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 先生考虑我一下好不好/重生受主动献身(3/10)111  【总攻】穿进总受文后我拐跑了万人迷的后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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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快速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发现江远肆没听到自己承认喜欢他的对话,这一发现让他的身子在一瞬间得到了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江喻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

安南殷勤的来帮江远肆脱外套,耳根红红的,也不吭声。

江远肆看到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刚刚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不然这两个不会这么奇怪。

安南离得近,当然首当其冲的被江远肆提问。抱着外套的手下意识摩挲布料,眼神望着江喻神色慌乱的说,“没…没有。”

会撒谎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真…真的?”江远肆坏心眼的模仿安南结巴的语气,旁若无人的逗弄小动物似的。

江喻更坚定了江远肆不是个东西的认知。

他真就是一个只看脸的敷衍颜控吗?

江喻对于自己的性癖感到绝望。

安南被江远肆逗的不好意思,尤其是当着刚刚确认“情敌”的面,他不着声色的退到安全地带,借着挂外套的理由,跑出两人的视线。

江喻见安南不讲义气的跑了,连忙脚底抹油也打算跑路。

却直接被江远肆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稍一用力就提上了楼,“别想跑,我们该好好谈谈某个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件事了。”

江喻回来了有快半个月了,平时没少见江远肆抱人,对安南都是温柔的打横抱起,对自己却是提着脖子。

“双标。”江喻喃喃的抱不平说了一声,没被江远肆听到。

江喻愤愤不平的对着心里的小人挥舞着拳头,以解自己心头的不快。

丝毫没发现自己没被江远肆带到书房,而是自己的房门口前。

江远肆利落的打开房门,径直走向卧室,把人轻扔到床上。

哦,进书房了。

这床还挺软,等等?床?

江喻这次回神,看着室内熟悉的装饰,才发现回自己房间了。

切,还以为会被扔他哥床上呢。

江喻懒得调整姿势,就瘫在床上看着在床边的江远肆。

江远肆站在床边,微微低头,正在整理那条显得有些紧的蓝色领带。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活地将领带从领口抽出,拿在手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优雅而充满魅力。

脱掉西装外套后,江远肆的上身显得更加挺拔,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刺激着江喻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江喻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江远肆的动作移动。

帅炸了。

颜控好爽。

江喻又可以了!

每一帧的动作,江喻都想叫老公。

江喻怔怔地看着江远肆滑动的性感喉结,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感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喉结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他哥真是帅的要了老命了。

瞬间就感到身下硬了,连忙用手边的被子遮住下身。生怕被看出来。

只能被脸帅的脑子迷糊的嗯嗯啊啊的应付江远肆的话。

“不骂你,我这些天确实回来晚了,不会给你再带个嫂子回来,乖乖睡觉。”江远肆看着江喻拉被子的动作,以为是拒绝交流的小动作。

直接毫不留恋的带上门,留下江喻在床上暗自难耐。

随着门被带上,江喻难耐的踢开被子,自己毫无章法的套弄着硬挺的粉嫩阴茎,红润的龟头因为粗暴的对待可怜溢出两三点淫液。

但偏偏半天射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感觉几近把他折磨得发疯。

“嗯…哈…………嗯…难受……”

江远肆出来后,就直接去安南房里了,真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吓就跑回窝里去了。

兔子本人刚刚洗完澡悠闲的站在阳台吹风,夏天的风还算温暖,倒不用担心感冒。

安南刚刚洗完澡,悠闲地站在阳台上吹风,感受着夏夜的温暖和宁静。当他瞥见江远肆的身影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诧异。

"先生…您怎么来了?"安南有些惊讶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意外和疑惑。

江喻还没告诉他?

“怎么?我还不能进了?这里我都能进的。”江远肆隔着浴袍按了按挺翘的臀部。

暗示意味甚浓。

不出所料的,安南的脸颊在江远肆的注视下迅速泛红。

“不是…说这个。”安南无奈的回话,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本来以为江喻会告白来着,自己今天就不用被操了。

结果今天还是自己。

安南有点欲哭无泪。

最近江远肆的欲望越来越旺盛,他真的有点撑不住了,他每次都被插射好多次,男人才能堪堪射一两次。

安南的下面那张嘴这几天都没空过,天天被肉棒和精液灌满。

他承认和江远肆做很舒服,但是时间太长了,他做的力道还有些猛,每次到结尾被按住灌精的时候,安南都感觉自己要被江远肆干死在床上了。

安南一想到那种要命的快感浑身就一抖,感觉今晚又是一个长夜。

安南身上复杂的情绪太过明显,江远肆也知道是自己最近旺盛的需求吓的这只敏感的兔子了。

江远肆收紧了怀抱,把下巴抵在怀里人的头顶,缓缓张口,“冤枉啊,南南。我今天真不是干那个事来的。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你。”

“毕竟今天我从你里面出来的时候,你那里肿的有点厉害。”江远肆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管药膏,还不忘开个黄腔。

江远肆的脸上露出一副期待夸奖的表情,他本以为安南会为此感动,然而他却没想到安南最近被他惯得胆子大了不少。

安南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羞涩地从江远肆的手中夺走了药膏,然后突然不顾某人哀嚎的要把江远肆往外面推。

尽管安南的小身板远远无法与江远肆那高大强壮的身躯相提并论,但架不住某人自己乐意。

江远肆也知道自己给安南上药,两人一定会再滚到床上去的,毕竟安南那点力气根本拒绝不了自己。

还是让安南自己上药吧,毕竟那处伤了,损失的还是自己。

江远肆看好戏似的看着安南卖力地推动自己,他装模作样地往后退,每一步都仿佛在逗弄安南,让安南更加用力地推。在安南全力推动的那一刻,江远肆突然向前一倾,在安南的脸上轻轻偷了一个香吻。

江远肆的动作迅速而狡黠,仿佛一只调皮的猫。他留下了一句"晚安",声音温柔而充满爱意。然后,他动作麻利地关上了房门,留下安南独自站在屋内。

安南被江远肆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暖和湿润,心跳仿佛加速了几分。

江远肆招惹完两个人,才安心的回自己房间睡觉,这几天为了基地的事忙的要死,终于能早休息会儿了。

但某个被江远肆弄的难耐的人显然不能让江远肆如愿。

夜幕降临,江远肆的房间内,一片寂静。他早早地熄了灯,整个房间被一层柔和的月光轻轻覆盖。然而,江远肆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毫无睡意。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回响,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焦虑。他尝试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心中的杂念却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四处飘散,难以捕捉。

江远肆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毕竟最近又是搞基地又是和安南闹到大半夜,都很晚才睡。

习惯了深夜的忙碌和喧嚣,他忽然发现,这么早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竟然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应。

昏暗的室内只有江远肆的微弱呼吸声。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这份静谧之中,直到一声突兀的"吱呀"打破了这份平静。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那人显然在努力保持安静,但门轴与门框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尤为刺耳。

他微微侧过头,试图通过微弱的月光捕捉那人的轮廓。然而,室内的光线实在太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晃动。

在昏暗的室内,江远肆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通过那细微的动静和身形轮廓,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看清了来人——江喻。

江喻的身高比安南高出一些,那修长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更重要的是,安南的性格他早已了如指掌,他绝没有胆子做出偷闯自己房间这样的事情。

江远肆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戏谑,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傻弟弟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偷溜进自己房间干什么。

在江远肆的注视下,江喻轻轻地关上了门。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破这深夜的宁静。

随着门的缓缓闭合,原本透过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也被彻底隔绝,房间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当室内的光线被突然隔绝,江喻的眼前瞬间变得昏暗一片。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短暂的不适应后,他的视线开始逐渐适应这昏暗的环境。

江喻在昏暗的室内,凭借着微弱的记忆和感知,找到了衣帽间的方向。他尽量放轻脚步,一步一停地向前挪动,生怕发出声响惊扰到江远肆。

在走向衣帽间的路上,江喻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哥哥的动向。

江远肆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好奇。他注意到江喻在黑暗中一步步向衣帽间走去,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不禁感到好笑。

江远肆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透过微弱的光线观察着江喻的一举一动。

江喻一进到衣帽间,他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今天江远肆穿的西装外套上。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外套的轮廓,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今天的外套是安南挂的,他一般会规规矩矩的挂在衣帽间的门口。

江喻一进入衣帽间,眼睛立刻被挂在门口的那件西装外套吸引。江喻心中一动,他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外套的质感柔软而顺滑,带着一丝哥哥身上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将外套团在怀中。

少一件衣服,我哥应该不会发现。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江远肆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目光恰好捕捉到江喻从衣帽间出来的身影。

他注意到江喻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步伐轻快,似乎心情格外愉悦。这让江远肆不禁感到好奇,不知道江喻到底找到了什么,竟然如此兴奋。

他静静地观察着江喻,只见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江远肆心想,这傻弟弟真是容易满足,不知道又找到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东西。

就差一蹦一跳的了。

生怕吵不醒自己,傻子。

江远肆依旧毒舌。

看着轮廓像是衣服,江远肆就不管了,一件衣服而且,能逗傻弟弟开心也值了。

江远肆目送江喻欢快的心满意足的走出自己房间,感觉有些心累。

江远肆不太想过度干预江喻大半夜到底要干嘛,就准备接着睡了。

可刚刚过了半个小时,江远肆刚刚酝酿了点睡意,刚刚的偷衣服的小偷又扒开了江远肆的房门。

江远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想揍人的冲动。

但某人相当没有当小偷的自觉,动作比上一次大胆了不少,当然动静也大了不少。

江喻像是进自己房间一样大大咧咧的走进衣帽间,还大胆的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

江远肆听着江喻愈来愈大的动静,微微皱着眉,他这个弟弟真没有当小偷的自觉。

江远肆都想亲自问问江喻肆无忌惮的到底在找什么了。

内心挣扎之际,江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直接揣兜里,继续大胆开着手电筒就出衣帽间了。

毕竟在黑暗的房间走路有些困难。

有了手电筒,就方便多了。

随着房门的再次关上,江远肆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他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

算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也是自己养大的。

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受着。

晚上十一点,距离刚刚的房门开启正好一个小时过去,江喻又来了。

江远肆的心情此刻可谓是五味杂陈。被江喻折腾得毫无睡意,他的思绪在深夜中像乱麻一般纠缠不清。他开始质疑自己对江喻的教育方式,是否有哪些地方出了问题,为何江喻的行为会如此反常。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江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哥哥的困扰,反而像是故意往枪口上撞。

哒哒的拖鞋声响在江远肆的耳畔。

之前两次江喻还怕动静吵醒江远肆,都没有穿鞋。

江远肆被人愈发放肆的走动声搞的有些恼了。

江喻肆无忌惮的在房间走动,找着什么东西。

终于随着光亮打到江远肆床边的椅子上的一抹蓝,一抹深邃的蓝色映入眼帘,江喻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浑身一震,走上前去,一把握住那抹蓝。

找到了!

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床上已经没有人…

“来,告诉我,你那没二两重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东西?”随着幽怨的声音落地,伴随着轻微咔哒一声,卧室的灯光大亮。

江喻被江远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蓝领带差点滑落。他抬起头,看到江远肆已经站在了门边,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啊…”刺眼的灯光照亮了“鬼鬼祟祟”的小偷,江喻不适的眯了眯眼。

江喻紧张地回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江远肆,一下子结结巴巴,“哥?你什么…什么时候醒的啊?我…吵醒你了吗?”

江远肆幽怨的看着罪魁祸首,“你说呢?”

“你这是什么打扮?spy?”江远肆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人的装扮。

说是装扮,其实江喻下半身什么衣服都没穿。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十分眼熟的西装外套,还大敞着,遮不住什么风光。

江远肆的身量比江喻大多了,这就导致江远肆的西装穿在江喻身上刚好遮住挺翘的臀肉,再下面就遮不住了。

江喻才想起来自己穿了什么东西,急忙的跳上床,用还带有江远肆余温的被子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江喻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哥,我……我这就回去换衣服。"

“你什么毛病?大半夜偷衣服就算了?大半夜来我房间遛鸟?”

江远肆看着江喻那窘迫的模样,嘴角竟不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他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准备听江喻狡辩的模样。

"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解释了。"江远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已经看穿了江喻的小心思。

床上的"蚕宝宝"在听到江远肆的话后,顿时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江喻此刻真的是尴尬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当场揭穿的小偷,无地自容。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然后决定采取死不承认的策略来混过去。他抬起头,假装无辜地看着江远肆,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啊?我有吗?没有吧,哥你应该看错了。"

江远肆看着江喻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轻轻摇了摇头。

江喻看到这里,心里更加紧张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那……那可能是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是吗?我有你刚刚两次进来的视频,要不要看?”江远肆摇了摇自己的手机。

江远肆看着江喻的窘态,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摇了摇手机,说:"怎么样?要不要看看你在我房间里的精彩表现?

“?”

“你装睡?哥,不带你这样的!”刚刚摊平在床上的“蚕宝宝”垂死病中惊坐起,震惊的看着江远肆进行控诉。

“不是我装睡,我说江少爷,就您这个动静,不醒才怪吧。”江远肆冤枉的为自己辩解。

江喻看到江远肆手中的手机,眼里只有那记录着自己社死的视频,他急切地想要夺回手机,于是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来,作势要抢。

江远肆见状,顺势站起身来,让江喻够不着手机。江喻见状更加着急,他气呼呼地跪行几步,想要硬拉着江远肆将手机夺下来。

然而,他忘了自己下半身还被被子裹着,这一动作反而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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