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事后温情/安南坦白异常原因/末世倒计时两个月(1/10)  【总攻】穿进总受文后我拐跑了万人迷的后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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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外面的阳光格外明媚,温和的阳光撒在草坪上,每一片树叶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然而,阳光虽然强烈,但被人用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只有一丝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艰难地照进屋内。屋内的光线显得非常暗淡,家具和摆设的轮廓在昏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都隐藏在阴影之中。

室内仍旧昏暗一片,只留了一个大大鼓包还赖在床上。

吱呀一声,安南的房门缓缓地打开了。江远肆昨晚的房间肯定不能睡人了,江远肆就直接把人抱到安南昨晚选好的房间洗洗睡了。

这细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沉寂。随着门的开启,一束明亮的光线从门外照射进来,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屋内和还在昏睡的鼓包。

还没醒?昨晚果然还是累坏了。

轻手轻脚的把手里刚拿的衣服放在安南的身旁,摸了摸安南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衣服是江远肆刚刚在江喻房间拿的,两人的身材相仿,就是穿衣风格不太一样,江喻性子被江远肆惯的分外张扬,穿衣风格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江远肆费了好大劲才找出几件安南能接受的风格。

“还好,没烧,真的是累坏了啊。”安南蜷缩在被子中昏沉沉的睡着,丝毫没被吵醒的迹象。江远肆带着笑意小声调侃,没指望人会回应,就轻声起身离开。

随着光线被房门渐渐遮挡,房间内的光线逐渐黯淡,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角。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看似已经陷入沉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然而,在这份宁静中,细微的动静打破了沉默。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终于,安南偷偷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安南的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刚睡醒时的迷茫和困倦,显然,他早已醒来一段时间了。

安南的瞳孔在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后,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而锐利。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装饰与他那狭小贫穷的住所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精致和舒适。他注意到角落里的一盆绿植,叶子翠绿欲滴,生机勃勃,为他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安南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刚刚江远肆留下的衣服上。那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牌子的衣物,尺码却明显与他十分合身。

一看就不是江远肆的。

安南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可惜。

江远肆也觉得可惜,本来还打算玩玩男友衬衫什么的,一想到只穿着自己对于安南来说过于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半张的臀部,江远肆就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可偏偏公司那里出了点事,自己需要过去一趟。只好先去小喻那找好衣服给他,不然安南能因为没有衣服,害臊的躺在床上等到他晚上回来。

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连床也不会下去,更别提安南会下楼吃饭了。

他们从傍晚就开始折腾到快凌晨了,安南可算是水米未进,再不让人吃饭就真成安南那个没人性的养父了。

安南又不是一个一次性消耗品,用完就丢,太不是人了。

安南彻底清醒了以后,刚刚动身就感到腰身和某个不可言说被过度使用的洞口一阵酸麻,一脸怔怔的看着印满自己身体的暧昧红痕和齿印。

等安南平复心情,艰难的穿好衣服准备面对江远肆,却出乎意料的只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阿姨。

一道爽朗的女声雀跃的响起,“您就是安南先生吧,江先生公司有事出去了,他让您自己安心吃饭,说他晚上才回来。我是江家的做饭阿姨,您叫我王姨就行。”看着安南走下楼梯,手脚麻利的摆好菜品。

听着男人早已离开,安南的心情有些低落。

“好…谢谢,王姨。”

安南坐在餐桌前,眼前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然而他却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他的目光在各式菜肴间游移,却找不到任何一道能提起他食欲的菜品。

他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轻微的抗议,一阵轻微的疼痛在腹部弥漫开来,让他更加没有心情去品尝这些美食。他轻轻地按压着腹部,试图缓解那种不适,但疼痛似乎并没有因此减轻。

安南勉强吃了两口饭菜,填饱了肚子后便失去了继续进食的欲望。感到身体有些疲倦,就回房间躺着去了。

天边,夕阳如醉,洒下层层金色的余晖,将整片天空渲染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江远肆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了家,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露台上呆呆望着远方的人。

露台上摆放着几张舒适的藤椅,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凉。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香气,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可站在之间的人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夕阳的余晖中,一个人孤独地站立着,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他的身影被斜射的阳光拉得很长,仿佛是他内心沉重思绪的延伸。

安南的脸上写满了愁云,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仿佛在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又无力挽回。

他的目光穿透了远方的地平线,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希望。然而,夕阳的余晖只是无情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孤寂。

周围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在他眼中却失去了色彩。微风拂过,带起他的衣角,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挣脱这沉重的枷锁。

要不要现在告诉他?

他会相信吗?

他要是不相信…怎么办?

无数问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安南感到沉重而迷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梳理这些思绪,但问题却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法理清头绪。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找不到出路。

安南必须谨小慎微的组织语言,否则任何错误都可能导致上一世的悲剧重演,他不断的思考江远肆会质问出什么问题,直到做到万无一失。

在夕阳的余晖下,安南正沉浸于无数问题的困扰中,然而,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忽然被一阵温柔的声音打断。

他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江远肆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人带着关切的眼神,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一直站在这里,似乎有心事。”

江远肆几乎瞬间就知道这人的烦心事是什么了,但他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安南的开口。

安南轻轻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承认自己的思绪被打乱了。他感激地看着对方,心中的忧虑似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而稍微缓解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但内心的沉重仍然无法完全掩饰。

江远肆理解他的心情,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随手把人抱到怀里坐在藤椅上,“刚刚想的那么入神?我来了都不知道?说出来我帮你想?”

也许是怀抱太温暖,被事情困扰许久的安南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吐出话来,“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您能相信,我…不会骗您的。”

“您记得我昨晚问您的那个问题吗?就是那个丧尸的,我没有…没有说错的,我真的见过。”男孩黑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

“什么意思?”江远肆毫不诧异安南又提起这件事,引着人继续说下去。

突然间,安南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捂住了江远肆的嘴。

这个动作虽然突然,但他的手掌却温柔而有力。他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大胆举动感到不好意思。

“先生…请您等一下…等我说完。”安南的声音虽然颤抖,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继续说道:“我本来会死在三个月后,两个月后会下一场红雨,它持续下了三天,感染了好多人……”

“我躲在出租屋里靠前两天抢的食物撑了快一个月,但那个破旧的小屋实在撑不住那些丧尸的攻击,我就……就…”

怀里的身躯轻轻发着颤,额头一阵冷汗直冒,仿佛还身处在那个充满死亡和绝望的雨夜。

难怪,男孩之前怪异的话和举动都有了解释。

重生?这样一比自己的诡异梦境倒有点微不足道了。

男人感受到男孩的颤抖,他低下头,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我在这里。”

江远肆收紧了怀抱,让男孩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男孩,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他安全感。

江远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言辞来安慰,只能默默地伸出手臂,将安南紧紧地抱在怀中。

"疼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无法缓解安南的痛苦,但他还是想问,因为他想让安南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些。

怎么可能不疼,江远肆只是听听就心疼了。果不其然,怀里的身体动了动,不知从那里挤出了一个颤巍巍的“疼”字。

“以后,有我。”

两个人无言地紧紧相拥了好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安南缓过神来,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不禁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江远肆感受到安南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他轻轻地拍了拍安南的肩膀,试图将话题转移到更轻松的内容上。

“那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你不怕我不信你,把你赶走?”

“怕,但是越早告诉你…对你越好…我知道好多有用的…您别赶我走…”

“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因为我听的广播里,您…最先建好了幸存者基地…唔嗯—”

“就为了基地?你是不是傻?就不会哄我两句说为了我?”江远肆都被身上的人气笑了,狠狠地拍了一下饱满的肉臀解气。

“不为难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基地叫什么名字?”

“旭阳。”

对上了,和江远肆荒诞的梦境对上了。

这几天困扰他的梦境竟然是成为了自己的金手指。当担心的事情终于明白会发生时,心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原本悬而未决的疑虑,在那一刻变得清晰而具体,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那种心情,就像是行走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四周是压抑的沉寂,只有偶尔的雷鸣在耳边回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与那份沉重的情绪相互呼应。

“您不问问在哪里吗?”安南看着江远肆突然放松下来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困惑。他微微蹙起眉头,试探性地问道。

“您…不信我吗?”

“我可以证明的…七月五号会发生…唔—”

可爱死了。

在那一刻,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深情地望着对面的人,那双喋喋不休的唇在此时变得格外诱人。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脸颊,感受到那微微颤抖的肌肤,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微微俯身,将唇缓缓靠近对方的唇瓣。在唇与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他的心跳仿佛加速到了极点,血液在身体里沸腾,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一刻。

终于,他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对方的唇,那一刻,所有的嘈杂和纷扰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触碰感。他感受到对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像是带着一丝丝甜蜜的香气,让他不禁沉醉其中。

他的舌尖轻轻地探入对方的口中,与安南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跳一曲优美的舞蹈。安南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亲密和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他们用心去感受着彼此的存在,用唇去诉说着心中的情感。这份深情厚意,仿佛已经超越了语言的界限,成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和理解。

在吻的余韵中,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信。”说完,男人缓缓地起身,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地抱着对方走向客厅打算下去吃饭,步伐稳健而有力。

餐厅里,灯光柔和而温馨,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浪漫和温馨。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温热的饭菜,就是做饭的王姨不知所踪。

在江远肆的怀里,安南显得异常不安。他微微抬头,用那双带着些许羞涩和紧张的眼睛,左顾右盼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陌生人窥见他们此刻亲密的姿态。

江远肆感受到了安南的不安,他轻轻地收紧了双臂,将安南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安南的头顶,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安南,不要害怕,有他在。

“别找了,王姨早走了,她平时就负责做饭,做完就走了。今天还是特殊情况,才让你看见人。”江远肆把人放到椅子上,顺手把筷子塞安南手里。

“你中午吃的不多啊?不合胃口?”江远肆回忆刚刚抱着的手感,感觉腰更细瘦了点。

“没…阿姨做的很好…我那会…太累了…就只吃了两口填饱肚子。”安南正要下意识道歉,就被江远肆塞了一口饭菜。

“那就行,这种小事别老和我道歉,好好吃饭。”

安南在江远肆的安慰下,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他不再左顾右盼,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饭菜上。中午那会缺失的胃口仿佛全都回来了,他乖巧地夹起菜来,认真地扒着饭。

江远肆看着安南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这么爱吃饭,是不是上一世被饿怕了?放心,以后一定不饿着你。

他知道,安南此刻的安静和专注,是源于内心的满足和安心。他静静地陪着安南,偶尔给他夹菜或者递水杯,两人的默契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好吃吗?"江远肆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

安南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嗯,很好吃。”

晚饭过后,天色渐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馨和宁静。安南和江远肆心照不宣地一同上了楼,步入了江远肆的房间。

江远肆的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暖色调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暖的氛围。他们并肩走进房间,江远肆顺手关上门,然后转身看向安南,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坐吧。"江远肆轻声说道,指了指落地窗前的沙发。安南点点头,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他环顾熟悉的四周,感受着这个房间的独特气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宁。

昨晚,安南一直紧绷着神经,心里想着即将要做的事情,因此根本没有仔细留意房间的细节。此刻,当安南再次进入江远肆的房间,好才能好观察这个他们昨晚做爱的空间。

房间的布局简洁而温馨,窗户旁摆放着几盆绿植,给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作,虽然安南看不懂其中的深意,但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艺术氛围。

江远肆轻轻拉开窗帘,让月光洒进房间。窗外的夜色如墨,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夜空,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安南站在窗前,感受着夜风拂面的清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宁静。

“今天应该有衣服给送来了吧?”

“有…有的。”

江远肆的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略显眼熟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微笑着说:"你还穿着早上这一身呢?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风格啊。我应该多给你买几套这样的衣服,确实挺好看的。"

江远肆的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他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安南穿着一件蓝白色系的体恤,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了他白皙精致还带有点点红痕的锁骨。下身是一条裤型宽松的纯白裤子,整体造型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这才显得人像刚刚成年的涉世未深的少年。

“都…都行,听您的。”安南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一天都奄奄的躺着床上,直到待的有些闷了,才去露台吹了吹风。

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放松。他换上了休闲的家居服,深色的面料与柔软的质地让他看起来既舒适又得体。

“但现在喜欢也不行,先回去自己的房间换睡衣,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睡觉吧,南南?”男人温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这话,男孩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江远肆趁着人去换衣服的空隙,给跟在江喻身边的秘书发去消息。

【这两天,把小喻带回来,外面疯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秘书收到消息后,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舞动,很快便回复了消息。

屏幕上闪烁着新的回复:“江总,我会把小少爷在两天内安全带回去的,请江总放心。”文字中透露着专业和敬业,他的回复迅速而准确,没有给男人留下任何疑虑。

江远肆看到消息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十分信任这位一直跟了自己七八年的秘书,他对这人的能力一向放心,不然也不会放心把他放到自己弟弟身边。

离末世还有两个月,弟弟什么的还是带在自己身边放心。

梦境中江喻的那些糟心遭遇,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不会让他它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

即使江喻并不是亲生的弟弟,但江远肆对他的关爱和宠溺却毫不逊色于任何血亲。或许正是这份过度的关爱,让江喻在某些时候显得有点任性,甚至让人有了"讨打"的冲动。

江远肆不止一次在深夜里检讨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试图找出那个让曾经软糯的弟弟"基因突变"成如今的小霸王的根源。

他回想起小时候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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