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穿蕾丝内裤的攻宝/玩弄花X/素股(未成年预警)(7/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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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翘起唇角,刚刚下床就打横抱起未着寸缕的美人。

宁绮四肢无力,软软将手搭在继子身上,走进起居室,就被放在大沙发上。

迟穆贴心地在还往下漏着精液的小屁股下垫了软垫,末了给他盖上羊绒小毯子。

接水回来,迟穆先含了一口,然后半跪在地毯上用嘴渡给母亲。宁绮小口小口地咽着,使用过度的嗓子终于得到滋润,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

迟穆去拿早餐,宁绮握着杯子,望着落地窗外,酒店都是安的单向玻璃,不由得想起昨晚被压在那里狠狠被后入磨逼的场景。

窗外是灰色的山影,被近处各色艳丽的灯光照着,还有姹紫嫣红的烟火,人们到处寻欢作乐,笑语纷纭。

而窗内却响着断断续续、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滚烫的肉茎青筋突起,憋了一个月终于开荤的少年腰臀像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高速研磨娇嫩的穴口,流出的淫水不停被干出白沫。

求饶声根本不被理会,龟头从逼缝直撞到oga粉嫩挺立的一那根,已经射过几次的粉嫩肉棒只能断断续续流出精来。

淫糜的记忆涌上来,那种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快感仿佛也再现,他忍不住夹了夹有些肿痛的小逼,以致流出的精液又回流了些。

但窗外的景色还是吸引了他。

朝晖为山缘涂上灿烂的金边,白雪皑皑闪着璀璨的银光,雪峰直插云霄,白云缭绕,纯净的蓝天变得很矮,仿佛触手可及。

迟穆刚把餐车推过来,就看到母亲嘟着嘴抱怨:“说好今天带我去滑雪的,现在我腿都没劲了。”

“是我的错,妈妈,但我都禁欲一个月了。”

迟穆自觉帮宁绮捶腿。

言尽于此,迟穆不想让出来散心的宁绮记起有关一个月前葬礼的一切,于是转移话题:“先吃早餐吧。”

宁绮也想起那场在阴雨下进行的葬礼,那天昏暗沉闷的空气、被风雨打落的花朵、一排排黑色的雨伞,以及合眼之前老人苍白的脸。

雪松环抱的墓园里,多了一副生前叱咤风云、死后无人缅怀的遗骨。

宁绮也打着伞,望着那黑白遗像,眼睛异常干涩,摘掉手上的戒指,俯身放在那墓碑前,感受到什么沉重的东西变得轻飘飘的,和鬼魂一起飘散了。

奇怪的是,笼罩着他的阴影分明褪去,葬礼结束后他却精力耗竭,大病一场。

修养了一个月,宁绮的精神终于好了一些。

迟穆想带他到温暖的城市度假,但他不愿意,拗不过继子,最终在几个旅行方案中选择到北境的尼康维斯看雪。

吃完早餐,迟穆亲手帮母亲洗澡。宁绮没有拒绝,他浑身都被吮得透出薄红,无力地躺在浴缸里,自然地享受着不肖子的伺候。

自宁绮生病起,迟穆就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宁绮不想同意,红着脸拒绝,小狗就装可怜:“妈妈不相信我爱你的真心,三年我愿意等,但你不许拒绝我照顾你。”

缠绵病榻、思维迟钝的宁绮哪里能拒绝巧舌如簧、诡计多端的继子。

太过害羞,迟穆就哄着给他戴上眼罩,说这样就不妨碍妈妈和他坦诚相见了。

眼睛被蒙住,世界变成黝黑一片。宁绮只能无助地靠在迟穆怀里,才发现少年的体格和臂膀如此坚实可靠。

“宝宝……”不如还是叫女仆帮他洗吧,其实他自己洗也可以的。

“妈妈,有我在,别担心。”

计划通的迟穆眼神深邃地望着面前被纯白眼罩遮住明亮双瞳的漂亮脸蛋。

光洁的额头,挺直小巧的鼻,粉白色的唇,流畅的下颚,此刻异常突出,流露出蛊惑人心的魅力。

美味的糕点穿着易碎的包装纸,只待他温柔拆开,便可大快朵颐。

浴室里开着恰到好处的暖气,被剥夺视觉感官的宁绮像一个布娃娃,感受着迟穆解开自己睡裙的扣子,从锁骨一直到侧腰,分明没有触碰到肌肤,却有一阵痒酥酥的感觉。

温度触上内衣,由于孕期需要和未出生的“迟宁”建立精神联系,信息素和激素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官得到了二次发育,下面的小穴不太明显,还是一条只能容纳一指的小粉缝,但乳房却实实大了一圈。

雪白的乳肉束缚在淡紫花边的白色胸衣里,宁绮出了微微的汗,散发着信息素的香气。

其下是纤细的嫩腰,小小的脐眼点缀在雪白的皮肉上,让迟穆想挂一串璀璨宝石在上面,那样子一定万分美艳。

迟穆无声咽了咽喉咙,下腹燃起炙热的火苗。

同色系的内裤也被勾了下来,迟穆用肉眼便丈量出来自己母亲瘦了,只有胸部和臀部在逆向生长,日渐丰满。

他恨不得叫医生把培养皿停了,毕竟当前每一次抽取信息素都是对母亲健康的损害。

终究还是忍下来了,看着母亲对一天天发生变化的受精卵的关注,被嫉妒填满胸腔的迟穆只能靠宁绮的愧疚换取一点福利。

宁绮病态苍白的面色染上绯红,忍耐着手掌揉搓肌肤惹起的酥麻痒意,出乎意料的是,迟穆的手很规矩,干净利落地替他洗完,擦干身体,就抱着他回到房间。

吃过早午饭,两人还是到了滑雪场。

白茫茫的雪地踩上去十分松软,像一条巨大的羊毛毯。

两人分别换上紫色和青色的滑雪服,戴上护目镜和滑雪板。

宁绮以前也滑过几次雪,技术算过得去,但迟穆不放心,硬是给他穿上护臀龟。

漂亮的青色眼睛被护目镜挡住,只能看到他雪白的脸颊微嘟,不高兴地任迟穆动作。

他穿着芋泥紫的滑雪服,人又白白嫩嫩的,整个人像一个可爱得会流心的芋泥麻薯。

两个人都选择的双板滑雪,待准备好,宁绮就率先从一个低低的雪坡俯冲下去。

迟穆看着芋泥麻薯像一片落叶一眼轻巧地飘落,又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无忧无虑地在这冰雪世界里遨游,让他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愿他的天使永远这么快乐。

心里这样希冀着,他也倾身将雪棍用力一顶,像一只鹰一般射了出去,雪雾扬在空中,像细盐一般。

两人玩到西边燃起橘红色的晚霞,才终于停下,走出滑雪场,欣赏雪山的落日。

回到酒店,宁绮说自己腿酸得走不动路,还饿得不行,让迟穆到自助餐厅拿他一直想吃的百里香鳕鱼。

迟穆没有多想,把房卡递给他妈,就跑腿去了。

直到推着餐车敲了几次门,宁绮还闭门不开时,他差点想报警。

打给酒店安全部门的电话还未被接通,雕花木门从里边推开一隙。

一只露出的纤瘦手臂立刻被焦急的男人拉住,脆弱手腕被青筋分明的手攥紧,被弄出绯红的一圈痕。

迟穆用另一只手抵住门,手机被无情甩在绵软的地毯上,还能听见对面的人发出友好的询问声。

而回应他的是喧声震天的关门声。

“宝宝……”

宁绮一阵头晕,发觉自己被迟穆整个打横搂了起来。

他撩起眼前繁复的头纱,一双莹润眼眸望向迟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生锐利的下颌骨,和平直的唇线。

“迟穆,你生气了吗?”

声音软软的,像没吃饱的猫儿。

宁绮确实也还没进食,打发走迟穆他就着急上楼,因为没有穿戴经验又时间紧迫,他穿得手忙脚乱,导致好不容易穿上裙子,还没来得及戴上头纱,对方就回来了。

迟穆眸光暗沉,心脏怦怦地跳,像积蓄已久亟将爆发的岩浆口,但外表还是装作一座沉寂的雪山。

他将宁绮轻轻放在沙发里,给他披上羊绒毯,又半蹲着用两只手帮宁绮暖了会儿脚,后者有些讶异地想将脚撤出来,雪白的足弓却被箍得更紧,泛出淡淡的粉意。

“好了,我不冷……”

明明学习了网上论坛哄男朋友开心的终极绝招,但这好像不奏效啊……

迟穆调好室内温度,去推被落在门外的餐车,脚步声和平常一样稳而快,没有半点异常。

宁绮收回目光,微蹙着眉低头,半透的纱裙藏在雪白的羊绒毯下,隐约可见其包裹的旖旎风姿。

宝宝他,是不喜欢这身情趣婚纱吗?

还是不喜欢自己了?

他突然想到出发前为了搜集创意,偶然浏览到alpha一得到oga的身体就不感兴趣的帖子,他还觉得是危言耸听,难道是真的吗?

脑子里陡然被塞进这些没头没尾的乱绪,回过神来迟穆已经布置好了餐桌,还点燃了桌上几根白色蜡烛,散发着迷人的馨香。

星星点点的烛光映照着丰盛的晚宴,诱人至极,让宁绮暂时抛却了胡思乱想。

迟穆将切成小块的鳕鱼片一点一点喂进宁绮的小小的粉色唇瓣里,十分享受地看着他细细咀嚼的样子。

他小妈吃到美味食物嘴角微微扬起的神态和猫十分相似,更别提那双灿烂星眸放射出光芒的样子,好像两只不存在的白耳朵都变成飞机耳了。

他无视掉对方隐隐的幽怨目光,沉迷于喂饱小新娘上面的小嘴,毕竟他等会会很累,储存好体力十分重要。

尽职尽责地切好饵料送进猎物的口中,狼的眼睛闪烁着幽光,被温柔的烛光掩饰得谦逊恭敬。

“我吃饱了。”

宁绮微微侧过脸,以拒绝迟穆的投喂尝试。

迟穆看了看只动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餐盘,眼神暗含危险地警告:“妈妈,你确定吃饱了吗?”

后者饱含怨气地瞥他一眼,想不通为什么平日里动不动就喊“妈妈帮我摸摸下面”的色狼今天面对他赤裸裸的色诱一直不咬钩,但不会发脾气的他只乖乖地说吃饱了,困了想睡觉。

然而刚刚抬臀想离开椅子,就被身边的男人握住细腰搂进怀里。

滚烫的呼吸像滴蜡一般流动在纤细的颈侧,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像一张密网,一下子让宁绮软了腰,温驯地跌坐在迟穆怀里。

“唔,你不是不喜欢吗?”

感受到迟穆的牙齿在颈肉上印下嫩红的烙印,双手在上下两片轻薄透气的布料上来回游走,透露出些许急不可耐来。

宁绮喘着气,带着股嗔劲质问迟穆,两只眼睛猫儿似得圆睁起来,带着点细碎的光,纯洁又漂亮。

偏偏他曼妙的身体和穿着又和纯洁毫无关联。

只见这银发美人身上只穿着半透的轻纱,两根丝带系在颈后,吊起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将两大团圆软雪乳上的粉点堪堪遮住,一大片镂空使两峰中乳沟显得幽深迷人,蛋糕裙层层叠叠,却一点遮挡作用也起不到,透明的布料里一眼便能望见白皙柔嫩的大腿根。

“怎么会不喜欢?妈妈冤枉我。”

他明明喜欢得要命,甚至喜欢到害怕把妈妈做到不只是过程中昏迷过去,而且昏迷几天几夜的程度,所以勉强忍到他吃完饭,鸡巴都快憋到得病了。

“我爱你,妈妈。你穿婚纱好美。”

迟穆的眼睛比平日深沉,像一口不见底的潭水,要将宁绮这只飞萤溺进去。

他失神片刻,垂下眼帘,主动贴上青年温凉的唇瓣。

“我也爱你,宝宝。”

于是一只蹁跹的蝶落在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上,被岩浆般滚烫炙热的欲望吞噬殆尽。

五星级酒店的信息素隔绝做得到位,于是迟穆无所顾忌地释放着信息素,清冽的薄荷海盐味便过了头,像初入口觉得清爽的果酒,把宁绮弄得七荤八素,馥郁幽远的花香也从他的腺体和肌肤里不受控制地透出来。

年轻alpha富有蓬勃生命力的身躯紧紧拥着他,像要与他融为一体一般的,四瓣唇也难舍难分,夹杂着或轻或重的喘息与嘤咛。

滚烫的手掌在镂空的后腰暧昧地摩挲着,光滑如豆腐的肌肤,柔嫩的腰肢,以及两个小巧的腰窝,然后是下方圆润弹软的两瓣翘臀,手指插进温凉如玉的臀缝里,触碰到一串由丝带串起的圆润异物。

于是迟穆愣了一瞬,唇瓣分开时拉扯出细长的银丝,被吻得脸颊绯红、眼泛春水的宁绮迷蒙地望着对方,显得纯情又淫荡。

迟穆调整姿势,使宁绮跨坐在他大张的两腿上,两条白嫩的长腿中央的玄机便面对面呈现在他面前。

撩开四层白色轻纱,沾着水光的白胖阴户终于露了真面目,纯白的珍珠链嵌入两瓣嫩红的花瓣与白皙臀肉中,由两根丝带系在腰侧。那花穴处的莹白珍珠沾上淫液,还闪着淫糜的水光,让迟穆眼热得不行。

他手掌一挥,那雪白臀肉便添上一个红色掌印,晃起肉波。

“啊!别打!”

宁绮莫名被扇了一巴掌,神经窜上一股麻痒感,忍不住开口求饶。

迟穆却没说话,只按照节奏一下一下地打,一共打了二十下,才收手,任由宁绮从痛呼叫嚷到细细娇娇的抽噎。

“好痛……”

偏偏还只打一边,导致右边臀肉比左边肿大不少,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只有痛吗?那这是什么?”

修长的手掌在股间划过,瞬间被骚液浸透,伸到委屈巴巴掉眼泪的宁绮面前,往下滴的淫液让他哑口无言。

脑子早已被燥热的空气和混合的香味搅成一团浆糊,宁绮只觉得口渴,于是张开被吮得水润红肿的唇,去舔那湿润的手指。

红软的舌尖吸吮,洁白的贝齿轻咬,将野兽的最后一丝理智弄得断裂。

“妈妈,你自找的。”

他的嗓子喑哑,预告着接下来如狂风骤雨一般的侵袭,身上的猎物却早已丧失神志,像小羊羔一样发出轻柔的咩声,白腻的皮肉已经被洗净,只待饿了一晚的捕食者大快朵颐。

于是宁绮整个人像煎锅里的鱼被翻了个面,两条长腿屈膝跪在椅子上,虽然有软垫,但承力的娇嫩膝盖还是泛了红,但此刻他的意识里只能注意到在股缝间不停贯穿的滚烫柱身。

“啊,宝宝,好烫!”

“因为它快憋坏了,妈妈疼疼我。”

单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拉着宁绮软嫩的手来包住那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动作间将那白嫩的手心擦出鲜红的痕迹。

明明刚刚还期盼继子能有反应的宁绮立刻被手里的温度烫得红了眼,明亮的眼睛里弥漫起水雾,像拂晓的晨星一般,眼尾染着粉霞。

“嗯啊!别这么凶,宝宝……”

alpha精壮的公狗腰拼命地向前耸动,眼见两条细腿被肏得合不拢了,他就狠狠拍一巴掌浑圆的臀瓣,让对方夹紧。

“啪——”

“唔唔,好痛,迟穆,不许打了。”

“骚货妈妈勾引儿子,害得我鸡巴硬得发痛,还装清纯,该打。”

嘶哑的嗓音响在宁绮烫红的耳边,话里的直白放荡让他无地自容,只能喃喃道:“我不是,骚货……”

下一刻娇嫩窄小的菊穴却被鸡巴顶进一颗珍珠,那种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尖细的呻吟:“呜啊!”

他害怕得雪白的肉臀发抖,但那细窄粉嫩的穴眼又违背意愿吸吮着那圆润的物什,那淫荡的美景全部落入身后迟穆的眼中,使其越发口干舌燥,下腹膨胀到极限。

手心的龟头湿漉漉地滴水,黏腻的触感像诡异的怪物黏液,这种无端的联想让宁绮忍不住走神,下一刻又被鸡巴狠狠顶上阴蒂,发出濒临崩溃的尖鸣。

于是被鸡巴和珍珠合力碾得软烂的花穴像坏掉的水枪一般簌簌喷着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红丝绒软垫喷湿一片,颜色变得深沉。

连身后细窄的菊穴也流出一点淫液,将那颗仍镶在其上的珍珠洗得更亮。

迟穆将这根珍珠丝带拉到一边,那软嫩的菊肉便露出一个窄缝来他于是伸手去揉捏那块湿润的软肉,将刚刚高潮过的宁绮按得眼白上翻,发出无力的嘤咛声。

“不要……宝宝,好奇怪……”

夹杂着细软的哭声,他侧过脸,银色发丝像绸缎一样光滑地从肩头滑落,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蛋沧然落泪,像被献祭的圣女,害怕被身后的野兽吃得骨头都不剩。

粗大的喉结发出响亮的吞咽声,迟穆用两手将两瓣圆润肉瓣掰开,湿热的舌头甫一舔上去,那窄小的细缝就吸吮个不停,两瓣肥臀连着屁股一齐震颤着。

因为手和臀都沾着淫水,一下子滑出迟穆的掌心,那粉嫩的穴口就又被藏在臀肉中。

“呵。”

alpha轻笑一声,舌尖抵住上颚,下一刻宁绮的两瓣翘屁股就遭了殃,左右各被扇了十下,本就被扇得绯红的右臀已经发麻,觉不出痛觉来,左臀则一阵火辣辣的疼。

宁绮早已泣不成声,珍珠似的眼泪在优美的颌角滴落,嘴里只剩下软绵绵的求饶:“宝宝,饶了妈妈……妈妈屁股好痛……”

他被施与了惩罚,此刻好似身份对调,他从怜悯者成为犯错的孩子,渴望着来自上位者的恩赐与奖励。

“好了,我的乖宝贝,不打了。”

迟穆在两瓣一大一小的饱满臀肉上落下亲吻,又爱怜轻柔地擦拭过宁绮脸颊的泪痕,感受对方将脸贴近,眼睫拂过他的手掌,有一阵羽毛般的痒意。

偌大的龟头抵在美人雪白的下巴上,于是宁绮抬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上抬着望他,不似在望儿子、情人或别的什么,更像是在望一个富有权威的男人,换言之,一位理想中的父亲。

他展现出一种全身心的依赖,蔷薇花瓣般的唇张开,用软舌舔舐着他污秽的欲望,这像献祭的乳羊一般的情态让迟穆着迷。

“我的乖宝贝,要射了,全部接住,好吗?”

宁绮两手撸动着勃发的滚烫柱身,张大嘴将龟头完全包裹住,两腮因此鼓起,像只呼吸的小鱼。

像水柱一般激烈的精液下一刻便从口腔冲刷到他的喉管,大量腥燥的流体让他禁不住咳个不停,但仍努力咽下去,嘴边溢出白色的浊液,又被红软的舌头连龟头上的残精一起舔尽。

然后他便乖巧地跪坐着,用一汪春水似的眼睛望着迟穆。

于是迟穆用那张漂亮的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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