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苹果酒(完)(8/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
揉搓着,另一颗红肿的奶头被含入了高热的口腔,alpha的犬牙在上面肆意厮磨着,让宁绮浑身酥遍。
突然,宁绮感觉奶子里淤结的硬块被揉开,那种汹涌欲出的感觉使他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羞耻地睁大眼睛,伸手试图把胸前的脑袋推开。
“迟穆,不要,让开……”
迟穆心中一喜,嘴叼得更起劲,狠狠地吸吮奶孔,成功吸出浓郁的初乳。
香醇绵密的口感,混合着芬芳的信息素,让他欲罢不能地如饿兽般想要吸干抽尽,另一颗喷薄欲出的乳头则被他按住,这种矛盾感让宁绮难以适应。
听着身上男人不断发出“啧啧”的响声,宁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羞耻得僵硬,贝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不愿泄出呻吟。
alpha嘴里喝着香甜的乳汁,浑身燥热得像起了火,还不忘对着小妈说下流话:“都怀孕流奶了,还不承认出去找野男人了。”
他把硬热骇人的鸡巴抵在宁绮的小腹,压出一个浅凹来。
“daddy把你干流产好不好?”
“不要……”
宁绮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根本不存在的生命,想起了医院里还未成型的胚胎。
迟穆冷笑一声,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就摸到了底下流水的逼,对红肿的阴蒂又掐又揉,坚硬的大鸡巴也挨着宁绮挺立的粉茎摩擦。
“非要给别人生孩子是吧?骚货,你穿着婚纱,是不是要和野男人私奔?”
“啊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宁绮仰着头,目光涣散,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光影。
感受到眼泪顺着颈项流下,他无力地摇头:“不是,是要嫁给迟穆的。”
然后伸手抱住身上人的长颈,用嘴唇去挨对方的唇。
“我是谁?”
迟穆偏过头,手却毫不松懈地搓弄烂熟的阴蒂,一双灰色的眼睛深邃如暗夜。
宁绮没反应过来,压抑着喘息,迟疑地用又娇又骚的声音地喊他;
“……老公……”
“迟穆…是我的老公。”
感受着花穴喷得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自己榨干,宁绮放声大叫起来:“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
“骚货,是要爽飞了吧?”
迟穆看着身下宁绮飘然欲仙的淫荡表情,手上身下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转去套弄宁绮肿胀的阴茎,那一根不争气的抖了抖,立刻射了他一手。
稀释的精水射到两人相贴的小腹,宁绮这下彻底丢了魂,连舌头都收不回去,被吮得艳红的圆舌微微吐出,像个被玩坏的卖春婊子。
偏偏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像个新婚之夜就被翻窗进来的野男人强奸的新娘,表面上是个贞洁烈妇,被草了几下就乱七八糟地浪叫,堕落成婊子变成合奸。
“呜呜,真的爽飞了,脑子要烧坏了……”
迟穆还没射,于是将宁绮两条柔软无力的腿夹在自己腰两侧,火热的鸡巴又开始蹭那两瓣水淋淋的红肿蚌肉,揉着两瓣滑腻的臀肉狠狠地操起来。
“轻点——老公轻一点!”
逼早被蹭得破了皮,过激的快感混着尖锐的刺痛,让宁绮只能傻傻地向男人求饶。
但狠起来的alpha哪管这些,这缠绵的叫声甚至成为他欲望的催化剂,磨逼磨得越来越用力,宁绮女穴里被舔开过的尿孔都被日得失禁。
尿孔根本不听使唤,从一滴滴往下漏变成潺潺溪流,透明的液体哗哗啦啦地滴在床上,也滴在不停征伐的粗壮鸡巴上。
“宝贝又尿床了,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嗯?”
“需不需要爸爸帮乱撒尿的骚宝贝穿上纸尿裤?嗯?”
男人的鸡巴还在缓慢地在敏感点磨蹭着,每一下带来的快感都让宁绮崩溃。
宁绮浑身透出熟红,被玩坏似的,发出像孩子一样的抽噎:“不许说了,混蛋——”
然后抬头望见男人幽深的眸,头皮一紧,又打了个尿颤,带着浓厚的哭腔道歉:“老公,daddy,我错了。”
迟穆揉了揉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语气很轻柔:“好孩子,做错事要受到什么惩罚呢?”
“呜呜,爸爸肏坏我,把骚货女儿肏流产……”
“好,爸爸把宁绮肏流产,再让宝宝怀上爸爸的宝宝。”
那根滚烫的鸡巴又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起来,仿佛刚刚的都只是前戏,肏得宁绮浑身痉挛发抖。
他哭着喊爸爸喊老公都没用,嗓子又喊哑了,最后哭唧唧地被迟穆抵着红软的烂逼内射,子宫都被烫精塞满,小腹凸起一块。
“呜呜,烫死我了,子宫都被烫坏了……”
他漂亮的瞳孔完全翻了过去,殷红饱满的唇包不住舌头,淫糜的银丝挂在嘴角,两团大奶子上的奶粒一直流着乳汁,感受着身下一刻不停的干性高潮,浑身痉挛,简直是被玩坏了的奶牛。
他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抽搐的小腹上抚摸着,声音哽咽:“呜呜,被肏流产了……”
迟穆舔上一颗奶珠,安慰他:“没关系,老公全部都射给宝贝了,马上就会又怀上的。”
宁绮又被狠狠吸起奶来,被牙齿啃咬玩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小的抽泣声。
————
夜晚被灯光照亮,窗外下起纷纷扬扬的雪,还有人在雪地里穿梭,提着暗淡的灯盏,像来自天堂或是地狱的使者。
宁绮被手把手换上暖和的睡衣,端着一杯热可可坐在迟穆身上,由于体力不支,有些昏昏欲睡。
迟穆则不时按捏他的手,使他保持清醒,目光游移在窗外,似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声飞鸟似的锐鸣,打破了寂静,宁绮抬头望去,剔透的眼眸映出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火,像绮丽绚烂的万花筒一般迷人。
无数烟花先后绽放出瑰丽的光芒,宁绮从最初的欣喜渐渐觉得乏味,又打起瞌睡来,举杯喝饮料,却发现手上多了一颗璀璨的宝石,像绿色的烟花,又像暗夜里的极光。
他张大眼睛,还未回头,迟穆就先吻住了他,边吻边用手指擦拭他唇边流下的泪行。
这个吻显得格外急切,像少年人和心上人的第一个吻,又吻得如此深,连两个灵魂都溶化在交缠的唇齿里。
吻停下的时候,烟火早已停了,宁绮吐气如兰,慢慢地将耳朵贴近迟穆的胸膛,聆听这动人的乐鼓,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翩然落地的羽毛。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然后又被吻住,宁绮微笑着闭上眼,张开唇回应激动的爱人。
在这晶莹纯洁的世界里,他们在爱的圣池里将尘世的罪孽洗尽,得到焕然新生。
宁绮显孕后,常常对着镜中越发丰腴的身材生闷气。
这天,许是睡多了骨头生锈,他一时兴起,想穿上最喜欢的紫罗兰纱裙到院子里走走。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许多白花花的嫩肉,一对雪白酥胸更是像两颗沉甸甸的奶瓜,上缀着两颗又大又红、布满齿痕的草莓软糖。
都是迟穆这小子撒娇要小妈喂奶添上的痕迹,原本粉嫩的红樱变成了状似熟妇的红肿奶头。
今天迟穆去公司了,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只感觉到一个轻轻印在额头的吻,被扰了清眠,美人细眉微皱,发出迷蒙的嗫喏。
此刻可能是孕期作祟,情绪没有来的发作,宁绮生出委屈,他用丝绸般的长发挡住眼睛,然后上床用被子裹住全身,一团蚕蛹里时而传来抽泣声,偏偏身边伺候的仆人谁也没胆子去哄。
迟穆一收到管家的消息,立刻暂停会议,以最快速度上车,同时点开了家里的监控,只看到一个高高拱起的毛毛虫。
风驰电掣的轿车也比不上此刻迟穆的心情急切。
穿着一身纯黑西装的青年走到门口,自觉放轻脚步,然后坐在米色的床单上,皱起的眉头舒缓,似有温柔万千。
他轻轻地唤他的小妈:“妈妈,怎么了?”
“是不是弟弟闹你了?”
却没有回应。
于是把人手动剥出来,果不其然宁绮已经睡着了。美人白腻光洁的肌肤上蒸出些汗意,散发着轻袅的幽香。圆润了些的脸蛋在闭眼时更显得柔美圣洁,让青年的心窝都被棉花填得软软的。
他抱紧怀里的母亲,像抱紧一个珍宝。
过了几分钟又情不自禁地亲上对方脸颊,舔掉残留的湿意,然后衔上微张的唇,缠绵悱恻,直至将怀中的人亲得舌尖发麻,迷迷蒙蒙地醒过来。
“宝宝——你回来了?”
宁绮象牙白般的面容被亲得满是绯色,清透的眸中满是初醒的迷茫和自然的依赖。
“你别总亲我。”
继子越来越大了,到了能处理公司事务的年纪,偏偏比之前黏他黏得更甚,还总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薄他。
虽然有时他也很舒服,但这完全超出母子应有的距离。
宁绮手脚并用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反而被对方抱得紧紧的,不仅如此,alpha还释放出恰到好处的信息素,让他直接腰一软,整个软臀压在迟穆坚硬的大腿上。
男人抚着他的背,继续释放信息素,同时用唇抵着他小巧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哄小孩似的。
“妈妈,你怀孕了,需要我的信息素,乖乖的,好不好?”
“妈妈对我好,我对妈妈亲近一点怎么了?”
迟穆故作伤心:“难道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才没有,宝宝。”
心软的小妈妈很容易上钩,被狼崽子的可怜外表所欺骗。
“那妈妈也抱紧我,嗯?”
宁绮于是伸手回抱住迟穆,然后被对方从耳朵亲到颈项,然后又被叼住了奶头吸吮。
被比自己小许多的男生搂着哄,他面上羞耻,心里的苦却少了一半,变成冒泡的甜水。
此时他还没有奶水,偏偏迟穆只过干瘾都能把他咬得红肿数倍。
宁绮只纵容地拨开自己散落的发丝,露出漂亮的侧脸,任怀里的继子吸奶。
过了十分钟,奶头刺痛,才舍得叫停怀里还一脸沉醉的迟穆。
“宝宝,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自腺体发散出来的,但即使是alpha,那处也无比脆弱。
宁绮靠在继子肩膀上,像猫一样半眯着眼在迟穆颈侧蹭来蹭去,嗅闻着高契合度的信息素,舒服极了摆尾似的,两瓣柔软的臀也轻轻摆动起来。
这将迟穆折磨得又爽又苦,喉结不自觉地来回滚动,吸奶时便勃起的下体也难受得要命,鼓胀的性器极其嚣张,想要冲破裤子的屏障,和那软嫩的肥臀亲密接触。
刚刚还要和继子保持距离的宁绮此时吸信息素吸得恍惚,腿间溢出湿漉漉的汗液,内裤被沾湿,十分不舒服,导致在继子大腿蹭动的动作幅度越发大,直到抵上一处粗硬的突起,将内裤恰好顶进会阴处,过程中还被蹭到小穴,才有些明白现状。
迟穆忍得额突起青筋,手轻轻按住宁绮的臀,他方才分明可以止住他的动作,却只像一只忠诚热切的犬一般凝视着他。
“妈妈。对不起,它又硬了。”
迟穆将身体的反应与自己割裂开,像管不住自己生殖器的小狗,他向来知道如何不惹母亲反感。
但这次小妈妈却意外地没有让他自己解决,而是纵容那根火热的棍子塞在那个不可言说的软地。
然后像对老公撒娇的小娇妻一样主动将继子另一只稳在他肚子的手移到自己肉多了一圈的腰上,委屈地嘟嘴问他:“宝宝,妈妈胖了。”
“嗯?”
手上是香甜温软的肌肤,被勾引得难捱的迟穆难得有些跟不上宁绮的思维。
“我不漂亮了,宝宝怎么还会对我有欲望?”
美人低下头,银色的发丝挡住他的表情,他第一次主动拉开继子的裤链,那根大东西便从没有起到显瘦作用的黑色内裤里探出来,十分精神地跟他打招呼。
出乎意料地,看到这根丑东西,宁绮好像挺高兴。
“好硬啊,妈妈帮宝宝射出来。”
他先用手将内裤彻底拉开,丰腴的大腿将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夹在中间,白嫩的腿肉和粗壮骇人的鸡巴形成极其淫荡的对比。
他就这样在卡机一样的迟穆身上起起伏伏,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阴户被两人的淫水打湿,露出清晰的骆驼齿形状,将圆润的大龟头容纳其间,来回磨蹭。
“嗯唔——”
感觉被当做按摩棒的迟穆听到宁绮发出的细碎呻吟,额角狠狠一抽,咬牙开始挺腰往上顶。
“啊!太重了,疼!”
骗人的。
虽然很突然,但穴口被重顶之下只有爽意,但迟穆真的太凶了,宁绮有些受不了,脸上显出被疼爱得过分的魅惑表情。
“妈妈不是要帮我射吗?离儿子射出来,还差得有点远。”
迟穆嗓音沙哑地回答,然后就着这个不好发力的姿势一直重重地顶弄。
粗硕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将湿漉漉的花穴肏得淫水顺着腿根流下,粉鸡巴也射了一次在没被扯掉的内裤里。
迟穆在宁绮女穴抽搐高潮时停下了动作,将对方湿透的内裤脱掉,干干净净地安置在床上,在他身下垫了个枕头,看着身下面色潮红、春意焕发的宁绮,他未发泄出的欲望越发膨胀得难受。
见宁绮急于拿被子挡住身体的动作,迟穆拉住了他。
他低头亲上宁绮瓷白的手腕,诚挚而痴狂地说:“妈妈,你真的很美,在我眼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真的吗?”
宁绮绮丽的眼角落下一滴泪,语气怯怯的。
“嗯。”
“我的鸡巴有多硬,妈妈还不知道吗?”
迟穆覆上他的身体,并且小心不压着他,然后一遍遍地吻过宁绮的每一寸肌肤,用行动回答他,他有多为他着迷。
宁绮一直细细地喘息着,直到迟穆亲上他的阴茎,极度敏感的粉嫩鸡巴被男人的厚舌像舔冰激凌一样来回舔弄,甚至吸吮,将他逼出甜蜜高昂的呻吟,以及快感的泪水。
偏偏到了要高潮的时候,迟穆又不给他痛快,反而停了下来,凝视着身下爽到怔愣的美人。
“宝宝……”
粗粝的指尖又抵着铃口揉搓两下,将宁绮逼得腰肢瑟瑟颤抖。
“呜呜,要憋坏了!”
“不会的。”
迟穆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然后将自己的鸡巴塞到宁绮软嫩的腿根。
软肉被烫到,宁绮自发地将腿根收紧,紧致的包裹感使迟穆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喘。
“妈妈,把我夹射,我就让妈妈射出来,嗯?”
宁绮委屈地不想答应,但为了自己能射出来,只能拼命地用肥嫩的大腿肉夹紧套弄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白嫩的皮肉被鸡巴蹭弄得红痕斑驳,然而虽然鸡巴越来越烫,越来越大,也没有要射的痕迹。
宁绮已经弄得没力气软瘫在床上了,大腿上布满了男人射的前精和小穴流出的淫液,再也夹不紧男人的鸡巴,小妈妈不愿意动了,男人只能自己动。
他仍然一只手捏着宁绮快要流水流坏掉的性器,一手把紧膝窝就开始冲刺,直到把宁绮的阴蒂撞肿,会阴红通通一片,才将凶神恶煞的大鸡巴贴在宁绮被肚子撑得圆圆的肚脐处,糊了妈妈一肚子的精液。
宁绮甚至感觉子宫都被迟穆一股股热精烫到了。
前面的鸡巴也因为被束缚了太久而射不了精,反而混着淫水像失禁一般往下流。
迟穆熟练地亲着哄脸皮薄的小妈妈,边帮助对方排精。
“没关系,妈妈这样也好漂亮。”
他看着怀里娇气又淫荡的小妈妈,心想:被他玩坏,连射精都需要依靠他的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赛克西斯是一座肮脏而拥挤的矿区城市,它像一座年久失修的庞大机器,街道很宽,来往的人犹如散落的废弃零件,发出嘈杂无意义的声音。
街角的一家小酒馆原本像烧开的锅炉一般炸开,此刻却陡然安静,像被卸去发声器官的蝉。
因为一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豪华轿车停在了这座小酒馆门口。
黑曜石般的流线型车身在眼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车门被恭敬的司机打开,一只被黑色丝绒手套包裹的纤手搭在仆从手上,随后人们的视线转移到两只先后踩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
裸露的踝部白皙诱人,让驻足围观的劣等alpha当场控制不住释放出刺鼻的信息素,下身起了可耻的反应还舍不得移开眼睛。
这位美人身穿优雅的白色包臀长裙和黑色长西装外套,盘起的银色秀发从点缀两朵白蔷薇的黑色礼帽中露出少许,巨大的帽檐与半透的黑纱将他的脸遮了大半,让试图窥探全貌的路人心中遗憾。
但已经足够想见这位夫人的美貌有多么不凡。
一看就是被精心圈养的贵族oga,来错地方了吧?
他们在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之前,都在心里揣测他来到这座与其格格不入的城市有什么特殊的缘由。
宁绮未出嫁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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