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小荡夫就忍不住/刚进东宫就被日成熟夫/端庄与(2/10)111 【女/攻】帝临
昨夜才被她压着不留情地弄了一夜的身子,这会儿还是一片片来不及消下去的红痕,尤其是那双丰软的奶子,指痕吻痕咬痕连成片,可以说是一块好肉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坐到他身边,低头在郎君清爽细腻的肌肤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串吻,魏安澜睡得不深,很快就被她的动静弄醒过来。
可他面对的女人是沈天瑜,这个人不像话,那时候根本不体贴他处子柔弱,或者说她已经自以为体贴了,还给了他白天的休息时间,只有晚上才像野兽一样将他摁在榻上,不顾他哭诉求饶,疯狂日他的穴,日得他腰酸腿软,根本下不来床。
他这会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里边什么都没有,腰带也宽松,都不用沈天瑜动手扯,上身拨开它就自己滑落下去,露出下面雪白丰满的修长肉体。
他那娇嫩的处子穴,连开苞的痛都没来得及体会,就被迫在短时间内成长成了熟夫才有的熟穴,完全记住了女人阳物的形状,孕宫更是习惯了被精水灌满后饱胀得难以忍受的感觉。
沈天瑜闷声笑,伸手摸到他腿根,顺手摸了一把他已经半硬的阳物,便直奔主题摸上了他臀间肥软的穴。
“妻主给我的……我自然都爱……”
他早就被她操透身子,变得淫浪不堪,她随意一点挑逗就能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擅自就高潮情动,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人这张不把门的嘴,每次都恨不得将她封上,可偏偏他的身子却极爱违背他的意志,她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挑动他的情绪,让他一次次破开底线,变得更加骚浪。
他既是天生水多,成婚后又被沈天瑜没日没夜地摁着淫戏,刚嫁进东宫的好一段时间里,魏安澜就几乎没踏出过寝宫,他不像是被明媒正娶四十八大轿抬进东宫的太女正君,倒真如她所说,是她被从街上掳来做通房暗妓的荡货。
原先沈天瑜准备手头一处理好就直接赶去坤宁宫,结果快结束的时候,文澄景又派人送了一摞新文策来要她批阅签字。
男人猛地揪紧身下的床单,长腿下意识地想缠住妻主的腰,可沈天瑜为了动作方便,硬是压着他一条腿不让动,魏安澜就像一条待宰的白鱼,唯有呜咽轻颤着让她为所欲为。
他刚沐浴不久,身上还带着清爽的水汽,又有着他独特的、温暖宽厚的沉香气,如同魏安澜本人一般,像一颗温暖剔透的琥珀。
沈天瑜搓了搓手指,屏退众人,放轻脚步进去,绕到帏帐后,见到男人俊美恬静的睡颜,她心底却莫名松了口气。
陛下说得对,妻主的一次实际教导远比尚宫的理论知识强千百遍。
沈天瑜还是笑,冷淡的眸子里此刻全是这个男人的倒影:“那念念喜不喜欢被我弄?”
连奶头都尚未恢复原状,还可怜地肿着花生米般的大小,被女人两手一握住乳根,便脆生生地从丰满的乳晕中挺立出来,紧接着就被纳入口中开始新一轮折腾。
皇帝很生气,但皇帝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开启加速模式,并放弃了跟夫郎的晚膳时光,在御书房草草应付了一下。
“多、多谢陛下。”
沈天瑜看着他已经被亲呆了的模样轻笑,他漂亮的脸上全是红晕,嘴唇又红又肿,任谁看了都知道皇后殿下这是经历了什么。
比起影儿都没见的新人,明显皇后近在眼前的丰满柔软的胸膛更吸引皇帝的注意。
舌头从舌尖到舌根都被吮吻纠缠,唇齿间敏感的软肉没有遗漏地、像是被仔细检查一样舔舐。
说着说着,他自己就没声儿了,倒是沈天瑜紧追不舍:“生孩子,然后呢?这奶水为何不断?”
魏安澜原先是想直接在这侍墨,一会儿一起回坤宁宫的,可现在他下身已经被这人弄得没法不管,何况他现在这模样,谁知道会不会等下又被扣个勾引她的帽子把他就地正法,他还是先回去收拾自己,准备好晚膳,按正常流程来吧。
沈天瑜敷衍地点点头,显然对这并不上心:“你看着办就好。”
软榻离床不远,霍新渝只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女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明显感觉克制了力道,背有些疼,可他只觉得身子更滚烫、更兴奋了。
两人挨得太近,近得魏安澜能看清她眸中自己的小像,妻主在全心全意注视自己的念头一闪而过,让男人的心登时跳如擂鼓,连呼吸都窒了片刻。
魏安澜被她说得浑身发烫,腰臀都在发抖,沈天瑜正握着一边,清楚地感知着他的反应,若是现在能将手伸进他华服下,碰碰他腿间,必然能摸到一手黏腻,湿滑得把握不住。
等唇被吮得软乎了,她的舌头便不由分说地打开少年不设防的牙关钻进去,在他不能自控的颤栗中缠住那火热柔软、由于青涩而有些僵硬、带着淡淡香气的舌头。
美人软绵绵地瞪她,不愿背这口黑锅:“分明是你一直弄我,专往我受不住的地方碰,才害我这样……”
「唔……」
少年哼哼一声,手不自觉在女人背后攥紧了。
他的反应实在可爱,话没说完就被沈天瑜摁着一通狼吻。
他的脸更红了,话语结巴软弱,没有底气。
她压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上,捏起他的下巴。
“分明昨儿才说被吸干了,今儿又涨成这样,念念这奶子好生勤奋。”
直到一天这人夜里回来又想弄他,突然把了一下他的脉,喊了太医来,两人都一脸懵逼地被太医告知喜脉,沈天瑜被太医明里暗里地警告不许再这么狠地弄他,这人才挠着头放过了他。
她用对待夫郎们的惯用伎俩,先是吮吸啃咬他的嘴唇,十七岁少年的温度比二十四七岁的男人似乎要再烫一些,第一次亲吻的嘴唇格外柔软,沈天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沈天瑜含着笑目送他离开,知道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才重新招呼宫人进来磨墨。
“不、不许说这些下流话……怎能用这些话说我呜……我是你的皇后……唔……!”
“累了?”她问。
或许是沈天瑜太久没有过第四个男人了,又或许是她现有三个男人都比她年长,总之,霍新渝身上有种叫沈天瑜感到新奇的气息。
因为太荒谬,这事儿被先帝摁的死死的,宫里的版本成了他刚嫁进来就突发恶疾,洞房后没两天就直接病了两个月,等肚子稳定到三个月之后才向外公布正君有喜。
「尚宫没教过怎么讨好主君?」
这一下力气不小,直接顶到了孕宫上,生育过三个孩子的男人家的孕宫自然比不上不曾用过的紧致,而且又是熟悉的阳物,几乎刚闻到味儿就自觉张开了小口,让她龟头嵌进去半个,保留着最后的矜持才没被一次攻陷。
“这就去了?念念果然是个小荡夫,若我不是皇帝,定要在街上将你掳去做通房,日日好生把弄。”
沈天瑜最熟悉他的身子,怎么会不明白他是怎的了,登时就没忍住笑出声。
“唔嗯……哼啊……陛下、呜……阿瑜、轻、轻些……涨得很……”
话音刚落,她三根手指便不打招呼直接塞进了男人穴中,动作不可谓温柔,可这穴昨儿才被日了一夜,一直含着精水和鸡巴直到早晨,刚刚在御书房又发了一波水,正松软得不像话,轻轻一碰这肉洞就打开一个小口任人索取了。
这里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魏安澜自己绑好丝巾,便捏紧袖子着急忙慌地走了,生怕在这多留一刻,又要在妻主面前多出点糗。
“是朕的错,朕这便好好补偿皇后。”
沈天瑜又笑:“每次这么弄你就露出这般好欺负的表情,让我如何忍得住?”
“你、你这人!不知羞!分明是你要和孩子抢奶水吃,害得这奶水断不下去!”他羞得眼睛都湿了,对这人的恶趣味又爱又恨。
“替新进宫的几位公子选合适的宫殿,再过几日下旨后就该迎新人了,要提前准备。”
他的腿又被打开了,却是第一次为他真正的女人打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少年不自觉地紧紧盯着帝君美丽的脸庞,害怕从那上面看出丝毫不好的情绪
“哈啊……!”
他红着脸站起来,却险些一腿软又摔下去,又把自己闹得耳根发烫,沈天瑜好歹憋着笑,从暗格抽了一条丝巾给他挡住下半张脸,省得这脸皮薄的人让看见了被亲肿的小嘴又自己羞耻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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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瑜笑了笑,这下他是完全听清了的。
可以说从一开始,魏安澜就已经被钉死在沈天瑜床上,他的穴不存在逐渐变化的过程,自从嫁给她就成了熟夫,他不知自己青涩时是何模样,只知道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动不动就会流水发骚了。
说着,没等侍君发表意见,她的唇便带着清冽的气息浓烈地压了下去。
这次她吻得极情欲,舌头专往他受不了的敏感处用力舔舐,女人的舌头不及男人宽厚,却更为有力灵活,他无力抵抗,越夺越后,最后重心不稳倒下,反倒被紧紧摁在椅上亲得喘不过气。
他说着,情不自禁吻她的同时,穴儿水流的更欢,温热的液体裹满了她的手指,流到她掌心,接着顺着她手腕落到床上,不多时便弄湿一片床单。
如同现在,分明是在庄严肃穆的御书房,按理说只能大臣或女人进入商讨家国大事的地方,他却因为妻主三言两语就软了骨头,靠在她怀里,想抬手捂她的嘴,却反过来被捉住手腕继续调戏。
等她处理好所有事情到坤宁宫时,天色已完全暗了。
“那、臣侍便先告退了。”
「教、教了的……做的时候又忘光了……」
「朕倒是觉着,这种事还是妻主亲自教比旁人的劳什子教导要有用得多。」
魏安澜面红耳赤,毫无威慑力地瞪她一眼:“这、这要怪谁?还不是你,没完没了地让我生孩子……”
她直接进的内寝,正好碰上魏安澜的贴身小侍,说魏安澜已经沐浴更衣好等了许久,这会儿已等得小睡过去。
男人的尺寸总是比女人大的,除了阳物,无论是舌头、肩膀、手掌、臀腿,他们都有比女人更硕大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少年也一样,但这样的健壮没有力道,女人能轻易钳制禁锢他们。
可也正是那两个月,两人之间也产生了情愫,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太女喜欢他,只是这表达方式太热烈,一般男儿家难以承受,他对这位坦荡利落、与传闻不符的妻主也颇有好感,两人的日子过得也颇为甜蜜。
魏安澜轻笑着摇摇头,放任她边搂边抱,主动打开腿让她挤进来。
,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骂他一句,魏安澜听得腰又是一软,下身猛地颤了颤,呜咽一声将脸埋进了她颈间。
“呜嗯!!”
“是啊,你说我的皇后,我的夫郎,你最好了。”
“不闹你了,先回去吧,我把这些处理完就去找你。”
他想要做的主动献身——起码是主动替帝君更衣都做不到,他已经软得除了将手臂搭在女人肩头配合她解开衣带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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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样日了整整两个月,几乎都在寝宫度过,东宫上下对这位新来的正君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貌,只知太女对正君极为宠爱,连圣上那边的请安都能免了,殊不知他日日躺在床上有点难熬,恨不得捂着屁股死过去。
但法地舔咬,他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从她身上沁出来,直到他被拦腰抱起来。
沈天瑜没逗他多久,她鸡巴早就憋得爆炸了,恨不得一开始就直接塞进来,不过是体恤他这般会难受,才忍了一会儿罢了,这会儿他一发出同意的信号,用大腿蹭了蹭她的腰,她便立刻放出巨物,挺身整根埋进了他穴中。
只有那段时间日夜伺候的近侍才晓得他过得是什么日子,他的身体打那以后就被彻底催熟了,淫乱荒唐得不像话,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刚成婚的小郎君。
沈天瑜挑眼,又用力吮了一口嘴里的奶头,再吐出来时花生已经成了红枣,顶端还沾着些许奶白色的液体。
他的妻主精力旺盛得过分,像一头不知疲惫的小狼,上了他的身子就不肯下去,那时候他十八岁,已经是比寻常人家晚出阁许多的年纪,按理说是比年纪小的公子更能承宠的才对。
霍新渝感到自己腰软了,腿软了,连头脑都是软的,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滩水,没有力气,软绵绵地松弛在女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