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穿蕾丝内裤的攻宝/玩弄花X/素股(未成年预警)(5/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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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梦里他乘着一叶扁舟逐浪,被劈头盖脸的风暴打得七零八落,忽然头重脚轻,船身翻落,以为即将坠海,下一刻却雨过天晴,云消日现,涟漪一圈圈变淡,水面复归平静,如碧镜澄澈。

但他知道,水深处仍波涛汹涌着,是逞动的情欲和冥暗的漩涡……

装饰华丽的房间里,宁绮站在全身镜前换上睡裙,镜中便出现一个身材丰秀、风姿绰约的长发美人。

一尘不染的镜面映出的脸冷艳出尘,一头银发似月光织就的绸缎,披落在香肩后边,缓缓将丝绸睡裙的左边的蕾丝肩带拉上圆润肩头,锁骨优美突出。

雪白酥胸被浅粉色刺绣布料束着,两团香软之间夹出一个深深的乳沟,丝质布料贴合着细嫩的腰肢,柔软的小腹处有不明显的微凸,那是oga娇嫩子宫的位置,洁白的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那纤弱的肉感让人想上手揉捏一番。

换下来的衣物被仆人自觉收走,包括一条纯白蕾丝边的内裤。

他躺在床上,思绪纷乱,心脏空落落的,像好不容易点燃的微弱火种被风刮得熄灭,残留余温的枯枝发出空洞的咯吱声。

头顶的大水晶灯在黑暗中散发着璀璨的微光,宁绮竭力将胡思乱想抛在脑后,终于睡了过去。

————

微冷的空气侵袭肌肤,让宁绮蹙起细眉,随后一具温热的身躯像火一般压下来,挡住了秋夜透进的凉气。

于是梦更沉了,宁绮仿佛舒适地躺在广阔柔软的青草地上,眯着眼享受宁静的时光,浑身像照着温煦的阳光。

两腿被温热的手掌笼住,羊脂玉般细嫩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地轻抚,然后此人不舍地轻轻分开鱼尾般顺滑的腿肉,腿心一丝不挂的两套粉嫩性器和底下雪白的肉臀便暴露出来。

alpha知道继母为何光着下身,回忆着昨天那条沾满香甜淫液的粉色内裤,轻呵出声。

顶级alpha的夜视能力使他可以将身下的美景一览无余。oga可爱的粉鸡巴下面,两瓣白胖蚌肉微敞,不久前被玩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再次变得粉嫩嫩的,从被射满脏精的熟逼再次变回一口处女逼。

这还多亏孝顺的继子了解他的继母完全不通人事,于是晚上偷偷溜进宁绮房间帮他上药,不然那娇贵脆弱的阴蒂和花穴在白天必定将他可怜的继母被内裤磨得腿不停抖,甚至走不动路。

粉嘟嘟的小阴唇微微瑟缩,显然是被冷空气所刺激。

alpha往后磨了磨犬牙,按耐住想一口叼住将诱人的嫩逼玩弄个痛快的欲望。

oga平和的呼吸让他起了坏心,下一刻轻轻朝那蜜穴吹了口热气,宁绮在睡梦中反射性地两腿泛起酥麻,无助摆腰,想要收紧却被制住,反射性发出轻哼。

又吹了几口气,化成水汽似的黏在花穴口,热痒就从从花穴里泛出来。迟穆看着这口淫荡的处女逼磨蹭着,两瓣花唇随着夹腿动作蹭弄彼此,淫荡的水光溢出挂在上面,分泌出诱人的信息素甜香和腥味。

当舌头试探地舔上那可爱的两瓣嫩肉,宁绮蝶翼般的睫毛不住震颤,几乎要醒过来,迟穆却用精神触手探入继母的脑海,无声无息地催眠他的精神世界,将梦中的世界构建的更加真实。

于是梦中人全然放松地躺在向阳的小草坡上,空气新鲜,四周静谧,还能听得到下方不远处小溪的潺潺流水声。

他身着华丽单薄的吊带睡裙,两只白嫩藕臂裸露着,在身下绿草的衬托下之下像被太阳晒得耀眼透粉的覆雪。

却忽然被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压住,身体陡然僵直,宁绮讶然睁眼,发现是一只毛色灰白夹杂的哈士奇犬,它长得很高,四肢矫健,汪汪两声,就趴在他身上到处乱舔。

柔顺的裙摆被大狗的脸和色爪子齐力往上拱,两条长腿被迫呈字形,修长白皙,嫩生生的大腿又有恰当的肉感。

他今晚睡前没穿内裤,白粉的私处就这样大喇喇露在阳光下。

那一天帮继子处理第一次分化发情期时被玩得太狠,小粉逼一直忘不掉被男高中生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摩擦到红肿的那种快感,敏感得过分,即使已经是极柔软亲肤的布料也让他感觉不自在。

只不经意迈大了步伐,淫水就汩汩地把内裤淌湿,那仍有些红肿的阴蒂更是动辄被磨蹭到发酸发痛。

昨晚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醒来时绣着精致绣花又缀满蕾丝的内裤全湿透了,上面糊着他自己的白精和湿哒哒能拉丝的淫液,粉嫩的雏穴也一片晶莹水色。

恍惚间脑内闪过继子小狗求欢似的表情的脸,蜜穴又渗出些黏液,他反应过来,纤纤素手连忙捧起热烫的脸蛋,简直对头脑发昏自己羞愧难当。

连碰也不愿碰,他偷偷将那条内裤混在几件旧衣物里,亲手送到垃圾桶里,吩咐仆人立刻丢出去。

此刻,被阳光晒得惫懒,又许是宁绮潜意识就知晓这只是一个梦,除了自己谁也不存在,所以反抗不过狗爪子就放弃了。

反正面前只是一只不通人性的犬类,他在心里默念,祈求它快走开。

自暴自弃后,宁绮便闭上被阳光晒得澄明透亮的眼睛,他的侧脸完美得像精心的雕刻,懒洋洋地沐浴在这秋日暖阳里。

结果几秒钟后,那狗竟更大胆,做出僭越至极的举动来。

两只爪子像钢筋一样把两条柔软的细腿制在草地上,挣扎间穴肉还是被狠狠叼住,灵活的舌头在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扫荡,吮吸声和宁绮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无人之境。

宁绮雪白的脸透着艳红,羞耻地听着身下啧啧的水声,渐渐明白自己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

身下湿润一片,连空气也仿佛变得潮湿,密不透风的潮热。

“啊嗯……”

嫩红色的阴蒂被犬齿轻轻擦过,宁绮喉咙微动,溢出难耐的呻吟声。

那臭狗却似受到了鼓励,更激烈地唇齿并用起来。

堆叠的快感渐渐升高,宁绮仰着头,天鹅般的肩颈线条在阳光下夺目至极,漂亮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蔚蓝的天空,樱粉色的唇也微微张开,似在向谁索吻。

“唔嗯,我不行了!——”

舌头伸进穴肉里浅浅戳刺着,惹得穴肉连同宁绮整个人痉挛起来,白嫩的脚尖都绷直,透明的淫水四溅,多数被狗吞进嘴里,其余星星点点染湿了白裙。

花穴高潮让他整个人飘忽忽的,像到了云端一样,口中呼出的热气能烫伤他自己的皮肤。

前面竖得高高的粉嫩肉棒这才被照顾到,被一下子吞到嘴里。

布满快感神经的肉柱被比人类更加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异常感觉让他的白嫩的翘臀不住哆嗦,哼哼唧唧地想要逃走。

这梦里的色狗仿佛天生就会淫乐,舌尖灵活地刺激着小巧的铃口和冠状沟,敏感带被重重舔舐过的快感让刚刚高潮的宁绮浑身像过了电般,又不时狠狠嗦一口,几分钟便将精液射到急不可耐的狗嘴里。

他禁不住用修长的手指按住身下毛茸茸的脑袋,这一刻沉迷的神色、娇媚的淫叫可称放荡至极,全无克制。

前后两次剧烈的高潮耗尽了宁绮的力气,即使狗此刻仍在不安分地舔舐会阴,激起一簇簇快感,他也再无暇顾及,就这样沉沉地丧失了意识。

这时候伪装成哈士奇的恶狼饱餐一顿,心满意足地吐着舌头,矫健的身体在睡美人身边蹲坐下,端详起他姣美宁静的睡颜。

次日醒过来,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和门都紧闭着,空气中没有任何其他气味,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和四溢的信息素花香,他两条腿还下意识地紧紧绞着腿间的被子,酸软蚀骨,身下一片湿黏黏的。

昨晚堪称惊世骇俗的春梦像色情影片在他脑子里放映着,呆愣了几分钟,宁绮才指尖发抖地掀开被单,果不其然,白嫩腿肉上糊满了精液和透明的淫液。

用纸巾慢慢擦拭掉糊了小腹一片的精液和在梦中磨腿磨得红肿的两瓣花唇,可嫩穴一点也不听话,还在往外溢出透明的水滴。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这背离他意志的淫荡的反应,把宁绮整得委屈落泪,把手里湿透的纸团远远抛进垃圾桶里。

换了身蓝色晨衣,走到餐厅,继子正等候他用餐,见他来了,露出一个合乎礼仪的笑容。

然后微微皱眉,语气关切地问他:“妈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

宁绮心里升起股没来由的怨气,连他都很惊讶这股怨气是直直冲着无辜的继子。

身下的淫荡花穴不知为何又躁动地流水,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刚刚换上的内裤又染得湿透,本就酥透了的腿也发软。

宁绮镶着一双透亮宝石的眼皮一眨,滚烫的泪珠就断线般地落下来,那珍珠就这样落进了迟穆心里。

他大步一跨,走上前抱住委屈巴巴还瘪着嘴的母亲,闻着他身上清幽宜人的香,心里别提有多快活,面上倒是很担忧。

“妈妈,怎么了?”

被alpha紧紧抱住,带着微微薄荷海盐味的温暖拥抱让他很舒服,忍不住轻轻嗅着,不通畅的鼻子抽气。

但哪怕知道仆人不会多看,宁绮还是害羞,声音还带着哭腔:“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迟穆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似是调侃,这让宁绮更不好意思,想挣脱继子的禁锢。

对方却不松手,嘴轻轻在宁绮光洁的额头上贴了一下,身高差让他的眼睛正好能直视继子凸起的喉结,感受到那里说话时性感的震颤。

“妈妈别怕,有我在呢。”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伴随着一点特意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如同真有一股坚定的暖风抚平了宁绮心里的涟漪。

羞涩的继母为掩饰脸红,将头配合地靠在儿子宽阔的肩上。

敏感的腰背被手掌轻轻抚着,随即从脊椎燃起一簇电流,他忍不住弓起背想躲,明白过来宝宝是好意地帮他压惊,又软软靠回去。

迟穆的手越发收紧,像一张牢牢的网,要将怀中的人牢牢地缚住、占有,再不许逃脱分毫。

而他知道,离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迟家现居的这座府邸坐落在一片私人森林公园里,屋外有一个精心培育的大花园,靠着一片松树林。

大梧桐树落叶纷纷,变成土壤的养料,靠近的胡桃木栅栏围着竞相绽放的花朵。正好到了彼岸花的花期,像一朵朵旺盛燃烧的火焰,那烈极的殷红让人移不开眼。

开满波斯菊和三色堇的小山坡色彩绚烂,下方临近一个窄小的湖泊,湖边芦苇在微风下像轻盈的羽毛,芦絮洋洋洒洒,落到宁绮头戴的大草帽上。

湖里面养了些鱼,观赏鱼和食用鱼都有,平时没事可做的时候除了到处逛逛、采撷花朵,宁绮还会到湖边钓鱼。

今日便是如此,工作日迟穆上学去了,他就穿了一身便装出门钓鱼,钓上来一条就高兴地叫旁边的男仆看,对方回以一个赞赏的微笑,没有上前帮助宁绮将鱼放进水桶里。

果不其然,夫人下一秒就将这只鱼放生了。

那小鲤鱼松开桎梏,立刻轻巧地跃入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一圈涟漪,消失在水中。

下午四点钟,日头过了最盛的时候,宁绮摘下帽子,递给男仆,吩咐他等会将帽子和钓具带回去,自己则独自慢慢走回别墅,慢慢悠悠摘了许多品种颜色各异的菊花、含羞草和洋桔梗。

身上微微出了些汗,宁绮将花瓶里的花换掉,就让仆人准备好换洗衣物要沐浴。

正好走上楼,发现走廊尽头迟穆房间的门竟然没关,大喇喇敞着。

宁绮左胸口突然没来由地一悸,他摆手让身后抱着干净衣服的仆人在原地等待,自己走进了继子的房间。

迟穆毕竟是个十几岁的alpha,即使他再爱黏着自己甚至主动邀请他去自己房间,出于尊重和避嫌,宁绮从来没有踏足过迟穆的私人空间。

可今天,他不知为何就产生了不正常的窥探欲,玉节般的手指按紧门沿,挣扎几番,还是进入了年轻alpha的房间,心脏跟随脚步声有节奏地咚咚作响。

房间挺整洁的,床铺收拾得很干净,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套桌椅,椅子是蓝黑配色的电竞椅,桌上放着些书籍,还有一只栩栩如生的狼木雕。

迟穆很喜欢狼,甚至养过一只,但几年前生病死了,被做成标本和其他收藏品一起放在他的私人收藏室里。

宁绮知道继子不喜欢让下人进自己房间,alpha的领地意识极强,即使在分化之前也不容小觑。

看着这普通平凡的房间,他银蝶般的睫毛颤抖两下,在心里无声质问自己:“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于是转身要走出房间,手无意识碰到门边的多功能衣柜,他回头一看,是alpha的脏衣篓,散发着这房间里最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略虚心地瞥了一眼,宁绮连忙移开视线,料想再不沐浴身上的汗都要冷透了。

却被一抹白色再次吸引住目光。他皱着眉再次看向脏衣篓,只见最上方是一件格格不入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蹂躏成一团,几乎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但上面精致的百合绣花是如此的熟悉,让宁绮连否认的余地都没有。

它不应该被扔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

宁绮满脸通红,漂亮的脸蛋此刻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心却像巨石变得一样很沉。

平复了两分钟心情,他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反手把门关严。

仆人在他之前走进浴室,已经在浴缸里放好水,退了下去。宁绮心烦意乱地将自己脱得精光,像只人鱼一样沉入温度正好的水中,想得到片刻像大海那样的安宁。

擦拭完身体换上浴袍戴上干发帽,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时间,离迟穆回来还有一会。

他坐在铺了羊毛毯的躺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雪白的浴袍下是雪白的肌肤,没包住的发尖有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窜进更深处。

微微拨开身后的窗帘,红色斜阳映照下,他整个人显得像一幅油画。

听到敲门声,他清了清喉咙,请负责洗衣的年迈女佣进来。

张姨好像揣着什么心事似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步伐健朗地走到夫人面前,恭敬地问:“夫人,您找我什么事?”

宁绮作为一个贵族oa,拿起平时从未有过的架子自然像是那么回事,嗓音平静而有威严,抬眼问她:“张姨,您知道少爷最近有些不对,是吗?”

张姨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我昨晚按照您的吩咐去丢您不要了的旧衣服,可少爷他却从房间里走过来,要把衣服拿走,我这个年纪了,也不是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何况他还是个刚分化的alpha。”

“张姨,”宁绮垂眸,既是告诉张姨,也是警告自己,“我保证,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

张姨点头,又遵循本能跟守活寡的年轻夫人传授了几句育儿经验,宁绮被逗得险些绷不住严肃的脸,直到门口管家来通知迟穆刚刚到家了。

“好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张姨。”

“好,夫人晚安。”

“晚安。”

摘掉干发帽,宁绮甩了甩半干的发丝,银发被夕阳晒成浅金色,从背后看去像刚淋过雨的天使。

插上电源,吹风机轰隆隆地启动,房间里仿佛只剩下呼噜噜的风声。

被热风吹得滚烫的手指碰上另一只体温微凉的大手,宁绮迟一秒钟关掉吹风机,抬头望见迟穆挨近放大的脸,淡青色的瞳孔忍不住瑟缩一下。

迟穆勾起一个爽朗的笑,语气也很自然,仿佛只是一个黏人的儿子:“妈妈,我帮你吹头吧。”

“……不用,宝宝,我马上就吹好了,你先去做功课,好吗?”

宁绮颇有些慌乱,脑子好像被强劲的热风吹得短路,丝毫没有方才的气定神闲。

迟穆一手夺走他手里的吹风机,一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走到床边坐下,幸亏插头线够长,不然他还不能得逞。

将继母红得滴血的耳朵纳入眼中,迟穆耍起自己的拿手好戏,夹着一把低沉的嗓子撒娇:“妈妈,我想帮你吹头。”

于是宁绮晕乎乎地任他吹了会,直到头发都要干透才反应过来,硬是压着迟穆的大腿挣扎起来,却没想扯松了浴袍的腰带,从线条柔美的肩,在发丝中遮掩的雪白两团,再到细嫩的腰肢,全部一览无余。

宁绮感到自己要被alpha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出个洞来。

“快出去!”

迟穆却越靠越近,把浴袍踢得老远,然后将继母拉到自己怀里。

他嗅着宁绮的锁骨处,发出的喘息声像急不可耐的狗,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妈妈,你又勾引我。”

继子温热的气息洒在宁绮脆弱的锁骨上,将胸膛那块失去掩蔽的雪白肌肤蒸出诱人的蔷薇色。

他一只手被迟穆举过头顶,一只手忙着护住自己的下体,嘴里颠三倒四地拒绝,还喊宝宝帮他捡浴袍。

那清泠泠的声音微微颤抖,那张艳而清纯、性欲与纯洁杂糅的脸绯红靡丽,直让人想狠狠玩弄他,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迟穆想到昨晚母亲在自己舔舐下达到高潮时爽到一脸失神、唇边挂满吞不下的银丝时的淫荡表情,下腹迅速鼓胀,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可惜母亲到最后也没有醒过来,没能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高潮时的样子。而今天,他会在光天化日下把继母沉溺于情欲之中时的每一个表情都牢牢刻入眼中。

他伸手将被热风吹得蓬松的银色发丝撩到宁绮耳后,毫无瑕疵的脸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映入迟穆的灰色瞳孔。即使每天都能看见,这张宛如神女下凡的脸依然会攫住迟穆的心魂。

雪白的长颈和小巧的耳朵也露出来,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神的恩赐,或者说根本不是造物能有企及的绝艳,如同是月光幻化,云霞织就,惹无数凡人心驰窥视。

迟穆的眸色暗沉,像无边黑夜压过来,要把月光藏起来,大手捏着对方的下颌,力道有些重。

宁绮抗拒地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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