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喻发现吻痕/傻弟弟发现被偷家/两受相见(1/10) 【总攻】穿进总受文后我拐跑了万人迷的后宫
江喻被江远肆紧紧抱在怀里,他感受到哥哥胸膛传来的温暖和心跳的共鸣。这种亲密的接触对于江喻来说,是难得的,也是极其珍贵的。
他闭上了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暖。
江远肆虽然宠着自己,但是少有亲密接触的。
江远肆的怀抱宽广而有力,像是一座坚固的避风港,让江喻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他能够闻到哥哥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突然,江喻的视线无意中瞄到了江远肆脖颈上的一道红痕。这道红痕像是一道刺眼的标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和温暖。江喻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仔细端详那道红痕。红痕清晰可见,就像是刚刚留下的新鲜伤口,鲜艳而刺眼。
江喻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是疑惑、是难过,还是嫉妒?他说不清楚。
江喻的心跳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仿佛要从那狭小的空间里逃脱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自觉地抓紧了江远肆的衣服。被哥哥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原本应是一种安心的感觉,此刻却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他偷偷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远肆的脖颈。那道红痕像火焰一般燃烧在那里,显眼又刺眼,似乎在挑衅着他,嘲笑他的无力。
江喻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用力地眨了眨眼,试图将那股酸涩感压下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质问江远肆,那道红痕的主人是谁,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留下的。
他只是江远肆的弟弟,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达可以过问对方私生活的地步。
江喻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去看那道红痕,但那道红痕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揪住了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江远肆的脖颈,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道红痕,像是在试图抹去它,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弄疼江远肆。他只能这样不动声色地遮住那道红痕,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江远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江喻的异常,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江喻,像是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但江喻的心里却像是一片混乱的战场,无法平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道红痕,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江远肆。
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不安地乱动着,他的动作虽然轻微,但足以引起江远肆的注意。江远肆微微低头,疑惑地看着怀中的弟弟,声音柔和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喻听到江远肆的询问,心中一阵慌乱,他急忙找补说:"没事,就是想你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闷闷不乐。
江远肆看着江喻那张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真想假想?你倒是挺会找补的嘛。"江远肆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他的话语像是一根刺,准确地扎进了江喻那已经有些敏感的心。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激得恼羞成怒,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就充满情绪的棕黑色瞳孔此刻更是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用力地挣开江远肆的怀抱,仿佛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
"假想!假想行了吧!"江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他拼命挣开江远肆的怀抱转身准备离开,但又被江远肆的话语拉住。
"哦?假想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我了呢。"江远肆故意拉长音调,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江喻被江远肆的戏谑刺激得更加恼火了,他瞪了江远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但是,他刚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江远肆。
"你……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江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江远肆听到江喻的问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喻会突然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然后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这个啊……"
江喻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盯着江远肆,满怀期待地等待他的回答。然而,江远肆却突然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秘密"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同冷水般浇在江喻的心头,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他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他没想到江远肆会这么戏弄他,而且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他深深地吸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怒。他知道自己被江远肆的话激怒了,但他也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原因。他的烦躁和不安其实来源于那道红痕,以及自己对江远肆的不信任感。
眼见着江喻这个小炮仗就要炸开了,江远肆却丝毫不慌,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轻轻地摸了摸江喻的头。
江喻的发质偏软,与他那火爆的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摸上去如同丝绸般顺滑。
这一摸,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让原本即将爆发的江喻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江远肆,眼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解和疑惑。
江远肆看着江喻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晚上再告诉你,先去休息休息,累了一天了。"江远肆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江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离开了,但心中的疑惑和期待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熊熊燃烧。
江远肆站在书房的门口,目光随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逐渐变得深邃。他的手指在书房门把手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思索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他清楚,末世即将来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或是谣言,而是即将降临在所有人头上的巨大灾难。
江远肆走到书房的窗前,目光远眺,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刚刚把江喻接到了身边,心中明白,接下来必须有所行动了。
末世即将来临,他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辜负了安南的提醒和操心。
但江远肆显然低估了江喻的好奇心,也高估了江喻的听话水平。
此刻,江喻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底清明,精神异常地旺盛。他一直在想着那道出现在江远肆身上的红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江喻迫切地希望时间能够快进到晚上,他想知道江远肆到底会如何解释那道红痕。
那道红痕看起来相当新鲜,罪魁祸首是否现在还在家里?
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疯长,让他无法安心入睡。
江喻知道,他不能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他必须采取行动,找出真相。于是,江喻悄悄地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江喻站在江远肆房间门口,心跳加速,手心里微微冒汗。
他按照自己哥哥的性子推测,那个神秘的人很可能就被安置在江远肆的房间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离开。
他蹑手蹑脚地拧动门把,门"吱呀"一声轻轻开启。江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大致的轮廓。
江喻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他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房间,但目光却像被磁铁吸引一般,紧紧锁定在江远肆床上那个略显鼓起的部分。
那个形状显然不是衣物所能形成的,江喻的心中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不想再去看那个鼓包,甚至不想再多待一秒。他轻声地关上了房门,仿佛怕惊扰了房内的什么似的。
然后,他转身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的风都似乎带着冰冷的触感。回到房间后,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江喻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努力想要理解这一切,但思绪却乱得如同一团麻线。他不知道那个鼓包下面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喻躺在床上,思绪纷飞,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到,江远肆会把这个人带到家里来,而且看起来还如此重视。
这让他不禁开始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他的嫂子吗?
江喻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鼓包的画面,他试图从中寻找一些线索。但是,除了那个明显的形状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开始想象那个人的样子,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和江远肆很般配?但是,这些想象只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记得江远肆说过晚上会告诉他一切,但现在他却觉得,这分明是想把那个人介绍给他认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嫂子”。
江喻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突如其来的家庭变化。他只想让一切都恢复原样,回到以前那个平静的家庭氛围中去。
然而,现实却告诉他,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并努力适应这个新的家庭环境。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逐渐接受这个“嫂子”,并和他成为一家人。但是,现在的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江喻的心情此刻可谓是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自己逃离江远肆只是暂时的,没想到这短短的一个月,家里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那种被偷家的感觉,让他既愤怒又无奈。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过于懦弱,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如果他能勇敢地面对江远肆,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一切的发生?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去改变什么了。
江喻心中充满了对江远肆的怨念,他觉得江远肆分明早就沉浸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所以才会一个月后才想起他。这种被忽视和背叛的感觉,让他更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江喻感到时间仿佛突然加速,原本觉得度日如年的日子,现在却过得飞快。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不得不面对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家人"的现实。
江喻听到敲门声,心中一紧,他担心会看到粘在一起的哥哥和陌生人,这让他有些不敢开门。然而,他还是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了声"进……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出乎江喻意料的是,只有江远肆一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关心地问道:"怎么不出来?不饿?"
江喻松了一口气,他低下头,小声地道歉:"哥,对不起,我刚刚…偷跑去你房间了……,
江远肆听到这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知道江喻的性格,总是好奇心旺盛,要不然他也不会从小到大跟在他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了。因此,他并没有责怪江喻,反而觉得这次他闯的祸相当小。
他甚至有点欣慰,因为江喻并没有大喊大叫或者做出其他过激的反应。
江远肆看着江喻躲闪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回答,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他知道弟弟在掩饰,但也没有揭穿他,只是淡淡地问道:"看见了?"
江喻低着头,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没看见什么,就……就瞄了一眼,看到床上有个人,我就……跑……回来了。"
江远肆看着江喻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喻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安抚说道:“好了,别紧张,本来打算在饭桌上正式介绍的,你待会可别这么说,他脸皮薄。”
“那他是?”听着男人话里的维护,江喻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嗯,算是男朋友吧,他家里有点困难,就带回来了。”江远肆看着江喻好奇又执着的眼神,坦然地回答。
江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脑海中"男朋友"三个字不断回荡,他几乎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走下楼的。直到被饭菜的香味唤醒,他才勉强回神,但此时的他已经毫无食欲。
江远肆并不在楼下,江喻猜想他可能是去找那个人了。这让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江喻坐在餐桌前,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人怎么比自己还娇气呢?"
此刻的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让他毫无食欲。
他无意识地用筷子在碗里胡乱地鼓捣着饭菜,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楼梯。
在房间里的安南一听江远肆要把自己介绍给他弟弟,死活不穿江远肆给的睡衣。“先生…能不能…不要……”
“真的见不了人的………”尺寸明显不符的睡衣,根本挡不住春光乍泄,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见人。他不想在江喻面前显得如此狼狈。
“那怎么办啊?要不求求我,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只能迫不得已和江远肆签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才换来蔽体的衣物。
好在江远肆的业界良心不错,没有以次充好。
他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不禁对江远肆的品味和细心感到由衷的感激。
安南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够好,害怕给江远肆带来麻烦,更害怕江喻对他的印象不好。这种紧张感让他不敢轻易下楼,甚至想要逃避这次见面。
“先生…要不我还是别去了吧…我搬出去好不好…”
江远肆的行动迅速而果断,他深知安南此刻的紧张情绪,因此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帮助他。他直接打横抱起安南,稳步走向房门口。
在走到房门口时,江远肆一边轻轻放下安南,一边打开房门。他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意思。
安南站在房门口,感受着江远肆的坚定和温暖。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江远肆的庇护下,必须学会面对和解决问题。于是,他鼓起勇气,迈出了房门。
在江远肆的果断行动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展开了。江远肆带着安南走下楼,径直走向正在餐厅等待的江喻。
"小喻,这是安南。"江远肆简洁明了地介绍道。
江喻抬起头,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他立刻被这个艳丽漂亮的男孩所吸引。安南的面部轮廓清晰而柔和,每一个细节都显得如此完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双眼睛犹如含水的桃花瓣,既妩媚又清澈,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媚态。偏偏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一种纯真无邪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看样子还可能是未成年……
而且浑身都一股被狠狠疼爱的模样……
江喻心情复杂,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哥哥,一边是法律的底线。
"你好,我是江喻。"他伸出右手,准备与安南握手。
安南有些紧张地伸出手,与江喻轻轻握了握。他感受到江喻手心的温暖和力量,这让她感到安心许多。
“安…安南。”男孩喃喃的说道。
晚餐时分,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然而,这顿饭的氛围却有些微妙。表面上,宾主尽欢。然而,在这和谐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一种微妙的复杂感。
江远肆在餐桌上表现得尤为殷勤,不断地给安南和江喻夹菜。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安南则乖巧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吃着饭,不时地点头表示满意。
然而,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只有江喻一个人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他默默地吃着饭,却时不时地感受到来自江远肆和安南之间的微妙互动。
江喻坐在餐桌旁,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他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不知是该继续沉浸在醋意中,还是应该立即采取行动,甚至考虑报警。
江喻还是决定相信一下自己的眼光和江远肆的人品,毕竟江远肆应该不是那么变态的人。
“哥,那个…安南他多大啊?”
“他?比你小一岁,刚成年。另外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看的懂。”江远肆淡定的回复。
江远肆早就眼神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喻投向他的不寻常目光。他注意到江喻眼中的疑虑和困惑,但他选择了沉默,没有立即澄清或解释。
江远肆心中其实早已明白江喻的疑虑来源,无非就是怀疑自己哥哥是个变态什么的。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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