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少和男的玩，她说和男的玩就会变成同性恋。但我看网上男的长大了都有肌肉，你给我看看。”

之间手突然被抓住，一转头，殷素亮晶晶的眼睛就盯着他。

“不要。讲讲你家的事情。”殷素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点脆弱，“我妈也去世了，听听你的。”

殷素拉着毛毯，躺在狭小的沙发上，黑黢黢的环境里只透露着言栩房间里的光，他实在是有点睡不了。但他一开客厅的灯，又觉得太亮，赶忙关了。

“搬搬货啊，给客人介绍书啊…之类的。”

自己罚站半天在那里静思己过也思够了吧！不理人什么意思！

“没装。”言栩低头道，“我给你读？”

“打工？？？！”

“那你是不是有肌肉。”

思考了片刻，他拎起毯子就直奔言栩的房间，理直气壮地说道，“外面太冷了，我进来取取暖。”

殷素其实也不知道同性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听他妈对这个词避如蛇蝎，便也想试试用在言栩这人身上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言栩以为他要睡了，正欲给人拉上被子。

殷素不答话了。

“…就一个。”

东摸摸西摸摸，言栩躲了上面的手躲不了下面的，一截腰线被殷素的咸猪手反复蹂躏，闹了半天，直到微微发红言栩才按住他的手，“…睡觉。”

“好无聊的工作。”

“书店的工作，老板推荐的，所以没什么要求。”

殷素气得要去扯他脸皮，但实在是困得不行，手还没举起来就被人塞到被子里。

言栩好笑地叹气，”真是个娇小姐。”

但虚弱的语气也不像不困。

看着言栩一向温和的脸色一僵，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也没有很无聊吧，一些书还是很有意思的，可以随便看，而且…＂

还没等他答话，殷素的手就探了上来。

殷素回忆到这里，已然愣神许久，但言栩似乎还是没和他说一句话。

“你在里面干什么？”

言栩无奈地叹了口气，“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没什么。”

殷素皱眉，不赞同道，“谁家好人放假还看书，你就装吧，死装。”

“你去看看房间吧。”

“好好好，我错了。睡觉吧，再闹小心着凉。”

“美人鱼听不听？小时候我不睡觉，我母亲就这样哄我。”

言栩好脾气地给他开门。他比殷素略高半个头，自然地接过人手里的毯子，“那你要睡外面还是里面。”

殷素一蹦就蹦到了床上，他下半张脸捂在毯子里，只留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言栩，声音闷闷的，“睡。”

“……?”

“不要！两个男人睡一起太奇怪了吧！你同性恋啊！”

言栩却回避了这个话题，笑笑摇了摇头，“我明天还要去打工，你早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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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言栩无语凝噎。

殷素起身瞪大了双眼，橙黄的灯光映在他的眼里，像燃起了什么希望的火苗一般，“我靠！你能打工？为什么我找不到！不是不招未成年吗！”

“那你睡里面？”

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努努嘴，想想毕竟也是人家收留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睡沙发就好。”

殷素探头进言栩的房间，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整齐，温暖，黑灰色的棉布被子白色毛毯和书桌，给不大的房间占满了。

言栩躺在他旁边，手上拿着本书，“我要看一会儿书。”

好一会儿，言栩也还是没理他，电影都快结尾了。

殷素简直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也自知理亏，这件事是他不太对…

“哪一个？”

殷素站也站得实

“哎，这个随便！”

夜晚，两人都准备睡了。

但是！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关心我的样子啊！

两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殷素渐渐感到困意，头一歪一歪的。

言栩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搞得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