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二、暗慕(2/10)111  【邦信】如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刘邦笑了,“我自然相信将军。”

刘邦摆了摆手,“哎,就如你所说,他们想要什么,我给什么呗。要不扰民,我就约束将士;要封赏,我就赏赐下去。知道有所求就好办。”他直视着韩信,“将军大才,不知将军想求什么?”

公事实际上已经谈完。韩信的手还搭在那里,刘邦跟没看到一样,手指指向关中。指尖与韩信的相抵。他轻描淡写道:“若要东出,必须吃了关中。”心里知道这是没话找话。

“自然,将军若不允,也是情理之中。便当寡人从未说过这话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邦还在想这小动作是不是太生硬了,韩信已经收回手,样子又不像抵触。

刘邦眼神款款,压低了声音道:“君臣相知,韩信,你知道我想求什么吗?”

韩信震惊地望着刘邦。爱重二字如同闪电划空,他心潮激荡,血液好像都升腾起来,言语却带有颤音:“大王……我……”

韩信略一思索,便说:“我定会助大王平天下。”

刘邦就有这样的本事,扯话题时翻出之前的旧事行云流水,配上神情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又像是让人接下去。只有回话的人讷讷,自觉说什么都有些笨拙。之前聊的很好的……也很顺畅。

韩信更是愣住。这是……什么意思?他迟钝地接收信息,忽然觉得口舌干渴,答不上来。半晌才道:“臣不甚熟悉此事……”答得中规中矩,可胸腔里心如擂鼓。

“魏王便说,‘有敢言美人者族。’”他继续道,“世人多讽于魏王,迷恋男宠到昏头。不过我却觉得,若有所爱,便该如此珍视。”

“将来……信若功劳足够”,韩信道,“私心想求个……封侯。”成王。

因为之前的闲聊不带有目的性。而现在刘邦想暗示一下。

韩信红着脸,一字一句小

“莫说封侯,封王我也愿意给。”

韩信动容,原来如此……他情难自抑地想开口,“其实在下……”

韩信心中感动,“大王……”

“将军是白马世才,寡人爱重将军。”

刘邦没有顺着往下说,而是突兀地问道:“请问将军如何看待魏王与龙阳君?”

韩信慌忙道:“岂有!我、我……臣从未觉得大王入暮,此时年纪正值如日中天……况且王上雄略过人!项王是贵族之后,大王却以布衣出身与项王共争天下,侍大王为君,是臣之幸……大王是臣的明主!”

以前怎么没发现韩信长得挺俊俏呢。

“……是。”韩信不自然地向后挪了挪手指,只当刘邦刚才用力过猛,无意挤到了。汉王的指尖温暖而干燥。

“当初初见将军,便有一见如故之感。只是夜色阑珊,怕多留唐突。后来与将军坐谈,更是倾心才华。所以才频频召你。有时军事谈完,与你说些闲话,是为了多留你一会儿。有时接连不召你,也是担心你误会。”说到这里刘邦,叹息一声,“唉。是我心里有鬼。”

刘邦扶掌而笑,“这个自然。将军若为我平天下,一个侯爵又怎么够?”

也不是这样说,邯必会防守子午道,以防汉军直捣黄龙。刘邦说嗯。

他们就着将来的事一通探讨,地图铺在桌案,图上满是朱笔勾画和批注。韩信手指在关中画圈,鞭辟入里精妙绝伦地阐述计谋,刘邦深觉有理,提了几个问题,韩信一一回答。最后说请大王放心。

刘邦道:“将军,以后战场多杀伐。希望此外能与你共论兵书,松露煎酒……”讲到后几个字,他艰难但流畅地说着酸话,“相知相伴,铸段佳话。”

刘邦眉眼弯弯地看着韩信,柔声道,“那将军,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呀?”

在下也早就……

韩信一怔,“大王……信从前想当大将军,统帅三军,”他缓慢地说,“而今大王已经给过了。”

他倾身试探,韩信下意识往后靠,微微后仰竟似被逼退。

他怜惜地理了理韩信的衣襟,“对呀,张良事韩了。你如今是大将军,如何做,听你的。”他顺势就握住韩信藏在身后的手,捧住双手的模样和;军中行功论赏赏罚分明,是人心所向。”

刘邦不信他不知,暗想韩信真是不解风情。口中解释:“龙阳君受魏王宠爱,却担心魏王会心仪新的美人,同船而泣鱼。”

刘邦牵住韩信的手,声音里满是情真,“我对将军,一如魏王故事,却不存狎昵意思。”

人还是很准的。而且发现韩信心思后,揽镜自顾——诶呀寡人风貌还是不减当年嘛。他先是思索了片刻,仔细想了想和大将军在一起的后果,然后得出结论,没有什么后果。何况——

“毕竟寡人已过天命之年,而将军正年青。”刘邦垂下眼,凤目眼尾挑起的弧度如新月,眼睫纤疏,好落寞的样子。他松开牵着韩信的手。

汉王鲜少有这么郑重的时候,韩信一时怔忡。不止于此,又想求什么呢?

“将军,可寡人所求的不只于此。”刘邦说。

刘邦放缓了声音,“子午道的栈道已经被烧毁了。”

“我问将来。”

害,这叫什么呀,也不至于如此疏离吧。

“是……是军师之前叮嘱的……”韩信昏头晕脑地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夏日白昼漫长,傍晚仍有日光照耀进地板。刘邦的阴影覆盖他,汉王微笑着,十分温柔的样子。他的心怦怦跳起来,拼命思考怎么回话。

刘邦打断他。“将军且听我说完。”

他不自觉地身子前倾,急急道:“我从前与大王坐谈,也恋恋不舍。大王不召我,我亦心痒难耐,甚至还在大王账外走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剖白,红晕漫上脸颊,竟是不好意思再说了下去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