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都市原生家庭篇2(8/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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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对方的小手在揉弄自己的胯下,萧旭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要推拒,却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瞧着面前的少年似猫儿一般软濡可爱,萧旭也没去阻止对方。

手上动作起来直至将面前男人的阳物撩拨得硬挺,凌言掀开对方的衣袍解开裤带,用手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宝贝掏了出来,而后便凑上前去用嫣红的小嘴儿亲吻着,而后便张开嘴含着龟头吃了进去。

“染染!”萧旭怎么舍得让自己爱子作这般卑贱的讨好姿态,捧着对方的面颊赶忙将自己的器物拔出来。

“爹爹?”凌言微微偏过头,疑惑道,软濡的小嘴上沾染着晶莹光泽,瞧着清纯懵懂但结合先前那番做派竟是莫名地放浪诱人。

萧旭到底还是顾念对方是他的孩儿,他怎舍得让对方用嘴来服侍他,这未免太过羞辱!

似是瞧出了萧旭心中所想,凌言伸出胳膊揽上对方的脖颈,凑到对方面前无比实诚道:“我喜欢爹爹,喜欢得不得了!不光孩儿的两处骚穴喜欢爹爹的宝贝,我更是想将爹爹的宝贝纳入口中品尝,爹爹的宝贝好吃的紧孩儿喜欢至极。”这么说着,凌言索性发起浪来用着欲求不满的淫荡语调道,“爹爹~赏爹爹的大宝贝给孩儿尝尝吧?”

这么说着,凌言还特意伸出舌头来舔舐着嘴唇,眼眸之中满是欲求的光泽宛若一欠操的母狗一般淫荡至极。

萧旭心疼凌言的前提是怕对方是基于卑微的讨好心态委屈自己……但如今瞧着对方这番模样,喉结滚动,萧旭到底是没见识过这般风情的,他家染染都这般主动了,他要是再无动于衷就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了。

既然他家染染想要,他便给!

这般想,萧旭便一把将凌言按倒在榻上,而后掀开衣摆连衣物也未尽褪,便将硬挺的阳物直直凑到了凌言唇边,目色之中翻涌着几欲压制不住的欲火,但出口的嗓音低沉克制言语上却轻佻情色,“你这小东西白日里便这般发浪,是嫌爹爹昨日还不够怜你了?”没有给凌言回应的机会,掐着身下人的下颌将阳物插入那小嘴儿里边,阴狠道,“当真是欠操!”

“唔……”嘴里边被塞入了粗大的阳物,凌言无法回应,只得发出破碎的支吾声……

这位先前还一副正人君子怜惜孩儿的父亲,如今竟像是被解放了天性,上了床便不再顾及那番纲常伦理将阳物操进亲儿子的嘴里边大力而深入地抽插起来,即便是幼子被自己粗大的阳物操得面色泛白泪盈于睫他亦不曾收手……

这骚儿子想吃,他便让对方吃个够!

省得这小东西白日里还做出那般饥渴放浪的模样,合像是他这个当爹的昨夜没有伺候好对方让对方欲求不满了似的。

这可是他的宝贝,是他好容易才寻回来的宝贝儿子,对方想要什么,他自然都会给。

这骚儿子欠操欠干,居然饥渴到捧着亲爹的阳物舔弄得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这么想要,他当然得给了!不仅要给,还得让对方吃得舒爽畅快!

操到最后,身下的幼子竟是流着泪呜咽出声,瞧着自家幼子被自己操得这副可怜模样,萧旭眼中暗沉一片也并未因着怜惜而收手。

又是一番挺身抽动,直至身下人双眼翻白快要受不住晕过去方才深深顶入将浊液射入其中。

拔出阳物,凌言轻咳着企图把那些让自己喉管不适的浊液给清出来,萧旭却捂上了凌言的嘴,凑到凌言耳畔道:“爹爹让你吐出来了吗?”这么说着,男人的语气竟透着一股邪性,“染染,咽下去,爹爹赏给你的你怎么能这般糟蹋浪费。”

可是他难受啊!凌言真就被射入嘴里边的精液给呛着了,但是男人却要作怪,捂上他的嘴不说,觉察到身下蕊穴被一粗大灼热的物事插入,溢出些许呻吟,凌言扭摆着腰身试图逃离男人的钳制。

但上了床的萧旭就像是被解除了某种封印一般,远不如平日里的威严持重,怎么让凌言觉得吃不消便怎么去磋磨凌言。

虽然这挺舒爽的,凌言本就是个欠操的……但是……

这般勇猛还上演窒息玩法,当真是刷新了他对这位不苟言笑的便宜爹的认知——都说正经的男人了不得,可一旦这种男人不正经起来是真不当人也真要人命!

该说不愧是亲父子,萧泽在床上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如今这想明白了的萧旭在床上折腾起人来也一样让人吃不消。

放浪淫荡如凌言也被萧旭操得在榻上仿若死过去好几回。

晕过去之前,凌言正被萧旭揽于怀中,双腿虚虚地环着对方的腰身,蕊穴被操得汁水四溢……

被男人把着腰自下而上重重操干,顶得凌言魂儿都快飞了,偏生萧旭还咬着凌言耳朵进一步破坏自己往日清冷威严的形象,邪性而蛊惑道:“染染的穴儿咬得爹爹真紧,染染的雌穴真是极乐妙地……爹爹都射给染染,染染给爹爹生个孩儿可好?”

“唔……染染是男子……生……生不出孩儿……”凌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出口的话语被对方顶得支离破碎。

“怎会?染染生有女子牝户,若是有心,便可操得染染有孕。”这般说,男人还真这般做了。

自晌午醒来竟是按着幼子于榻上颠鸾倒凤直至明月当空。

书房门外,长公主听得屋中那些淫词浪语,面无表情的模样瞧不出半分情绪,也不知在屋外听了有多久。

末了,长公主转身,悄然离去。

听闻长公主要去京中持国寺诵经祈福,念着长公主的情分,凌言也打算一道儿同行,哪知道凌言去求见却被拒之门外。

“殿下说了,谁来了都不见。”侍婢如此道。

“就连我也不见吗?”

“嗯。”侍婢点头。

凝视着门扉,凌言不是个蠢人,兴许是对方听到了甚风声——昨日他与萧旭于书房之中那般胡搞,想必也让府中下人给听了去。

他这般寡廉鲜耻的行径,先是跟了老子而后又跟了儿子,回头又不安分爬上了老子的床张开双腿被操得那般淫荡放浪毫无羞耻之心。

长公主这般守礼端庄之人,合该是不待见他的。

对方已经给了他太多的宽容忍让,他早该受这般冷眼,如今不过是预料之中罢了。

“那替我向姐姐问声好吧,此去路途遥远姐姐须得当心身子。”

话毕,凌言于门前恭敬三叩首方才离去。

待凌言走后,屋中长公主抚着额头,面色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瞧着面前纸页上写着的讯息,长公主长舒一口气,内心叹息道:合该是她召来的罪孽啊,她怨不得旁人,便只得以身赎罪方才能消弭这一家子的因果罪业。

萧泽终日泡在军营,长公主这一走,镇远侯府彻底清冷下来了。

趴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枕着下巴凌言瞧着一旁正专注处理公务的萧旭,没来由地一番感慨:他还当真是个蓝颜祸水,搅和得人家一家子不得安宁。

心里想是这么想,可凌言到底有没有这番愧疚就不得而知了。

府中没了旁人叨扰,萧旭跟凌言这两人更是肆无忌惮。

下人们每每自书房亦或是凌言厢房中路过,便可听闻一番淫浪之词当真是羞人尔。

萧旭自然是顺着凌言心意,凌言想要,他便给,偏生这欲求不满的小野猫日日发浪,好在萧旭是习武之人龙精虎猛倒也满足得了。

只不过这般日日宣淫,萧旭像是瞧出了什么。

一记深顶释放在怀中人体内,趁着对方喘气缓和的当口,萧旭道:“染染,旁人如何想,莫要去烦忧,爹爹今生今世都只记挂你一人。”

凌言没有回答,反倒是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眸,偏转过头不敢去看萧旭。

缓和过来后,凌言将双腿环上对方的腰身,嘴中再次溢出了放浪的淫叫,“爹爹……孩儿还想要……爹爹~”

“染染。”对方没有动作,反倒是柔声唤着。

一时间,凌言沉默不言。

末了,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凌言埋首于枕间,微不可闻的啜泣声溢出,单薄的胸脯起伏着,瘦弱的人儿哭起来的模样格外惹人怜。

瞧见此番模样,萧旭赶忙起身将半硬的阳物拔出,将人揽入怀中,“染染莫哭,都是爹爹不好,爹爹的错。”

“我想念阿泽……我舍不得叫长公主姐姐伤心难过……我是个坏人……我来之后没给你们带来过一件好事。”

轻拍着怀中人的背脊,萧旭柔声安抚道:“徽柔若真是与你计较便不会去持国寺,更不会同意萧泽避着你我二人……你能回到我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是我的骨血,是我珍之重之念之期望护佑一生的宝贝,你留在我身边我便日日欢喜,你来之后我方才觉得生活竟是这般充满趣味。”说到这儿,萧旭紧紧拥抱着怀中人,竟主动让步道,“明日我便把萧泽叫回来与你说说话谈谈心,你们毕竟是兄弟手足。”

紧揪着萧旭的衣衫,哭声微弱惹人怜,凌言微微点头,言语带着哭腔,“爹爹……你这般宠着我,会把我给宠坏的……”

“你是爹爹的宝贝,宠坏了爹爹便骄纵你一辈子。”

后半夜,凌言窝在萧旭怀中,父子二人难得没有在床榻上翻云覆雨而是这般依偎着平静入睡。

翌日,凌言醒来已然瞧不见萧旭踪迹。

呆立在塌间,靠着床柱,凌言嘲讽一笑——他这当真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呢。

伸出左手于虚空一握,而后伸出右手再次牢牢握住。

但没有办法啊,谁让他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什么都想要呢。

晌午,萧泽破门而入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青染!你没事吧青染!府里来人说你病得重,可有大碍?!”

着急上火地从军营中赶回来,一路上可谓是纵马疾驰唯恐晚一秒就瞧不见人儿了。

来营中传话的管家将青染说得是一副重兵垂危的模样,他哪里能坐得住啊!

“爹他就是这般照料人的?!”埋怨了一句想也不想就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青染可千万别有事啊!

但当他好容易赶到对方身边,瞧见的却是……

只见凌言靠坐在塌间,手执书卷虽然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却明显不像是管家带话来说的那般病重模样。

“青染……”萧泽唤了一声。

多日未见,甫一瞧见自己的心上人,这段时日萧泽日日告诫自己须得将此人忘却,即便是忘不了也只得把此人封存在心中。

权不说对方心心念念之人并非是他,单就是他与对方的关系,对方是他的兄长,他们是手足至亲他也不该对对方想入非非。

得知了一切真相,萧泽难得冷静了下来,在理智的劝解下本以为自己会就这般将人慢慢给淡忘了。

哪知道一句重病垂危便将之前的努力悉数化为乌有。

他心悦此人啊!

哪里是一句兄弟手足便可以抹消得了的?即便是对方心里有旁人,他还是止不住地喜欢,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他是这般深爱着对方,如何能就如此轻易放得下?

如今只瞧见对方,他便满足,便欣喜,只想将人揽入怀中诉说真情。

喜欢一人若是纲常伦理理智正道所能束缚得住的,古往今来又何来那般多的痴男怨女?

既然他放不下,那他便不再自欺欺人。

萧泽不打算再逃避,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自己的心情诉说给对方听,即便最后对方还是狠心拒绝……他……他似乎也不打算放弃。

也罢了,若是一日不得,他便等一日,若是一月不得他便等一月,若是一年不得他便年复一年等下去。

即便到最后他也等不到对方回首看他一眼,他也不悔!心中念着一人,如何能自欺欺人说自己能够轻易放下呢?

他放不下,那便不用去难为自己不思不念不想!

行至榻边,萧泽拼命压抑住内心那些澎湃的情感,尽量让话语听上去平和而冷静,“青染,方才我听管家说你重病便急忙赶回来瞧你了,若是冲撞了你,莫要计较……”

凌言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对方还有话想要说。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都决定成全你与爹了,但是听闻你身体抱恙或许天人永隔,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甚至想若你真就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我该如何去面对没有你的日子。你活着时虽然心不在我这儿,但我好歹知道你在我爹身边过得开心自在,想起你时,想必你都是一番自在惬意的模样,你过得舒心我心里也高兴,但你若是去了,我连这般妄想的念头都没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如何也不甘心的。”说到最后,近乎是碎碎念一般,末了,萧泽到底还是鼓起勇气道出了内心真意,“青染,我心悦你,我自问不比我爹喜欢你的少,我爹爱你十分我必然不会比对方少一分,但你为何……青染,我真的不可以吗?”

深呼吸,凌言翻看着手中书卷,没有看对方,出口的话语格外凌厉,“为什么不选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如此模样,萧泽心中一痛——果然还是他妄想了。

“得罪了,青染,我不该再对你说这番话的。”话毕,竟是打算告辞离去。

身后传来书卷坠地声,凌言竟是一步从榻上跑下而后拥抱住了萧泽。

瞧着环于他腰际的手,萧泽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动也不敢动,此时此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青染这是何意?!

“我几时说过让你走了?”怒气十足,凌言将心中的闷气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我就是这般寡廉鲜耻之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明明嫁给了你也渐渐喜欢上了你,却约束不住仍旧与爹爹偷欢……约摸是让你瞧见了,你骂我也就是了,为何丢下我不理我?非要旁人说我重病你才舍得回来?”

一通话语下来,萧泽整个人都懵了,而后待他品味过来话中之意,竟是兴奋不已转身捉着凌言双肩发问:“青染你不讨厌我?”

“我……”别过脸,凌言并不想搭理对方,“我讨厌你,当真是厌恶你得紧!”

这明显是气话了,若真是厌恶他,为何会追过来抱着他?

萧泽整个人瞬间变得明媚飞扬起来,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旋转一圈兴高采烈道:“好青染!原来你也喜欢我,我真是太幸运了!”

对方高兴得跟个傻子一样,凌言心情却有些复杂,推开对方凌言试图让对方认清一个事实,“你就不说点什么?我可说过了,我不只喜欢你一个,我是个贪心的人,世间可没有这般道理的,明明嫁了人心里却装着不止一人。”

“可是你喜欢我啊,你喜欢我就够了!”萧泽没有去计较那么多,“而且爹比我先认识你,你也先喜欢的他,我一个后来的强行插入你们二人之间,如何还能去计较你三心二意?要论多余也是我多余,青染你没错!你能喜欢我回应我的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

凌言自问自己已经是渣得明明白白了,但他不知道萧泽这厮的脑回路居然能如此清奇……

本来这些日子被萧旭操得有些单调乏味,莫名有些怀念萧泽鸡儿的味道,他一番做戏说服了萧旭,其实他也不指望萧泽能够接受三人行,但他没想到对方不仅接受了,而且连他洗白的理由都替他找好了。

他该夸对方一句优秀吗?

算了,还是别夸了,这厮越夸越得意忘形,蠢得跟汪一样。

萧泽回来后,镇远侯府就热闹了。

“青染,你瞧,这风筝飞得多高!”

一旁,萧泽放着手里的风筝,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凌言。

明明人就在身边,这傻子就是不放心,时不时得瞧上一眼不然就不安心。

凌言被萧泽这模样逗得乐,难得被对方带得有了几分烟火气。

身后书房内萧旭手执书卷处理公文,也并未觉得院中人吵闹。

俩人都是他的儿子,且其中一人还被他捧在手心里当宝,染染玩得高兴,他也就高兴。

回头玩够了,凌言是个懒骨头便窝在萧泽怀中,萧泽索性不搭理风筝了,揽着凌言就企图往凌言院里赶,身后传来了萧旭的言语,“染染乏了便抱他进来休息。”

“哦……”萧泽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被萧旭抓了包他也只得乖巧地把人往书房里边送。

将人抱上了塌,美人在怀,萧泽血气方刚忍不住就在凌言唇角落下一吻。

余光瞥到一旁根本就看不进去公文的萧旭,凌言搞事心起,揽着萧泽的脖颈便回吻上去,亲吻着还不忘发出动情的呻吟。

果不其然,手握书卷的萧旭手背绷起了青筋,压抑得甚是难受。

偏生萧泽也不是个擅长隐忍的主儿,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谁知道凌言一句,“阿泽……想要……”萧泽便去他妈的理智压着人上榻了。

余光瞥见榻上两人滚作一团,不一会儿萧泽便亮出了身下阳物,一手把着凌言的腰扒光凌言便抵着那濡湿蕊穴操干了进去。

“唔……”

耳畔回荡着凌言的呻吟,萧旭忍耐到最后,最终还是屈服于心中的不甘以及邪火,放下书卷来到塌边。

床上正耸动着腰身,揉捏着身下人腰身的萧泽觉察到一股冷气袭来,瞧向站在一旁的萧旭到底还是有面皮的,停了身下抽动,略显局促道:“爹……我……”

“爹爹~”不等萧泽解释,正被萧泽用阳物插雌穴的凌言开口就是这般绵软的呼唤,他伸出手触碰上萧旭的,眼中水雾迷蒙瞧着萧旭满是情动模样。

瞧见凌言这番做派,萧旭到底是疼人的,没有搭理傻里傻气的萧泽,来到凌言面前,蹲下身,捧着凌言的面颊凑上前吻了上去。

这番做派看傻了萧泽,爹这是……

就在萧泽顾虑的当口,凌言用双腿夹紧了萧泽的腰,用行动催促着对方……心上人这般主动,萧泽脑子当中的理智之弦彻底断裂。

他家青染想要,那他当然得卖力了!

忘却了一旁还有萧旭的存在,萧泽挺身重又开始在凌言穴中驰骋。

唇分,萧旭目色暗沉一片,掀开衣摆扯下裤带掏出了自己已然硬挺的阳物凑到凌言唇边,凌言很是配合张开嘴吃了进去。

由是,父子两人,一个卖力操干着凌言的骚穴,另一人硬挺着阳物在凌言嘴中抽插耸动,父子俩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将凌言两张小嘴儿填满伺候得舒坦。

同时也因为父子俩都亮出了阳物抽插着,两人也是较劲儿一般不能比对方先出来,使出了浑身解数操得凌言穴儿酸嘴麻也不肯射出来。

到底是凌言受不住,主动吐出萧旭的阳物,喘了口气道:“爹爹……孩儿受不住……”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用泛着泪意的双眸看向正把着他双腿插入他肉穴中的萧泽,软软地唤道:“阿泽……射给我好不好?”

都这般主动求饶了,父子两人也省了瞎较劲儿的功夫,一上一下同时将阳精射入了凌言两张小嘴儿当中。

待拔出拔出器物来,瞧着精疲力竭趴在榻上的小美人,嘴里边溢出白浊的液体,下身也是双腿瘫软交错着,隐隐可见蕊穴红肿外翻淌出淫靡的水儿来。

场面淫荡而下流,看得早已视礼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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