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都市原生家庭篇2(5/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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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少年更是震惊,指着凌言道:“你……你是男人!”

这一惊一乍的样态,引得长公主顿觉不快,就着身边的戒尺招呼在少年指着凌言的手背上,“莫要在你小娘面前这般没大没小。”

赶忙缩回手,少年十足委屈,“我爹什么时候又成断袖了啊?”

其实最委屈的还是他瞅着满意的漂亮妹妹如今成了漂亮弟弟。

“莫要妄议尊父。”

长公主是颇有涵养的女子,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皆有涉猎,品行颇佳。

如今她嫁给了萧旭这么个不通诗文略显粗野的武夫,他儿子未来也是得跟着夫君行军打仗的,便未在笔墨功夫上过多苛求,但该有的品德礼仪还是不能丢的。

“哦。”少年蔫蔫的,连说话都没了生气。

“让弟弟见笑了,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阿泽,”长公主也不见外,拉着少年也即是萧泽过来,“日后他喊你一声小娘,也算是你的半个儿子。”

联想日前予凌言看诊的那些大夫所说的,少年自幼服药如今已然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辈子都难有后。

长公主便自作主张将自己的儿子一并分给了对方,聊以慰藉。

凌言听懂了长公主的打算,更是沉默。

半晌,才略有些不自在地用着自认为慈爱的目光看向萧泽,顺手取过身旁的点心递过去,“我日后也随姐姐叫你阿泽可好?”

萧泽却兀楞楞杵那儿,点心也不接,宛如一个木桩子话也不说。

长公主只当自己儿子那个倔脾气上来了,怕是看不上这与他差不多年岁的小娘,正想呵斥。

转头却瞅着自家儿子绯红着一张脸,老半天才接过点心,磕磕绊绊挤出来一句,“好……好……”

这是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回头再看向凌言,长公主打趣道:“我夫君这是有福了,娶了弟弟这么一妙人儿。”

长公主年轻时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如今风采不再,再看这些鲜活漂亮的美人,她不仅没有妒忌,反而还与有荣焉。

毕竟是跟她一块儿侍奉夫君的,弟弟长得好看,连带着她也能一起饱饱眼福。

凌言没经历过如此纯良心态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待在长公主身边这些时日,凌言是前所未有地乖巧消停。

估计再被长公主洗涤些时日,等到zero将他接回去,怕都会感慨于他宛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从前,他只见人性本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不信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奢求无缘而始的善。

但在长公主这里,打破了他既往的一切认知。

所以这算什么?

报应吗?

若这份善意早些到来,说不准他还能浪子回头。

略显疲惫地瞧向一旁的长公主,凌言回以虚假敷衍的笑。

可是,太晚了。

他已经习惯在深渊黑暗之中了。

虽是这么想,实际上凌言也收敛了不少。

甚至开始推演往后的发展,当推敲出萧泽有一劫难会危及性命时,还是不假思索决定出手消灾。

凌言打算陪对方身边,对方的目的也跟凌言不谋而合。

隔三差五便寻过来赖着不走。

“这里下错了,小娘你应该走这边,不然我阿娘便将你的后路通通封死了。”不仅嘴上指导,萧泽没有多想居然握上了凌言的手,帮着对方改了步数。

两人肌肤相亲,萧泽顿时僵硬了动作。

凌言浑然未觉。

按照日后的命数发展,萧泽并非断袖还会娶妻生子,想来对他是没什么意思。

且凌言最近正经许多,早收敛了骚狐狸的做派真端得跟长辈似的。

如今这番亲密凌言并未多想,任由萧泽握着他的手顺着对方的举动改了步数。

不过凌言不计较,萧泽却一直握着凌言的手不带动,一时间气氛很是微妙。

“阿泽?”还是凌言主动看向对方出声询问。

萧泽赶忙收回手,而后话语结结巴巴道:“小娘我想起来军营里边还有些事,这就先回去了!”

话毕,仿佛是有鬼在他身后追赶似的,一溜烟就跑不见了身影。

目送着对方的背影,长公主笑道:“阿泽这孩子就是这么风风火火没大没小的,让我给宠坏了,弟弟莫要介怀。”

“无事,阿泽这般真性情,我很是喜欢。”

“弟弟不介意就好,我就怕这皮孩子冲撞到你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长公主算是摸清楚了凌言的脾性,规规矩矩不作妖不生事,平日里她要不拉着对方对弈,对方便能闷在房中足不出户,回头让人打听,听说是待在屋里温书来着。

长公主露出欣慰的笑意,“阿泽若是像青染弟弟这般好学就好了。”

她也曾尝试过让萧泽文武兼修,但在萧泽气跑了八位先生后长公主便放弃了,转而将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丢给了跟萧旭相熟的同袍往军营里边送了。

被长公主这么一夸,凌言心虚地笑了笑——惭愧了,他那是借着论语的书壳子瞧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艳俗情爱话本,带妖精打架插画的那种。

这边跟长公主交流完毕,凌言回了自己的小院,可刚一进院门,凌言掰着指头开始数日子,后道不妙。

最近太平日子过得久了他险些忘了萧泽受难这茬!

今日可不就是萧泽遇难受伏的日子么!

不敢多想,跟身边的小厮说一声需上街采买便赶忙出了门。

在大门前问了一声门房萧泽打哪边去了,凌言这才后脚追了上去。

可追着一路向南走,都走到了城门口也见不着萧泽的身影。

见着天色不早,凌言不得已跟城门守卫问话。

“萧小侯爷?一炷香前打马出了城门,小公子寻他何事?”

看凌言一身清贵打扮,城门守卫只当是萧泽的好友便没甚隐瞒。

“多谢!”

话不多说,疾步追出了城门。

回想近来未雨绸缪看的京城图志,这出了南城门,对方应该是往军营那边去了。

按理说这一路上应该没什么风险……

想是这么想,可等他听见前方的争斗声时,凌言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瞧着那群歹人的打扮,不像是中原人。

人未至声先到,凌言朗声道:“京都府尹出巡办案,何人在此生事!”

如此一呼喝,倒真将人给吓走了。

凌言赶忙上前,来到萧泽身边,“我一路追出来,可算找到你了。”

浑身是伤的萧泽很是意外,“你找我作甚?”

“我……”凌言说不上来理由,便只能干瘪地说了一句,“我担心你,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得罪……没有……”话还没说完,萧泽就一头栽倒进了凌言怀里,末了,无声呢喃道:“我……喜欢你都还来不及。”

对方摔得突然,凌言没得准备,萧泽这么大一个头往他身上倒,凌言差点没被对方给一块儿压倒在地。

勉强站立,凌言之后费尽心力好容易将人搬运上马,牵引着马缰将人给拖回了城里边。

顾念萧泽身上的伤,凌言就近找了一处医馆将人送去救治。

大夫看过后,面露难色,“这……”

“怎么了?”

大夫长叹了一口气,“皮肉伤不打紧,就是这中的毒……”大夫是个斯文人,只得委婉道,“待老夫给这位小公子上过药,你带他上秦楼楚馆找个姑娘开解开解罢。”

凌言无语凝噎。

该说不愧是父子,春药也一块儿中了。

等到萧泽上完了药,凌言未免对方给憋坏了,就近找了一青楼,丢了些银两,给对方包了个房点了个头牌给他就蹲在门边等。

出了先前那茬,凌言不得不警惕万分。

刚把人送进去,转头姑娘就骂骂咧咧出来了,回头瞅着凌言在门边,一脸菜色道:“小公子,不怪奴家不晓事儿,实在是里边那位难伺候啊,都不让奴家近身的。”

说着便长叹了一口气走人了。

凌言咒骂了一句萧泽事儿逼,黑着脸拉上房门自己进去了。

来到榻边,瞅着床上满脸晕红下身挺立的萧泽,凌言冷着一张脸问,“不要姑娘你要怎么办?”

萧泽瞅着凌言,十分委屈,却还在犯倔,“我……我不要她们!”

“不要她们你就得憋死!”厉声斥责。

“我就算憋死也不要她们!”萧泽嚷得比凌言还大声。

拿萧泽没办法,凌言坐到了萧泽身边,“那你想如何?”

美人近在咫尺,加上药物的浸染,萧泽心跳如雷。

是的,他不要那些庸脂俗粉,他要的……

即便是萧泽不说,凌言也算是看出来了。

要换做以前,都不用萧泽主动的,他自个儿早就寡廉鲜耻脱了衣服半夜爬人家床上好弟弟好冤家地叫上了——谁让这小子长得俊是他的菜呢。

但念着长公主,恶俗如凌言,也难得长出了点良心。

天人争斗了一番,余光瞥到床榻上少年炽热专注的目光,最终,凌言还是内心告了声罪,伸出手,捉着萧泽的下巴干脆利落地吻了上去。

如今他们俩也不在侯府,关上门做事,出了门不认便是。

事急从权,为了救人,也不算对不起长公主。

凌言调情的技巧娴熟,用唇舌逗弄着面前这青涩的少年……同时也是与他血脉相连同父异母的手足至亲……

一吻毕,唇肉泛红,眼神之中物色迷离,凌言道:“只此一次,等出了这门,你便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交代完毕,凌言主动褪下衣物。

心爱之人坦诚相对,萧泽登时就看呆了。

他只当对方长得美,却不想……对方从头到脚无一处不让他心动,就连那处……也是干净美好的模样。

跨坐到萧泽身上,凌言微垂着眼眸,扯下萧泽的裤带,一手揉搓着对方的阳物,眉头微蹙,思索半晌,改道探入后穴,没叫对方发觉身下异样。

指尖舒缓进出,须臾分泌出肠液。

不想因繁杂前戏让少年憋出好歹,待后穴出了水,凌言便微微抬起腰身,握着萧泽挺立的阳根对准了穴口塌腰坐下。

一瞬入得销魂窟,萧泽舒爽地喘息出声,凌言却一脸的淡漠表情。

见着面前少年沉湎情欲难以自拔的模样,凌言面色复杂。

操……他难得想做个人,也这么难。

一瞬的良心谴责,伴随着少年无师自通遵循本能的顶弄被撞得稀碎。

回荡在他耳畔的一声声深情呼唤,更是一把将他拽入情欲深渊,“青染……”

少年坐起身咬着凌言的耳廓,言语之中满含欲火也充斥着深深的依恋与倾慕。

粗大硬挺的阳根在穴中插弄着,少年凑在凌言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青染,我心悦你,比我爹还要中意你!”

品尝着怀中人美好的滋味,少年再也压抑不止内心之中澎湃的情感,“青染,自打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瞧中你非你不可了。”

喘息着,身下愈发大力操干着,感受着怀中人包裹着他的紧致快活的爽快感,少年话语逐渐带着哭腔,“但我不能逾矩,你是我爹的夫人,理智告诉我,我是不能总想着你的……”

话这么说,少年却猛地将人掀压在身下。

经由这么一番调转体位,身下摩擦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引得凌言再也不能故作姿态,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听到如此悦耳的呻吟,少年望着身下人愈发痴迷。

耸动着腰身,抽出自己的孽根,而后发狠似的狠狠顶入,“青染……我心悦你……你也多瞧瞧我好不好?”

言语间少年含着哭腔,拥抱着身下的人,近乎祈求一般,“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强迫你离开我爹,在外人面前我依旧会恭敬唤你小娘,即便日后你不愿同我欢好我也甘愿……只要……”

说到这儿,话语哽咽近乎哀求,“只要青染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就好了。”

如此真心的剖白,凌言凝望着对方。

少年眼泪滴落浸润面颊刹那灼热,凌言最终回抱住了对方,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自嘲讥讽一笑,柔声回应,“好……”

之后,凌言不加收敛,从被动配合,转为殷切主动。

勾挂着少年腰身,扭腰接纳其精神勃发的阳物,刻意收缩后穴,夹弄吸附。

没甚经验的少年郎哪是情场老手的对手,不过抽插个几合便缴械投降。

憋红着脸,萧泽略有些窘迫,支支吾吾,“我……”

探手轻挑着对方下颌骨,莞尔一笑,魅惑十足,“童男都是这样的,不过……也是为难你了,你是第一次,应当叫你享用这女穴的,较后庭更顺畅舒缓些。”

放下腿略后退,迫萧泽拔出器物,当着对方的面双腿大敞,裸露出先前隐秘的蕊穴。

两指拨开肥硕唇肉,撩开男性器物,目光落少年面庞,轻唤,“进这里来,滋味更甚。”

萧泽一眨不眨瞧着那合动的穴儿,后方才被入过的后庭花还往外躺着精水,此情此景看得萧泽脸红心跳,呼吸都快要凝滞。

“我……我当真可以……”

不等萧泽回应,凌言动手揉搓着对方的半软的性器,因着药物浸染,重又勃发精神矍铄。

拖拉过少年,两腿夹着对方腰身,花蕊轻易吃下少年的阳物。

被完全插入时,溢出绵软娇吟,双臂攀附着少年脊背,伴随对方耸动抽插,指尖深掐落痕。

萧泽不觉得痛,反而还一脸愧疚地亲吻着凌言的眉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青染,我弄疼你了吗?”

“没……”偏过脸,面上满是情色的红晕,“很舒服。”

听凌言这么一说,萧泽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试探着重又顶撞到先前无意中顶弄到的某处。

果不其然,对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较后庭松软濡湿的女穴也接连一阵紧致的蠕动,吸咬得他头皮发麻爽快升天。

瞧着凌言故作掩饰地紧咬着下唇,萧泽舍不得看对方这么委屈自己,赶忙吻了上去,将对方的呻吟一并吻入口中。

一下一下操弄着对方的穴儿,将怀中的珍宝尽心疼爱。

萧泽只觉得如今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哪怕是下一刻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将人抱在怀中,萧泽回到府上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除了给他开门的门房,没人瞧见他们。

轻手轻脚将人送回了后院,哪知道在小院门前却瞧见了一熟悉的身影。

萧泽愣怔当场。

“回来了?我还当你真被那群潜入京中的奸细给杀了。”

萧旭从阴影当中走出,来到萧泽面前。

瞅着自己儿子怀中人那副模样,萧旭没有留手,一巴掌扇得萧泽险些没有站立得住。

嘴角染着血,萧泽没有回避没有狡辩,竟是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我玷污了小娘,我自愿领罚,但是爹……”说到这儿,萧泽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望向对方,“你若不喜欢小娘,大可以将小娘让给我!你不能回应他,我可以!”

自打小娘进门过后,他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对方。

从他娘那里打听,貌似是因为他爹糊里糊涂把人家给睡了,出于负责的态度就将人给赎了回来当闲人养着。

“阿娘,这么说爹不喜欢小娘啊?”当时他想也不想就这么说出了口。

却换来长公主一声斥责,“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爹既然欺辱了人家,确实是该将人家接回来负责的。”

“可……爹不喜欢小娘,留着小娘独守空房岂不是委屈了小娘?”

这么一说,连长公主也哑口无言。

没错,萧旭不喜欢青染这孩子,这么明显的一点,长公主不傻自然能看出来。

同时,萧泽也能看出来。

从前他不敢肖想,但是今夜过后,心里边的妄念居然开始蹿升疯长。

既然他爹不喜欢人家,他大可以勇敢一点,直截了当地跟他爹说出来。

紧紧拥抱着怀中人,萧泽一往无前勇敢无畏,“爹,你当初只是出于责任感将小娘带回了侯府,如今我跟小娘两厢情愿,你就成全我们吧!”

萧旭从始至终都无话可说。

打也打过了,诚如长公主所言,对待子嗣,他几乎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对方出生没多久,他便披甲上阵常年未归。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这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从未教导过对方,他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如今……

瞅着萧泽怀中人明显一副被男人疼爱过度虚弱娇柔昏睡不醒的模样。

萧旭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不再难为他这唯一的儿子,“莫让你娘瞧见,她身子不好。”

此话一出,萧泽先是一愣,而后狂喜。

直到萧旭人都走没影了,萧泽方才后知后觉转身想要道谢,“谢谢爹!”

手中翻阅着书卷,卧榻在床的凌言全神贯注浑然没有将趴在他身上的少年当一回事。

近来凌言自称染了风寒在屋中将养,长公主就没有再唤凌言与她一块儿对弈。

这却便宜了萧泽翻窗入室,黏在他身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青染,你理一下我好不好?”撒着娇,萧泽真就把自己当对方的儿子一般,整个人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黏腻着对方,汲取着对方的温暖。

从小到大,长公主作为皇室公主,从来都是一副矜贵优雅的模样,哪容得萧泽没规没距地冲着他撒娇耍泼。

但这没关系,在长公主那边没有得到的母性关怀,萧泽一次性从凌言这边得了个全。

对方是他的小娘,同时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紧紧拥抱着对方,萧泽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对方分开。

揉了揉眉心,凌言冷着一张脸看向萧泽,“莫要闹我,你若无聊便去军营里玩。”

两人之间到底还是立着一位长公主,凌言没有打回骚狐狸原型去跟萧泽腻歪。

“跟青染在一起怎么会无聊!”这么说着,萧泽竟是直接脱了鞋上床来,直接将人给揽怀里了,“就算整天整日跟青染在一起,我都不会无聊。”

身体骤然僵直,凌言话语冷然,“松开!”

“我不!”

“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凌言慌忙推拒。

青天白日的,这要是叫人看去了回头传到了长公主耳朵里边,他不敢想。

且他知晓长公主生萧泽时身体有亏,不能动气,凌言分为收敛。

“我当然没忘,但那得是我爹不同意的时候,”萧泽口没遮拦,嘴上没把门便一股脑将实情说了出来,“我跟我爹说了我俩的事了,我爹同意了,他说只要不让我娘发现,我们就可以这般亲密。”

书本坠落在地,凌言整个人一副愣怔的模样。

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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