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见面(7/10)111  笨蛋炮灰是主角受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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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融为一个频率,欢快激昂如战鼓。

爱?

秦竹疑惑不解地望着虞白。

请原谅一个上辈子二十一岁依然保持单身的迟钝男人。

他抬头,亲了一下虞白软嘟嘟的嘴唇。

软乎乎的,很好亲。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竹没意识到,如果换个人,他根本不会去亲亲对方的嘴唇。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爱你?”秦竹提出疑问。

“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知道的,你一定会爱我。”虞白自信无比。

唯有在这一点上,虞白自信到近乎傲慢。

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会深爱他。

像诅咒一般。

“这算什么回答。”秦竹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鸭子嘴。

他认真想了想,有些泄气。

“你说得对,我似乎是有点…爱你。”秦竹叹了口气。

如果不用爱来解释,就只能用心脏病解释,那才太荒谬了。

他不是死鸭子嘴硬的人。

喜欢,或者说爱,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秦竹只是轻轻捏着,虞白很快从唇间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竹的指尖。

很色气。

果不其然,小少爷立刻缩回手,羞恼地瞪着他。

“羞不羞!”

“是你先主动亲我的。”虞白据理力争。

确实如此。

但小少爷才不打算讲理。

“你今天很过分!”秦竹指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都红了,你不准再亲!再亲都破皮了!”

“我可以还给你!”虞白撩起衣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腰纤细脆弱到似乎一折就断,却又因为腹肌和马甲线显出一种暗藏的力量感,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明晃晃的勾引。

秦竹伸出罪恶的爪子,然后——挠了挠虞白的腰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行,放开我……”虞白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才对嘛。

秦竹收回恶魔之爪,感叹道:“太瘦了,你得好好吃饭。”

虞白比秦竹高,腰却比他还细。

得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投喂虞白,养得健健康康的。

虞白擦掉眼泪:“我会好好吃饭的,你以后不准挠我腰。”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痒痒肉。

“那可不一定!”秦竹得意洋洋,“你以后惹我不高兴,我就挠你。”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殊不知外面早已乱了套。

在那场群架之后,蒋邺带着小弟穿过人群时,一名少年忽然窜出来,连捅蒋邺三刀。

幸好那群小弟立刻拦住了少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

救护车拉走了蒋邺,警察将少年和小弟们带走询问。

审讯中,少年如实交代罪行,但对于动机绝口不提。

少年想,虞白已经为这个人渣吃了那么多苦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有了恩爱的未婚夫,他绝对不能破坏虞白的名声,搅黄这桩婚事。

虞白一定能看到,他的爱不是虚伪的,他向虞白证明了自己的爱。

虞白会接纳他的。

不过,对于别人,少年可就没有多余的爱。

少年很快坦白了自己如何接触到的蒋邺,是屈娆在给他通风报信。

当天下午,屈娆也被传唤到警局。

“为什么将蒋邺的行踪泄露给陈某?”警察严厉地问。

“他给我钱,我就给了啊。”屈娆笑眯眯地回答。

当然不是这个理由。

她蓄意接近蒋邺,自然是为了报复。

不过是恰好发现这个小男生在跟踪,还恰好发现他对蒋邺心怀恨意,推波助澜了一把。

她原计划今天带蒋邺洗鸳鸯浴,没有那群小弟,这个小男生冲进来打伤甚至打死蒋邺都很简单。

虽然计划出现改变,但结果是好的就行。

屈娆很聪明,她是在心里谋划的,明面上,她从未教唆犯罪或者共犯。

她只是为了钱,向少年提供了蒋邺的行踪,她不过是个误以为男生来巴结蒋邺的“无辜者”。

但凑巧的是,她和蒋邺的死对头秦竹关系很好。

没有人相信她的无辜,但没有证据证明她的罪恶。

过了不久,屈娆被送回家。

躺在医院包扎的释承嗣也知道了这起事故。

他很快想起自己之前和秦竹对上时,屈娆的所作所为。

“贱人!”

释承嗣冷笑着,命人去调查屈娆。

他整不了秦竹,难道还整不了一个出来卖的情妇了?!

很快,屈娆的资料被送到他的手上。

他指着资料上的一个人,微笑说道:“屈娆的赌鬼父亲,马上就要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们能父女相见,真是感人啊。”

周一早读,秦竹知道蒋邺受伤进医院。

他高兴地连忙将这件事写进新手指小本子。

虞白从后面目光温柔炙热地盯着秦竹。

好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想亲亲他。

班里的人最开始还喜欢找虞白聊天,后来发现,虞白实际上只对秦竹温柔,也都不主动说话了。

只是,总有几道目光巧合地、蓄意地瞥到虞白,然后失落又满含爱意地收回。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虞白喜欢秦竹,而且是特别喜欢。

第一堂课,班主任公布了上周期中考的成绩。

“第一名,虞白,也是全校第一,表现很不错。”

“第四十名,秦竹,全班倒一,全校倒数第十,进步两名,要继续努力。”

秦竹脸上地笑容僵住了。

下课后,他不敢置信地走到虞白面前,拿起他的试卷。

几乎全是满分!

这不可能!他还是人吗?

遭到学霸的降维打击,秦竹咬牙切齿:“输了就是输了,从今天起,这一周我都听你的。”

太好啦!

虞白喜滋滋地伸手,抱住秦竹的腰。

“你不准动,让我抱一会儿。”

直到中午,秦竹一直被迫当虞白的抱枕。

他每次都欲言又止,但想到赌约,还是咽下了话。

愿赌服输!

可虞白越来越过分,中午吃饭一定要秦竹一口口喂,手也从衣服外面摸到衣服里面。

到晚上回家,虞白一天光吃秦竹的豆腐了。

但秦竹不知道,要不是虞白不愿意别人看到他情动的可爱模样,虞白今天恐怕得缠着亲亲一整天,才不是贴贴就能解决。

等家教老师走后,虞白更过分!

虞白拿起秦竹为他买的那条蓝裙子。

“亲爱的,穿上吧。”他黏黏糊糊地亲秦竹的耳朵。

虞白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亲手脱掉秦竹的衣服,只留下黑色的内裤。

秦竹表情麻木,虞白让伸腿就伸腿,让伸胳膊就伸胳膊,很快换上漂亮的蓝礼服裙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虞白玩儿得真花。

他以后绝对不和虞白打赌!

长裙是按虞白的尺码买的,秦竹穿上去,衣服明显有些大,像小孩偷穿妈妈衣服。

但光是看着秦竹在穿自己的衣服,虞白的鸡巴就硬了。

他终于舍得脱掉秦竹的内裤,现在,穿着裙子的秦竹下面空空荡荡。

“你是暗恋哥哥的小王子,每天故意穿女装还不穿内裤,勾引哥哥肏你。”虞白眉眼含笑,“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艹!

秦竹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终于见识到虞白的变态。

“哥、哥哥。”秦竹极不情愿地小声喊了句。

“乖。”

虞白撩起裙摆,将原本用来打领结的蕾丝蓝丝带绑在大腿上。

白皙柔软的大腿的曲线优美,被漂亮的丝带勒住,形成一点凹痕,漂亮地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秦竹羞耻得脸都红了,气呼呼的,却碍于赌约,不得不放任虞白,只能强行忍住被侵入特殊地带的不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触碰,身体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了,虞白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酥酥麻麻,仿佛有电流经过,让愉悦感直通大脑。

“虞白,够了。”秦竹眼尾一片绯红,喘息着制止。

“该叫我什么?”虞白隔着薄薄的礼服,捏住藏在下面的小豆子,轻轻地用指尖掐揉。

秦竹红着脸,不肯开口。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他比虞白年长好几岁呢。

另一只手伸进裙子下面,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后穴打转,手掌恶劣地揉捏臀肉。

秦竹:!

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下来!

“虞白,你别太过分!”

他又羞又恼,眉眼都透着一股春意,虞白知道,底下的小秦竹早就高高翘起来了。

虞白单膝跪地,黏人地抱住他的腰,嘴唇正对着小秦竹的位置,轻柔地掀开裙摆。

“你明明也想要,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秦竹可不信他的鬼话!

“变态!”他终于将这句话骂出口了。

虞白挑眉,忽然在秦竹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变态的名声?”

仿佛沉睡的凶兽解开封印,苏醒过来,虞白不管不顾地将秦竹压在身下,用舌头强奸秦竹腿心的小娇花。

“一诺千金,这可是你说的,这一周都要乖乖听我的。”虞白笑盈盈地说。

双腿被强硬地掰开,未经人事的小花颤颤巍巍,小屁股又翘又软,虞白亲了一下,舌头就不管不顾地顶进去。

秦竹哪里经过这么刺激的事。

柔韧的舌头灵活有力,不该容纳外来物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开,肌肉受惊后收缩,反倒将入侵者箍得更紧。

但虞白可没有乖乖受控,舌头肆无忌惮地点火作乱,将向来禁闭的肉道撑开,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

“好脏,你以后不准亲我!”童子鸡秦竹很快在巨大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泛红的眼尾隐隐有了湿痕,却还强撑着愤怒。

“不脏,是甜的。”虞白微笑着退出来,将手指放进去。

他一边含住小秦竹,一边用手指浅浅抽插着肉穴。

直到指尖碰触到某一点时,秦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精致的肉棒射出牛奶,眼角的眼泪终于滚落。

虞白心满意足地全部吞下。

他想,口交怎么可能是屈辱呢?让秦竹的牛奶洒落在地上才是浪费。

当天夜里,虞白抱着秦竹洗完澡,秦竹按着他刷了好几遍牙,才准他亲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次,虞白还没醒,秦竹先起了。

他安静地洗完漱,犹豫了一下,“啵”地一声,在虞白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可没少你的早安吻。”秦竹超小声说了句,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等秦竹走后,虞白才摸摸嘴唇,唇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真是太犯规了。

这个样子,让人怎么能不更喜欢他呢?

虞白赶紧起身,匆匆洗完漱,悄悄跟上秦竹,偷看他一大早去学校要做什么。

秦竹进了教室,拿出自己的金手指小本子。

他翻开记录原着大纲的部分,仔仔细细认真读了一遍,终于在夹缝中找到几个字。

“虞白有性瘾。”

秦竹气愤地摔了小本子。

原来如此!难怪他总觉得虞白的性欲旺盛到不对劲!

等气消了,秦竹又蹲下来,默默把本子捡起来。

可怜的小白莲,不仅对双性的身体自卑,还有性瘾,一身的毛病。

人不能讳疾忌医,等晚上回家还是找虞白认真谈一谈。

秦竹走出教室,去买早餐。

虞白走到他座位上,犹豫再三,最后打开小本子,本子习惯性翻到最新一页。

【12月6日

蒋邺受伤严重住院了,活该,今天真开心】

再往前翻一页,也是记载蒋邺、释承嗣挨打,渡过了愉快的一天。

奇怪,明明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秦竹为什么要摔本子?

虞白还想再往前翻,找到秦竹生气的原因,结果秦竹走进门,帅气地冲他打招呼。

“小白,买了早餐,一起吃。”

虞白赶紧将秦竹的日记本放回抽屉,乖巧地点头,一起吃完了包子豆浆。

贴心地将秦竹油乎乎的嘴巴和手指擦干净,虞白询问秦竹刚才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我太担心了,所以翻了你的日记本,上面写了你和蒋邺的恩怨,别的什么都没看到,你能原谅我吗?”

“没事,你随便看。”

秦竹没反应过来,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虞白竟然能看清他在本子上写的字?!

他等虞白回原座位后,问刚到的同桌。

“同桌,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错别字。”

“我看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没有错别字,都写对了。”

秦竹道了谢,心想,看来在路人甲乙丙丁的眼里,确实还是课文。

他拍了张照片,决定等会儿多找几个人问下。

中午吃饭时,秦竹将图片发给大哥秦楼、骆驰鸿。

秦楼是秦家继承人,原书重量级的反派之一。

骆驰鸿是原着里的主角攻之一,现在和秦家有商业关系,和秦楼秦竹的关系都不错,但后来和其他主角攻一起联手对付秦家。

秦楼很快回复消息。

“默写的很不错,不过字还有些丑,再接再厉。”

附加转账的一万块钱。

骆驰鸿也回了消息。

“果然有了未婚妻就是不一样,你竟然开始学习了。”还加了一个大拇指的小表情。

反派和主角攻看见的也都是课文。

看来虞白能读懂金手指小本子,并不是因为主角的身份。

秦竹弄不懂原因,不过决定以后藏好金手指小本子,不能让虞白看见。

后面的日记还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主要是虞白看见前面的剧情大纲,一定会很伤心的。

虞白在原着里被人强奸、囚禁、欺凌,秦竹将心比心,要是他知道自己在原着里是这样的生活,绝对恨不得把那群主角攻挨个弄死。

另外,这样说显得有点自恋。不过,虞白如果知道,在原着里他们两个是敌人,还是他亲手造成秦竹的死亡,一定会很痛苦。

这些发生在上一辈子的事情,虞白知道后除了徒增痛苦与愧疚外毫无意义,他没必要知道的。

虞白眉眼低垂,掩饰住内心的不悦和忐忑。

从用完早餐后,秦竹和同桌聊天,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也抱着手机和别人聊天。

是对他厌倦了吗?还是生气了?

昨天…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今天还偷看秦竹的日记。

真的都是很令人讨厌的行为。

但明明是秦竹说的,他可以任性的。

虞白开始钻牛角尖,幻想秦竹某一天搂着另一个人的腰出现,两个人卿卿我我,对他说:“我讨厌你,要和别人结婚。”

然后两人炫耀手上的结婚戒指,扬长而去。

他不安地扯住秦竹的衣角,眼里噙满了泪水。

“秦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抛弃我,我会乖乖的,以后都听你的。”

秦竹:?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不懂小白莲敏感脆弱的心。

“我不会打你骂你,也不会抛弃你。”他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丢下你?”

“你一早上都没理我,还对我很冷淡。”虞白认真地比较,“你以前会偷偷看我,注意力也总是在我身上。但今天,你心不在焉,根本没留意我。”

吓得他都不敢粘秦竹,更不敢用赌约命令,怕惹他厌烦。

秦竹好笑地揉乱虞白的头发。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秦竹左右瞧瞧,确认食堂没人看他们,飞快地亲了一下虞白,“好像是不小心忽略了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只好了一点,这点补偿不够!”

胡说!心底早就开心地撒花花,心情超级超级棒,但虞白要努力为自己讨福利!

绝对不能做一个吻就可以哄好的人!

虞白真的很好哄。

刚才还委屈巴巴、楚楚可怜,一个吻,马上变成微笑活泼的萨摩耶,黏人地缠上来。

“回去后我还要亲亲!”

秦竹:……必须要和他好好谈谈性瘾这件事了。

黏人精虞白上身,秦竹立马忘掉了金手指小本子的事。

反正只有他和虞白能看见,旁人都看不清,依旧是他的金手指~

秦竹心态超级好。

一天课结束后,回到家里,夜里睡在一张床上,虞白四肢并用,死死缠住秦竹,胯下的小虞白也顶在不该顶的位置。

“虞白,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性有点过于沉迷?”秦竹试探着引入话题。

“没有啊。”虞白见秦竹不睡,含住他的小豆豆,连附近的乳头一起温柔地吸嘬。

有本事你松嘴再说这句话啊!

秦竹只好直接坦白:“你是不是有性瘾?”

“没有。”虞白斩钉截铁,但腰臀用力,顺着秦竹的臀缝浅浅地抽插起来,还故意蹭小秦竹。

弄得秦竹也有点想要了。

可恶!

虞白顺着秦竹的脊背爱不释手地抚摸,线条分明、健康漂亮、肌肤光滑的背真的太好摸了。

“我只想亲你、摸你,想和你做爱,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秦竹的气味很香甜,身材很诱人,一举一动都在魅惑他。

但其他人,哪怕只是不小心碰到,虞白都觉得恶心。

秦竹自慰的频率不高,正常一周一两次。

但虞白根本没有的。

是的,在遇见秦竹前,虞白根本没有任何生理需要。

一个是出于心理障碍,他不愿意去触碰畸形的下体。

另一个,则是他确实没有哪方面的想法。

也因此,在最开始对秦竹产生欲望时,他才格外地不能接受。

秦竹教会他接纳自己,认同自己的身体,虞白也学会了接受自己的欲望。

虞白坚定的认为,自己不可能有性瘾,他只是对秦竹上瘾。

绵软有弹性的唇、柔韧的腰、挺翘的臀、结实有力的腿,以及漂亮的玉足,这副身体的主人连同诱人的躯体,都必须是属于他的。

要怎么说服一个有病的人他确实有病?

还是直接带去看大夫吧。

再继续下去,虞白吃不吃得消不知道,他自己的肾一定会废掉的!

长夜漫漫,秦竹又被虞白含住射了一次。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从认识到现在,秦竹和虞白第三次来医院。

还是上一家医院,秦竹买了一束花和果篮,这次除了治疗虞白的性瘾,还要探望虞奶奶。

秦竹和虞白都挂了号,拿了前两次的检查报告,老中医把了两人的脉。

“小秦你有些肾亏,不算严重,最近禁欲几天,注意饮食,很快就补回来,记得以后要节制点。小虞很健康,不用补,正常生活就好。”

秦竹不怕丢虞白的脸,说道:“大夫,虞白他总想要,你看他是不是有点性瘾?”

医生心里诧异,低头翻看检查报告:“各项结果都很正常。你们年轻人欲望强很正常,不过还是要注意适度。”

“虽说做爱的频率因人而异,但还是以一周三四次为最佳。”

很好,虞白这个小变态恨不得一天做个三四次。

现在他好好的,秦竹倒是肾虚了。

输了!好气!

这就是主角和炮灰的差异吗?原书里面无论是主角攻还是受,都是每天三四次还不带肾虚的。

两人从诊疗室出来,往住院区走。

秦竹走在前面,虞白在后面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劝秦竹别去探望奶奶。

虞白不愿意让秦竹见到奶奶,他害怕秦竹也会像奶奶一样,厌恶他、惧怕他。

如果秦竹变成这样,他一定会疯的。

可是,虞白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

在秦竹的印象里,他应该是受人迫害的小可怜、孝顺奶奶的好孩子,唯独在床上有些过分。

秦竹会宠爱他,珍惜他,都是因为他的“可怜”和“善良”,再加上一点美貌。

至少虞白是这样认为的。

见面后,奶奶若是像上次一样骂他,秦竹会发现他不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

“你怎么了?”秦竹停下脚步。

他有些担忧地用手贴虞白的额头:“你体温有点高,呼吸也很急促,是不是发烧了?”

虞白抿唇不语。

过了良久,他终于挣扎着开口:“秦竹,我没你心里以为的那么好,奶奶不喜欢我。”

秦竹:…你竟然以为自己在我心里是好印象?!

“小白,我对你印象一点都不好。”秦竹开始掰着指头算。

“你身体不好,从认识到现在,经常周末来医院。关键你身体不好,还一点都不爱惜。你总被人欺负,容易招惹坏人。还特别喜欢哭。特别黏人,快一米九的人,总挂我身上,我左右肩都快让你压得高低不平衡了。”

说到最后一句,秦竹也有些委屈。

他左右胳膊的肌肉都快不对称了。

“你就算想挂,也可以时不时换个地方。”

虞白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优点吗?那你喜欢我什么?你说喜欢我是不是都在骗我?”

秦竹靠近他,牵住虞白的手,十指相扣。

“你有很多优点,你又好看又聪明,还很坚强。但我也不懂自己喜欢你什么。”

“你哐叽一下子出现,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喜欢你。”

他定定地望着虞白,像小猫一样漂亮矜贵的桃花眼熠熠生辉。

“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婚约是我妈妈决定的,你有些不安?”

秦竹踮起脚尖,附在虞白的耳畔。

“其实,我后来想过,小爷可是很任性的,如果不是对你有意思,早就闹个天翻地覆,毁掉这场婚约。”

“小白莲,你现在还觉得小爷不喜欢你吗?”

虞白抱住秦竹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

“你好犯规。总是让我心动,还不准我碰你。”

他好想狠狠欺负秦竹,把他弄到哭泣求饶,却又舍不得下狠手。

虞白知道,自己作为恋人是不合格的。

他幼稚、敏感、霸道,恨不得入侵秦竹所有的私人领域,占有他的时时刻刻,就连秦竹和同学说句话、礼貌性的微笑都要嫉妒。

而年龄更小,看似骄傲矜贵到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却在包容他每一次慌乱的心情,不断地告诉他“我喜欢你”,抚平他的自卑与不安。

小少爷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很幸福的,可他的幸福只有秦竹能给。

虞白想,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小笨蛋,冒冒失失地突然出现,对他倾尽所有温柔,坚定地守护他。

虞白从不缺爱,可是,天下之大,于他,却从未有一寸安全之处。

多的是诸如蒋邺之流,以爱意为名,肆意伤害他;或者像释承嗣那样,嘴上说着心动,实际全是霸道的占有欲。

虞白曾经只能在奶奶身边,获得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虞奶奶很善良,她会提醒、驱赶所有不怀好意的接近者远离怪物。

奶奶在保护其他人,而不是虞白。

但虞白认了。

至少有人在做着保护他的事情,这就够了。

在奶奶身边,他是安全的,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他。

可是、可是。

在真正的安全感、在真正的爱意、在真正的守护面前,一切自欺欺人的谎言都会顷刻间崩裂成碎片。

他所爱之人不会伤害他,他所爱之人会坚定地将他护在身后。

虞白心里很清楚,秦竹只要稍微施舍一点爱意或者温柔,他就会像狗一样粘上去,眼巴巴地为他付出一切。

可偏偏秦竹对他百般爱护、万般珍惜,于是将乖巧的忠犬宠爱成得寸进尺的恶犬,贪婪地觊觎主人的一切。

秦竹。

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也是他最爱的人。

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硬是让笨蛋小少爷谈成赔了个底朝天。

秦竹见虞白没有松手的意思,推了推他:“医院里呢,这么多人,注意点影响。”

“我不想注意。”虞白霸道地缠住他,“你喜欢我,才不会生我气。”

喜欢和生不生气没有必然联系啊!

不过,我行我素的小少爷也不会真的特别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他握住虞白的手,说道:“快走吧,我们要去探望奶奶。”

“嗯。”虞白轻声说道,带着秦竹到虞奶奶的病房。

秦竹敲了敲门,虞奶奶心情很好,说了句“请进”。

但脸上的微笑,在看到一同进来的虞白时,顷刻间荡然无存。

干净温馨的病房一瞬间陷入了凝滞。

“奶奶好。”秦竹率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拿出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第一次见面,我是虞白的未婚夫秦竹,我们打算在三个月后订婚。”

秦竹的笑很有感染力,暖乎乎的,像个小太阳。

虞奶奶知道秦竹。

小殷疼爱的儿子,也是那个怪物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因为婚约,虞奶奶不会得到如此好的治疗,也不会有钱待在在高级病房。

可是,她一个半截身子都埋入土的人,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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