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 江喻再度拉黑惨遭黑心哥哥停卡/按压酸麻X口难得素觉(6/10)111  【总攻】穿进总受文后我拐跑了万人迷的后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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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了底。

江喻想要尖叫,早已喊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响,紧绷着全身。

可怕的深插还在继续,已经被插到底的肠道被插成了阴茎的形状,内里的穴肉紧绷着,死咬着阴茎不放,却无可奈何的松口看着阴茎的狠心离去。

炙热的鸡巴贯穿肠道,不断的向上打桩,江喻被操的狠了,大腿轻颤想要撅着屁股逃离这根炙热可怕的硬物。

却被江远肆理解为欲拒还迎,抓紧挺翘的肉臀狠狠地撞向自己,江喻这个人像是被彻底的挂在粗红的性器上。

江喻小腹抽动,双腿紧绷着颤抖,“哥,不要了,要被肏坏了~到底了,要肏穿了~”

江喻苦苦支撑的小腿轻颤,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狠狠地坐到了江远肆的肉棒上,顶的他两眼有些翻白。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浑身大汗淋漓的坐在鸡巴上,靠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但江远肆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人的样子,只是继续搂着腰,继续抽插着被撑的胀满泛白的淫肉。

“没坏,你哥我看着呢。”江远肆一边不走心的安慰,一边捉住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呻吟格外沙哑干涸的唇瓣。

“唔嗯……~”

江喻像在沙漠中迷路了好几天的旅人,急切的从江远肆的嘴边汲取水源。

看着人这副急切又可怜模样,江远肆只觉得性欲更加高涨,继续激烈的磨撵着江喻那块诱人的骚点,一路直插到肠底,直接把人干的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到最后的时候,江喻早已无力跪坐在江远肆胯上,早早的又趴回床上,江远肆掐着软的不行的腰窝,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把本就精液灌满的小腹撑的幅度更大,像是刚刚显怀的妇人。

江远肆拔出鸡巴,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再也没有阴茎的阻挡,争先恐后的溢出。

原本就被灌满的肠道再也含不住了白精,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的浓精都止不住了,穴口哗哗流精像坏了的水龙头,根本闭不合。

江喻被这种失禁的初体验,搞的大脑发懵精神恍惚。

看着穴口实在是合不拢,不断的往外喷精,江远肆有些担心,索性就把刚刚捆江喻手腕的领带,团了团塞进合不拢的屁股。

好在领带的吸水效果不错,完美的充当肛塞的角色。

江远肆在江喻鼓胀的小腹上,用手指轻敲了几下,出乎意料地响起了一阵如同敲西瓜时才会有的闷声,让人不禁好奇这口馋的要命的小穴到底吃下了多少精液。

江远肆轻敲肚皮穿来的痒意,让江喻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鼓胀的小腹毫无防备的撞进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用手抚摸。

好满,他哥到底灌了多少进去?

安南还没喂饱他吗?

他到底憋了多久啊?

这种激烈的有些可怕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江喻暗自庆幸。

却被江远肆一把抱起,感觉到顶着自己身体依旧硬挺的性器,江喻感到有点大事不妙。

“唉?!哥,你干什么?我真的不行了。我肚子快撑死了,灌满了,射进不去了。”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胡乱的翻动,乞求男人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江喻把男人的大手抚上自己饱胀的小腹,试图让男人知道手下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操干。

江远肆感受着手下的弧度,轻声一笑,哄人道,“灌满了,排出去不就行了?别怕。”

玛德,狗男人。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吓的不轻,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出江远肆怀里,爬到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还有力气?那正好。”江远肆一点没生气,连带着被子和人一把捞到怀里,抱着人走向浴室。

一边走,一边把人剥的干干净净。

因为刚刚的挣扎,领带从松软的穴口有些滑出,精液又开始溢出了,把股缝和臀瓣浸湿一片水光。

拖着湿滑的肉臀,手指把滑出肠道的领带往里面塞,江喻的臀部瑟缩躲避江远肆的触碰,却只能乖乖的重新吞下被精水浸湿的湿滑领带。

“啊哈~嗯啊~”

“夜还长呢。”江远肆抱着人慢条斯理的走向浴室。

江喻那常年不锻炼的四肢和腰身,有着一种纤瘦虚软的美感。他的身形仿佛被岁月和宠爱轻轻雕琢,显得尤为精致。拢在怀里时,像贴过来了一块温滑的软玉。

他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韧性和力量。

那层薄薄的肌肉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们恰到好处地附着在他细腰长腿的骨架上,也只是在撑着这副细腰长腿的身材更加漂亮,并没有什么力量存在。

皮肤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覆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之上,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皮肤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每当手劲儿稍微重一点,那象牙白的皮肤上就会留下深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娇嫩与脆弱。

这下子真成童养媳了。

江远肆摩挲着怀里江喻软的不正常的腰臀,目光落在江喻那象牙白般的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敲打着。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正在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将锻炼任务加到江喻的日程上。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世,江喻成为了自己的软肋,他如同易碎的瓷器,显然无法承受即将到来的风雨洗礼。

自己不会无时无刻的在他身边,不求能对抗,起码要能自保吧?

江远肆决定单方面敲定江喻的锻炼计划。

江喻的呼吸声均匀而轻柔,伴随着他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哼声,显得无比安逸。

正趴在江远肆怀里安睡的人,丝毫没意思到危险的来临,不时的在江远肆怀里哼声,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酒足饭饱酣睡的小猪。

江远肆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他瞥了一眼怀里仍旧安睡的江喻,那无忧无虑的睡颜仿佛让他心中的重担都轻了几分。

江远肆知道,这本就不是江喻该担心的事,他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将江喻从自己的怀抱中轻轻扒出。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这位睡得正香的人。

江远肆的手指在江喻的背上轻轻地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渐渐地,江喻的身体从江远肆的怀抱中滑出,躺在了旁边床被上。

江远肆轻轻地将被子盖在江喻的身上,确保他不会被凉意侵扰。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到江喻的美梦。

走下楼梯时,江远肆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吃早餐的安南身上。安南的坐姿端正而自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起来乖乖涂药了。

江远肆快步走上前,把人抱到腿上。

安南早就看到男人出来了,对男人的动作表示适应良好。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他安静地坐在江远肆的腿上,没有丝毫的反抗。

平时这时间,江喻早就出来吃饭了,江远肆虽然惯他,但不吃早饭这点可一点不惯。

两人对江喻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谁也没打算挑破。

“早安,还难受吗?”江远肆一边张嘴吃下安南递过来的食物,一边揽着人的腰。

他们的互动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两只手在腰上胡乱的燎火。

“嗯好多了。”安南对男人的撩拨已经免疫,熟练喂粥想要堵住男人的嘴。

江远肆心安理得的接受安南的投喂,“这粥不错,还有吗?我给小喻端上去一碗。”

安南对于江喻的遭遇表现出了深刻的理解,毕竟昨晚他听到江喻哐哐当当在走廊一直来回走动。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他想找谁。

还好房间的隔音不错,安南睡了这半个月以来难得的好觉。

十分感激江喻分担江远肆格外旺盛的火力,安南想要起身亲自给人盛粥。

“有的,阿姨看你们老不下来,就留在锅里了,我去盛。”安南张罗着要去盛粥。

却被男人一把按下,“急什么?他还没醒呢,等会我给他盛。”

“歇会,一不难受就浪了?”江远肆揉捏着浑圆的面团,把人揉的软软趴在怀里,终于不乱动的。

“没……”安南无力的反驳。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累着什么了?哪里需要歇着?

“对了,还有一个月就来了,那边快弄好了,我们这两天就搬家,嗯?”

江远肆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话语虽然以询问的形式呈现,但其中的语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决断。

说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搬家?为什么?明明上次就是……”安南听到"搬家"这个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不安,安南十分疑惑江远肆的决定。

上一世旭阳基地就是建在c市里的,为什么要搬?

江远肆叼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吻的人喘不过来气,才开口,“我知道,信你,别乱想。”

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吻去。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深情,让安南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明白你的疑惑。上一世旭阳基地确实建在c市,但那时的局势和条件与现在完全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c市虽然地理位置不错,但在末世之后,它的安全性不行。随着之后混乱的加剧,c市显然不是理想的生存之地。"

“这里的人口密度太大,大范围感染,不太好建设,上辈子建在这里是无奈之选,现在有你给我透题,我还和上辈子一样,那你男人是不是太废物了?”

安南被江远肆一句“你男人”羞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一般。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和心跳加速,手脚瞬间失去了力气,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他慌乱地推开了江远肆,转身向楼梯跑去。步伐虽然有些凌乱,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羞涩。他不敢回头,害怕被江远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情颇好的调戏完人,江远肆走向厨房,打开了煮粥的锅。

琢磨着江喻快醒了,准备把粥盛出来。

红豆粥的香气缓缓逸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如同温馨的魔法,悄悄充盈了原本空旷的屋子。

他盛出粥,端着走进卧室时,就发现江喻已经醒了,此时正趴在床上,一脸怔怔地摸着自己印了道咬痕的后颈。

“狗男人,真小心眼,不就咬了他一口吗?还咬回来?现在都没消……”江喻没听到声响,正细数着自己身上骇人的痕迹,小声的抱怨着一觉醒来不知所踪的男人。

吃干抹净就想跑?

没门!

“狗男人?小心眼?”江远肆一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一边面无表情的重复。

“哥?!…啊…哥……你听错了吧?哪有?”江喻被江远肆突然的声响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慌忙地把手边的被子一裹,紧紧裹住自己,然后迅速挪到了床脚,用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远肆,生怕他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你要不要数数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牙印?要不我把安南叫过来数数?正好人在隔壁。”江远肆作势就要往外走。

“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江喻被吓的一下子跳下床,不管全身光裸,就抱上江远肆的手臂,生怕江远肆彻底不要脸把安南叫过来。

他随江远肆怎么折腾,但是要让安南看的话,就算了,毕竟才认识半个月而已。

“不麻烦安南好不好,我错了。”江喻豁出去了,全身挂在江远肆的身上撒着娇。

“腰不疼了?还跳下床?”江远肆被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回床上。

被江远肆一提醒,原本有些失去知觉的腰顿时疼了起来。

江喻尴尬地悄悄往背后塞了个枕头。

但一想起来这是谁造成的,立刻腰板又挺直了,“疼~,哥你给我揉揉…”

“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一醒,你就不在了,我……有点生气才说的。”江喻看着男人迟迟不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的错。下次不会了。”错在自己,江远肆大大方方的揽下。

一把那人连带被子抱进怀里,温热的手掌探入干燥温暖的薄被,给人揉腰。

难得见江远肆顺从自己,江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小人得志的又开始挑剔男人的力道,角度,按的地方不对。

江远肆任劳任怨地为江喻服务着。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而认真。江喻看着江远肆那平静而耐心的表情,心中的那股想作妖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他感受着江远肆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仿佛有一种被呵护和关爱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舒适和安心,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躺在江远肆的腿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暖。

江喻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着江远肆的按摩,忽然一阵诱人的甜香飘入鼻端,让他不禁睁开了眼睛。

他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碗热气腾腾、色泽鲜艳的红豆粥正被江远肆放在不远的床头柜上。

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江喻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响起了一阵"咕噜"声。

他哥刚刚好像是端了一碗东西上来,所以刚刚不在自己身边,是去盛粥了?

江喻承认自己被江远肆哄好了。

“自己端好,别撒了。”江远肆看人饿了,微微倾身把碗端过来,塞江喻怀里。

还好刚刚两人闹了一会,现在碗沿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

江喻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感受着碗沿的温度,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他轻轻吹了口气,舀起一勺粥,放进口中慢慢品尝。

那粥熬得恰到好处,软糯的米粒和浓郁的汤底在口中交融,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和甜味。江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美味,心中的满足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江喻抱着碗,大口大口的舀着,显然饿狠了,但还不忘犒劳犒劳辛苦给自己揉腰的苦力。

“别喂我了,我吃过了,自己吃。”江远肆揉了揉江喻平坦的小腹,昨晚被喂饱的鼓胀小腹早已被排空。

一碗粥本就没多少,不一会就被江喻吃完了。懒洋洋的躺在男人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

“为什么要问这个?现在的房子不好吗?”江喻非常诧异的问。

“我想换一个,在这里待腻了。”江远肆还不想把末世的消息告诉他,与其担惊受怕一个多月,还不如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无忧无虑地玩耍,享受生活的美好。

他的傻弟弟还没到担心这种事的地步。

“待腻了?换个也行,我无所谓。”江喻一听是这个原因,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你想要什么,都跟设计师说,让他们给你加上。我记得之前在海城买的那个房子就不错,装修设计都符合你的口味,你看看缺什么,加上就是了。”

江远肆还是想让人呆在自己身边,他知道江喻精力旺盛,总是闲不住,所以他想通过装修房子这件事,分散一下江喻的精力,让他有更多的事情可做。

“海城那个?好偏啊……”江喻听到"海城"这个词,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他微微皱眉,似乎对那个地方的偏远有些不满。但随即,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激动地转身,紧紧注视着江远肆的眼睛。

"你确定是海城的那个房子吗?"江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不确定,"虽然位置偏了点,但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你这是想干嘛?”江远肆被江喻的激动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颇好奇地挑了挑眉,问道。

“秘密。”江喻环上江远肆的脖颈在喉结上啃咬了一下,低声的说。

江喻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报复",仿佛半个月前江远肆打趣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江远肆将别墅的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了江喻,他本以为能落得个清闲,没想到江喻和安南却天天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就是不知道江喻怎么劝的安南也加入的。

江喻和安南在装修别墅这件事情上,画风确实截然不同。江喻秉持着"快乐至上"的原则,正经事没怎么干,只是偷偷背着江远肆添了不少小玩具。

当然不是什么纯洁的玩具,看到安南脸红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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