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见面(5/10)111  笨蛋炮灰是主角受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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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体健康,也找到了伴侣,他接纳你男性的身份。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手术,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当天夜里,两个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或者,只有秦竹的心情沉重。

他欲言又止,直到两个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忍不住开口。

“虞白,你要不还是别做手术了。”

秦竹去医院之前觉得,女变男很难,但虞白是双性,只要摘掉子宫就是纯纯的男孩子。

可医生说,对双性人而言,这种矫正手术就是在致残。

每一个双性人的身体构造都是独一无二的,在摘除器官时,很难不影响到病人的身体健康。

更别说,大多数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健康。

虞白的身体素质能像正常人一样,几乎都是上天恩赐,万里出一的奇迹。

他牵住虞白的手,神情复杂。

回顾小少爷的一生,除了秦家倾覆、锒铛入狱,再没经历过什么苦。

可即便是秦家垮了、被陷害入狱,秦竹也是桀骜不驯的。

他会怒骂那一世的罪魁祸首“虞白”,会举起拳头和监狱其他犯人互殴。

张扬热烈的小少爷总是肆意潇洒的,从没经历过疾病上的折磨,更别说这种仅仅听到就心惊肉跳的手术。

一道温和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想做。”

虞白的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秦竹,唯独今天,秦竹没有任何不情愿,乖巧地任由他抱住。

“秦竹,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他爱怜地亲亲秦竹毛茸茸的头顶。

“我现在好幸福,幸福到对未来都生出一丝希望。”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很自卑。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怪胎、畸形,和别人都不一样。”

“我知道会付出很多代价。但是,我真的不想继续当一个怪物,我想做正常人。”

虞白怎么可能不知道矫正手术。

只是受限于高昂的手术费,所以没办法实现。

秦竹听到虞白哭了。

但很奇怪,这次他不觉得虞白哭泣很烦,只想抱抱他。

秦竹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

他转过身,在这个夜晚,主动抱住虞白。

“会很疼的。”秦竹说道。

“我知道。”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至少得试一试。”

“会影响寿命,你以后比我早走很多。”

虞白的回答出现了迟疑。

最后他说道:“我会努力活得久一些。”

秦竹不自觉地用力,手紧紧抱住虞白的腰。

他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仿佛稍微使点劲就会断掉。

秦竹怔怔地松开手,却又被虞白重新按回去。

“抱住我就不准放开了。”虞白亲亲他的嘴唇。

一种细细密密的感觉从唇上和双手传到心尖,心脏轻轻地、轻轻地揪疼一下。

秦竹很快读懂这种情绪。

心疼。

他在心疼虞白。

唯有经历比这么多场手术和惨烈后果更大的痛苦,才能毫不犹豫地做下决定吧。

抛弃、排挤、嘲笑、欺凌……

不管是上一世的虞白,还是现在的虞白,其实都过得很糟糕。

“你明明都因为双性受很多苦了,为什么还得因为它受苦。”秦竹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想同意。”

他有点想哭,可男人是不能哭的。

坚强、勇敢,才是男人的样子。

虞白能听出秦竹语气里的软化,连声音都带着一点点的哭腔和颤音。

这一刻,虞白的心里很微妙。

总是高傲矜贵的小少爷,因为他,差点掉下眼泪。

他在替他难过。

身体仿佛轻飘飘的,不属于自己了,整个心脏都被浸在蜜罐子里,泵入血管的都是糖,甜滋滋地流向了四肢百骸。

虞白软成了棉花糖,半点拒绝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都听你的。”

秦竹目光呆呆的,抬头注视虞白,有点不敢相信:“可是你想做手术。你真的要听我的吗?”

虞白紧紧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太肉麻了。

秦竹害羞地脸红,没敢看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朵小白莲还怪好看的。

“以后要是有人敢骂你,我替你揍他,把他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小少爷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说。

他会好好保护虞白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虞白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容,温柔地啄吻怀中的人。

秦竹不好意思地捂住他的嘴:“快睡吧,明早还要上课呢。”

可怜的高三生,一周只有一天假。

“我一周都没疏解过,秦竹,帮我一下嘛。”虞白大胆地将秦竹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上。

为了保证检查的准确性,虞白检查前必须禁欲。

可怜虞白天天看着小少爷在身前晃荡,那里硬得发疼,却连自撸都不行。

现在检查结束,终于可以稍稍放纵一下。

当然,比起手,他更想在小少爷的腿心、小屁股,更甚至是粉粉嫩嫩的后穴里释放欲望。

不过虞白不敢,他怕挨揍。

身体上的疼可以忍,可光是想到会被小少爷狠狠拒绝,他就痛苦到近乎窒息。

手被迫握住狰狞却也脆弱的性器,指尖划过铃口、凸起的青色血管,碰到了精囊。

浓重的欲望在漆黑的夜显露出冰山一角。

低哑的喘息就在耳畔,粗重的呼吸不时吹过敏感的耳垂,引起些许颤栗酥麻。

秦竹有种错觉,仿佛握住的不仅仅是虞白的欲望,还有他的命。

从此以后,他可以随意支使虞白,而这个人也会永远臣服于他。

虞白属于他了。

虞白浑身因欲望而发烫,眼角一片绯红,如玉的身子也出现细细的汗珠,伴随一声闷哼,精液就沾到秦竹的手上。

欢愉过后,开始平缓急促的呼吸,他抵着心上人的额头,似抱怨似委屈。

“你怎么不动情啊?”

秦竹:……

秦竹捏住他脸颊上的肉肉,坦荡认真地说:“虞白,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你性欲过剩了?”

“撸多了,会早泄的。”

虞白柔情蜜意的表情出现一丝崩裂。

他,早泄?

绝对不可能!

一晚上,虞白都没睡好。

梦里的秦竹在做完后嘲笑他,嫌弃他早泄满足不了自己,扭头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早晨醒来后,虞白气呼呼地洗漱完,将秦竹的嘴巴捏得嘟起来,狠狠亲肿。

小坏蛋!

明明才体检完,医生都说他很健康!

秦竹被亲得喘不过气,醒来后发现是虞白在作怪。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虞白假装风轻云淡,语气平静。

什么话?

秦竹一时想不起来,随后才反应过来。

难怪他最后睡觉时脸色臭臭的。

他忍不住笑弯了眼:“我就是想劝你节制一点,放心,你很持久的。”

“这还差不多。”虞白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终于消了。

洗完漱,两个人一起去上学。

秦竹拿出金手指小本子,把虞白的名字划掉。

小白莲过得挺惨的,不能伤害他。

他又在划掉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爱心。

意识到做了什么蠢事,秦竹迅速把本子合上,认真背课文。

等到大课间跑操,其他人都下楼去操场,只有秦竹待在教室。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虞白说做手术这件事听他的,但这么重要的事,秦竹也不敢随意拿主意。

“娆姐,我问你个事儿。”

另一边,虞白刚下楼,班主任就叫住他。

“秦竹怎么没来?现在三周了,你快叫他下楼跑操。”

“好。”虞白立刻往楼上走。

空空的楼道里,一个男生手里拿着粉色的信封,紧张地拦住他。

虞白心里有些不耐烦,他想快点去见秦竹,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同学你好,你有什么事?”

男生递出情书,结结巴巴地说:“虞白,我知道你和秦竹有婚约,他这个人脾气很坏,还爱打人,家里有权有势,是他逼你订婚的吧?我喜欢你,你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最近虞白越来越漂亮,好看得男生都不敢抬头看,自然也没错过虞白堪称恐怖的表情。

“秦竹没有欺负我。倒是你,既然说喜欢我,当初蒋邺欺负我时,你为什么不帮我?”虞白目光冷漠。

他竟然敢说秦竹的坏话,无法原谅。

“到现在蒋邺还想伤害我,而你却视若无睹,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虞白拿起情书,看都没看,撕成碎片。

“你的爱真是虚伪。”

虞白躲开他上楼,只留下男生在原地。

男生眼里晦暗不明。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虞白。

他确实听说过虞白和蒋邺不合,可他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蒋邺一直在欺负虞白。

是不是解决掉蒋邺,就能向虞白证明他的喜欢是真的?

虞白离开后,心里稍微冷静了一点。

有点太过了,万一这个人做出蠢事,容易留下痕迹。

还好蒋邺是富家子弟,身边总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这个人很难得手。

以前最让虞白头疼的点,这次竟然意外成了帮手。

虞白很快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抛到脑后,愉悦地走到教室门口,然后就听见秦竹一声“娆姐”。

秦竹在和那个屈娆通电话吗?

虞白停下脚步,站在教室门口偷听。

秦竹把虞白双性的身份以及矫正手术都告诉屈娆。

“娆姐,虞白说听我的,我觉得身体健康最重要,就劝他不要动手术,我做的对不对啊?”

电话那头传来屈娆妩媚的声音。

“小竹子,我不是虞白,无法评价你的决定对不对。像这种事,无论做不做,后果都只能由他来承担,所以,这件事最好由虞白自己来做决定。”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以后受折磨吗?娆姐,我觉得自己做不到。”

“笨,是让虞白做决定。可你是他未婚夫,你能做的事多着呢。你们两个先多看几家医生,评估一下手术成功的概率大不大,后遗症有多严重。还可以去问问其他做过手术的人,他们的想法和现状。”

秦竹眼神一下子亮了。

“姐,你是我亲姐,你说得太对了!等我们两个多了解这些事,再让虞白做决定。我一定会尊重他的想法!”

电话另一边传来轻笑声,然后语气有些严肃。

“小竹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最大的阻挠是殷阿姨?”

“我妈妈?她为什么会阻止手术啊?之前看的那个医生都是我妈妈让人联系的。”

“她肯定以为虞白是想成为女孩。殷阿姨是希望你以后结婚生子的。如果矫正成功,殷阿姨很可能让你们解除婚约。”

教室外的虞白内心揪紧。

他不希望和秦竹解除婚约。比起成为正常人,和秦竹结婚更重要。

哪怕只是可能,他都不愿意去赌。

里面传来秦竹的声音。

“我不想和虞白解除婚约。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他,我现在觉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挺好的。”秦竹的眼里有些迷茫。

他确实是个对爱情有些迟钝的人。

对面屈娆哈哈大笑。

“这已经很喜欢啦,笨蛋小竹子。你娆姐我别说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就连想在一起一个月的人都没有。”

娆姐说得挺对。

如果不喜欢,别说是一辈子,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挺烦的。

就像以前的虞白,每次看到都只想狠狠揍他。

“娆姐,你说有什么办法,既能让虞白自由做出选择,也能让我妈不解除婚约吗?”

“让我想想啊。”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做出回答。

“想到了,小竹子,只要你不能生就行。你不能让人怀孕,殷阿姨绝对不会管虞白是双性还是男的。不过,这对男人来说要做出很大的牺牲,你确定要做吗?”

“不就是结扎吗?周末就去。姐,你给推荐个医院呗。”

“你还未满十八,医院不会给你结扎的。”屈娆狂笑不止,“哎呀,我的意思是想办法弄个假证明,糊弄一下殷阿姨就行。男的都觉得自己没办法生育很丢脸,所以我才说牺牲很大。”

“这算什么丢脸。”秦竹高傲地说,“像我这样能保护媳妇的人,就是好男人!”

“所以你是大笨蛋!”屈娆笑嘻嘻地说完这句,立马把电话挂了,根本不给秦竹反驳的机会。

秦竹不开心地撅了下嘴,觉得太孩子气,又赶紧变回平常的样子。

娆姐哪里都好,就这一点不好,总是说他笨,明明他最聪明了!

教室外的虞白已经泪流满面。

他本来还在吃秦竹和屈娆联系的醋,可他现在只想抱住秦竹。

为什么会对他这么这么好?

虞白想,他会不愿意放手的。

虞白走进教室,紧紧抱住秦竹。

“你刚才听到了?”秦竹有些惊讶。

虞白点点头。

“那行,娆姐超级厉害的,咱们等周末再去医院一趟,弄个假报告回来。不过放心起见,等我满十八了还是去结扎吧。”

虞白双手紧紧箍住秦竹。

“你不要孩子了吗?”

“比起不知道什么样的孩子,还是你比较重要呀。”秦竹戳了戳虞白郑重苍白的脸,“放轻松,又不是什么大事。”

虞白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恐怕是因为,他认为秦竹值得。

“其实也可以等结婚后,我给你生下一两个孩子再做手术的。”

秦竹满脸问号。

他摸了摸虞白的额头。

“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虞白,你的人设是恶毒小白莲,不是圣母。”

他忍不住掐了下虞白腰间的软肉。

“你别当我没发现。你自慰时,还有硬让我帮你撸时,都不让我碰你那里的。”

即便是被性快感冲击得晕晕乎乎时,虞白甚至都不愿意碰女性器官。

虞白自认为性别为男,身体却是双性,必然厌恶多出来的那个器官。

他做手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摘掉那里吗?

秦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人说谎,心跳会变快的,所以虞白,你来感受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秦竹郑重地说。

“我知道虞白认为自己是男人,所以一直将他当做男人。我从来没想过插进那里,也没想过让虞白为我生下孩子。”

所以他才对虞白“性”致缺缺。

至于走后庭,矜贵的小少爷嫌那里脏。

虽然有在努力克服,但还是比较容易萎。

秦竹冲他歪头笑道:“如何,小爷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手掌感受到的心跳平静有力,心跳速率没有改变。

可虞白的心脏却在急速跳动。

每一次他都觉得秦竹很好很好了,他怎么还能更好?

好可爱,可爱到他想藏起来,一口吞掉,让秦竹完完全全属于他。

虞白狠狠地点头:“你说得是真话。”

“那是,小爷从不说谎。”秦竹得意洋洋,然后想起正准备伪造证明欺骗亲爱的母上大人,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虞白的肩。

“咳咳,用证明糊弄我妈妈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怕自己露馅。”术业有专攻,这种东西还是交给虚伪狡诈的心机小白莲。

“好,我一定做到。”虞白一脸严肃。

“开心点。”秦竹捏住他脸颊两边的软肉,推起一个上扬的嘴角。

实在太滑稽了!

秦竹忍不住大笑,“好丑。”

“不丑。”虞白不接受秦竹说他丑,“我是你帅气的未婚夫。”

“对,我天下第一最帅,然后你天下第二帅。”秦竹松开手,笑嘻嘻地说,“我媳妇儿就是挺好看的。”

“你不是说把我当男人看,怎么还说我是你媳妇儿?”虞白笑嗔他一眼。

“谁说男的不能做媳妇?你又柔弱又爱哭,明明就是个麻烦的小媳妇儿。”秦竹终于说出自己的吐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还能哭的人。”

虞白万万没想到自己在秦竹眼里是这么个形象。

他也觉得自己听不爱哭的,这辈子都没哭过几回。

等等,好像,似乎,哭的那几回几乎都是在秦竹面前。

虞白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人只会在偏爱自己的人面前哭泣。

这句话对不对暂且不说,不过虞白觉得自己确实是这类人。

因为被偏爱,所以会肆无忌惮地在秦竹面前表达情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安慰自己,替自己感到难过。

虞白留着当初秦竹递给自己的手帕,似乎就是从那里开始,泪腺在秦竹面前就刹不住车。

谁让他总会安慰我?还心疼我。

虞白这么想。

他亲了亲秦竹的嘴,说道:“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原因。我以前都不哭的。”

也不是不哭,偶尔的几次,都是为了让某人倒霉,眼泪只能算是工具。

只有在秦竹面前才是发自内心的。

秦竹乐了,正想说话,外面班主任就来敲门。

“你们两个!虞白,我让你来喊秦竹上操,不是让你们卿卿我我的!”班主任怒气冲冲。

她本来是顾虑两个孩子有婚约,让别人喊不合适,就让虞白叫人,结果倒好,两人都不上操。

一想到刚才扣的班级分,班主任就恨不得把两人一起削一顿。

两个熊孩子站在教室,一起低头挨训,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偶尔的相视一笑间,都是脉脉温情。

屈娆效率很高,第二天发来一个无精症男性的联系方式,去医院时精液常规让他代替做就行。

医院正好是虞白奶奶住院的那家。

这家医院建立早,口碑和医疗设备都很不错。

两人周六考完试,周末一起去医院。

秦竹去取精室时,虞白表示要顺便去探望一下奶奶。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秦竹问。

虞白摇头:“我这次先和奶奶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我们下次带点东西专门探望她。”

秦竹觉得虞白说的挺有道理的,点头同意了。

虞白微笑着向秦竹告别,独自一人去住院部找奶奶。

因为有殷秀华帮忙,虞奶奶住的单人间,旁边还有个三四十岁的护工阿姨照顾,两人有说有笑,气色看上去很不错。

虞白敲了下门,推门而入。

一见到虞白,虞奶奶苍老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对护工说:“小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我孙儿说。”

护工出去了。

虞白对奶奶温和的微笑,却只换来恐惧的眼神。

虞白有点伤心,但还是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削苹果。

“怪、怪物!不要过来!”虞奶奶害怕地往后面躲,浑身颤抖。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收养的孙子,而是最可怕的怪物。

“好,我不过去。”虞白的心情有些低落,但只有一点点。

如果是以前,奶奶特别害怕自己,虞白会痛苦难过,恨不得把心刨出来,向奶奶证明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

虞白不懂奶奶为什么怕自己,明明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不过,让奶奶害怕就是他的错,必须纠正。

为了保证治疗效果,避免情绪波动,哪怕心底十分思念,虞白也逼迫自己不要常来医院探望。

不过现在有了秦竹,即便被排斥害怕,虞白也比以前心理上好很多。

因为有秦竹喜欢他呀。

“奶奶,我以前不明白,您为什么总是想找爷爷,我现在终于懂了。”

虞白与爷爷素未谋面。

虞奶奶的丈夫是出海死的,她与丈夫十分恩爱,得知这一消息后痛不欲生,在一个夜晚决定自杀去地府找丈夫,结果遇见漂在海边的婴儿。

虞奶奶捡回了婴儿,并起名虞白,还将虞白抚养长大。

“我快要和秦竹订婚了。秦竹很可爱。他喜欢我,还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清秀俊逸的少年浑身都洋溢着幸福。

虞奶奶想起之前见到的殷秀华,她帮了自己很多,还提起自己的儿子就叫秦竹。

“你不要伤害他!”虞奶奶大着胆子说,可实际上,声音很小还带着颤。

虞白皱眉。

他叹了一口气,将苹果削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奶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误会我。我对您、对秦竹都是真心的。我希望你们一辈子都能好好的。”

“我从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以后就让我好好孝顺您,好吗?”

虞白温柔和煦地说着话。

即便虞奶奶试探着捡起水果,往他身上扔,他也没生气。

待了大约十来分钟,秦竹打来电话,虞白将散落一地的水果捡起来,放进柜子里。

虞白向奶奶告别:“奶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我会和秦竹一起过来看您。”

空旷的病房内,只剩虞奶奶一个人。

她忽然捂住脸痛哭:“老头子,我真是作孽,那天我就不该出去。”

不出去,就不会捡到这个怪物。

虞白心情沉重地走出病房,来到采精室前。

离得老远,秦竹兴高采烈地挥手:“我把样品给过去了,现在就等结果出来。”

走近了,秦竹才发现虞白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秦竹握住他的手,担忧地问道:“虞白,怎么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是虞白奶奶身体出问题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虞白突然很想紧紧抱住秦竹。

年幼时的记忆里,没有人会用担忧的眼神看他。

欲望、嘲讽、恶意……即便是本该最亲近的奶奶,也只会恐惧地砸东西,企图把他赶走。

虞白推开采精室的门,拉着秦竹进去,又将门反锁上。

低头,一手搂住秦竹的腰,一手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温柔且绵长的一个吻。

手从衬衫下探入,肌肤与肌肤相贴。

吻越来越深入,秦竹的唇酥酥麻麻,有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混沌快感。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秦竹轻轻咬了一下攻城掠地的舌。

虞白这才如梦初醒,后退半步。

“抱歉,我有点失控。”他露出有些荒凉的微笑,摇摇欲坠,似夜晚即将熄灭的烛火。

“没事。”秦竹拍了拍他的肩,“不过你怎么了?心情很不好啊。”

虞白迷茫地看着秦竹。

“秦竹,你认为我是怪物吗?”

每一次,他试图靠近奶奶,都会被恐惧、会被拒绝。

明明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啊。

怪物?

秦竹难得动用大脑思考了一下,虞白确实不是人,他是人鱼,怪物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但肯定属于异类。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恶毒炮灰可以因为很简单的理由伤害一个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简单的理由护着一个人。

“你在我这里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我的未婚夫。”

“还有,男人,自信一点,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竹弹了虞白一下脑瓜崩。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是我给你的小惩罚。不要因为别人的话难过了,我不太会哄人的。你下次可以生气,我能替你去揍那个混蛋。”

哄人可真是一个很难的事。

把肚子里干巴巴的几句话都拿出来说完,虞白的脸色没见变好。

只是他忽然抬起手,遮住了秦竹的视线。

“你做什么?”

骤然失去视野,秦竹不得不抓紧虞白的胳膊,避免不小心摔倒。

“我是你想在一起一辈子的未婚夫,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对吧?”

秦竹说道:“只要你不伤害秦家、不花心出轨,都可以的。”

话音刚落,视野再次恢复,却很快重新绑上一层布。

秦竹不知道,这是他曾经送给虞白擦眼泪的手帕。

小少爷今天的穿着很简单,白衬衫、黑裤子,简简单单的少年感,青春又朝气。

将秦竹放倒在沙发上,解开他腰间漆黑的皮带,取下来,试图绑在他的手腕上。

秦竹十分抗拒。

“虞白,你疯了!你不会想在医院做吧?!”

“亲爱的,这里是采精室,就该做这样的事呢。”

虞白微笑按住秦竹的手,用皮带绑住。

“你承诺过,会替我实现愿望。”

他分开秦竹的腿,跪在中间,用唇咬开裤子的纽扣,脱掉内裤,露出安静蛰伏的小秦竹。

小秦竹好乖好乖,粉白精致,可爱得想一口吞掉。

虞白把玩着玉茎,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一副场景。

是很小的时候,他没有食物吃,肚子饿得像有火在灼烧,只能去外面找东西吃。

其他小孩不欢迎他,丢石头砸,他被赶去阴暗的巷子里。有个大叔拦住年幼的虞白,满脸横肉,笑得油腻恶心。

“小弟弟,叔叔请你吃棒棒糖。”

大叔肮脏的下体直愣愣地冲着他,后面发生的事情虞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吃得饱饱的,开心地带着食物回到家里,想求一个奖励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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