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次女人回答的很快，“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人，没人帮我，如果我不把这个家撑起来，她怎么办，左”

“你把她逼得太紧了。”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周长雯说话的声音一顿，片刻后，“那个畜生走时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只有这一条路。”

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的刹那，好像一切都被无限放大了，周围嘈杂的声音，自己安静的心跳声。

不对，这一下声音太重了，不是她的心跳声。

“但我不会走。”她听见周长雯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却带着些许坚定，“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心，否则我也不会＂

她感觉自己放在身侧的手被人拉起来，身上的衣料在手臂上摩擦，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她有些清醒，却还是无法动弹，就像是被绑在了这张床上。

耳边有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隔着千重万重远，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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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左朝曦被这一幕刺激地双手颤抖，她就这么听这个男人的话？他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又像是莹润皮肤上蜿蜒的殷红鲜血，温热又泛着慑人的寒意。

一张带着焦急的漂亮脸蛋像一把锐利的刀划破她面前鲜红的锦缎，裁出一片名为赵虔的风景。

原本一件小事发酵成这样，坐在那里吃饭的男人终于吃不下饭了。

意识逐渐清醒，知觉也有些恢复，身上好疼，但具体是哪里疼，还分辨不出来。

可是男人说完后，周长雯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响起，左朝曦在黑暗中和他们一起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左朝曦都以为这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周长雯：“如果不是小李，我可能还蒙在鼓里。”

女人默了默，就在左朝曦以为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此为止时，

他们好像已经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被睡意冲刷，昏昏沉沉见，她又想起，黑暗前的最后一幕那男人惊慌失措的脸。

周长雯：“我一年才见她几面。”她否认道。

“朝曦！”

周长雯的惊呼声，椅子被骤然拖动在地板上留下的吱呀声，慌乱的脚步声，还有

“好啊，我看你们两个人就好得很。”少女笑了，眼泪终于从盈满了泪水的眼角滑落，好像荷叶上的一滴露水，又像是

她茫然地抬起头，从满目鲜红中抬起头。

那男人又开口，“你对她关心太少。”

左朝曦动了动眼球，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如有千斤重，任是她怎么努力也动不了分毫。

那人似乎是给她注射了什么药物，她没再听到人的交流声。

男人似乎嗤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

，边笑边往后退，“我没有教，养”这两个字艰难地从吐出，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哽咽，鼻子在一瞬间发酸，泪腺在一刹那分泌，“那你就把我丢了啊，反正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我是累赘，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和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了吧！”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周长雯停下了去拉左朝曦的动作。

——她不知道赵虔的职业是什么，但她愿意用最恶劣的心思去揣测

——或许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工作，只不过是一朵依附有钱

自从赵虔来到家里，除了第一天，她就没有怎么正眼看过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这人不过就是一个能拿到明面上的男模

空气在男人话音落下时瞬间安静下来，虽然这两人说起话来就和打哑谜一样，但左朝曦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眼前的黑暗交织着暗红的光晕，让人觉得晕眩不安，左朝曦想要睁开眼，却浑身无力，好像鬼压床一般，只有意识清醒。

赵虔站起来想要去拉欲走过去的周长雯，对脸色难看的女人摇了摇头。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但是好听的。

左朝曦迷迷糊糊地，脑海中思绪翻转。

周围安静，只有这两人的交谈声，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周女士，左朝曦一听就听出来了，但那个男人是谁，她不知道，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愿想。

金属的碰撞声，抽拉声，还有久违的触觉，针管插进皮肤里，像被仙人球的刺扎了一下。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听觉似乎渐渐回来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扑通

好难懂，左朝曦的脑子被这两人的话语彻底绕成了浆糊，她听见另一道女声插入进来，随后就是沉默。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漠，“这不是你唯一的路，更不是她唯一的路，你不过是在众多选择中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从某些方面来看，你们很相似不是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