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留宿(梦中被玩R攻夹受手微有蛋)(5/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
它不应该被扔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
宁绮满脸通红,漂亮的脸蛋此刻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心却像巨石变得一样很沉。
平复了两分钟心情,他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反手把门关严。
仆人在他之前走进浴室,已经在浴缸里放好水,退了下去。宁绮心烦意乱地将自己脱得精光,像只人鱼一样沉入温度正好的水中,想得到片刻像大海那样的安宁。
擦拭完身体换上浴袍戴上干发帽,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时间,离迟穆回来还有一会。
他坐在铺了羊毛毯的躺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雪白的浴袍下是雪白的肌肤,没包住的发尖有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窜进更深处。
微微拨开身后的窗帘,红色斜阳映照下,他整个人显得像一幅油画。
听到敲门声,他清了清喉咙,请负责洗衣的年迈女佣进来。
张姨好像揣着什么心事似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步伐健朗地走到夫人面前,恭敬地问:“夫人,您找我什么事?”
宁绮作为一个贵族oa,拿起平时从未有过的架子自然像是那么回事,嗓音平静而有威严,抬眼问她:“张姨,您知道少爷最近有些不对,是吗?”
张姨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我昨晚按照您的吩咐去丢您不要了的旧衣服,可少爷他却从房间里走过来,要把衣服拿走,我这个年纪了,也不是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何况他还是个刚分化的alpha。”
“张姨,”宁绮垂眸,既是告诉张姨,也是警告自己,“我保证,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
张姨点头,又遵循本能跟守活寡的年轻夫人传授了几句育儿经验,宁绮被逗得险些绷不住严肃的脸,直到门口管家来通知迟穆刚刚到家了。
“好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张姨。”
“好,夫人晚安。”
“晚安。”
摘掉干发帽,宁绮甩了甩半干的发丝,银发被夕阳晒成浅金色,从背后看去像刚淋过雨的天使。
插上电源,吹风机轰隆隆地启动,房间里仿佛只剩下呼噜噜的风声。
被热风吹得滚烫的手指碰上另一只体温微凉的大手,宁绮迟一秒钟关掉吹风机,抬头望见迟穆挨近放大的脸,淡青色的瞳孔忍不住瑟缩一下。
迟穆勾起一个爽朗的笑,语气也很自然,仿佛只是一个黏人的儿子:“妈妈,我帮你吹头吧。”
“……不用,宝宝,我马上就吹好了,你先去做功课,好吗?”
宁绮颇有些慌乱,脑子好像被强劲的热风吹得短路,丝毫没有方才的气定神闲。
迟穆一手夺走他手里的吹风机,一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走到床边坐下,幸亏插头线够长,不然他还不能得逞。
将继母红得滴血的耳朵纳入眼中,迟穆耍起自己的拿手好戏,夹着一把低沉的嗓子撒娇:“妈妈,我想帮你吹头。”
于是宁绮晕乎乎地任他吹了会,直到头发都要干透才反应过来,硬是压着迟穆的大腿挣扎起来,却没想扯松了浴袍的腰带,从线条柔美的肩,在发丝中遮掩的雪白两团,再到细嫩的腰肢,全部一览无余。
宁绮感到自己要被alpha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出个洞来。
“快出去!”
迟穆却越靠越近,把浴袍踢得老远,然后将继母拉到自己怀里。
他嗅着宁绮的锁骨处,发出的喘息声像急不可耐的狗,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妈妈,你又勾引我。”
继子温热的气息洒在宁绮脆弱的锁骨上,将胸膛那块失去掩蔽的雪白肌肤蒸出诱人的蔷薇色。
他一只手被迟穆举过头顶,一只手忙着护住自己的下体,嘴里颠三倒四地拒绝,还喊宝宝帮他捡浴袍。
那清泠泠的声音微微颤抖,那张艳而清纯、性欲与纯洁杂糅的脸绯红靡丽,直让人想狠狠玩弄他,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迟穆想到昨晚母亲在自己舔舐下达到高潮时爽到一脸失神、唇边挂满吞不下的银丝时的淫荡表情,下腹迅速鼓胀,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可惜母亲到最后也没有醒过来,没能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高潮时的样子。而今天,他会在光天化日下把继母沉溺于情欲之中时的每一个表情都牢牢刻入眼中。
他伸手将被热风吹得蓬松的银色发丝撩到宁绮耳后,毫无瑕疵的脸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映入迟穆的灰色瞳孔。即使每天都能看见,这张宛如神女下凡的脸依然会攫住迟穆的心魂。
雪白的长颈和小巧的耳朵也露出来,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神的恩赐,或者说根本不是造物能有企及的绝艳,如同是月光幻化,云霞织就,惹无数凡人心驰窥视。
迟穆的眸色暗沉,像无边黑夜压过来,要把月光藏起来,大手捏着对方的下颌,力道有些重。
宁绮抗拒地侧过头,得天独厚的美人骨更加显露出来,让人想在那雅致的凸骨上狠狠咬一口。
alpha下一刻就这样做了,他暂且松开宁绮的脸,狠狠地衔住那细薄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咬下一口,就留下一个嚣张的红色牙痕。
“嘶——好痛,别咬了……”
宁绮吃痛地哼叫,眼尾被泪水洇红,在夕阳下绮丽的光下比花园里开得最艳丽的玫瑰还要迷人。
alpha边用唇舌在自己的领地上逡巡着边凶狠地抬眸,将美色尽收眼底,又故意伸出两根手指又轻轻捻住宁绮红透了的耳垂。
高高举到头顶的手在桎梏下被勒得生痛,两处软嫩的薄肉又被手嘴并用地肆意玩弄着,继子湿热的唇舌缓慢在锁骨下方打着暧昧的圈,奇怪的麻痒感则一直蔓延到更下几寸。
宁绮不自觉地把遮在下方的手放到更容易被发现有羞耻反应的前胸,想要遮住那里。
“嗯唔——别……”
“迟穆,你别这么凶……”
热泪不住从眼眶滴落,宁绮蹙起秀长的眉,美人垂泪,既惹人疼惜,也让人想让他哭得更可怜。
一向温顺的继子突然像只未开化的野兽一样对待他,让他不由得联想到社会新闻里信息素失控的劣等alpha强奸犯,可鼻间萦绕的熟悉的信息素和气息,却又让他的下腹紧缩,随即感到有什么熟悉的液体从生殖腔内部分泌出来,润湿了隐秘的腔道。
“好,我轻轻的,妈妈。”
alpha果然没有再咬,被蹂躏许久的耳垂肉也终于被放过。
可alpha的手闲不了一刻,他立马掰开宁绮细而软的手腕,那亭亭立起的两颗乳头就暴露在两人面前。
“妈妈,你的小奶头立起来了。”
在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下,两团白而嫩的乳肉因为主人试图推拒的动作,还微微颤了颤,晃起雪白的肉浪,其间粉嫩初绽的乳头随之旋了个小圈。
“妈妈,你的奶子好漂亮。白白嫩嫩的,又圆又鼓。”
“不许乱叫!也不许看!”气势渐渐变弱,脸颊的软肉却越来越红,浓郁得能滴下番茄汁。
晚风把金色的窗帘吹动,正好朝着宁绮的方向飘着一角。
于是alpha含笑看着他的小妈妈试图将自己整个缩进窗帘里,然后举臂将窗帘全部扯下,划拉一声,布料委地,如金抹血的斜阳就尽数洒进来,宁绮被刺目的光弄得睁不开眼,发出轻哼。
下一秒就被迟穆托臀放置在白色窗台上,宁绮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震颤,陡然睁开的眼睛被刺激流出眼泪,浑身雪肤在夕阳中仿佛要融化,尤其是胸前那缀着粉珠的雪团,终于被延颈的狼一口吞下。
“呜呜……不许咬……”
最开始只是奇怪的被吮咬的触觉,唇舌湿湿的,像吸咬软糖一样发出羞耻的啧嘬声,但渐渐的,随着舌头深入刺激奶头上的奶孔,牙齿来回磨蹭,一股钻心的麻痒感直窜头顶,让宁绮指尖都发麻。
“呃……啊嗯,好痒,不许弄了,我要生气了唔……”
他忍不住向后退,却被下坠的错觉逼得只能更紧地抱住继子的肩背,嘴上说生气,但只是委屈地蹙眉瘪嘴,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妻子。
alpha翻来覆去地品尝许久,终于吐出奶头,那原本浅粉色的乳果变得红艳艳,肿成奶粒大小,然后又急忙去含另外一颗被冷空气吹得硬硬的乳头。
“好痒……被咬得好痒……”
后被伺候的乳头被舌头成功舔得湿软,乳孔被打开,瘙痒地翕合着,被吐出来的肿奶头却更痒,脑子不清醒的oga软软地抱怨着,却得不到alpha的回应。
他还运作着的大脑告诉他不能自己用手去抚慰,怕被继子认为淫荡,但却不由自主抬臀跨抱在alpha身上,两只皓腕搭在迟穆身上,无意识地用那骚透了的奶子蹭继子的衣服。
刚刚被玩弄得红肿差点破皮的奶头蹭上校服外套的材质,那种略微粗糙的快感让宁绮着迷,连着蹭了好几下,然后才意识到继子直到现在还衣冠整齐,而自己不着丝缕地跨在他身上,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妖妇主动勾引十几岁的少年。
“迟穆,放开我,我是你的继母。我们不能这样。”
“妈妈,你知道,我父亲的病永远好不了了。”
“可,可我还是你的母亲。”宁绮灿若星萤的眼眸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静静凝视着迟穆,仿佛脱离了这场肉欲的激情,重新回到了祭坛之上。
这样圣洁的母亲让迟穆感到傲慢和遥远,他渴望把这朵种在教堂的纯洁百合移栽到属于他的庭院里,化成风雨疼爱他,蹂躏他,又想让他将被钳制在温室中无法逃脱。
但他知道,事实上,母亲那温暖娇小的身体才是他的庇护所。没有了他,迟穆就将丧失生命力,像生了重病的狼王一样迅速死去,连皮毛都褪色。
alpha此刻的神情悲哀而渴望,这让宁绮不由得怜惜他,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双警惕的烟灰色眼睛,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我会永远爱你,宝宝。我是你的母亲,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一定会后悔的,他不过是个性器官残疾的oga,没有办法满足alpha进入生殖腔的生理本能。
即使现在已经有了人工育婴技术,但ao之间古老的情欲链接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藤,再尖端、再锋利的技术也斩不断它的巨根。
“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oga,你和他一起探索这种…这种事情才是正确的。”
迟穆的脆弱面具变成冷笑,眼神也变得漠然锋利,他的妈妈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只能用行动告诉自己非他不可。
他把两瓣屁股托得更紧,用手将oga那纯洁娇嫩的鲍穴掰开,那窄小发育不完全的花瓣就露出来,湿漉漉的粉花泛着水光,诱人得他想一口吞下去。
“可我只想肏你的逼,妈妈。”
“你的逼又小又嫩,经不起玩,连我的龟头塞不进去,但我只要你,我的妈妈。”
alpha跪在地上,将头颅低下,一副朝圣的姿态,将嘴挨上那流水的花唇,啧啧地舔弄起来。
“你流了好多水,妈妈。”
“没有,不许舔……啊,好奇怪……”
oga被欲望攫住了喉咙,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娇媚嘤咛,软嫩肥臀却被继子用手往上垫了垫,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光着身子的婴儿般依赖着眼前的人,又像只即将被剖食的兔子,偏偏被注射了麻醉剂似的,浑身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花唇流的腥甜淫水被男人咕咕吞下,却又源源不断地从生殖腔流出来,牙齿抵上上方还残留着昨晚快感的阴蒂,直接让宁绮浑身痉挛,抖着屁股直接喷了迟穆一脸。
“呜啊!要死掉了……”
迟穆伸舌将唇边被喷洒的甜汁都舔尽,舌头还在阴蒂上打转,又用手轻轻拍打小妈妈的嫩屁股,安慰被快感刺激到哭得伤心的宁绮:“妈妈,这是爽的,不要怕。之后就会习惯了。”
娇气的oga舒爽到指尖都打着颤,哭哼着平复心跳,只能任由继子的舌头继续舔弄阴蒂,延续温和的快感。
可突然,alpha的舌头舔到了尿道口,尿孔比阴道口还要小,一被舌头舔上宁绮就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尿意,才意识到膀胱也好涨,像塞满了水的水球一样,濒临爆裂。
“别舔了,好痒!”
迟穆不听,仿佛更着迷地舔着那道小口,还伸手按压宁绮微凸的小腹,膀胱被挤压到,带来酸麻的尿意。
“唔嗯!你是故意的,快放开。”
宁绮用手试图掰开迟穆像狗一样乱舔的舌头,迟穆却直接把舌头狠狠刺进那口生生被舔大的小孔里。
“让开!”
迟穆没有让开,他不顾宁绮的手狠狠扯得他头皮都痛,只张嘴狠狠含住那张小口吐出的温暖圣水,咕噜几下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胃里。
下一刻——
还在惋惜宁绮尿得不够的迟穆迎面被扇了一巴掌,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oga由于被迫失禁羞恼万分,打得极重,让他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地叫。
随后门也被狠狠甩上,房间里只留下跪在地上已经射了一裤裆腥檀精液的alpha,露出一个痴傻似狂的笑容。
窗外雪松上乌鸦嘶哑地鸣叫着,宣告黑夜即将吞没最后一缕斜阳。
夜凉如水,alpha用钥匙打开书房门的同时,听到母亲的轻咳声。
oga转身,他身着一件灯笼袖睡裙,站在窗前,银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神温柔纯净,肤色冷白,乖巧地像是宗教画上走下来的圣女。
迟穆却心里咯噔一声,像是知道什么意外要发生的预兆。但还是尽量镇定地端着手上的餐盘靠近。
宁绮也走过来,静静凝视着瓷盘上精心摆盘的鹅肝和蛋挞被放到桌上,还点缀着两颗鲜红的樱桃。
“妈妈,吃点东西吧。鹅肝是你最爱吃的德拉杰大厨的手艺,蛋挞是我亲手做的。”
alpha语气温柔低沉,把银餐具摆到宁绮面前,然后扶着宁绮娇小的肩在扶手椅上坐下。
他做这些动作时,瞟到旁边有一沓a4纸,白底黑字闪过眼底。
“迟穆,你可以仔细看看。”
宁绮的手握住刀具,刀身微动,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迟穆面色阴郁下来,拿起那文件,沉默地扫过前几行,发现这不过是oga身体发育不完全的报告。
不着丝迹地松了口气,便听到宁绮说下面还有一张,说毕便用刀切开一块鹅肝,慢条斯理地递入口中。
于是迟穆翻到下一份,是婚前协议。
除了纸张哗哗翻动和刀叉磕撞的声音,万籁俱寂,直到远处里传来一声狼嚎,显得空邈而震怒,划破了这静谧的夜。
“撕拉——”
宁绮抬头,便见一沓纸被撕成两半,飞在半空中,又被精神力化成的利刃切成碎片,落在地上像一地絮羽。
下一刻他就被alpha提着后颈被迫站起来,迟穆的脸贴得极近,挺直的鼻梁形成一个锐利的夹角,烟灰色的眼眸像冷兵器一样闪着银质的光。
“迟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嘴被狠狠堵住了,舌头迅疾地撬开唇缝,猛烈地扫荡起湿润的口腔。宁绮试图用舌头推拒,立刻被得逞的入侵者缠上,被迫交换着充满信息素的唾液。
宁绮此时还不知道继子与他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完美匹配,但也能通过自己仅仅接个吻就浑身发软、大脑当机,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判断出大致。
口腔和软舌都被吮得发麻,宁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穆搂着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捞到桌子上坐下,脚上的拖鞋都掉落,其他东西被毫无顾忌地扫荡在地,和移动的桌角一起发出尖锐的噪音。
“唔唔……放开呃……”
alpha反而亲吻地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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