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都市原生家庭篇1(2/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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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小贱货主动的……

这该死的小贱货!

在凌言看来,女人甚至明知道事态会发生成这样,还是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抬起拳头,还未挥出去,就让男人给握住了,“也许你跟我一样,患的是同样的病症。”

韩阳不愿相信,脑中的弦紧紧绷着,仿佛下一刻稍稍施加外力便会铮然断裂。

女人莞尔一笑,抚摸着凌言的头,“当然会带你去看了,要是弄坏了,以后还怎么用呢。”

撸动少年阴茎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时不时用大拇指拂过马眼刮蹭下射出来的精液,引得身下的少年只得发出一声又一声濒死的娇吟。

对方看过来的眼神让凌言不寒而栗。

但话到最后出口却成了……

直到最后伤口结痂,凌言欣然加入了这场荒谬绝伦的游戏。

“哦,韩阳20。”凌言一脸冷漠地曝出了韩阳小兄弟的尺寸,“我记得你只有18吧?”

不过,这便宜哥哥看上去不太经玩啊。

女人回到家里,推开房门看到那样的场景,异常地冷静。

性器埋入温热的壁肉中,感受着紧致的包裹吮吸,大力攥着少年的手腕,男人无视了身下少年的挣扎求饶,连让对方适应他性器尺寸的时间都没有给便耸动着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我是变态,难道你不是了?你上他的时候,他叫的你哥哥吧?哥哥能上弟弟?呵……我没听说过这种逻辑啊。”

他现在成了强奸继子的禽兽声名扫地,工作也受到了影响,社会地位一落千丈。

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韩阳告诉自己应该马上打断这人的话,可他却没有,他竖着耳朵灵敏地一字不拉地听完了。

伴随着这番激烈的律动,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少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任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奸淫操弄。

一想到自家弟弟每天早上都会收到那样变态作呕的信件,他就莫名来的心疼。

表面维持着羞涩矜持,内心却满是狰狞恶意。

他无数次想要把面前那个看似无辜的小贱货扒光衣服按压在身下,用他早已肿胀得发痛的阴茎抽打在对方身上唯一有料肥嫩的臀肉上,让对方知道该怎么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孝顺自己的老子。

等到他再仔细看清楚,发现被成年男性按压在身下操弄的少年居然是凌言,韩阳瞬间暴怒!

“离婚吧,凌言我不会留给你的。”

握着性器,将龟头抵在穴口,男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耐心去给对方做无谓的扩张,甚至都没有给对方缓和的时间就大力挺身直直将性器整根插入其中。

面上顶着巴掌印,唇角破碎,双腿因为下体疼痛还合不拢的凌言,茫然地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个小贱货按压在身下操得腿都合不上了。

“没啊,你该知道,毕竟如果你不知道我还得费尽心思给你说清楚啊,多麻烦。”随性的话语,浑不在意韩阳的小心翼翼,凌言笑得人畜无害,出口的话语却伤透人心,“哥哥啊,萧缙云是不是说我勾引过我每一任继父?”

一旁桌上放置着的摄像机闪烁着灯光,将这场荒诞的性爱全须全尾记录了下来。

咖啡厅里,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对韩阳开门见山说了这么一句话。

本来只觉得被捅得痛到麻木的穴肉逐渐发麻,混合着性器被抚弄撸动的快感,引得本就适应性事的少年不再逃避躲闪渐趋沉迷其中。

虽然早有预料,自家弟弟很有可能在他面前伪装,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仍旧带着三两分自欺欺人,“言言……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隐私的。”

骗子……

“不然呢?”眨了眨眼,凌言埋怨道:“化妆穿女装好麻烦的……但偏偏你只喜欢女孩子啊,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男人凑到少年耳畔,伸出舌头舔弄着耳窝,另一手大力揉捏着少年纤薄的娇乳软肉。

这个男人……太可怕……

“我跟言言也没有血缘关系啊,而且我跟他的母亲已经离婚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他拥有他,反倒是你,你即将跟言言在一个户口本上,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变态的事呢?”嘴上说着谴责的话语,眼神却是犀利而戏谑。

女人带走了凌言。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母亲抱着凌言,痛哭流涕,拙劣的演技差点没把凌言给逗笑。

这个男人恶不恶心呢,强奸了继子还有脸寄这种信威胁人?

来之前他也打听过……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弟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韩阳告诉自己,男人是在强词夺理,他不能被绕着走。

“哥哥……你好凶……”面前的少年,仍是是那般羞怯软濡……

男人不再对其实施暴力镇压,松开手转而揉弄着对方悄然挺立的阴茎,施予对方些许父爱的温存。

该说不说搞心理学的就是变态。

抽插的动作更是大力,仿佛要把对方干死在床上。

[你这种病,最好的方法是对症下药。]然后他才说出了那句现在让小贱货时不时提出来刺激他的话,[从今往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良药。]

耳畔,回想着男人方才说过的话。

“乖宝贝儿,爸爸多操操你,把你的骚穴操烂了操软了,宝贝儿就不疼了。”

“你弟弟就是一个小贱货,他勾引过他每一任继父……”

喀嘣一声又咬碎一块薯片,凌言很是没有耐心道:“你要没什么正事我就挂了,我还得追剧,拜~”

男人拉下裤链,掏出了早已肿胀勃发的性器。

病患跟医生结婚,这是业界的大忌,但是那个心理医生无所畏惧,为了跟凌言母亲在一起,他果断放弃了自己的职业。

凌言这种矛盾的表象落入了定期上门的心理医生眼中。

言言很少有这么不注意形象。

两人不欢而散。

身下的少年不再发出痛苦的呜咽,出口的话语逐渐变了调……

【哪怕我在上他的时候他还乖巧撒娇叫着我爸爸……】

“萧先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寄这种东西给我弟弟。”将一厚厚的信封拍到桌上,韩阳目色冷冽,“这足以构成骚扰,我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告你。”

也许是因为之前跟那男人的谈话,韩阳心里莫名来的烦躁,故而出口的话语就重了几分。

以后这两个字,奠定了往后凌言的命运。

不知道为什么,将阴茎捅入对方的身体里边,听着对方挨着他的操弄叫着他爸爸……莫名的,男人的心中居然氤氲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直到凌言到了合适的年纪,能够被拐上床。

韩阳双唇颤抖,说不出否认的话语。

该死的……

心间的位置莫名的抽痛,韩阳面色苍白,临近崩溃。

男人存心在看韩阳的笑话。

他尝试说些什么。

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对手,男人打从看到这人的第一眼起就充满了自信。

明明才一个多星期,为什么他就这么离不开这个小骗子了?

故而,这次的商界巨鳄除了有钱,在智力方面并不占优。

而这一点也很好地遗传给了他的儿子。

与此同时,待在家里边的凌言,正晃荡着脚丫,躺在沙发里,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按着手中的遥控器,看着电视屏幕闪闪烁烁。

怒不可遏,反倒冷静非常。

“唔……呃嗯……”

少年便是这样的存在。

“宝贝儿……爸爸的乖宝贝儿……”

母亲的事业蒸蒸日上,少年的眼神愈发空洞。

这场面十足嘲讽。

这小贱货却伪装作无辜的受害者又潇洒地跟新继父家的哥哥浪到了床上去。

男人登时就硬了。

最终,男人只是狠狠地按了陷入忙音的手机屏幕上的挂断键。

“宝贝儿……你要知道,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小宝贝儿。”彼方,男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握着手机故意压低了嗓音颇具蛊惑意味,男人在有意撩骚。

将身下少年的骚浪的女穴干得潮吹浑身无力后。

明明对方穿得衣冠齐整,但是呈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对方赤身裸体跪趴在对上朝着他扭着腰爬行过来雾眼朦胧的勾引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怒吼,不甘,愤怒,更有着无边无涯的心碎疼痛。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男人并不计较,“年轻人,别这么大的火气,心理有病就得好好疏导积极治疗。”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复又道:“巧了,我以前正好做过心理医生,我们同为言言最亲近的人,我不介意免费帮你看看。”

韩阳回想凌言这些日子跟他在一起时,每天早上都有些精神恍惚,是因为这个男人么?

放下薯片,凌言缓缓坐起身来,望着韩阳,不似往日的害羞腼腆,此时此刻凌言大方地打量着韩阳,开门见山道:“你见到萧缙云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

“这么说来,我们都一样了。”男人向后靠坐,打量着面前尚显青涩的青年,“打个商量吧,我们平分怎么样?”



【你弟弟就是一个小贱货,他勾引过他每一任继父……】

言言,我的弟弟,你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呢……

女批连带后边的肉穴里都被对方灌满了精液。

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内心。

而且不光是女批,少年也该作为一个男性被彻底占有。

手机铃声响起,凌言看也不看就接了,“喂,老变态,找我有什么事?”

也是在那时候,心理医生有了登堂入室的打算。

“宝贝儿……你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

少年高扬着脖子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喘着气,就像是濒死的游鱼一般垂死挣扎拼命呼吸。

眼前浮现的是对方宛若献祭的模样,晕红着脸,眼角含泪一声声叫着他哥哥。

推开房门,看着散乱着发丝仅仅穿着一件白t坐在沙放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剧的弟弟。

是这个小贱货发骚犯贱欠操,他不过是满足了对方的心愿罢了。

自然而然看到了夹在门缝的那封信。

身体僵硬,双拳紧握。

但韩阳总觉得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心理医生跟以往的所有存在都不一样,甚至还能游刃有余跟女人讨价还价。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继子很美味很可口,今天终于可以品尝到这道美味佳肴了。

曾经恩爱的夫妻上演争吵。

双手颤抖,抱着头,韩阳思绪纷乱不堪。

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

这个男人……

跟对方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每分每秒他都在承受着性欲的折磨与煎熬。

但是凌言回过头看向那男人时。

不等韩阳说完,凌言开心道:“是真的啊哥哥,可是他们都没你好,我一勾他们就跟苍蝇一样扑上来了……”说到这里,凌言微微偏过头,面颊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哥哥比他们都棒~能坚持一个多星期呢~”竖着手指,天真的表情,赞扬的语气。

他的弟弟以前似乎过得并不好,他的母亲频繁结婚离婚,上一任丈夫离婚更是因为……那个家伙强奸了凌言。

很好啊,这该死的小贱货!

其开合的嘴唇无声诉说着——“你逃不掉的。”

“……”

手腕上被攥出了一圈淤痕,手指微微弹动适应了片刻的自由后,少年不再作无谓的反抗挣扎,他迎合着对方的吮吻依偎着对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爸爸……言言疼……唔……”

眼镜被打飞出去摔在地面上,男人被揍得偏过了脸,嘴角淤青,略显狼狈。

“他胡说八道,言言我……”

虽然凌言的素颜也不差。

讽刺的笑意浮现,男人很是不屑……

除了那头长发犹在,凌言完全颠覆了之前在韩阳心中留下的甜美软萌形象。

低沉的笑声流泻,推开韩阳,男人扬长而去。

不,或许这小贱货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是跟老男人玩,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前边的女批还夹着他的精液,含混着少年淫水的阴茎就完全插入了到了紧致的后穴中。

“你也说了是以前,你跟我妈都离婚了,我也没有义务再跟你父慈子孝了。”咔吧一声咬断了薯片吞咽下去,话语也有些含糊。

韩阳很崩溃,为他这般不可理喻危险堕落的思想而痛苦。

怒气不断郁积。

女人也不管不顾,只一味地展现着她拙劣的表演。

想到信封里边,照片上双眸空洞伤痕累累的少年,他就控制不住想要杀了面前这个人。

言言那么可爱,那么乖巧……怎么可能……

他想操这个小贱货很久很久了,从对方望向他喊他“萧叔叔”开始。

嘴上呜呜咽咽装纯,心里却一片麻木。

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他等不及了,这个小贱货居然敢在他面前露出这么一副饥渴的模样,甚至不要脸到在父亲面前把腿张得大开把那么一张贪吃的小嘴儿呈现在他面前。

呵呵,怎么会……

这不能怪他,是这个小贱货太欠操了。

娇嫩的女穴干净鲜嫩,颤抖地一开一合。

言言……也曾经对那个男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也曾经满心满眼装着那个男人……

“妈妈,我下面伤到了,带我去看看吧。”

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爸爸……好痒啊……爸爸……”

事实上他也确实控制不住了。

哈哈,这个男人还真是用心险恶,他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那一夜,本来麻木的凌言却被对方的话术撬动了心防。

坐回到沙发上,韩阳略显茫然。

挣扎着的纤细手臂被男人死死地扣着手腕按压在床上,压制得少年毫无反抗的余地。

一前一后都被男人占有得彻底。

完全没有隐私可言,在对方偏执癫狂的话术中,被对方反反复复操弄。

骤然出手,一拳打了过去。

“他真的很美味很可口啊……”放下咖啡杯,男人总结陈词,“你应该深有体会,你跟他做过吧?前后两张小嘴都很会吃男人的几把。”

“呵呵,用完了就丢,宝贝儿,你以前叫我爸爸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淘气。”

甚至会在挨操后回味继父的几把比之先前的size排在哪一号。

韩阳一步步来到凌言面前,瞧着这个骗子还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猛然出手将其推倒在沙发上,屈腿跨坐压了上去,“这么说昨天也是你故意算计的,就是为了骗我跟你上床?”

他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小贱货才跟那个女人走的形式婚姻,结婚的时候也说好了,他只是为了更好地治疗女人的病……

为什么不就这样继续骗他呢?!

可就是这个满口真心的男人,在凌言十八岁生日那天,疯狂而变态地将凌言捆绑起来,凌辱占有,直到天明。

“宝贝儿,我有时候真想操死你算了……”阴狠的话,并不带玩笑意味,男人也凑近了手机用低沉悦耳的嗓音继续说着骚话,“而且,你那个弱鸡哥哥可满足不了你啊,真的不想回来?爸爸发誓,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素着一张脸,妆也不化,裙子也不穿。

不,一定是这个男人刻意抹黑言言,想要磨灭言言在他心里的分量,好让他主动退出!

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照片,看到画面中交叠的花白肉体,韩阳差点没有当场吐出来。

都被他用阴茎操批变成他的所有物了还在叫爸爸……

哪怕是继续骗他,只要他能看着对方还是爱着他的模样,他就心满意足了啊。

到最后开始讨价还价。

凌言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凌言每天都会早起,但因为昨天的变故,韩阳成了早起的那一个。

他信誓旦旦地说,“从今往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良药。”

手腕脚腕被绳索捆绑套牢在四方的床柱上,少年被迫打开了身体,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承受着继父的窥伺爱抚。

“啊!!!”

他的乖儿子被他操得真好看!

亲手鉴定了继子多余女批的欠操程度。

“……”天天想得他下身发疼的人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

凌言也无比熟练地扮演着母亲赋予给他的角色——一个被继父侵害的无辜受害者。

“你妄想!你这个变态!”韩阳怒而暴起,大喝。

拔出阴茎,抵压在后穴穴口。

这么好看的小贱货,就该张开双腿,让爸爸好好操好好舔……

这个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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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穴口,轻轻往里一推,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侵入的异物,似千万张小嘴那般吮吸着。

压制着身下的少年,借着沾染的浊液做润焕,缓慢插入。

女人的小九九被对方当场拆穿,并甩出了早就调查出来的证据,点破了女人仙人跳的把戏。

抚摸着少年的腿根,少年仍旧在做着最后的无畏抵抗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无情地掰开来,逼迫对方双腿大大敞开裸露出臀缝间那朵突兀的粉嫩花蕊。

迷幻剂,再加上连日来的撩拨。

整整一夜,他将少年用绳索捆缚着按压在自己的身下放纵自己的兽欲尽情奸淫操弄。

嫌他短?

什么乖巧听话,通通都是骗他的!

女人才如此巧合地推开门,撞破了父子之间的丑陋奸情。

离婚过后,凌言母亲又光速跟一个商界巨鳄在一起,还没结婚就直接将凌言丢给了巨鳄的儿子。

女人操控着这个把柄,谈到了不错的价码。

他所以为的爱恋喜欢都只是欺骗伪装,这个小骗子,把他一颗真心骗到手了,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露出了真面目。

哪怕是知道自己被骗,他仍旧沉沦难以自拔。

甚至凌言还暗自腹诽:当然了,比萧缙云差点,但考虑到那家伙是心理医生,姑且排除在外好了。

“哪里来的强盗逻辑,照你这么说,我怕得有好几个爹。”将手机往耳边凑了凑,凌言忽地变了语调,很是轻佻,“而且,哪有天天想着操儿子的爸爸?”

“言言……你之前是……故意的?”

男人双眼充血一片赤红,已然沦为丧失理智的魔鬼野兽。

甚至在遇上短小无力的存在时,还能在心中狠狠唾弃鄙视。

“套着柔弱无助的天使壳子,芯子里却是诱人堕落引人犯罪的恶魔小鬼。”男人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话语餮足慵懒,“你知道他跟我住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怎么在诱惑我么?他的一言一行都相当符合我的喜好,哪怕我在上他的时候他还乖巧撒娇叫着我爸爸……”

韩阳眉头略微紧皱。

那时候凌言刚满十五岁,发育不完全的女穴被继父操入后撕裂得还在淌血。

广场之上,男人面色愈发阴沉。

奶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男人用舌头舔舐着身下少年的肌肤,就像是在品尝人间的珍馐。

那女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试验品,这小贱货怎么就不明白呢?

自诩猎人的母亲居然看走了眼,这让她很不服气,也需要一段时间调节心情。

“大清早的怎么不好好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言言,曾经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过。

当凌言初见韩阳,看对方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时。

当初那场强奸,与其说是强奸不如说是他中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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