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篇(水手服lay玩R素股足交)(5/10)111  美人攻呵护指南(双杏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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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掰开宁绮细而软的手腕,那亭亭立起的两颗乳头就暴露在两人面前。

“妈妈,你的小奶头立起来了。”

在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下,两团白而嫩的乳肉因为主人试图推拒的动作,还微微颤了颤,晃起雪白的肉浪,其间粉嫩初绽的乳头随之旋了个小圈。

“妈妈,你的奶子好漂亮。白白嫩嫩的,又圆又鼓。”

“不许乱叫!也不许看!”气势渐渐变弱,脸颊的软肉却越来越红,浓郁得能滴下番茄汁。

晚风把金色的窗帘吹动,正好朝着宁绮的方向飘着一角。

于是alpha含笑看着他的小妈妈试图将自己整个缩进窗帘里,然后举臂将窗帘全部扯下,划拉一声,布料委地,如金抹血的斜阳就尽数洒进来,宁绮被刺目的光弄得睁不开眼,发出轻哼。

下一秒就被迟穆托臀放置在白色窗台上,宁绮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震颤,陡然睁开的眼睛被刺激流出眼泪,浑身雪肤在夕阳中仿佛要融化,尤其是胸前那缀着粉珠的雪团,终于被延颈的狼一口吞下。

“呜呜……不许咬……”

最开始只是奇怪的被吮咬的触觉,唇舌湿湿的,像吸咬软糖一样发出羞耻的啧嘬声,但渐渐的,随着舌头深入刺激奶头上的奶孔,牙齿来回磨蹭,一股钻心的麻痒感直窜头顶,让宁绮指尖都发麻。

“呃……啊嗯,好痒,不许弄了,我要生气了唔……”

他忍不住向后退,却被下坠的错觉逼得只能更紧地抱住继子的肩背,嘴上说生气,但只是委屈地蹙眉瘪嘴,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妻子。

alpha翻来覆去地品尝许久,终于吐出奶头,那原本浅粉色的乳果变得红艳艳,肿成奶粒大小,然后又急忙去含另外一颗被冷空气吹得硬硬的乳头。

“好痒……被咬得好痒……”

后被伺候的乳头被舌头成功舔得湿软,乳孔被打开,瘙痒地翕合着,被吐出来的肿奶头却更痒,脑子不清醒的oga软软地抱怨着,却得不到alpha的回应。

他还运作着的大脑告诉他不能自己用手去抚慰,怕被继子认为淫荡,但却不由自主抬臀跨抱在alpha身上,两只皓腕搭在迟穆身上,无意识地用那骚透了的奶子蹭继子的衣服。

刚刚被玩弄得红肿差点破皮的奶头蹭上校服外套的材质,那种略微粗糙的快感让宁绮着迷,连着蹭了好几下,然后才意识到继子直到现在还衣冠整齐,而自己不着丝缕地跨在他身上,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妖妇主动勾引十几岁的少年。

“迟穆,放开我,我是你的继母。我们不能这样。”

“妈妈,你知道,我父亲的病永远好不了了。”

“可,可我还是你的母亲。”宁绮灿若星萤的眼眸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静静凝视着迟穆,仿佛脱离了这场肉欲的激情,重新回到了祭坛之上。

这样圣洁的母亲让迟穆感到傲慢和遥远,他渴望把这朵种在教堂的纯洁百合移栽到属于他的庭院里,化成风雨疼爱他,蹂躏他,又想让他将被钳制在温室中无法逃脱。

但他知道,事实上,母亲那温暖娇小的身体才是他的庇护所。没有了他,迟穆就将丧失生命力,像生了重病的狼王一样迅速死去,连皮毛都褪色。

alpha此刻的神情悲哀而渴望,这让宁绮不由得怜惜他,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那双警惕的烟灰色眼睛,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我会永远爱你,宝宝。我是你的母亲,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一定会后悔的,他不过是个性器官残疾的oga,没有办法满足alpha进入生殖腔的生理本能。

即使现在已经有了人工育婴技术,但ao之间古老的情欲链接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藤,再尖端、再锋利的技术也斩不断它的巨根。

“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oga,你和他一起探索这种…这种事情才是正确的。”

迟穆的脆弱面具变成冷笑,眼神也变得漠然锋利,他的妈妈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只能用行动告诉自己非他不可。

他把两瓣屁股托得更紧,用手将oga那纯洁娇嫩的鲍穴掰开,那窄小发育不完全的花瓣就露出来,湿漉漉的粉花泛着水光,诱人得他想一口吞下去。

“可我只想肏你的逼,妈妈。”

“你的逼又小又嫩,经不起玩,连我的龟头塞不进去,但我只要你,我的妈妈。”

alpha跪在地上,将头颅低下,一副朝圣的姿态,将嘴挨上那流水的花唇,啧啧地舔弄起来。

“你流了好多水,妈妈。”

“没有,不许舔……啊,好奇怪……”

oga被欲望攫住了喉咙,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娇媚嘤咛,软嫩肥臀却被继子用手往上垫了垫,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光着身子的婴儿般依赖着眼前的人,又像只即将被剖食的兔子,偏偏被注射了麻醉剂似的,浑身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花唇流的腥甜淫水被男人咕咕吞下,却又源源不断地从生殖腔流出来,牙齿抵上上方还残留着昨晚快感的阴蒂,直接让宁绮浑身痉挛,抖着屁股直接喷了迟穆一脸。

“呜啊!要死掉了……”

迟穆伸舌将唇边被喷洒的甜汁都舔尽,舌头还在阴蒂上打转,又用手轻轻拍打小妈妈的嫩屁股,安慰被快感刺激到哭得伤心的宁绮:“妈妈,这是爽的,不要怕。之后就会习惯了。”

娇气的oga舒爽到指尖都打着颤,哭哼着平复心跳,只能任由继子的舌头继续舔弄阴蒂,延续温和的快感。

可突然,alpha的舌头舔到了尿道口,尿孔比阴道口还要小,一被舌头舔上宁绮就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尿意,才意识到膀胱也好涨,像塞满了水的水球一样,濒临爆裂。

“别舔了,好痒!”

迟穆不听,仿佛更着迷地舔着那道小口,还伸手按压宁绮微凸的小腹,膀胱被挤压到,带来酸麻的尿意。

“唔嗯!你是故意的,快放开。”

宁绮用手试图掰开迟穆像狗一样乱舔的舌头,迟穆却直接把舌头狠狠刺进那口生生被舔大的小孔里。

“让开!”

迟穆没有让开,他不顾宁绮的手狠狠扯得他头皮都痛,只张嘴狠狠含住那张小口吐出的温暖圣水,咕噜几下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胃里。

下一刻——

还在惋惜宁绮尿得不够的迟穆迎面被扇了一巴掌,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oga由于被迫失禁羞恼万分,打得极重,让他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地叫。

随后门也被狠狠甩上,房间里只留下跪在地上已经射了一裤裆腥檀精液的alpha,露出一个痴傻似狂的笑容。

窗外雪松上乌鸦嘶哑地鸣叫着,宣告黑夜即将吞没最后一缕斜阳。

夜凉如水,alpha用钥匙打开书房门的同时,听到母亲的轻咳声。

oga转身,他身着一件灯笼袖睡裙,站在窗前,银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神温柔纯净,肤色冷白,乖巧地像是宗教画上走下来的圣女。

迟穆却心里咯噔一声,像是知道什么意外要发生的预兆。但还是尽量镇定地端着手上的餐盘靠近。

宁绮也走过来,静静凝视着瓷盘上精心摆盘的鹅肝和蛋挞被放到桌上,还点缀着两颗鲜红的樱桃。

“妈妈,吃点东西吧。鹅肝是你最爱吃的德拉杰大厨的手艺,蛋挞是我亲手做的。”

alpha语气温柔低沉,把银餐具摆到宁绮面前,然后扶着宁绮娇小的肩在扶手椅上坐下。

他做这些动作时,瞟到旁边有一沓a4纸,白底黑字闪过眼底。

“迟穆,你可以仔细看看。”

宁绮的手握住刀具,刀身微动,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迟穆面色阴郁下来,拿起那文件,沉默地扫过前几行,发现这不过是oga身体发育不完全的报告。

不着丝迹地松了口气,便听到宁绮说下面还有一张,说毕便用刀切开一块鹅肝,慢条斯理地递入口中。

于是迟穆翻到下一份,是婚前协议。

除了纸张哗哗翻动和刀叉磕撞的声音,万籁俱寂,直到远处里传来一声狼嚎,显得空邈而震怒,划破了这静谧的夜。

“撕拉——”

宁绮抬头,便见一沓纸被撕成两半,飞在半空中,又被精神力化成的利刃切成碎片,落在地上像一地絮羽。

下一刻他就被alpha提着后颈被迫站起来,迟穆的脸贴得极近,挺直的鼻梁形成一个锐利的夹角,烟灰色的眼眸像冷兵器一样闪着银质的光。

“迟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嘴被狠狠堵住了,舌头迅疾地撬开唇缝,猛烈地扫荡起湿润的口腔。宁绮试图用舌头推拒,立刻被得逞的入侵者缠上,被迫交换着充满信息素的唾液。

宁绮此时还不知道继子与他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完美匹配,但也能通过自己仅仅接个吻就浑身发软、大脑当机,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判断出大致。

口腔和软舌都被吮得发麻,宁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穆搂着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捞到桌子上坐下,脚上的拖鞋都掉落,其他东西被毫无顾忌地扫荡在地,和移动的桌角一起发出尖锐的噪音。

“唔唔……放开呃……”

alpha反而亲吻地更用力,像一只一匹桀骜焦渴的狼,一只被欲望灼烧的恶魔,非要把面前落入陷阱的折翼天使当作盘中餐蚕食鲸吞,吸干每一滴,才能得到生命的圆满。

终于被放过,宁绮喘着粗气,感觉嗓子都被面前的饿狼舔舐得发痒。他眼尾一片湿红,唇角还挂着银丝,在耀目的灯光下淫糜万分。

宁绮擦掉唇角的唾液,仰起头,小巧的喉结因此裸露出来,平日清润的声音此刻微哑:“这是最后一次,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alpha嗤笑一声,面目此刻如同魔鬼一般,肃穆而狰狞,他的嗓音也像诱惑人堕入地狱的撒旦,低沉地响着:“妈妈,不可能,你知道我爱你。”

他再次半跪下身,滚烫的吻落在宁绮光裸白皙、弯如新月的足弓,宁绮反射性地瑟缩,却被一把抓住往前拽,尖锐的狼齿狠狠咬上圆润的大拇指。

“啊!痛,放开!迟穆!”

宁绮双手往后撑着书桌,指尖忍不住扣紧了桌沿,既有些痛,还痒,那股酥麻感从背脊里透出来,让人挠不着地方。

alpha将其包在嘴里用舌头绕着舔了一整圈,又狠咬一口才放开。

然后抬头用一双混杂着狂热兽性和稚子般纯粹的眼睛看他,颓唐地将头靠在宁绮膝头,整个人屈曲着身躯,像一匹被猎人欺骗驯服的野狼。

“妈妈,不,小妈,原来你说会一心一意爱我,照顾我,全是骗我的。”

宁绮回想起一年前的春天,春光和煦,万物更新,他的花园里有他亲手种满的香水百合,清幽花香弥漫,攀上红瓦,他低头望去,娇艳美人在阳光下亭亭玉立,生动妩媚。

他却被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最后只能噙着苦涩泪水在冰冷的白底黑字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迟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

他用手指梳弄少年看似柔软却有些扎手的黑发,语气平缓地诉说着自己痛苦的往事。

“即使你父亲真的好不了,我也要和他有一个孩子,才能得到属于我的那份财产,否则就要背负一亿星币的债务。而你也知道那份财产,早已经被我父亲支取了。”

“妈妈,我可以……”

“宝宝,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财产。而且,上次我去医院看你父亲就是为了取卵。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宁绮说这些话时,内心异常平静,这是一场迟了一年半的酷刑,他早已在等待这最终审判的日子中变得波澜不惊。

alpha将脸贴上母亲冰冷的手心,感受清幽花香从肌肤里透出。

压抑住心中的暴虐,这匹恶狼抛弃心底肆虐的欲望,放弃做一个恣意妄为的暴君,甘愿做这落难神女的骑士。

温热的脸颊、温热的唇,以及他吐出的话都让宁绮心脏像被挤压的柠檬一样发酸。

“妈妈,我的神女,你是天赐给我的礼物。”

“认识你之后,我才懂得这个世界不是荒芜的废土,它能开出像你一样独特而美丽的花,所以相信我,它很爱你,和我爱你一样。”

“弟弟出生后,也会爱你。虽然我会嫉妒得发疯,但我还是会高兴,有另一个人和我一起陪伴你。”

“给我一个机会吧,妈妈。我爱你,我爱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迟穆将他的唇印过宁绮每一根指尖的指纹,像忠诚的亡灵在教堂对神像呢喃。

宁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收回手。

他垂眸起身,心脏被迟穆炽热的爱语烫得熨帖又焦灼,一股黑雾仍在他的心头笼罩着,束缚着他,让他只能作哑。

他静静走到窗边。

却见皎洁的月光与屋内的灯光在窗帘处融为一体,往下一望,清辉泻地,黑夜竟然亮如白昼。

才发现原来是到了中秋。怪不得狼会发狂般地咆哮,这清辉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净,这尽是肮脏、算计的丑恶世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宁绮感受着迟穆的胸膛贴上他瘦削的后背,面对眼前这个空灵干净的世界,露出一个恰如月光般纯净的笑容,眼中闪着碎玻璃般的泪光。

“宝宝,如果你20岁的时候还不后悔现在的决定的话……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一言为定。”

迟穆低头看着宁绮卷翘的、被泪水沾湿的银睫,弯弯的被亲得艳红的唇,压抑着将他压在身下强吻的冲动,手臂憋出骇人的青筋,分明想要和狼一样发出狂嚎,却只能强抑激动。

“一言为定。”

随后他温柔地用唇擦拭掉宁绮眼角的泪,紧紧抱着怀中的珍宝。

冬日难得的晴天,阳光带着淡淡的温度洒在人身上,连绵雪山连着辽阔的原野,天地一片白茫茫,冉冉上升的旭日闪着红色的霞光。

从落日酒店顶层的窗口往外望,便能近距离观察散发金光的绵延雪峰,眺望城市天际线,矮矮的房屋和高厦连成一片,披着璀璨的朝霞。

服务生按了两次门铃也没有响应,只得把情侣套房主人刚才点的豪华早餐车放在门外,自行离开。

他的神色平静,不仅是因为训练有素,也因为方才接电话时听到对面那清泠泠的一把嗓子,带着早晨的微哑,像初春解冻的雪水,比黄鹂还要动听,无怪他的伴侣贪欢。

可惜见不到面了,无声地叹一口气,他转身离开,继续投入无聊的工作中。

此时卧室内,豪华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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