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都市原生家庭篇4(3/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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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时,他的房门终于被一人给推开了。

凌言登时来了精神,看向对方满脸期待的模样。

来人身形伟岸健硕,样貌更是坚毅俊朗。

这让吃多了清粥小菜、富贵公子哥的凌言,乍一看到武将出身的便宜爹,登时两眼放光。

古人成婚挺早的,即便是有他这么大的儿子了,对方瞧来也不过而立之年。

当初读取了原主的记忆,凌言就挺馋青染他爹。

为了不错过跟对方一夜风流的机会,凌言特意回溯了时间。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凌言专注瞧看过去,对方推门而入后反手带上房门也望向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子便随便点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进了门,萧旭没甚逛窑子的经验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妓子抱着对方就上了床。

待脱光衣物坦诚相对,却发现身下的人居然是个男儿身。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对方愣怔,眸子一转,便想过弯。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腿,指引对方触碰向两腿间多出来的雌穴。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目光看向身下人,萧旭呼吸一滞。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眼神没出毛病。

明明生有男儿器物,却……

双腿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入后庭还是采撷女蕊,全凭您心情。”

另一手摸上对方勃发如铁的器物,感知着硕大的阳物在手中狰狞脉动。

凌言心里只泛痒痒,却还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撩拨人开窍。

绵软的手抓握着器物撸动,赤裸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喘吟哦。

“郎君,疼疼人家么~”

肤白莹润如玉,娇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本就被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妓子一番挑逗。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筋勃发。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腿间突兀的雌穴,沉身压入。

耳畔霎时回荡着少年娇媚的淫喘,温暖润泽的肉窟层层吸附。

舒爽得萧旭喟叹出声。

药性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欢爱也是凶骇非常。

抵压着娇小软糯的少年,深埋入淫水泛滥的穴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情欲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身下人的眉眼。

情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更妄论与倌儿滚作一团。

虽然……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做深究。

萧旭自我安慰是淫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久违显露压抑许久的野性,狂野抽插顶弄。

操弄这生有雌穴的男子,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也因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少年多出来的雌穴比之女人的穴儿更紧致,吸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唔……爷……不要……别……别弄进去……”

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那驴玩意儿属实粗蛮,硕大骇人。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待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软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奴家吧。”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身上泄欲顶操。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精液射入凌言痉挛的女穴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身上沉然睡去。

被干了一整晚,凌言周身疲软,大脑空白。

过度使用的女穴包裹着某个物件将射入的精液堵得死死的。

贤者时间过后,凌言嗤笑出声。

这就是跟亲爹上床的滋味么?怪新奇的。

被造出他的玩意儿又操了回来。

他这便宜好爹还真是粗大得让他险些承受不住呢~

所以,他该夸对方一句:爹爹好棒么?

继承青染身份的凌言回味着背德乱伦的快感余味。

紧贴着男人胸膛入睡,餮足安逸。

一觉睡醒,榻上只余凌言一人。

与zero共享能力,即便昨天差点被操干得下不了床,除了雌穴仍有中被操穿的余感,凌言已然恢复如初。

轻撩发丝到脑后,凌言行使他如今的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水,迈步跨进木桶舒缓身心。

瘫在浴桶里边,凌言放空思绪,难得思索未来。

如今他就是青染,同步了本体的样貌与双性体质,溯回过往更新了这个世界对青染的记忆与印象。

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三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身下讨生活。

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一年,上过他的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

千人骑,万人压,雏菊花蕊双开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的出身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子。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作长公主给强了……

失身后的婢女自觉愧对长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一夜承欢便怀了身孕,却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情识趣的单纯丫头……怕惹麻烦给孩子牵扯不必要的纷争,就没让这个孩子随父姓。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出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流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的原身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身入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真就是……俗不可耐。

但也莫名适合凌言这种不安分的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子身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地寻野汉子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一夜风流的那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根出身,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出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的美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皇姐长公主下嫁给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美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乱,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归京。

待边境平复凯旋,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遭遇西凉余孽伏击。

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处,倾尽全力退敌,却被对方下了淫毒不得不就近找地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一夜风流。

如此离谱之事,原主摊上的时候是选择烈性上吊全了生父清名。

如今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那位便宜爹爹真是操得人好生快活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长久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闭上眼,抚摸着肌肤,顺着小腹向下游走,指尖拨开唇肉,抵压入蕊穴。

阖眸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指尖急速抽动,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一发。

待前端与雌穴一并喷溅出汁液,凌言靠着浴桶长舒气。

待缓过劲来,凌言擦干了身体,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三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一气呵成。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矫情戏份他自是不屑。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凌言是分得清的。

他不仅仅只是睡一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萧旭一辈子。

就得给对方来点猛料。

这边上吊,回头小厮推门而入,瞧着凌言悬梁自尽,吓得惊声尖叫,赶忙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下来。

好在小厮来得及时,人还没咽气。

作为秦风楼里边的红牌头号摇钱树,老鸨心疼得不得了,哭爹喊娘跟死了亲儿子似的吵吵嚷嚷着要让大夫给救回来。

萧旭今日重回秦风楼,见着楼里边这么风风火火的气势不明所以。

抓过一小厮问,“发生何事?”

“楼里闹出人命了,红牌青染悬梁自尽,如今就吊着一口气了,妈妈着急上火让人轮着来给诊治呢。”

悬梁自尽?

回想昨日迷迷糊糊点的小倌儿貌似就是叫青染,萧旭不敢耽搁,赶忙让小厮领路他得去看看。

“哟,赶着探望青染的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了,你算哪门子的……”

萧旭不跟小厮废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侯……侯爷?”

整个京城,除了天王老子,就数镇远侯萧旭身份尊崇了。

小厮哪敢得罪,赶忙给萧旭领路。

“都说了别让没干系的浑人进来捣乱!都是聋子听不见吗?!”

老鸨见小厮领了个男人进来,以为又是青染的哪个姘头给塞了钱不懂规矩进来添乱的。

萧旭不跟老鸨废话,“我要带他走。”

“你算哪根葱啊!别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想糟蹋咱青染。”

蹙眉,萧旭懒得多说,取出万两银票扔过去,踹门而入。

刚想破口大骂,可取下糊脸银票一看,老鸨瞬间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热闹听得差不多,睁开眼,凌言故作无力瞧看过去。

“你醒了?”温和的嗓音,柔美的面容,女子伸出手探了探凌言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你呀,年纪轻轻的何苦寻短见,喜欢侯爷想跟侯爷在一起也得先有命在啊。”

“……”凌言听不懂,就没应。

两人于此僵持,女子看向身后,温婉起身,满脸柔情迎了上去,“夫君,青染他没事了。”

男人重又出现在视野当中,凌言这一次终于能看得清楚对方的长相了——是他的便宜爹,同时,计策也奏效了。

原本凌言是打算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个全套,没成想单就上个吊他便如愿以偿了。

见凌言打一瞧见他就一副痴愣愣的模样,萧旭对这件事的误解更是加重了。

行至榻前,萧旭企图让自己瞧上去没有那么威严骇人。

到最后却着实做不出什么温柔宠溺的模样,只得做罢,直截了当道:“我敢作敢当,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会给你一个身份,你何苦寻短见?”

萧旭这么一说,凌言心下狂喜面上却不显,赶忙摇头一副惊恐模样,“不必这么麻烦,侯爷送我回楼里就好了,青染只是一卑贱之人不敢高攀。”

闻言,一旁的女子很是不赞同,“青染弟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夫君,便等同于救了我,况且我夫君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青染弟弟做了那事,是该对你负责的。”

女子一口一个夫君,想来便是长公主了。

凌言想着他这身份的娘已经绿了人家一次,而今他又为这位长公主头上再添一抹新绿,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但凌言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少愧疚心理,甚至还在心里边盘算对方打着小九九以退为进,“青染是靠皮肉生意过活的下贱人,这种事于我而言本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鄙贱之人着实不敢高攀,还望侯爷侯爷夫人放小人回楼里去吧。”

凌言说得理直气壮,哪知道男人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喝问,“那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想把你钓成翘嘴呢~爹爹。

凌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作出一副委屈十足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凌言为难,一旁的长公主瞧着自家夫君如此粗蛮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跟在军营里边训新兵一样训床上的小可怜,心生不忍。

三两句将人撵走,兀自留下予凌言照料安抚。

只一个劲安慰凌言尽管放心住下。

早在萧旭将人接回府上时,长公主便去打听了一番此人来历。

她这蛮子夫君懂甚,这后宅之事,还得是女儿家管得妥帖。

如此青染身世一明,长公主怜惜更甚。

这孩子早年为了葬母插草卖身进的秦风楼,这些年来,也时常去自家生母坟前拜祭,靠皮肉生意挣的钱也悉数送给了些穷苦人家,亦或者是给了碰见的小乞丐或者是看不过眼的贫苦孩子家过活。

至于京中流传的那些浑话……

嫖客诋毁榻中人,长公主听过就过了。

自瞧见这孩子的目光,长公主便信这是一品格清高的孩子。

如今,这乖巧孩子让自家夫君给糟蹋了。

长公主对于萧旭挥霍万两将人给赎回来的举动不仅没有生气,竟还亲自操持着照料人。

长公主打听的这番事倒是真的,却是凌言别有用心策划而来。

放长线钓大鱼,努力运作公关以掩盖风骚浪荡的本质。

毕竟,妖艳贱货远不如清纯白莲惹人怜爱。

房门合上,见长公主款款而出。

“你不生气?”萧旭问。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去边关一去就是这么些年,阿泽长什么样你怕是都不记得了,”说到这儿,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阿泽长大了也随你一个样,整天跟你的那些同袍往军营里边跑,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娘。多一个弟弟进门来也好,等你以后回了营中,我还能多个说话解闷的伴儿。”

听长公主这么一说,萧旭顿觉愧疚。

见不得萧旭做出这么一副模样,长公主懒得多瞧她这木头夫君,轻叹一声,“夫君战功赫赫,是君上面前红人,功至镇远候,我从未想过能独占你,况且你我之间……比之夫妻,更像是亲故,若是夫君真有了放在心间之人,莫叫人空等。”

话毕,长公主没多施舍给萧旭过多眼神,端庄依旧,眉眼间却没得多少夫妻之间的浓情蜜意。

诚如其所言,相敬如宾,恭敬有余亲和不足。

这些天,凌言都是长公主亲手照料的。

相处几日,人恢复得差不多,瞧着却依旧是这么一副荏弱怯懦不敢多言的模样。

长公主从旁见着凌言瞧自家夫君的眼神,她不瞎自是看得出,这怕是对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情根深种了。

这么多年独守空房,心里边对萧旭的念想早就淡得只剩下水了。

回不回来,一个样。

更何况当初也是自家皇弟指的婚,嫁过来前她连人都没见过,回头就得当夫妻相处。

比之夫妻,这么多年过来了,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亲眷。

她说不妒忌是真不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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