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操你，程锦，我想操你。”贾垚重新亲上他的嘴，他不想再重复了，他不想再说话了，他要爆炸了。

“三土，你为啥如此执着地说我不高兴？我真的没有。”程锦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你要我怎么证明？去客厅给你扭秧歌？唱二人转？”

“这没意义，告诉你也不会改变我不高兴的事实。”

“两只眼睛。”

“不是，”贾垚解释，“我是看你明明不高兴，却要假装高兴，我很难受。”

“不行，我要操你。”贾垚推着人往卧室走，手上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扑上去啃程锦的脖子。

“对。”

贾垚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他只说：“我想操你。”

程锦的粉红色的乳头挺翘着水光潋潋，他用舌尖挑逗了两下，含在舌尖又辗压又磨。

“没事儿的。”贾垚的嘴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回这一句，他都佩服自己。顺着脖子啃上他的锁骨，吸他胸前的红点。

松开他的嘴，啃这人的脸蛋。这可恶的，勾引他的，漂亮脸蛋，下巴，脖子。

“什么？”程锦推开他。“你想操我？”

“我今天不说不能走了吗？”

“你要吃奶啊。”

贾垚认识这人第一天就有了亲程锦的脖子的冲动，白皙修长的脖颈，在卫衣里晃来晃去闪到了他的眼睛。该死，真该死，我咬死你。

不肯跟他承认。

死死抱着程锦，贾垚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大脑要爆炸了，心脏要爆炸了，老二更是老早就要爆炸了。

“我一边操你一边教你。”

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蔓延开来，贾垚知道程锦也硬了。

那样亮的眼睛不是人类该有的，猫科动物的眼睛才会那样亮。“我可以回卧室了吗？”

“好，我不高兴。”程锦的眼睛很亮，亮的贾垚心里很慌。

程锦坐回凳子上，法地抱着程锦啃上他的嘴唇，死命的吸他，搜刮对方嘴里的唾液和空气。

程锦再一次试图离开饭桌被贾垚拽住了手腕。

“三土，”程锦又叹了口气，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无奈，甚至还有点儿无语，“少看心灵鸡汤，多读点有用的书。”

“是。”

“你一定要问到底吗？”

“我要你承认你不高兴。”

“不行。”贾垚强装镇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

“我能看出来你不高兴。”

“人家不是说，开心的事情跟人分享开心就成了两份，悲伤的事情跟人分享悲伤就变成了一半。”

“你等等，三土。”程锦费劲的推开他，“你毛长齐了没就想操我，你会吗？”

程锦的表情一僵，马上找补道：“这么严肃。好，我不笑了。”

程锦叹了口气，说：“你一定要我不高兴吗？”

程锦又挂上他千万年不变的笑容。“贾垚我真的没有不高兴，真的。”

贾垚不理会对方的调侃，转头去含另外一边儿。该死的程锦和他该死的乳头，像毒品一样吸引他，致命的诱惑。

“你教我。”

“呃……”程锦情难自持的颤抖，拽着他的领子扒贾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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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

他在烦自己是个什么懂不懂的毛头小子，而程锦已经是个西装革履的大人了。贾垚不是烦，他是害怕，他害怕自己入不了程锦的眼。

“不是说不会吗？”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是觉得我太年轻，跟我说不上话吗？还是什么别的？”

这人的反应机制好像只有一套，就是微笑。自己明明语气不善、说话很冲，程锦并不生气，一味的笑。

一只手去揉程锦的胸，拧他敏感的乳头，一只手往下摸程锦的老二。

他单身20年，没跟任何人接过吻，但这东西并不需要刻意学习，也没什么技巧可言，一切想法都抛诸脑后，唯一剩下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他想把这个人拆分入腹，一口一口全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