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女装coser攻×假正经真受(6/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
前,银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神温柔纯净,肤色冷白,乖巧地像是宗教画上走下来的圣女。
迟穆却心里咯噔一声,像是知道什么意外要发生的预兆。但还是尽量镇定地端着手上的餐盘靠近。
宁绮也走过来,静静凝视着瓷盘上精心摆盘的鹅肝和蛋挞被放到桌上,还点缀着两颗鲜红的樱桃。
“妈妈,吃点东西吧。鹅肝是你最爱吃的德拉杰大厨的手艺,蛋挞是我亲手做的。”
alpha语气温柔低沉,把银餐具摆到宁绮面前,然后扶着宁绮娇小的肩在扶手椅上坐下。
他做这些动作时,瞟到旁边有一沓a4纸,白底黑字闪过眼底。
“迟穆,你可以仔细看看。”
宁绮的手握住刀具,刀身微动,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迟穆面色阴郁下来,拿起那文件,沉默地扫过前几行,发现这不过是oga身体发育不完全的报告。
不着丝迹地松了口气,便听到宁绮说下面还有一张,说毕便用刀切开一块鹅肝,慢条斯理地递入口中。
于是迟穆翻到下一份,是婚前协议。
除了纸张哗哗翻动和刀叉磕撞的声音,万籁俱寂,直到远处里传来一声狼嚎,显得空邈而震怒,划破了这静谧的夜。
“撕拉——”
宁绮抬头,便见一沓纸被撕成两半,飞在半空中,又被精神力化成的利刃切成碎片,落在地上像一地絮羽。
下一刻他就被alpha提着后颈被迫站起来,迟穆的脸贴得极近,挺直的鼻梁形成一个锐利的夹角,烟灰色的眼眸像冷兵器一样闪着银质的光。
“迟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嘴被狠狠堵住了,舌头迅疾地撬开唇缝,猛烈地扫荡起湿润的口腔。宁绮试图用舌头推拒,立刻被得逞的入侵者缠上,被迫交换着充满信息素的唾液。
宁绮此时还不知道继子与他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完美匹配,但也能通过自己仅仅接个吻就浑身发软、大脑当机,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判断出大致。
口腔和软舌都被吮得发麻,宁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穆搂着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捞到桌子上坐下,脚上的拖鞋都掉落,其他东西被毫无顾忌地扫荡在地,和移动的桌角一起发出尖锐的噪音。
“唔唔……放开呃……”
alpha反而亲吻地更用力,像一只一匹桀骜焦渴的狼,一只被欲望灼烧的恶魔,非要把面前落入陷阱的折翼天使当作盘中餐蚕食鲸吞,吸干每一滴,才能得到生命的圆满。
终于被放过,宁绮喘着粗气,感觉嗓子都被面前的饿狼舔舐得发痒。他眼尾一片湿红,唇角还挂着银丝,在耀目的灯光下淫糜万分。
宁绮擦掉唇角的唾液,仰起头,小巧的喉结因此裸露出来,平日清润的声音此刻微哑:“这是最后一次,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alpha嗤笑一声,面目此刻如同魔鬼一般,肃穆而狰狞,他的嗓音也像诱惑人堕入地狱的撒旦,低沉地响着:“妈妈,不可能,你知道我爱你。”
他再次半跪下身,滚烫的吻落在宁绮光裸白皙、弯如新月的足弓,宁绮反射性地瑟缩,却被一把抓住往前拽,尖锐的狼齿狠狠咬上圆润的大拇指。
“啊!痛,放开!迟穆!”
宁绮双手往后撑着书桌,指尖忍不住扣紧了桌沿,既有些痛,还痒,那股酥麻感从背脊里透出来,让人挠不着地方。
alpha将其包在嘴里用舌头绕着舔了一整圈,又狠咬一口才放开。
然后抬头用一双混杂着狂热兽性和稚子般纯粹的眼睛看他,颓唐地将头靠在宁绮膝头,整个人屈曲着身躯,像一匹被猎人欺骗驯服的野狼。
“妈妈,不,小妈,原来你说会一心一意爱我,照顾我,全是骗我的。”
宁绮回想起一年前的春天,春光和煦,万物更新,他的花园里有他亲手种满的香水百合,清幽花香弥漫,攀上红瓦,他低头望去,娇艳美人在阳光下亭亭玉立,生动妩媚。
他却被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最后只能噙着苦涩泪水在冰冷的白底黑字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迟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
他用手指梳弄少年看似柔软却有些扎手的黑发,语气平缓地诉说着自己痛苦的往事。
“即使你父亲真的好不了,我也要和他有一个孩子,才能得到属于我的那份财产,否则就要背负一亿星币的债务。而你也知道那份财产,早已经被我父亲支取了。”
“妈妈,我可以……”
“宝宝,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财产。而且,上次我去医院看你父亲就是为了取卵。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宁绮说这些话时,内心异常平静,这是一场迟了一年半的酷刑,他早已在等待这最终审判的日子中变得波澜不惊。
alpha将脸贴上母亲冰冷的手心,感受清幽花香从肌肤里透出。
压抑住心中的暴虐,这匹恶狼抛弃心底肆虐的欲望,放弃做一个恣意妄为的暴君,甘愿做这落难神女的骑士。
温热的脸颊、温热的唇,以及他吐出的话都让宁绮心脏像被挤压的柠檬一样发酸。
“妈妈,我的神女,你是天赐给我的礼物。”
“认识你之后,我才懂得这个世界不是荒芜的废土,它能开出像你一样独特而美丽的花,所以相信我,它很爱你,和我爱你一样。”
“弟弟出生后,也会爱你。虽然我会嫉妒得发疯,但我还是会高兴,有另一个人和我一起陪伴你。”
“给我一个机会吧,妈妈。我爱你,我爱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迟穆将他的唇印过宁绮每一根指尖的指纹,像忠诚的亡灵在教堂对神像呢喃。
宁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收回手。
他垂眸起身,心脏被迟穆炽热的爱语烫得熨帖又焦灼,一股黑雾仍在他的心头笼罩着,束缚着他,让他只能作哑。
他静静走到窗边。
却见皎洁的月光与屋内的灯光在窗帘处融为一体,往下一望,清辉泻地,黑夜竟然亮如白昼。
才发现原来是到了中秋。怪不得狼会发狂般地咆哮,这清辉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净,这尽是肮脏、算计的丑恶世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宁绮感受着迟穆的胸膛贴上他瘦削的后背,面对眼前这个空灵干净的世界,露出一个恰如月光般纯净的笑容,眼中闪着碎玻璃般的泪光。
“宝宝,如果你20岁的时候还不后悔现在的决定的话……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一言为定。”
迟穆低头看着宁绮卷翘的、被泪水沾湿的银睫,弯弯的被亲得艳红的唇,压抑着将他压在身下强吻的冲动,手臂憋出骇人的青筋,分明想要和狼一样发出狂嚎,却只能强抑激动。
“一言为定。”
随后他温柔地用唇擦拭掉宁绮眼角的泪,紧紧抱着怀中的珍宝。
冬日难得的晴天,阳光带着淡淡的温度洒在人身上,连绵雪山连着辽阔的原野,天地一片白茫茫,冉冉上升的旭日闪着红色的霞光。
从落日酒店顶层的窗口往外望,便能近距离观察散发金光的绵延雪峰,眺望城市天际线,矮矮的房屋和高厦连成一片,披着璀璨的朝霞。
服务生按了两次门铃也没有响应,只得把情侣套房主人刚才点的豪华早餐车放在门外,自行离开。
他的神色平静,不仅是因为训练有素,也因为方才接电话时听到对面那清泠泠的一把嗓子,带着早晨的微哑,像初春解冻的雪水,比黄鹂还要动听,无怪他的伴侣贪欢。
可惜见不到面了,无声地叹一口气,他转身离开,继续投入无聊的工作中。
此时卧室内,豪华大床上羽绒被被踢到一边,雪白的松软床垫上两人肢体交缠着,一上一下,位于下方的人通体雪白,细嫩的肌肤布满绯红痕迹,一看便知是昨夜狠狠受过疼爱。
此刻,他艳红的唇吐气如兰,暧昧氤氲,昳丽的脸神色沉溺,白腻双腿仿若无骨,交缠在另一人紧窄的腰身上,似一条纵情声色、缠人至极的美人蛇。
“宝宝,早餐到了!嗯唔,那里好酸……”
“妈妈的小逼夹得我好舒服,马上射给你。”
大腿根又被狠狠一顶,酸软的花唇又滋滋流水,那根被淫液浇得水亮亮的凶物傲然挺立着,有力从会阴磨过两瓣红肿软嫩的阴唇,再抵住肿大的阴蒂,硕大的马眼几乎要将那肿豆子吸进去。
“不要!宝宝,我痛……”
尖锐的刺痛感袭上宁绮的感官,他眼尾绯红,银色眼睫被沾湿,像雪地里的落梅,诱人得紧。
感受着那穴口不停地收缩吸吮着自己的肉棒,迟穆哑声笑道,握紧宁绮乱颤的纤腰:“妈妈骗我,你的小逼明明很喜欢。”
宁绮无法否认,娇声哭着咬上迟穆的肩膀,又在那结实肌肉添上一口整齐的浅压印。
“呜呜,别射,会弄脏床单的——”
话音未落,冲劲十足的热流狠狠涌进宁绮娇嫩的穴口里,灌得他小腹微凸更加明显,奶油一般的浊液缓缓流下刚换过的干净床垫,那根微软的肉棒抵上挺翘的臀肉,轻轻一擦,清理掉龟头上的残留。
宁绮没发现,他面颊绯红,脑子都被情欲蒸发掉,微肿的眼迷迷糊糊地望着继子,开口企求:“宝宝,我好渴。”
被满心依赖的眼神望着,迟穆满意地翘起唇角,刚刚下床就打横抱起未着寸缕的美人。
宁绮四肢无力,软软将手搭在继子身上,走进起居室,就被放在大沙发上。
迟穆贴心地在还往下漏着精液的小屁股下垫了软垫,末了给他盖上羊绒小毯子。
接水回来,迟穆先含了一口,然后半跪在地毯上用嘴渡给母亲。宁绮小口小口地咽着,使用过度的嗓子终于得到滋润,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
迟穆去拿早餐,宁绮握着杯子,望着落地窗外,酒店都是安的单向玻璃,不由得想起昨晚被压在那里狠狠被后入磨逼的场景。
窗外是灰色的山影,被近处各色艳丽的灯光照着,还有姹紫嫣红的烟火,人们到处寻欢作乐,笑语纷纭。
而窗内却响着断断续续、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滚烫的肉茎青筋突起,憋了一个月终于开荤的少年腰臀像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高速研磨娇嫩的穴口,流出的淫水不停被干出白沫。
求饶声根本不被理会,龟头从逼缝直撞到oga粉嫩挺立的一那根,已经射过几次的粉嫩肉棒只能断断续续流出精来。
淫糜的记忆涌上来,那种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快感仿佛也再现,他忍不住夹了夹有些肿痛的小逼,以致流出的精液又回流了些。
但窗外的景色还是吸引了他。
朝晖为山缘涂上灿烂的金边,白雪皑皑闪着璀璨的银光,雪峰直插云霄,白云缭绕,纯净的蓝天变得很矮,仿佛触手可及。
迟穆刚把餐车推过来,就看到母亲嘟着嘴抱怨:“说好今天带我去滑雪的,现在我腿都没劲了。”
“是我的错,妈妈,但我都禁欲一个月了。”
迟穆自觉帮宁绮捶腿。
言尽于此,迟穆不想让出来散心的宁绮记起有关一个月前葬礼的一切,于是转移话题:“先吃早餐吧。”
宁绮也想起那场在阴雨下进行的葬礼,那天昏暗沉闷的空气、被风雨打落的花朵、一排排黑色的雨伞,以及合眼之前老人苍白的脸。
雪松环抱的墓园里,多了一副生前叱咤风云、死后无人缅怀的遗骨。
宁绮也打着伞,望着那黑白遗像,眼睛异常干涩,摘掉手上的戒指,俯身放在那墓碑前,感受到什么沉重的东西变得轻飘飘的,和鬼魂一起飘散了。
奇怪的是,笼罩着他的阴影分明褪去,葬礼结束后他却精力耗竭,大病一场。
修养了一个月,宁绮的精神终于好了一些。
迟穆想带他到温暖的城市度假,但他不愿意,拗不过继子,最终在几个旅行方案中选择到北境的尼康维斯看雪。
吃完早餐,迟穆亲手帮母亲洗澡。宁绮没有拒绝,他浑身都被吮得透出薄红,无力地躺在浴缸里,自然地享受着不肖子的伺候。
自宁绮生病起,迟穆就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宁绮不想同意,红着脸拒绝,小狗就装可怜:“妈妈不相信我爱你的真心,三年我愿意等,但你不许拒绝我照顾你。”
缠绵病榻、思维迟钝的宁绮哪里能拒绝巧舌如簧、诡计多端的继子。
太过害羞,迟穆就哄着给他戴上眼罩,说这样就不妨碍妈妈和他坦诚相见了。
眼睛被蒙住,世界变成黝黑一片。宁绮只能无助地靠在迟穆怀里,才发现少年的体格和臂膀如此坚实可靠。
“宝宝……”不如还是叫女仆帮他洗吧,其实他自己洗也可以的。
“妈妈,有我在,别担心。”
计划通的迟穆眼神深邃地望着面前被纯白眼罩遮住明亮双瞳的漂亮脸蛋。
光洁的额头,挺直小巧的鼻,粉白色的唇,流畅的下颚,此刻异常突出,流露出蛊惑人心的魅力。
美味的糕点穿着易碎的包装纸,只待他温柔拆开,便可大快朵颐。
浴室里开着恰到好处的暖气,被剥夺视觉感官的宁绮像一个布娃娃,感受着迟穆解开自己睡裙的扣子,从锁骨一直到侧腰,分明没有触碰到肌肤,却有一阵痒酥酥的感觉。
温度触上内衣,由于孕期需要和未出生的“迟宁”建立精神联系,信息素和激素的刺激让他的性器官得到了二次发育,下面的小穴不太明显,还是一条只能容纳一指的小粉缝,但乳房却实实大了一圈。
雪白的乳肉束缚在淡紫花边的白色胸衣里,宁绮出了微微的汗,散发着信息素的香气。
其下是纤细的嫩腰,小小的脐眼点缀在雪白的皮肉上,让迟穆想挂一串璀璨宝石在上面,那样子一定万分美艳。
迟穆无声咽了咽喉咙,下腹燃起炙热的火苗。
同色系的内裤也被勾了下来,迟穆用肉眼便丈量出来自己母亲瘦了,只有胸部和臀部在逆向生长,日渐丰满。
他恨不得叫医生把培养皿停了,毕竟当前每一次抽取信息素都是对母亲健康的损害。
终究还是忍下来了,看着母亲对一天天发生变化的受精卵的关注,被嫉妒填满胸腔的迟穆只能靠宁绮的愧疚换取一点福利。
宁绮病态苍白的面色染上绯红,忍耐着手掌揉搓肌肤惹起的酥麻痒意,出乎意料的是,迟穆的手很规矩,干净利落地替他洗完,擦干身体,就抱着他回到房间。
吃过早午饭,两人还是到了滑雪场。
白茫茫的雪地踩上去十分松软,像一条巨大的羊毛毯。
两人分别换上紫色和青色的滑雪服,戴上护目镜和滑雪板。
宁绮以前也滑过几次雪,技术算过得去,但迟穆不放心,硬是给他穿上护臀龟。
漂亮的青色眼睛被护目镜挡住,只能看到他雪白的脸颊微嘟,不高兴地任迟穆动作。
他穿着芋泥紫的滑雪服,人又白白嫩嫩的,整个人像一个可爱得会流心的芋泥麻薯。
两个人都选择的双板滑雪,待准备好,宁绮就率先从一个低低的雪坡俯冲下去。
迟穆看着芋泥麻薯像一片落叶一眼轻巧地飘落,又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无忧无虑地在这冰雪世界里遨游,让他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愿他的天使永远这么快乐。
心里这样希冀着,他也倾身将雪棍用力一顶,像一只鹰一般射了出去,雪雾扬在空中,像细盐一般。
两人玩到西边燃起橘红色的晚霞,才终于停下,走出滑雪场,欣赏雪山的落日。
回到酒店,宁绮说自己腿酸得走不动路,还饿得不行,让迟穆到自助餐厅拿他一直想吃的百里香鳕鱼。
迟穆没有多想,把房卡递给他妈,就跑腿去了。
直到推着餐车敲了几次门,宁绮还闭门不开时,他差点想报警。
打给酒店安全部门的电话还未被接通,雕花木门从里边推开一隙。
一只露出的纤瘦手臂立刻被焦急的男人拉住,脆弱手腕被青筋分明的手攥紧,被弄出绯红的一圈痕。
迟穆用另一只手抵住门,手机被无情甩在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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