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 浴室清理事后/小炮仗归家被气哭小小报复(7/10)111  【总攻】穿进总受文后我拐跑了万人迷的后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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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把安南叫过来。

他随江远肆怎么折腾,但是要让安南看的话,就算了,毕竟才认识半个月而已。

“不麻烦安南好不好,我错了。”江喻豁出去了,全身挂在江远肆的身上撒着娇。

“腰不疼了?还跳下床?”江远肆被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回床上。

被江远肆一提醒,原本有些失去知觉的腰顿时疼了起来。

江喻尴尬地悄悄往背后塞了个枕头。

但一想起来这是谁造成的,立刻腰板又挺直了,“疼~,哥你给我揉揉…”

“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一醒,你就不在了,我……有点生气才说的。”江喻看着男人迟迟不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的错。下次不会了。”错在自己,江远肆大大方方的揽下。

一把那人连带被子抱进怀里,温热的手掌探入干燥温暖的薄被,给人揉腰。

难得见江远肆顺从自己,江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小人得志的又开始挑剔男人的力道,角度,按的地方不对。

江远肆任劳任怨地为江喻服务着。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而认真。江喻看着江远肆那平静而耐心的表情,心中的那股想作妖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他感受着江远肆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仿佛有一种被呵护和关爱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舒适和安心,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躺在江远肆的腿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暖。

江喻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着江远肆的按摩,忽然一阵诱人的甜香飘入鼻端,让他不禁睁开了眼睛。

他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碗热气腾腾、色泽鲜艳的红豆粥正被江远肆放在不远的床头柜上。

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江喻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响起了一阵"咕噜"声。

他哥刚刚好像是端了一碗东西上来,所以刚刚不在自己身边,是去盛粥了?

江喻承认自己被江远肆哄好了。

“自己端好,别撒了。”江远肆看人饿了,微微倾身把碗端过来,塞江喻怀里。

还好刚刚两人闹了一会,现在碗沿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

江喻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感受着碗沿的温度,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他轻轻吹了口气,舀起一勺粥,放进口中慢慢品尝。

那粥熬得恰到好处,软糯的米粒和浓郁的汤底在口中交融,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和甜味。江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美味,心中的满足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江喻抱着碗,大口大口的舀着,显然饿狠了,但还不忘犒劳犒劳辛苦给自己揉腰的苦力。

“别喂我了,我吃过了,自己吃。”江远肆揉了揉江喻平坦的小腹,昨晚被喂饱的鼓胀小腹早已被排空。

一碗粥本就没多少,不一会就被江喻吃完了。懒洋洋的躺在男人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

“为什么要问这个?现在的房子不好吗?”江喻非常诧异的问。

“我想换一个,在这里待腻了。”江远肆还不想把末世的消息告诉他,与其担惊受怕一个多月,还不如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无忧无虑地玩耍,享受生活的美好。

他的傻弟弟还没到担心这种事的地步。

“待腻了?换个也行,我无所谓。”江喻一听是这个原因,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你想要什么,都跟设计师说,让他们给你加上。我记得之前在海城买的那个房子就不错,装修设计都符合你的口味,你看看缺什么,加上就是了。”

江远肆还是想让人呆在自己身边,他知道江喻精力旺盛,总是闲不住,所以他想通过装修房子这件事,分散一下江喻的精力,让他有更多的事情可做。

“海城那个?好偏啊……”江喻听到"海城"这个词,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他微微皱眉,似乎对那个地方的偏远有些不满。但随即,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激动地转身,紧紧注视着江远肆的眼睛。

"你确定是海城的那个房子吗?"江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不确定,"虽然位置偏了点,但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你这是想干嘛?”江远肆被江喻的激动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颇好奇地挑了挑眉,问道。

“秘密。”江喻环上江远肆的脖颈在喉结上啃咬了一下,低声的说。

江喻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报复",仿佛半个月前江远肆打趣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江远肆将别墅的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了江喻,他本以为能落得个清闲,没想到江喻和安南却天天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就是不知道江喻怎么劝的安南也加入的。

江喻和安南在装修别墅这件事情上,画风确实截然不同。江喻秉持着"快乐至上"的原则,正经事没怎么干,只是偷偷背着江远肆添了不少小玩具。

当然不是什么纯洁的玩具,看到安南脸红的不行。

安南却像一只屯粮的仓鼠,对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占有欲。他恨不得把房间每一处都填满实用的物品,比如食物和工具什么的。

好在,在末世开始前二十六天,江远肆带着人终于住进了房子。

在剩下的时间里,江远肆深知囤积足够的粮食和建设更坚固的基地是他们面对末世挑战的关键。他迅速行动起来,组织人手进行粮食的囤积和基地的加固工作。

江远肆派了些人放出了一点风声,末世这样的理由当然不会有人相信,那就只能撒点小谎,这样的消息虽然引起了人们的恐慌,但也让他们开始意识到储备粮食和加固住所的重要性,只管达成目的就是了。

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人口的伤亡能减少一点是一点。

二十六天后,红雨如约来临,如同一幅末日降临的画卷,在世人面前缓缓展开。

天空原本还是明亮的蔚蓝,但突然间,云层开始迅速聚集,颜色逐渐由白转暗,最终变为一种深邃的血红。

这种红色并非普通的红,而是那种浓郁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的红,仿佛天空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撕裂,流淌出鲜血一般。

随着云层越来越低,压抑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世界。人们抬头仰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突然,第一滴红雨落下,它不像普通的雨滴那样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

紧接着,红雨倾盆而下,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红色的雨中。雨水打在屋顶上、窗户上、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既不像雨水的清新,也不像血液的腥臭,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有的惊慌失措地寻找避雨的地方,有的则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红雨。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和头发,但他们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和湿润,只是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之中。

远处的高楼大厦在红雨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和恐怖。街道上的车辆也纷纷停下,车灯在雨中闪烁,仿佛是这个末世中唯一的光明。整个世界仿佛被红雨笼罩在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泡泡之中,与世隔绝。

江远肆站在窗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窗外的世界被一片诡的红雨所笼罩,那雨水仿佛被鲜血染红,每一滴都带有强烈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他凝视着这片红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实景的冲击力远超过他之前通过文字和口头描述所理解的末世景象。

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恐怖与绝望,街道、建筑、甚至整个城市都被这诡异的红雨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江远肆的眉头紧锁,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从末世中散发出来的压抑与绝望。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诡异模糊的梦境,以及安南口中的描述,但此刻的实景却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恐怖和血腥。

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红雨,它们如同被诅咒的液体,疯狂地拍打着加厚的玻璃窗,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回响。

红雨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玻璃窗户砸得粉碎,让末世的恐怖与绝望彻底席卷整个世界。

雨水在窗户上汇聚成一道道血红色的溪流,缓缓流下,宛如一条条血泪,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痛苦与悲哀。江远肆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这些血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他仿佛能感受到红雨中的每一滴都带着绝望与哀嚎,它们如同末世中的冤魂,在寻找着可以发泄的对象。而玻璃窗,则是它们唯一的阻碍。

这场红雨,如同末日的序曲,将会持续三天三夜。

起初,它除了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腥臭味道和诡异的红黑色调,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明显的危险性。尽管如此,它依然让人心生恐惧,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街头的行人都戴上了口罩,尽量遮挡住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同时避开那刺眼的红色。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场诡异的天象,而某些专家也只能在媒体上呼吁大家尽量减少出门,保持室内通风,并随时关注官方发布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发现这场红雨除了味道有些难闻,似乎并没有带来其他明显的危害。

因此,尽管有专家的警告和呼吁,但生活的需求迫使人们不得不走出家门,前往超市、市场等地方购买食物和生活必需品。

人们戴着口罩,尽量遮挡住红雨带来的腥臭味道,匆匆行走在街道上。他们彼此交谈着,对于这场红雨的看法各不相同。

红雨之后,原本以为只是短暂异象的人们开始逐渐意识到,真正的末世已经悄然降临。红雨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场诡异的天象,更是一个无法预见的灾难。

那些被红雨感染的人,起初并没有任何异常,仿佛一切如常。然而,在一个多星期的潜伏期后,当人们开始放松警惕,甚至聊起一个星期前的红雨时,未知污染物感染者突然出现在社会各个角落。

这些感染者最初的症状并不明显,只是轻微的咳嗽、发热或乏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症状逐渐加重,身体出现各种异变。皮肤变得苍白而脆弱,如同被剥离了生机;眼睛变得通红,充满了疯狂与绝望;行为也变得异常,攻击性极强,仿佛失去了理智。

随着感染者的行为逐渐变得和恐怖片中的丧尸一般无二,末世的恐怖景象在人们眼前展开。

在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潜伏期后,这些感染者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他们的数量像指数一样迅猛增长,席卷了整个社会。

城市中的街道、广场、商场……无论哪里,都充满了丧尸的嘶吼和追逐。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寻找安全的避难所。然而,随着感染者数量的不断增加,安全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少。

社会秩序彻底崩溃,原本的规则和制度在末世面前变得毫无意义。人们为了生存而互相争斗、抢夺资源,甚至不惜背叛亲人和朋友。

在这个黑暗而残酷的时代里,人性的阴暗面被无限放大,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

末世真正来临了。

在末世的阴影下,人类似乎又看到了一线生机。虽然红雨带来了灾难,但造物主并没有完全抛弃它的造物,它给了人类一个星期的缓冲时间,让少数人在感染中获得了特异的能力,这些人被称为异能者。

异能者们的出现,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他们各自拥有不同的能力,有的能够操控火焰,有的能够控制金属,还有的能够治愈伤痛。这些能力的出现,让人类在末世中有了更多的生存机会。

不出所料的话,江远肆会成为其中木系异能者的一员。

“先生。”江远肆的思绪被打断,安南脸色苍白的紧攥着他的衣角,显然又被吓到了。

江远肆发现安南好像对末世,红雨之类的词有ptsd,在末世里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吓到。

江远肆的怀抱温暖而坚定,他的安抚让安南感到无比的安心。他一下一下顺着安南的脊背,像是在为他驱散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别担心,我在。"江远肆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是给安南注入了一股勇气。

安南紧紧地靠在江远肆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份安心感深深地刻在心里。

渐渐地,安南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江远肆继续抱着安南,直到他完全平静下来。

今天是红雨的第二天,不出意料的红雨明天会停。安南从昨天红雨开始下,就没敢合过眼,生怕再次睁眼,脖颈就会被一口獠牙咬断。

才被江远肆哄着睡下一会儿,就满身大汗的不安的醒来,身旁的江远肆却不知所踪。

恐惧和不安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安南在梦中仍然能感觉到红雨的滴落,仿佛那些雨滴都带着丧尸的嘶吼和獠牙。

醒来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慌。他满头大汗,心跳加速,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江远肆的身影。

安南的焦急和不安让他忽略了旁边熟睡的江喻,他汲着拖鞋,急匆匆地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江远肆的身影。他的心跳加速,眼中充满了恐慌,仿佛只有亲眼看到江远肆,他才能安心。

“别怕,嗯?我都安排好了,相信我。”江远肆看着安南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怎么醒了?你才睡了多久?”

“您不是也没怎么睡。”安南知道江远肆也没怎么睡,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

“怎么和小喻一块久了,还变得牙尖嘴利了?”江远肆挑起安南的下巴,想要亲一下,看看这张嘴是不是真变得牙尖嘴利了。

江远肆的动作让安南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江远肆近在咫尺的脸庞。江远肆的眼中闪烁着温柔和笑意,仿佛在等待安南的回应。

安南急切的想要亲吻,来确定江远肆的真实性,而不是自己的飘渺的幻梦。

难得主动踮起脚尖,搂紧江远肆的脖颈,把湿润的唇瓣递上。

江远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直入主题,挑起有些害羞的舌尖,不死不休的纠缠。

外面的狂风暴雨丝毫打扰不到两人的缠绵,江远肆紧紧地将男孩拥入怀中,他的双臂如同两条有力的锁链,紧紧环绕着男孩瘦弱的身躯。

男孩的轮廓在江远肆的怀抱中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由男人构成的避风港。

男孩的头埋在江远肆的胸前,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声。

那声音如同定音鼓一般,给予男孩无尽的安慰和力量。他感受到江远肆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气息,那是属于男人的独特气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和力量。

江远肆低下头,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安南,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背,嗓音温柔的说:"饿不饿?昨晚就没怎么吃,现在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开个小灶,怎么样?"

他看了看手中的手表,上午十一点。

“喻哥,还在…睡…”

江喻确实与安南不同,他并没有安南那种容易受惊的性格。昨日的惊吓虽然短暂地影响了他,但是后半夜早就心大的打游戏了,现在趴在床上正毫无形象的大睡。

“别管他,他昨晚打游戏到两三点,醒不了正常。他醒了,我再给他做。”江远肆想起昨晚的红雨生怕吓坏江喻,就准许人打游戏了,结果他真心大的打到两三点。

江远肆感到一阵心累。

江远肆手脚很快,早饭要营养充足但是不必过油。

一锅粥在炉火上慢慢熬煮,散发出淡淡的米香。江远肆在煮粥的同时,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翻炒着茄子,茄子在锅中跳跃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怕人吃不饱,将蔬菜切成细丝,与鸡蛋液混合后搅拌均匀。然后,他轻轻地将混合物倒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煎熟。不一会儿,一个个金黄诱人的蔬菜鸡蛋卷便呈现在眼前。

安南就在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视,他最近格外关注外界的新闻。

就当脱敏了。

电视的喧嚣和江远肆忙碌的做饭声交织在一起,与窗外狂风骤雨的声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家里明亮的灯光和温暖的薄毯为安南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时而聚焦在电视上,时而飘向厨房忙碌的身影。

江远肆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那种久违的平静和温暖,仿佛将他心中的痛苦阴影逐渐驱散。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安南的肚子也不禁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他原本就有些饿,此刻更是被香气勾起了强烈的食欲。

才想要去端菜,就被江远肆打发去洗手了。

安南洗完脸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了桌,而江远肆正从冷水里取出了鸡蛋剥着壳。

毕竟刚刚成年不久,还是得长身体。

桌上的菜肴确实丰盛,色香味俱全,足以看出江远肆的用心。安南坐下的时候一枚光溜溜的鸡蛋被盘子盛着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开口道:"谢谢。"

"不客气。"江远肆笑道。

“哥,我也要,你偏心。”一声闷声的控诉,从楼上传来。

江远肆和安南寻声看去,只见江喻穿着松垮垮的睡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往下走。

刺眼的灯光让他半天都睁不开眼睛,这一幕让人有些疑惑,他是怎么在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还能觉察到江远肆"偏心"的呢。

江喻显然还沉浸在刚睡醒的朦胧状态中,他慢吞吞地走向饭桌,不时地望向窗外,似乎在确认雨势的大小。

“还在下啊,都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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