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女装coser攻×假正经真受(4/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
健壮的怀中,宁绮的脸贴在他火热的胸膛,未擦净的眼泪也糊到他身上。
那儿滚烫几乎得像个火炉,心跳声砰砰的,让宁绮未消的困意又涌上来,生不起拒绝的心思,只逃避般地睁着惶惶的双眼。
“妈妈,可我好像还是很难受。”
少年烟灰色的眼睛此刻像饿了的小狗向主人讨要骨头一样无辜。
宁绮再次感受着那根熟悉的炙热顶上他被使用过度的穴口和会阴,背德感和酥麻感窜上头顶,他勉强说道:“只能再来一次。”
少年眼睛亮亮的,狠狠点头,然后亲了亲母亲蔷薇般娇嫩的唇:“好妈妈,我尽快。”
早被肏得红透了的穴肉菇滋菇滋被肉棒榨出花汁来,比起早晨被狂暴的信息素冲洗得理智全无,宁绮此刻能清醒地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阴茎碾过敏感的蚌肉,迅速的抽动间带来致命的快感。
他咬紧贝齿,不想泄出羞耻的呻吟,却被少年用大舌撬开,唇齿相接,唾液分泌着高契合度的信息素。
迟穆细细品尝母亲甜蜜的口腔,连最隐秘的上颚细致舔舐,配合着下身凶猛地挺动,从未体验过的爽意让宁绮过载地翻起白眼,红嫩的花穴淫水四溅,前面憋到艳红的肉棒也再次射出少量白精,宁绮又达到了一次双重高潮。
这样的极致快感让神女再也压抑不住堕落的呻吟,银色发丝黏在汗湿的肌肤上,像只勾人的海妖。
娇吟在相贴的唇边满溢出来,越来越大声,催情至极,像欲求不满地勾引着海边的捕鱼人。
阴蒂被撞得红肿,几乎成了颗樱桃,因高潮而痉挛的花穴不被允许休息,仍旧被火热的肉棒狠狠地压榨过每一个敏感点,挤出湿淋淋的淫水。
直到化身猛兽的迟穆额头冒着青筋将肉棒狠狠抵住那充血的花穴,大量的滚烫精液被狠狠不漏一滴地射进穴肉里,甚至冲上继母的生殖腔,宁绮爽到失声,下身失禁般地射出股股透明淫液,将身下的床单浇得湿透。
这恐怖的高潮几乎摄走了宁绮的肉体和灵魂,他雪白的身体浑身震颤,眼泪也失了禁,像小溪一样往下淌。
迟穆又拥抱着受不住快感昏过去的母亲沉沉睡去。
薄荷海盐味和娇媚的花香仍逸散在空中,彼此淫糜地交织,延续着这场方才鸣旗收兵的交欢。
少年听着怀中年轻母亲平缓的呼吸声,低下头轻轻啄吻他的头顶,嗅闻那淡淡的发香,然后狠狠掐了一手自己再次贲张的下腹。
但欲望之火仍在胸中熊熊燃烧着。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深深凝视着沉睡的母亲,写满了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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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家庭医生上门做检查,结果毋庸置疑——a级alpha,甚至各项数值达到了a级中的最大值,据医生说,如果a级之上还有别的等级,迟穆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宁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着一条雪白丝绸长裙,肩上披着上绣粉白百合的丝巾。
低头浅啄了一口浓茶,他未施粉黛的雪白脸蛋上少见有些许疲色。
听完了报告,迟穆送走医生,自然地在继母身边坐下,心疼地帮他捶背,力度适中,让昨天被压在床上不得动弹的宁绮感到十分舒适。
但渐渐地,那双手来到了腰间,分明是以前也有过的按摩,宁绮却在酥爽感中忍不住瑟缩。
他红着脸拒绝:“宝宝,不用按了。”
那双手没有听话地离开,迟穆把头埋在他后颈,声音轻柔地响在耳廓,像是在哄小孩:“妈妈,昨天都是我的错,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撒在他敏感的耳内神经,宁绮不自觉软了身体,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被拿捏住了,软软地被推倒在沙发上。
少年用眼神将心照不宣的仆人屏退,然后低头将乖巧趴在沙发上的继母曼妙的身材纳入眼中,笼入掌中。
他将一头绮丽的银发撩开,母亲雪白的后颈和玲珑起伏的上半身便一览无余。
下一刻,宁绮便感受着继子的手隔着轻柔的布料游离在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或按或捏,细腻且有力,每一寸被照顾到的肌肉都放松和舒适起来。
他逐渐被温柔细致的手法按得昏昏欲睡,卸下了最初的一丝戒备,上下眼皮不自觉地合拢。
浑身都被宽厚的大掌按得酥软,白嫩的小脸变得嫣红,不时溢出舒适的呻吟,让身后本就心猿意马的继子下腹烧起火苗。
于是手掌渐渐不安起来,游弋在敏感的腰侧、浅浅的腰窝、深凹的臀缝,以及压在沙发上微微向两边溢出的胸肉。
“嗯唔——可以了!”
继母瑰丽的眼眸里水光盈盈,骚动的少年被迫停止,皱起俊朗的面容,于是宁绮又心软地抱了抱他,微微露出的胸口被什么舔过,留下湿痕。
宁绮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迟穆,只得按下不表。
傍晚——
依旧是只有两个人的长餐桌。
刚开荤的少年非要坐到他旁边,不仅如此,他还一直用如奶油般黏腻的眼神凝视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子靠过来依偎着他,若有似无的清凉信息素挑逗着他。
这种试图掀开薄纱的越轨亲密,让他的心跳失了频率。
漂亮的眼睛在数次试探般地瞟过少年后,宁绮故意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苍翠欲滴的绿宝石越发衬得他的左手如羊脂玉般细腻白净。
少年的眼眸深沉,刚想开口,就被蓄力已久的宁绮打断。
母亲美玉般的脸庞一副欣喜的模样:“我下午去看你父亲了,他最近身体状况有好转,还说很想你。”
迟穆点头,以示回应,又夹了一筷子宁绮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到他碗里。
父子俩的关系一向龃龉,宁绮只当他收到了自己的暗示,暂时放下心里压着的大石头,夹起狮子头品尝,终于食之有味,忍不住闭眼感受口中的肉汁四溢、鲜香细腻。
少年眼神晦暗,盯着那碍眼的婚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嘲弄着眼前猎物对野狼欲望的单纯无知。
好像是经历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梦里他乘着一叶扁舟逐浪,被劈头盖脸的风暴打得七零八落,忽然头重脚轻,船身翻落,以为即将坠海,下一刻却雨过天晴,云消日现,涟漪一圈圈变淡,水面复归平静,如碧镜澄澈。
但他知道,水深处仍波涛汹涌着,是逞动的情欲和冥暗的漩涡……
装饰华丽的房间里,宁绮站在全身镜前换上睡裙,镜中便出现一个身材丰秀、风姿绰约的长发美人。
一尘不染的镜面映出的脸冷艳出尘,一头银发似月光织就的绸缎,披落在香肩后边,缓缓将丝绸睡裙的左边的蕾丝肩带拉上圆润肩头,锁骨优美突出。
雪白酥胸被浅粉色刺绣布料束着,两团香软之间夹出一个深深的乳沟,丝质布料贴合着细嫩的腰肢,柔软的小腹处有不明显的微凸,那是oga娇嫩子宫的位置,洁白的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那纤弱的肉感让人想上手揉捏一番。
换下来的衣物被仆人自觉收走,包括一条纯白蕾丝边的内裤。
他躺在床上,思绪纷乱,心脏空落落的,像好不容易点燃的微弱火种被风刮得熄灭,残留余温的枯枝发出空洞的咯吱声。
头顶的大水晶灯在黑暗中散发着璀璨的微光,宁绮竭力将胡思乱想抛在脑后,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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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冷的空气侵袭肌肤,让宁绮蹙起细眉,随后一具温热的身躯像火一般压下来,挡住了秋夜透进的凉气。
于是梦更沉了,宁绮仿佛舒适地躺在广阔柔软的青草地上,眯着眼享受宁静的时光,浑身像照着温煦的阳光。
两腿被温热的手掌笼住,羊脂玉般细嫩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地轻抚,然后此人不舍地轻轻分开鱼尾般顺滑的腿肉,腿心一丝不挂的两套粉嫩性器和底下雪白的肉臀便暴露出来。
alpha知道继母为何光着下身,回忆着昨天那条沾满香甜淫液的粉色内裤,轻呵出声。
顶级alpha的夜视能力使他可以将身下的美景一览无余。oga可爱的粉鸡巴下面,两瓣白胖蚌肉微敞,不久前被玩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再次变得粉嫩嫩的,从被射满脏精的熟逼再次变回一口处女逼。
这还多亏孝顺的继子了解他的继母完全不通人事,于是晚上偷偷溜进宁绮房间帮他上药,不然那娇贵脆弱的阴蒂和花穴在白天必定将他可怜的继母被内裤磨得腿不停抖,甚至走不动路。
粉嘟嘟的小阴唇微微瑟缩,显然是被冷空气所刺激。
alpha往后磨了磨犬牙,按耐住想一口叼住将诱人的嫩逼玩弄个痛快的欲望。
oga平和的呼吸让他起了坏心,下一刻轻轻朝那蜜穴吹了口热气,宁绮在睡梦中反射性地两腿泛起酥麻,无助摆腰,想要收紧却被制住,反射性发出轻哼。
又吹了几口气,化成水汽似的黏在花穴口,热痒就从从花穴里泛出来。迟穆看着这口淫荡的处女逼磨蹭着,两瓣花唇随着夹腿动作蹭弄彼此,淫荡的水光溢出挂在上面,分泌出诱人的信息素甜香和腥味。
当舌头试探地舔上那可爱的两瓣嫩肉,宁绮蝶翼般的睫毛不住震颤,几乎要醒过来,迟穆却用精神触手探入继母的脑海,无声无息地催眠他的精神世界,将梦中的世界构建的更加真实。
于是梦中人全然放松地躺在向阳的小草坡上,空气新鲜,四周静谧,还能听得到下方不远处小溪的潺潺流水声。
他身着华丽单薄的吊带睡裙,两只白嫩藕臂裸露着,在身下绿草的衬托下之下像被太阳晒得耀眼透粉的覆雪。
却忽然被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压住,身体陡然僵直,宁绮讶然睁眼,发现是一只毛色灰白夹杂的哈士奇犬,它长得很高,四肢矫健,汪汪两声,就趴在他身上到处乱舔。
柔顺的裙摆被大狗的脸和色爪子齐力往上拱,两条长腿被迫呈字形,修长白皙,嫩生生的大腿又有恰当的肉感。
他今晚睡前没穿内裤,白粉的私处就这样大喇喇露在阳光下。
那一天帮继子处理第一次分化发情期时被玩得太狠,小粉逼一直忘不掉被男高中生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摩擦到红肿的那种快感,敏感得过分,即使已经是极柔软亲肤的布料也让他感觉不自在。
只不经意迈大了步伐,淫水就汩汩地把内裤淌湿,那仍有些红肿的阴蒂更是动辄被磨蹭到发酸发痛。
昨晚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醒来时绣着精致绣花又缀满蕾丝的内裤全湿透了,上面糊着他自己的白精和湿哒哒能拉丝的淫液,粉嫩的雏穴也一片晶莹水色。
恍惚间脑内闪过继子小狗求欢似的表情的脸,蜜穴又渗出些黏液,他反应过来,纤纤素手连忙捧起热烫的脸蛋,简直对头脑发昏自己羞愧难当。
连碰也不愿碰,他偷偷将那条内裤混在几件旧衣物里,亲手送到垃圾桶里,吩咐仆人立刻丢出去。
此刻,被阳光晒得惫懒,又许是宁绮潜意识就知晓这只是一个梦,除了自己谁也不存在,所以反抗不过狗爪子就放弃了。
反正面前只是一只不通人性的犬类,他在心里默念,祈求它快走开。
自暴自弃后,宁绮便闭上被阳光晒得澄明透亮的眼睛,他的侧脸完美得像精心的雕刻,懒洋洋地沐浴在这秋日暖阳里。
结果几秒钟后,那狗竟更大胆,做出僭越至极的举动来。
两只爪子像钢筋一样把两条柔软的细腿制在草地上,挣扎间穴肉还是被狠狠叼住,灵活的舌头在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扫荡,吮吸声和宁绮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无人之境。
宁绮雪白的脸透着艳红,羞耻地听着身下啧啧的水声,渐渐明白自己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
身下湿润一片,连空气也仿佛变得潮湿,密不透风的潮热。
“啊嗯……”
嫩红色的阴蒂被犬齿轻轻擦过,宁绮喉咙微动,溢出难耐的呻吟声。
那臭狗却似受到了鼓励,更激烈地唇齿并用起来。
堆叠的快感渐渐升高,宁绮仰着头,天鹅般的肩颈线条在阳光下夺目至极,漂亮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蔚蓝的天空,樱粉色的唇也微微张开,似在向谁索吻。
“唔嗯,我不行了!——”
舌头伸进穴肉里浅浅戳刺着,惹得穴肉连同宁绮整个人痉挛起来,白嫩的脚尖都绷直,透明的淫水四溅,多数被狗吞进嘴里,其余星星点点染湿了白裙。
花穴高潮让他整个人飘忽忽的,像到了云端一样,口中呼出的热气能烫伤他自己的皮肤。
前面竖得高高的粉嫩肉棒这才被照顾到,被一下子吞到嘴里。
布满快感神经的肉柱被比人类更加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异常感觉让他的白嫩的翘臀不住哆嗦,哼哼唧唧地想要逃走。
这梦里的色狗仿佛天生就会淫乐,舌尖灵活地刺激着小巧的铃口和冠状沟,敏感带被重重舔舐过的快感让刚刚高潮的宁绮浑身像过了电般,又不时狠狠嗦一口,几分钟便将精液射到急不可耐的狗嘴里。
他禁不住用修长的手指按住身下毛茸茸的脑袋,这一刻沉迷的神色、娇媚的淫叫可称放荡至极,全无克制。
前后两次剧烈的高潮耗尽了宁绮的力气,即使狗此刻仍在不安分地舔舐会阴,激起一簇簇快感,他也再无暇顾及,就这样沉沉地丧失了意识。
这时候伪装成哈士奇的恶狼饱餐一顿,心满意足地吐着舌头,矫健的身体在睡美人身边蹲坐下,端详起他姣美宁静的睡颜。
次日醒过来,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和门都紧闭着,空气中没有任何其他气味,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和四溢的信息素花香,他两条腿还下意识地紧紧绞着腿间的被子,酸软蚀骨,身下一片湿黏黏的。
昨晚堪称惊世骇俗的春梦像色情影片在他脑子里放映着,呆愣了几分钟,宁绮才指尖发抖地掀开被单,果不其然,白嫩腿肉上糊满了精液和透明的淫液。
用纸巾慢慢擦拭掉糊了小腹一片的精液和在梦中磨腿磨得红肿的两瓣花唇,可嫩穴一点也不听话,还在往外溢出透明的水滴。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这背离他意志的淫荡的反应,把宁绮整得委屈落泪,把手里湿透的纸团远远抛进垃圾桶里。
换了身蓝色晨衣,走到餐厅,继子正等候他用餐,见他来了,露出一个合乎礼仪的笑容。
然后微微皱眉,语气关切地问他:“妈妈,你眼睛怎么有点红?”
宁绮心里升起股没来由的怨气,连他都很惊讶这股怨气是直直冲着无辜的继子。
身下的淫荡花穴不知为何又躁动地流水,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刚刚换上的内裤又染得湿透,本就酥透了的腿也发软。
宁绮镶着一双透亮宝石的眼皮一眨,滚烫的泪珠就断线般地落下来,那珍珠就这样落进了迟穆心里。
他大步一跨,走上前抱住委屈巴巴还瘪着嘴的母亲,闻着他身上清幽宜人的香,心里别提有多快活,面上倒是很担忧。
“妈妈,怎么了?”
被alpha紧紧抱住,带着微微薄荷海盐味的温暖拥抱让他很舒服,忍不住轻轻嗅着,不通畅的鼻子抽气。
但哪怕知道仆人不会多看,宁绮还是害羞,声音还带着哭腔:“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迟穆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似是调侃,这让宁绮更不好意思,想挣脱继子的禁锢。
对方却不松手,嘴轻轻在宁绮光洁的额头上贴了一下,身高差让他的眼睛正好能直视继子凸起的喉结,感受到那里说话时性感的震颤。
“妈妈别怕,有我在呢。”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伴随着一点特意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如同真有一股坚定的暖风抚平了宁绮心里的涟漪。
羞涩的继母为掩饰脸红,将头配合地靠在儿子宽阔的肩上。
敏感的腰背被手掌轻轻抚着,随即从脊椎燃起一簇电流,他忍不住弓起背想躲,明白过来宝宝是好意地帮他压惊,又软软靠回去。
迟穆的手越发收紧,像一张牢牢的网,要将怀中的人牢牢地缚住、占有,再不许逃脱分毫。
而他知道,离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迟家现居的这座府邸坐落在一片私人森林公园里,屋外有一个精心培育的大花园,靠着一片松树林。
大梧桐树落叶纷纷,变成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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