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生家庭篇1(4/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
的人,命,总是好的。
而他为了活得好命,出卖了灵魂,以后将会一直好看下去。
此时此刻,少年凌言看向韩阳,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也不过如此么……
所以他以前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走吧,我不喜欢回头看。】
一阵风吹过,扬起少年单薄的衣角。
明媚的目光下一刻变得呆滞又木讷。
韩阳一步步走向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着对方。
“我叫韩阳,你叫什么?”
少年迷惑地偏过头,微蹙着眉,还是弱声弱气地回应:“凌言。”
青染是秦风楼里的红牌,风情万种名声响彻京畿,算是京城里边的一朵娇花。
只可惜,这朵花太俗,没得甚么清高自持,一点朱唇千人尝,一张玉臂万人枕。
来者不拒不论高低贵贱只要给钱他就接,钱给得够多,他便脱下衣服任君采撷,就连有某些特殊爱好的恩客他也不会推拒……
据传,青染曾经答应过一对兄弟玩双龙。
一夜风流,青染本人倒是没事,那兄弟俩却让人给横着抬出去了,险些没有精尽人亡。
经此一事,京中人由对青染的样貌转而开始对青染的床技议论纷纷。
年方十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青染骚得坦荡,也骚得没有底线。
京中的男人们为之神魂颠倒,但京中让青染给勾走了自家男人魂儿的女人们却整天扎着稻草人咒青染早死早超生。
不过,青染始终顶着这风尘俗名活得好好的。
【别玩得太过分,人类的体能极限……你尽量别突破。】
凌言一把将衣衫拉扯下来引得春光乍泄,捡过眉笔朝向空中举过去,眨了眨眼暗送秋波,“你帮我画完,我就听你的。”尾音勾人,魅惑娇气。
空间一瞬扭曲,乌黑的触手突兀出现,卷过眉笔,为凌言勾勒完眉形便搁置一旁。
凌言是个现代人,古代世界是第一次来。
取代原主身份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勉勉强强能入乡随俗。
伴随凌言的到来,小倌青染一朝顿悟,骚得坦荡且没有底线。
原主本来羞涩得跟个木头似的,更因无意中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滚上了床,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让凌言寻到空子狩猎了对方的灵魂,取而代之。
三两句诓骗对方能替对方逆天改命,对方就傻傻地献上灵魂给他。
无聊,无趣。
把玩对方灵魂,得知原主的原定命运。
凌言登时兴奋得两个洞都开始瘙痒难耐——他都还没有跟亲爹搞过呢~想想都刺激~
“我办事你放心,保管给你狩猎到各种鲜嫩多汁的灵魂。”
单是凌言做小倌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有不少公子哥儿为了凌言上吊割腕投湖……
就为了跟家中顽固老家长据理力争想要为凌言赎身与其厮守白头。
这明显不现实,不提凌言这出身,即便是不计较他的出身,娶个男妻回去能下蛋吗?
是个脑子正常的爹妈都不会同意自家儿子这种宛如被驴踢了的降智请求。
哪怕这群人嚷嚷着青染不一样,体质特殊。
其爹娘也认为他们是被下了降头,主打一个闭目塞听武断专横。
古代不比现代,没得自由恋爱的观念。
闹到最后,多的是绝食乃至寻短见。
凌言坐在这什么也不干,就有大把大把的鲜嫩多汁灵魂入账。
【你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
凌言笑靥如花,“不客气~”
目送乌黑的触手消失。
凌言却若有所思。
张开腿,将手指插入到从对方给他描眉时就已经淫水泛滥的女穴中。
抽插抠挖,闷哼着。
凌言此时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能跟他这位不解风情的老板搞搞,那简直不要太爽。
明明之前还是他的爸爸来着。
脱了皮囊就翻脸不认人。
真绝情~
秦风楼是傍晚入夜后才挂灯开张,现在还是休息时间,凌言趴在桌上百无聊赖。
他今天没有给自己安排接客。
因为今晚他的好爹爹要来了呀~嘻嘻~
掰着手指头算着时辰等着对方的到来。
在凌言撑着下巴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时,他的房门终于被一人给推开了。
凌言登时来了精神,看向对方满脸期待的模样。
来人身形伟岸健硕,样貌更是坚毅俊朗。
这让吃多了清粥小菜、富贵公子哥的凌言,乍一看到武将出身的便宜爹,登时两眼放光。
古人成婚挺早的,即便是有他这么大的儿子了,对方瞧来也不过而立之年。
当初读取了原主的记忆,凌言就挺馋青染他爹。
为了不错过跟对方一夜风流的机会,凌言特意回溯了时间。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凌言专注瞧看过去,对方推门而入后反手带上房门也望向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子便随便点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进了门,萧旭没甚逛窑子的经验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妓子抱着对方就上了床。
待脱光衣物坦诚相对,却发现身下的人居然是个男儿身。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对方愣怔,眸子一转,便想过弯。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腿,指引对方触碰向两腿间多出来的雌穴。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目光看向身下人,萧旭呼吸一滞。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眼神没出毛病。
明明生有男儿器物,却……
双腿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入后庭还是采撷女蕊,全凭您心情。”
另一手摸上对方勃发如铁的器物,感知着硕大的阳物在手中狰狞脉动。
凌言心里只泛痒痒,却还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撩拨人开窍。
绵软的手抓握着器物撸动,赤裸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喘吟哦。
“郎君,疼疼人家么~”
肤白莹润如玉,娇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本就被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妓子一番挑逗。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筋勃发。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腿间突兀的雌穴,沉身压入。
耳畔霎时回荡着少年娇媚的淫喘,温暖润泽的肉窟层层吸附。
舒爽得萧旭喟叹出声。
药性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欢爱也是凶骇非常。
抵压着娇小软糯的少年,深埋入淫水泛滥的穴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情欲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身下人的眉眼。
情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更妄论与倌儿滚作一团。
虽然……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做深究。
萧旭自我安慰是淫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久违显露压抑许久的野性,狂野抽插顶弄。
操弄这生有雌穴的男子,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也因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少年多出来的雌穴比之女人的穴儿更紧致,吸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唔……爷……不要……别……别弄进去……”
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那驴玩意儿属实粗蛮,硕大骇人。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待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软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奴家吧。”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身上泄欲顶操。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精液射入凌言痉挛的女穴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身上沉然睡去。
被干了一整晚,凌言周身疲软,大脑空白。
过度使用的女穴包裹着某个物件将射入的精液堵得死死的。
贤者时间过后,凌言嗤笑出声。
这就是跟亲爹上床的滋味么?怪新奇的。
被造出他的玩意儿又操了回来。
他这便宜好爹还真是粗大得让他险些承受不住呢~
所以,他该夸对方一句:爹爹好棒么?
继承青染身份的凌言回味着背德乱伦的快感余味。
紧贴着男人胸膛入睡,餮足安逸。
一觉睡醒,榻上只余凌言一人。
与zero共享能力,即便昨天差点被操干得下不了床,除了雌穴仍有中被操穿的余感,凌言已然恢复如初。
轻撩发丝到脑后,凌言行使他如今的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水,迈步跨进木桶舒缓身心。
瘫在浴桶里边,凌言放空思绪,难得思索未来。
如今他就是青染,同步了本体的样貌与双性体质,溯回过往更新了这个世界对青染的记忆与印象。
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三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身下讨生活。
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一年,上过他的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
千人骑,万人压,雏菊花蕊双开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的出身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子。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作长公主给强了……
失身后的婢女自觉愧对长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一夜承欢便怀了身孕,却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情识趣的单纯丫头……怕惹麻烦给孩子牵扯不必要的纷争,就没让这个孩子随父姓。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出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流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的原身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身入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真就是……俗不可耐。
但也莫名适合凌言这种不安分的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子身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地寻野汉子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一夜风流的那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根出身,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出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的美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皇姐长公主下嫁给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美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乱,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归京。
待边境平复凯旋,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遭遇西凉余孽伏击。
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处,倾尽全力退敌,却被对方下了淫毒不得不就近找地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一夜风流。
如此离谱之事,原主摊上的时候是选择烈性上吊全了生父清名。
如今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那位便宜爹爹真是操得人好生快活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长久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闭上眼,抚摸着肌肤,顺着小腹向下游走,指尖拨开唇肉,抵压入蕊穴。
阖眸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指尖急速抽动,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一发。
待前端与雌穴一并喷溅出汁液,凌言靠着浴桶长舒气。
待缓过劲来,凌言擦干了身体,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三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一气呵成。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矫情戏份他自是不屑。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凌言是分得清的。
他不仅仅只是睡一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萧旭一辈子。
就得给对方来点猛料。
这边上吊,回头小厮推门而入,瞧着凌言悬梁自尽,吓得惊声尖叫,赶忙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下来。
好在小厮来得及时,人还没咽气。
作为秦风楼里边的红牌头号摇钱树,老鸨心疼得不得了,哭爹喊娘跟死了亲儿子似的吵吵嚷嚷着要让大夫给救回来。
萧旭今日重回秦风楼,见着楼里边这么风风火火的气势不明所以。
抓过一小厮问,“发生何事?”
“楼里闹出人命了,红牌青染悬梁自尽,如今就吊着一口气了,妈妈着急上火让人轮着来给诊治呢。”
悬梁自尽?
回想昨日迷迷糊糊点的小倌儿貌似就是叫青染,萧旭不敢耽搁,赶忙让小厮领路他得去看看。
“哟,赶着探望青染的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了,你算哪门子的……”
萧旭不跟小厮废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侯……侯爷?”
整个京城,除了天王老子,就数镇远侯萧旭身份尊崇了。
小厮哪敢得罪,赶忙给萧旭领路。
“都说了别让没干系的浑人进来捣乱!都是聋子听不见吗?!”
老鸨见小厮领了个男人进来,以为又是青染的哪个姘头给塞了钱不懂规矩进来添乱的。
萧旭不跟老鸨废话,“我要带他走。”
“你算哪根葱啊!别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想糟蹋咱青染。”
蹙眉,萧旭懒得多说,取出万两银票扔过去,踹门而入。
刚想破口大骂,可取下糊脸银票一看,老鸨瞬间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热闹听得差不多,睁开眼,凌言故作无力瞧看过去。
“你醒了?”温和的嗓音,柔美的面容,女子伸出手探了探凌言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你呀,年纪轻轻的何苦寻短见,喜欢侯爷想跟侯爷在一起也得先有命在啊。”
“……”凌言听不懂,就没应。
两人于此僵持,女子看向身后,温婉起身,满脸柔情迎了上去,“夫君,青染他没事了。”
男人重又出现在视野当中,凌言这一次终于能看得清楚对方的长相了——是他的便宜爹,同时,计策也奏效了。
原本凌言是打算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个全套,没成想单就上个吊他便如愿以偿了。
见凌言打一瞧见他就一副痴愣愣的模样,萧旭对这件事的误解更是加重了。
行至榻前,萧旭企图让自己瞧上去没有那么威严骇人。
到最后却着实做不出什么温柔宠溺的模样,只得做罢,直截了当道:“我敢作敢当,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会给你一个身份,你何苦寻短见?”
萧旭这么一说,凌言心下狂喜面上却不显,赶忙摇头一副惊恐模样,“不必这么麻烦,侯爷送我回楼里就好了,青染只是一卑贱之人不敢高攀。”
闻言,一旁的女子很是不赞同,“青染弟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夫君,便等同于救了我,况且我夫君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青染弟弟做了那事,是该对你负责的。”
女子一口一个夫君,想来便是长公主了。
凌言想着他这身份的娘已经绿了人家一次,而今他又为这位长公主头上再添一抹新绿,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但凌言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少愧疚心理,甚至还在心里边盘算对方打着小九九以退为进,“青染是靠皮肉生意过活的下贱人,这种事于我而言本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鄙贱之人着实不敢高攀,还望侯爷侯爷夫人放小人回楼里去吧。”
凌言说得理直气壮,哪知道男人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喝问,“那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想把你钓成翘嘴呢~爹爹。
凌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作出一副委屈十足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凌言为难,一旁的长公主瞧着自家夫君如此粗蛮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跟在军营里边训新兵一样训床上的小可怜,心生不忍。
三两句将人撵走,兀自留下予凌言照料安抚。
只一个劲安慰凌言尽管放心住下。
早在萧旭将人接回府上时,长公主便去打听了一番此人来历。
她这蛮子夫君懂甚,这后宅之事,还得是女儿家管得妥帖。
如此青染身世一明,长公主怜惜更甚。
这孩子早年为了葬母插草卖身进的秦风楼,这些年来,也时常去自家生母坟前拜祭,靠皮肉生意挣的钱也悉数送给了些穷苦人家,亦或者是给了碰见的小乞丐或者是看不过眼的贫苦孩子家过活。
至于京中流传的那些浑话……
嫖客诋毁榻中人,长公主听过就过了。
自瞧见这孩子的目光,长公主便信这是一品格清高的孩子。
如今,这乖巧孩子让自家夫君给糟蹋了。
长公主对于萧旭挥霍万两将人给赎回来的举动不仅没有生气,竟还亲自操持着照料人。
长公主打听的这番事倒是真的,却是凌言别有用心策划而来。
放长线钓大鱼,努力运作公关以掩盖风骚浪荡的本质。
毕竟,妖艳贱货远不如清纯白莲惹人怜爱。
房门合上,见长公主款款而出。
“你不生气?”萧旭问。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去边关一去就是这么些年,阿泽长什么样你怕是都不记得了,”说到这儿,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阿泽长大了也随你一个样,整天跟你的那些同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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