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笼中鸟:要定终身的时候门铃响了(7/10)111 咖啡,牛nai,糖
样工作。
……他自惭形秽。
在大学生多如牛毛的时代,他却只堪堪读完初中,之后的日子又见不得光,他被迫定格,停止成长。
是,这不是他的错,可世界不会在乎责任在谁,这个结果必须你自己承担。
怎么办?
盛珏抓着被角,面色苍白,像胎儿一样蜷缩在一小块地方。
他不得不承认,他这种人,根本不属于这里。
他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啊,是了,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情侣腻了分手也很正常吧,何况他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恋人。
可是要等到被分手的时候再离开,是不是太过狼狈?
但他又舍不得现在放手……
盛珏想,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不如多贪一点。
盛珏缩在被窝里,勉强露出微笑。
他忽视自己已经心如刀绞。
就在盛珏愁肠百结郁郁寡欢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醒了吗?”
门外是贺知寒的声音。
“是,醒了,麻烦您稍等一下……”盛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惊觉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了。
不等盛珏打理好,贺知寒已经自顾自地进来了,还带上了门。
啊,忘了说,盛珏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
盛珏裹着被子坐起身,尽量平静地询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贺知寒此时丝毫不见早上的鸡飞狗跳,西装一穿,人模狗样,十分唬人。
他相当自来熟地坐在盛珏身旁,长臂一展把人搂进怀里,亲亲热热地扮哥俩好:“亦绝,帮我个忙呗。”
盛珏:“……”
他就多余想东想西。
盛珏不问是什么事情,先点了头:“要我做什么?”
贺知寒一扬眉,没想到他这么配合:“都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盛珏笑答:“什么都没关系。”
贺知寒一窒,无奈了:“哎,别这样,搞得我良心怪不安的……是这样,你知道我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详情就不提了,说简单点,我现在正在经营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清点一些资料,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合适的。”
“合适就合适在……你什么都不懂。”贺知寒咳了一声,“怎么样,合同我都拟好了,而且除了你我找谁都不太行,怕泄密。”
盛珏迟疑地指了指自己:“但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工作?”
贺知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一边占便宜一边解释:“不用你真的干什么,你的主要作用是堵住别人的嘴。”
盛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都行,我没所谓。”
想了下,盛珏闷声保证:“我会学的,我学习很快,不会拖后腿的。”
贺知寒笑了,正事解决,开始心猿意马:“哎,亦绝,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盛珏:“……”
“是不是故意的?嗯?”贺知寒一只手摸进被子里,细细地摸人家腿,嘴里谴责道,“哎,光天化日的,净整些不干不净的事情……”
被摸来摸去的盛珏一脸木然,忍辱负重地咬牙:“……您倒是松松手,让我穿个衣服?”
贺知寒虚伪地收了手,还不忘教训两句:“想被碰就直说,我知道自己确实帅得惊为天人,想被我碰一碰又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下次直说就行,我这个人很与人为善的……”
盛珏看着这人臭不要脸,心说何止啊,我还想反过来对你做点更过分的。
思考了一下贺知寒的脸皮薄厚,盛珏平心静气地放过了他,没说什么过分的,只是偏头亲了下他的嘴角。
贺知寒的话戛然而止,搂着盛珏的手臂也尸僵了一样冻在原处。
盛珏:“……”
就这?就这?就这你还敢撩骚???
盛珏内心怜悯,这人怎么纯情得不忍直视……
贺知寒讪讪收了手,摸了摸鼻子,转了转头,眼睛四处晃荡了一圈,自觉已经调整好了,咳了一声:“那什么……”
盛珏怜爱道:“什么?”
贺知寒伸手碰着他的脸颊,拇指揉了下盛珏的下唇,眼底薄薄一层笑意:“我什么时候能……亲你?”
盛珏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耳朵腾地红了。
前文提过,盛珏不是一个容易为性爱脸红的人。
可是,他是一个容易为感情脸红的人。
没有任何人能抵挡贺知寒专心致志看着你的目光。他眼神清澈,直白而促狭,半是包容半是亲昵,再冷情的人恐怕都要为此犹豫。
盛珏肉体凡胎,实在无法,只能缴械投降:“……随你。但是至少等我刷了牙……”
贺知寒一向很好说话:“行,那我先收点利息。”
说着,托了下盛珏的后脑让他仰头,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喉结。
明明……明明见过更多……盛珏依然为此颤栗。
盛珏用力闭了闭眼,心说裴先生栽得不冤。
贺知寒一笑:“好了,不欺负你了,快点起来洗漱吃饭,别跟我似的饿出胃病来。”
说罢就体贴地出去了。
盛珏被一个吻亲得有点恍惚,脚步虚浮地洗漱完,才迟钝地想:以贺先生的背景,他是遭遇了什么,才能饿出胃病?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盛珏心中猛然一沉。
……狐狸没有在信件中透露过胃病的事情。
盛珏这才发现,他对狐狸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而狐狸对陌生人的戒备,又实在是太深了。
但是,说到底,就算他现在已经表现得对狐狸言听计从,狐狸难道就真的有在信任他吗?
思考着这些东西,盛珏心情有些沉重,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出,就被人堵了个正着。
“……贺先生?”
“给我叫名字啊,你这叫得我一秒回到办公室,别给我精神加班谢谢。”贺知寒堵着他,低头,挑眉,“刷牙了?”
盛珏点头:“是……唔!……”
被半搂着轻轻亲吻,半晌,盛珏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唇缝。
盛珏睁大眼睛,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贺知寒没太深入,浅尝辄止,温柔地亲了会儿就松开了人,给他呼吸。
盛珏一边觉得这个亲法也纯情得不行,一边又被这个气氛弄得有点腿软。
为了显得镇定点,盛珏没话找话:“怎么等在这里?”
贺知寒诧异地反问:“那不然在客厅亲?裴夺看见了怎么办?”
盛珏迷惑:“这……怎么了吗?”
贺知寒差点没跳起来:“这还要问?这又不是只碰一下,这种……这种不得是两个人在卧室才能干的事情吗?!”
盛珏:“……”
盛珏麻木了。
呵呵,盛珏冷笑,他就不该傻逼地去想什么狗屁信任不信任,就冲这人的纯情程度,他要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盛珏把自己头拧下来当球踢。
贺知寒皱眉:“干嘛,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盛珏:“……”
在奇怪的地方又很敏锐!这人就离谱!
盛珏深呼吸道:“没,就是有点饿了……”
贺知寒狐疑地打量了他一圈,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了:“那走吧,吃饭,让我们去说谢谢老婆。”
盛珏木着脸往前走,被贺知寒的纯情震撼得一时半会也想不了别的了。
而贺知寒跟在盛珏后面,垂眸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温柔。
这样就好。贺知寒心想,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心情不好的唯一原因不过就是周围的傻逼不够多,而他正好愿意当这个傻逼去哄他高兴。
既然让盛珏留下,那就得照顾好他才行。
……不用怕,亦绝。你也有人疼了。
贺知寒把盛珏接到公司去上班,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一周内,盛珏被贺知寒拽着补了很多课,准备入职面试的问题。
贺知寒一本正经:“好好学哦,如果面试官觉得你不行那我也没办法的。”
盛珏严肃地点了头。
面试当天,贺知寒先去了公司,托裴夺把盛珏送来。
盛珏在车上忐忑而紧张,反复看资料,不想让贺知寒失望。
裴夺看了他几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提醒他:“到了,下车吧。”
盛珏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走进大楼询问了前台,确认了面试地点,然后裴夺陪着他上楼了。
裴夺送他到面试点门口,看他紧张得脸色发白,终于摸索出了一点良心,伸手揉了揉盛珏的头发:“没事的。”
盛珏捏着手指尖,乖乖点头。
裴夺叹了口气,强势地撬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像把锁。
裴夺微微弯腰,直直地看着盛珏的眼睛,不容置喙地重复:“没事的。”
盛珏心头一跳,紧张莫名被冲淡了。
裴夺没再给他时间,就着相牵的姿势抬手敲了门。
“请进。”里面的人说。
盛珏赶紧松开手,裴夺同时开了门,宽大的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
盛珏顺着这力量走进去,门就关上了。
盛珏按照预先的设想,稍微低了下头以示敬意,同时口中背诵着腹稿:“您好,我是来面试……”
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只因面试官仅仅一人。
贺知寒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眼里满是笑意,嘴上却无比正经地提醒了一嘴:“请继续。自我介绍完我们就进入提问环节了,本次过程将全程录像,作为是否录取的重要参考。”
盛珏:“……”
忽然就紧张不起来了。
盛珏木着脸把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说了一遍——这台词还是他跟贺知寒一起润色的——然后对贺知寒的问题也对答如流。
当然了,会问什么也都是贺董亲自指导过的……
你以为要打boss,实际上boss在跟你玩过家家。
面试进行得很快,贺知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
盛珏还记得答案,因为欣赏公司的发展理念,而且很看好公司的未来,等等等等。
但是,他想起,从一周前到今日,每一天,贺知寒都陪着他。
耐心地给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一点点讲述,在他低落的时候又逗他开心,温柔地看着他,牵他的手,在他答对的时候不吝赞美,答错的时候低笑纠正。
裴夺送了他来,他以为要独自迎接一场不小的挑战,可入得门来,竟还是被人护在羽翼之下。
从他们有信件往来开始,到如今,贺知寒已经给了他太多。
明明是看着漫不经心又轻佻的人,却对他体贴得难以置信。
盛珏在回忆里滚过一圈,背好的说辞就在嘴边,他却抿了一下嘴唇,缓过了一呼一吸。
为什么来这里?
盛珏平静地说出一句台词之外的话:“因为我暗恋了六年的人在这里。”
喜欢你。早在六年之前,早在见面之前,早在知道你的性别之前,就很喜欢了。
贺知寒一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偏了一下眼睛,稍微调整了几秒钟,轻轻咳嗽一声:“可以,面试结束了,请您回家静候通知,面试结果会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您的账号上。”
没得到回应,盛珏心底微微失落,自嘲一笑,点了头,默默离开了。
像我这样的人……
盛珏的心中,阴暗的想法风起云涌。
裴夺正站在门口等他,一眼看出了盛珏情绪不太好,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带他上了车。
“等一会儿。”低头看手机的裴夺说。
盛珏只以为裴夺有事要忙,默默点头,没问什么。
也就五分钟的功夫吧,后座车门被人打开了。
盛珏刚一抬头,就被人捏住了下巴,搂住了腰,紧接着,他得到了一个空前强势的吻。
没有问询,没有循序渐进,来人分毫不顾及他的意愿,迫使他松开牙关,深深地勾缠。
盛珏头脑发懵。
好半天,贺知寒才放开他,收敛了架势,垂眸,又开始装模作样地体贴起来,拇指蹭过盛珏稍感刺痛的下唇。
盛珏被这绵长的亲吻弄软了腰,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喘息。
贺知寒温柔一笑:“办公室真的有监控,我没办法在那里做什么……别乱想。”
“……我没有。”盛珏嘴硬。
“好,没有,”贺知寒体谅地点头,“我就是替你暗恋对象转告一下……”
盛珏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替他转告一下,别爱他,没结果,因为我看上你了,他不敢得罪我,明白吗?”贺知寒面不改色地一通胡诌,“公司都是我的,我想潜谁就潜谁,你要进来就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天天欺负你。”
盛珏:“……”
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知寒含笑亲了亲盛珏的嘴唇,满意道:“对,就像现在这样,你很识时务嘛……”
贺知寒低声说了一句:“晚上也要这么乖,听到了吗?”
盛珏又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安抚完盛珏,贺知寒跟裴夺交换了一个吻,就又回公司去了。
中午,裴夺做了盛珏最喜欢的菜,饭后还给了他一颗小小的玻璃糖。
盛珏看着手心的糖,有些迷惑:“裴先生,我做了什么好事吗?”
这是他们以前的约定。
每当裴夺觉得他做得很好,需要奖励的时候,裴夺就会给盛珏一颗玻璃糖。
“现在还没有,马上就有了。”裴夺说。
盛珏一头雾水,裴夺却不给什么解释,毕竟他一向行动比语言多。
裴夺翻出一个项圈,扣在了盛珏脖颈上,这让盛珏大感危险,因为这项圈已经在他身上箍了三年。
……何况,裴夺戴完之后,又牵着他走进了浴室。
难道他想……盛珏暗自思索,不太明白他欲望的由来。
像以前一样,裴夺的掌控欲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做起清洁来,里里外外都没有放过。
尽管身在浴室,但裴夺依然穿戴整齐,只有盛珏一丝不挂,背对着裴夺,双手撑着浴室墙壁。
“嗯……裴先生……”
裴夺的两根手指久违地探进了盛珏体内,已经做完了清洁,此时仔细开拓着,即使没用任何技巧,久不经人事的盛珏也已经腿软得有些站不稳了。
被侵犯的盛珏内心十分迷茫,他完全不明白,这些天对他十分克制,拥抱摸头都少有的裴夺,怎么忽然就解开了什么禁制似的对他做起了这种事情。
盛珏对贺知寒是喜欢,对裴夺是依恋。
在过去的三年里,裴夺极致的掌控不但没有摧毁他,反而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听话就好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情了。
准备工作结束,就当盛珏以为他要操进来的时候,一个稍凉的玻璃肛塞被推进了他的身体。
裴夺扯着他的项圈把他拎过来,低头和他接吻。
单看他冷淡的表情,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正对别人做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盛珏被亲得迷迷糊糊,伸出双手去搂裴夺的脖颈——他以前就发现,每当他这样做时,裴夺都会对他更温柔几分。
裴先生喜欢他的依恋。
裴夺亲了会儿,就松开他,擦干他的身体,用厚浴巾裹了,横抱着出去——像以前一样,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将人放进了卧室。
裴夺和贺知寒的卧室。
当贺知寒回到家的时候,裴夺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他的外套,顺手给了他一个遥控器。
贺知寒没多想,奇怪地问了一句:“给我这个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的遥控器?”
“你试试就知道了。”裴夺微微笑了一下。
贺知寒一边随意按了一下开关,一边单手搂住裴夺:“老婆,这是给我的什么惊喜吗,今天是什么纪念日?不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仪式感……嗯?没反应欸。”
贺知寒多按了几下,哭笑不得地对裴夺说:“坏了?可惜你花心思准备。”
裴夺:“没坏。你去卧室看看。”
贺知寒就满怀期待地走过去,手按在门把上:“既然不在客厅干嘛让我提前按嘛,视觉效果都没了……”
打开门,贺知寒呆愣当场。
盛珏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扣子松垮地扣了两颗,两侧手脚分别被绑在一起,被迫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大张双腿。
双侧乳尖上夹着正在颤动的金色乳夹,两条细细的金链分别向下蜿蜒,在肚脐上接在一起,画了一个圈,又向下走,箍在了勃发的阴茎上。其后,是湿漉漉的后穴,被塞了透明的肛塞,深处红润色泽尽收来人眼底。
“因为等你进来,那个按钮估计就按不下去了。”裴夺关了门,在他背后说。
“……操。”
贺知寒半晌才做出反应,快步走上前去,顺手扯过毛毯把人兜头盖起。
贺知寒皱眉看向裴夺:“放多久了?着凉了怎么办?”
刚才还有些忐忑的盛珏:“……”
什么究极直男癌。
裴夺低声一笑:“没多久,二十分钟吧……你不拆礼物吗。”
贺知寒动作一僵,看了一眼几乎赤裸的盛珏,又看了一眼裴夺,颇有些不自在:“你……你出去。”
裴夺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对贺知寒的话充耳不闻,径自走过来,勾着他的下巴,低头亲吻。
“怕什么?”裴夺在他耳边说。
贺知寒尝试挣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裴夺又亲了亲他。这下贺知寒没辙了。
贺知寒无奈地说:“亲爱的裴先生,您怎么忽然想到这出?”
裴夺淡然道:“因为你已经接受了,只是还在犹豫。”
贺知寒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裴夺答:“因为你说了,让他晚上听话一点。”
贺知寒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你真是……哎,好吧,不愧是我的亲亲老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是不客气,真做起来,贺知寒还是很小心的。
虽然裴夺已经帮他做好了事前准备,贺知寒可以直接上本垒,但他还是放慢了节奏,从亲吻开始慢慢做起。
盛珏因此而逐渐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种少见的温情里,但裴夺不怎么看得上这种温吞的性爱——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本来是想让你先做的,”裴夺神情冷淡地拆了捆缚盛珏的绳子,还了他手脚自由,一把将人按进贺知寒怀里,自己从背后握住了盛珏的腰,“你们慢慢来,我做我的。”
贺知寒比了个中指:“……你特么的能不能温柔点?”
盛珏身上的白衬衫半露不露的,一头撞在喜欢的人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腔的震动,莫名有些脸红了。
裴夺取下了肛塞,解开拉链,自己闯了进去,没太狠,一点点推进的。
裴夺往前一顶,上身倾过来,轻笑一声,去亲贺知寒。
“行,我慢点来……我用手帮你?”
贺知寒摇头拒绝,继续专心亲吻盛珏。
“……我可以摘掉眼罩了吗?”盛珏小心询问。
裴夺亲了一下他光裸的脊背,给他取了下来。
重见光明,盛珏俯下身去,打算用牙齿解开贺知寒的拉链——盛珏发现,贺知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手的,所以一直停留在亲吻这一步,动作都十分绅士,规规矩矩的,哪里都没碰。
行吧,盛珏心想,那就让我来……
谁曾想,刚一碰到那片布料,贺知寒立刻就把他提起来了——情急之下,扯着他颈部的项圈。
“你、你干嘛?”贺知寒皱着眉,耳朵通红,教训道,“谁让你做这个了?能不能听话点?”
盛珏惊呆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在床上对别人主动提供的口交服务还要拒绝的!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纯情狐狸!
盛珏讷讷:“不、不行吗?我会小心的……”
他平时跟裴夺到底是怎么做啊!不会柏拉图吧!
裴夺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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