自己身前。

“唔嗯!!”烨影痛哼一声。

“殿下,教你多少次了,怎么还没学会?”傅云京问道。

他的手撩开烨影的衣摆,只见那衣摆之下竟然是个开裆裤,此刻正露出烨影那硬邦邦的臀部。有两股麻绳从烨影双腿之间拉起,勒入臀沟,又隐入上衣之中。后臀中央还凸出一个黑色的手柄,不知是何物件。

傅云京往那臀上扇了一巴掌:“殿下,吃得蛮紧嘛。”

“云……京……”烨影艰难道。

“怎么了?这就受不住了?”傅云京冷笑一声,抽了烨影的腰带,将烨影双手背后紧紧捆绑,而后将烨影架了起来,双腿岔开坐马背上。

“啊啊!!——不!云……云京……”

烨影痛得额角青筋跳起,双脚用力夹着马身,不想坐下,哪知那马儿受夹立刻开跑,烨影再也稳不住跌坐下去,仰起头来哀叫一声,倒在傅云京怀里颤抖。

“殿下……真不乖呢,马儿都跑了,该怎么画边防图?”傅云京低声道。

他的手环抱住烨影,却是从前面解了烨影的衣衫。失去腰带,散开的衣衫顿时搭在两边,露出烨影浅麦色的胸膛。

他胸前两点褐色此刻各被夹了一黑夹子,中间靠一铁链子相连。除此以外,烨影脖子上还绕了圈麻绳,那麻绳没经煮烫,糙得很,爆着毛刺,此刻紧紧勒着烨影的两胸,将那胸肌勒得更加突出,而后又一圈圈捆绑住他的腹部,顺着他下腹的腹肌纹理分成不同块,而下腹中间正牢牢绑着他的阳根。

那阳根顶端吃进了一物,马眼大张,只露出一小截末梢,上面写着“钦毫”。

那龟头顶端冠状沟下,正勒着一圈细黑棉绳,那黑绳缠绕数圈,顶端竟然与烨影乳夹间的铁链子绑在一起。

再往下,烨影腹间的麻绳分成两股,一股将阳根根部紧紧捆绑,另一股则将阳根底下的两颗卵蛋绑在了一起。而后,那两股麻绳便隐入股间。

傅云京将马儿的缰绳绕在了烨影阴茎的茎身上,而后左手握着他那物左拉。

龟头里插入的毛笔应是刺入了深处。傅云京这一调方向,顿时就带动毛笔在体内狠狠一划。

“唔呃!!!”烨影惨鸣一声,弓身想缓解痛楚,却被傅云京右臂揽在怀里不得逃脱。

“殿下,怎么都是臣在出力,您倒是让马儿跑啊……”傅云京附在烨影耳边低语。

“云京……云京……”烨影颤抖着呼唤傅云京的名字。

“怎么了殿下?殿下连赶马都不会了么?”傅云京笑得让烨影心冷。

烨影闭上眼,双腿一夹,马儿顿时跑了起来。

“唔嗯嗯!!……”

马儿颠簸驰骋,傅云京的手也不停地握着烨影那物调方向。待马儿跑到了城墙底下,烨影浑身都布了层薄汗。

傅云京将自己的黑毛氅盖在烨影身上,而后提着烨影的胳膊,飞檐走壁上了城墙。

有守卫军发觉,傅云京便亮了令。

守卫不再阻拦,傅云京带着烨影去了长城上敌楼的二层。

“殿下……”傅云京道。

烨影收到暗示,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诸将士辛苦了,暂且歇息。孤在此处与傅大人有要事相谈。”

将士一听,纷纷道不辛苦,而后给晋王殿下让地方。

待最后一人离开,傅云京便走向了西南位。

“过来跪着”

“是……”

烨影走到傅云京身前的垛口,跪下。

傅云京解了他身上的黑毛氅,露出烨影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殿下’,西南方,便是纪王驻守的靖州。一月后,待承烨信息传来,‘殿下’就要登场了。”

“是……”烨影唇角带了几分苦涩。

“一月前的那天晚上,你可有想过今日的后果?”傅云京弯下腰,猛地扣住烨影的下巴。

“我曾经说,你会后悔,你不信。我念你照顾之恩,对你宽和温柔,你却变本加厉……你趁虚而入,用卑劣的手段,披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打碎了支撑我数年的期望!就没想过……会有今日?”

傅云京猛地松开烨影的下巴,牵住他胸前的铁链一扯。

“嗯——!!”

那乳夹力道极大,轻易难以挣脱。然而傅云京扯得急,烨影两乳被扯得拉长,那乳夹滑脱些许,最后只夹着点点乳肉,痛得烨影直打哆嗦。

他跪摔在地,傅云京巧妙避开,来到烨影身后,蹲下身来低语:“不过是自私的谎言罢了……烨影……”他叹了一气,俯身附在烨影耳畔低语:“我不是君子,我也会做小人,会……公报私仇。”

傅云京的手伸到烨影后穴处,握住那浅浅出头的黑色物,往外拉扯。

“呃啊!!啊啊啊……云京……云京……”烨影痛极,低声哭喊着傅云京的名字,声声透着未尽的情意。

“腿分开些。”傅云京冷酷道。

烨影勉强跪起身,分开腿,撅起屁股。

傅云京手下不留情,将那物硬拉扯出来。那竟是一款单筒望远镜,尾部有小儿臂膀粗,头部的镜头有傅云京一拳大。

烨影后穴被那物生生撑大,此刻已经难以复原,露出一个微微颤栗的小洞来。

傅云京将那望远镜放在烨影嘴边地上,冷漠打趣:“殿下可得舔干净点,一会还要查探敌情呢。”

烨影闻言,没有照做。

他抬起头来,看向傅云京。

傅云京的心猛得一颤。

依旧是酷似承烨的双眼,但傅云京又的确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那双眼睛血丝遍布,蓄着泪水,却又隐忍不出,那双眼睛里饱含的感情分外复杂,委屈,痴情,不悔……最令傅云京内心震动的,是一种受伤,以及……

不待傅云京分辨出那神情的意味,烨影已经回过头,缓缓向那望远镜舔去——

“唔嗯!!”

傅云京猛然扯起烨影,按在城墙上逼问:“烨影,你什么意思?”

傅云京知道,烨影的眼睛与承烨一样深邃,但他没想到当自己与烨影对视时竟然会栽进去。

他忍不住探究烨影眼神中的意味,他隐隐觉得,不弄明白自己会后悔。

“烨影……为什么这样看我?”傅云京质问。

烨影的眼睛透出股悲伤,他沙哑出声道:“云京……如果折辱我,能让你开心,那我心甘情愿。”

“可是……为什么你的眼中,仍旧只有寒冷?”

傅云京闻言,反问:“难道……不应该问你吗?”

“属下的确后悔了。属下所为断了云京念想,属下本以为,云京会放下,不会再因情而伤,哪怕恨我也好,可没想到云京哪怕折辱我,眼里也是荒芜。”烨影坦白道。

“……不可能。”傅云京红了眼,笑道,“我现在畅快得很。”

烨影不说话,又静静看着傅云京。

“你向来鬼机灵,又想谋骗我的心软是吗?!”傅云京受不了烨影的视线,他猛地将烨影翻个身,压在一旁的垛口上,而后撩开他的衣摆,露出合不拢的屁眼,拔下自己腰间挂着的马鞭,将手柄往后穴里奋力插去。

“唔嗯!……”

垛口并不宽,烨影的下腹部被傅云京压在粗糙的石面上,被绑缚在下腹正中的阳根也因此被碾压在那粗石面上随着傅云京捅马鞭的力道来回摩擦,不过片刻便破了皮,出了血。

而烨影的胸部则完全支出城墙外,裸露在空中。若有人从旁经过,必会发现

这是一个重心不稳的姿势,烨影轻易就会栽出长城外,他不得不扬起上半身与头颅,保持平衡,而这必然带动他双乳与龟头之间的牵连。乳尖的黑夹撕咬拉扯着已然红肿的乳头,烨影却只能咬唇忍耐痛苦。

下一瞬,傅云京掏出自己胯间巨物,猛然侵入。

两具成年人的重量瞬间带着烨影再次向前滑出一段,那被束缚的卵蛋正好卡在垛口内缘,被粗糙缺口的石墙边缘划破了表皮。

“唔嗯嗯——!!”

烨影浑身肌肉紧缩,苦苦震颤。随着他一声喉间哀鸣,傅云京看见烨影上扬的脖颈暴起青筋,显然是痛极。

傅云京抓住烨影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将人从垛口带了起来,按在一旁地上随手丢着的黑毛氅上。

他将烨影翻了一个身,面向自己,而后折叠起他的右大腿压向胸部,对着他的后穴再次猛烈肏干起来。

烨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此刻竟像是主动挺胸一般。

傅云京扯着烨影胸前的链子,惹得烨影忍不住连连痛哼。终于,那夹子挣脱了乳尖,扬起一串血珠,烨影痛得面色狰狞,后穴瞬间绞死,连带着傅云京也快感上头。

微微血腥味让傅云京勉强醒神,他俯身叼入烨影那可怜红肿的乳头,再次吮吸起来。与此同时,胯间阳物也找准了烨影穴中的软肉,发起猛烈的进攻。

“云……哈啊啊……云……京……”烨影逐渐从痛苦中体会到快感。

傅云京不理他。

“放……放开我……嗯嗯……云京……求求你……”

烨影此时的声音低沉沙哑,颇似情人之间的密语。

傅云京望去,只见烨影已然情动,泛红的眼尾滑下泪来。他每唤一声云京,后穴就紧紧缩一下,让傅云京很是受用。

“殿下……想释放,就自己把笔排出来。”

烨影蹙眉,话语间带上哭腔:“云……云京……求求你……我做不到……哈啊啊啊……”

“求我?那你求啊!”傅云京又继续狠狠碾压那一点。

烨影呜咽几声,忽而整个身躯猛然一弹,下腹部被麻绳紧缚的腹肌剧烈颤抖,但是那被束缚的肿胀阳物就是没有半分反应。

“唔嗯嗯……京儿……求求你……哈啊哈啊……”烨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却始终不得释放,他难耐地扬起头颅,将优美的颈线展现在傅云京面前。

傅云京红着眼俯身,含住那不住滑动的喉结撕咬起来。

烨影开始主动顶胯,似想缓解前端的空虚,却正好让傅云京的肉棒顶到更深的地方。

“呃啊……京儿……京儿……”烨影哭泣呻吟道,“给我……哈啊啊……给我啊……”

傅云京抬起头来:“就不给你,你待如何?”

“唔嗯……那就……”烨影用他此刻水盈盈眼睛望来,颤抖着启唇道:“拥抱我,狠狠贯穿我……”

傅云京感觉自己顿时燃了一般,他狠狠捏住烨影的脸:“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心软?!”

“……请……云京怜惜……”烨影用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轻轻回应。

“你……”傅云京狠狠闭眼,怒吼道,“烨影!”

烨影此刻全身汗湿,如同淋了水般,格外诱人。他躺在傅云京身下,后穴贪婪地吞着傅云京的巨物,正挺着胸颤抖呻吟。

傅云京心中无名怒火尽数化为一拳,狠狠砸在烨影身边的青石地上。

他将烨影拉起身,抱在怀里,让他跨坐自己腰上,如他所愿,狠狠贯穿他,将热液播撒在他紧致的后穴之中。

烨影已经彻底瘫软在傅云京怀中,昏迷过去。他腹间可怜的阳物已经破皮红紫,却仍旧鼓胀硬挺,不得释放。

傅云京目光中隐隐透露出挣扎,良久苦笑一声:“烨影……你真是……”上天派来治我的么?

还是说,他对承烨的爱早就被时间磨灭,之所以苦苦等待多年,也只是因为一个执念?

过去,傅云京敢笃定自己对承烨的感情。可如今,桩桩件件都颠覆了傅云京的认知。

偏偏都与烨影有关。

的确,诚如烨影所言,一月前的那件事,彻底断了傅云京对承烨的念想,也激起了傅云京对烨影的怨恨。可傅云京发现,当烨影问自己为何连折辱他都不高兴时,那点怨恨也在悄无声息地瓦解。

为什么?

傅云京不解。

都怪烨影,他怎么那么鬼机灵,轻易就拿捏到自己的心软之处?

如果说,与承烨相处,会让傅云京升起保护欲,那么与烨影相处,傅云京再恨再怨再粗暴都会被他变成温风细雨,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

傅云京暗骂一声,为烨影穿好衣服,笼上黑毛氅,而后揣上望远镜,抱着烨影飞下城墙,骑马寻回赛雪,之后两人一骑回了营。

士兵们奇怪晋王怎么睡了,傅云京解释,二人上长城巡视一周,兴致盎然,喝了几杯烈酒,晋王醉了。

晋王的确不善饮酒,士兵们也不起疑,还在主帐中备了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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