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都市原生家庭篇6(6/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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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对方还是不肯放过他。

少年人的精力当真是旺盛得叫人发憷。

新婚第二日,凌言跟随萧泽一道前去给长公主与萧旭请安。

盖因前晚这浑小子折腾得太晚,差点没起得来。

凌言是没问题的,不过为了入乡随俗,还是揉着腰,走路打着晃,故作承欢不受的模样。

萧泽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揽入怀中,“我抱你走,回头到了房门口你再下来自己走。”

身后一群丫鬟小厮看着,凌言自己不要脸,长公主要脸。

眉头一蹙,低声喝斥,“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是我媳妇儿我抱你一下怎么了。”说得颇为理直气壮,居然真就这么一路抱着凌言去往梅苑。

回头人到了门口,还没等萧泽将人放下来,房门就让丫鬟给打开来。

这一场面无异于是公开处刑,凌言赶忙挣扎着跳下来,萧泽也瞬间变得规规矩矩不敢再闹幺蛾子生事。

长公主见着走路略显艰难的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用一副过来人的眼光打量凌言,“青染,过来我这边。”

虽然成了儿媳,但是长公主对凌言依旧如往昔一般亲和照拂。

本来也是当后辈一样关照的,如今成了儿媳也没差……

不过……

用眼神刮了自家儿子一眼,责难对方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人,瞧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娘!你别总是瞪我啊,昨晚我可疼青染了!”偏生对方一点也不知羞,居然还把床上那档子事扯出来说。

凌言把头埋得更低,心里疯狂蛐蛐萧泽没甚眼力见——丢人。

瞧着凌言这么一副宛如惊弓之鸟的样态,长公主也笑出了声,“青染莫羞,当初我跟阿泽他爹新婚之夜……”说到这儿,长公主掩面笑了笑,“我第二日连起也起不来,唉,这习武之人就是这般不好,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长公主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一时口快本想缓解凌言的尴尬,竟忘了此中干系,等话说出口了方觉不妥。

话音方落,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大清早说着要去军营瞧瞧的萧旭居然正巧赶到。

凌言连忙避开对方,低头瞧着眼前的糕点一言不发。

场面也因为萧旭的到来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当年萧旭跟长公主新婚之夜让人家起不来,回头跟凌言的初次直接逼着人上吊了。

比起前者,后者更是不堪回首。

凌言还没调整好心情去面对萧旭这挫人,便干脆装鹌鹑鸟一言不发。

萧泽第一时间观察着凌言唯恐对方有些微不适的模样。

如今见凌言面色都刷一下泛白,不想让心爱之人有分毫不快,萧泽求助一般看向长公主,“娘,若是没其他要交代的,我便先带青染回去了。”

话毕便上前一步拉着青染预备离去。

哪知道从来都是木头一个没甚多余表情的萧旭居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伸出手轻佻起凌言的下巴,让对方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而后从怀里取出一纯金制的手环,式样颇像长辈送给孩子镇邪保平安的手镯,中间镶嵌着一枚金铃。

“昨晚没来得急送。”

将金手镯套入凌言手腕后,萧旭便松了手,给两人让开了路。

对方这一不明不白的举动,让凌言分外莫名。

权当对方中了邪,而后凌言低垂着头,紧靠着萧泽慌忙离场。

“爹,那我就走了啊!”

好歹是自个儿亲爹,萧泽还是问了一句才走。

等送走了人,长公主品着茶,冷嘲热讽一句,“人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人走了才知道后悔了?”

放下杯盏,长公主一针见血点出了萧旭的心事,“你怕跟对方在一起会拖累对方,毕竟青染不像我,后有皇权做支撑无人敢动。”

说到这儿轻嘲一句,“但青染那孩子心眼儿实,你若在乎他,你就直说,莫要这么多弯弯绕绕,你瞧……”拉长了语调,“那孩子如今一颗心都扑在了阿泽身上,只因为阿泽这孩子喜欢就放在明面上,青染便信了对方的心。”

萧旭没有回应,沉默许久,最后仅仅来了一句,“东西我送了,我这就回营中去了。”

目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长公主无奈一笑。

骗谁呢,她虽然是有意提起,但是礼物却是这人精挑细选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金手镯的内环之上,应该刻了她那个杀千刀的万恶夫君的名姓。

何苦来的?

回到房中,凌言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赶忙将金手镯给取了下来。

“青染……”见凌言那么一副过激的反应,萧泽说不心疼是假的。

“把它丢了。”将金手镯丢到一边,凌言看也不再看一眼。

“好歹是咱爹的一片心意……”

不等萧泽说完,凌言似乎是忽然爆发了神经质一般,骤然拔高了语调,厉声呵斥道:“丢掉!”

“哦……”萧泽这才蔫头耷脑地将金手镯捡起来出门真去打算丢掉。

可就在他要丢的时候,却眼尖地瞅到了金手镯里边刻着的名——萧旭。

忽觉通体冰凉。

萧泽忽然有了不好的联想。

他不傻,好歹是官宦子弟出身的。

平日里也没少听身边那群狐朋狗友讨论官场形势。

回想自打青染进了侯府后发生的一系列事……

而赶巧了正好有一两个丫鬟大门外经过。

“侯爷昨晚在咱们院门口站了一夜,唉。”

“好歹这少夫人曾是咱们二夫人,也不知道侯爷这是咋想的,就算是再疼少爷,也不该把二夫人送给少爷呀。”

手中握着金手镯,萧泽脑子一片空旷。

回望房中,萧泽握掌成拳,伫立良久,最后还是折返回房。

他没有将那枚镯子给丢掉。

相反,他得留下来。

他得时时刻刻提醒,他跟青染如今的幸福,都是他爹让给他的。

青染不像他娘,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就是一柔弱人。

想要迫害他爹的人千千万万,他前脚出了事,不知道哪一天灾厄会降临到青染头上。

索性就作出一副薄情寡性的模样,狠下心将青染送人,而且还是无比折辱地送给了自家儿子……

想到这儿,萧泽心情无比沉重,竟是连一句欢快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

他爹并非不爱青染。

相反……

他爹正是爱着青染,才不得不将青染送到了他最信任的儿子手中。

作出一副对青染不屑一顾弃如敝屣的模样。

而同样的,站在房门前,见着凌言一副愣怔丢了魂的模样。

萧泽心间一痛。

哪怕他如今占有着青染的人,却永远也不及他爹在青染心中的地位来得重要。

神情落寞,萧泽黯然离去。

他到底是落后一步,乃至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哪怕他穷极一生,恐怕也比不上他爹在青染心中的位置。

余光瞥到萧泽离去,凌言这才放弃了凹造型。

懒散地倚靠在桌面上。

金手镯上的字他当然看见了。

他不仅看见了而且打从对方送给他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

翻了个白眼,凌言口吐芬芳,“老王八蛋,敢拒绝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是夜,凌言哄着萧泽多喝了几杯,便趁着夜色来到了萧旭书房门前,故意踩重了步子踱步到门前却不敲门,而后转身离去。

果不其然,他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嘎吱开门的声响,如此,凌言停下脚步,却没有回首去瞧。

“更深露重,莫要受了凉。”萧旭的话语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以你那狠心的性子,恐怕我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为我落一滴泪。”凌言如今这是摸清了对方的心思踩在对方底线上尽情造作有恃无恐。

“青染……”对方近乎叹息道。

下一刻,凌言便置身在一温暖的怀抱之中,他瞬间僵硬了身躯。

“莫要逼我。”说着这番话语,萧旭嗓音显得压抑而克制。

有些感情是经不起去深思琢磨与推敲的,凌言那日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萧旭的心间拉出了一条豁口,更是逼迫着萧旭不得不去回头重新看待二人之间的关系。

从前不起眼的细节再次去看,便也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感与羁绊。

喜欢这种感情,是越想越喜欢。

萧旭日日夜夜心里念着他想着他,诚然,此人的确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但若是凌言这般猛力敲打过后,即便是个实芯圆木也该通了窍明了了凌言的心思。

加之长公主的从旁辅助,萧旭领会到了凌言的深情,同时也发掘出了自己的内心真意……

感情的确是可以培养的,凌言这不就是在把萧旭培养得喜欢自己么。

有了身为父亲对他的愧疚、加之萧泽对他情根深种的催化、辅以长公主的开导言说、以及他为了成全对方的声名甘愿赴死……

萧旭从未喜欢过人,但是,萧旭却可以经由这番点拨对凌言生出不同寻常的情感来说服自己心悦一人。

也正是因为萧旭动了心有了情方才会如此煎熬纠结左右为难,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放手是最恰当的选择,旁观对方与萧泽琴瑟和鸣幸福安乐。

但是……

为何他会在瞧见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时心中蕴生出不甘的情绪来?

挑选那金镯子时,听旁人说是送与家中晚辈之物,他却买来送了儿媳,且想也没想就在内环之上刻上了自己的名讳——刻上爹娘的名讳,便可压邪,护佑儿孙。

他去打听过,青染所说句句属实,这孩子的的确确是他的孩儿。

他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险些还让这孩子为他牺牲了性命。

眼前回想过那日这孩子望向他失望悲戚的目光,不像是一个孩子祈求父爱的目光反倒像是瞧负心人的模样……

[青染这孩子做错什么了,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

他喜欢我啊……

萧旭终于认清了这一事实。

那他呢?

他又对那孩子是何情感?

当下,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萧旭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他舍不得此人,但他又不得不放弃此人。

“萧旭,我逼你什么了,是我逼你将我送人?是我逼你为我委曲求全?是我逼得你嘴上说着要保护我转手却把我送给别的男人么?”

每一句都往对方心窝子上戳,凌言的心眼很小很小,旁人但凡让他受到半分委屈,他都会牢牢记着,日日念着,总有一天他会悉数讨回来!

这男人说着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可他用得着对方为他自作多情么?

他不过是个图爽快的,今日与萧旭颠鸾倒凤即便明日命丧九泉他亦觉得睡得舒爽净赚,何须这个狗东西为他谋划计算,当真是愚不可及!

他想要的跟对方想给的全然不是一个东西!

这么想着,越想越委屈,索性拉过对方的手,朝着对方手背用力咬下……尝到了鲜血的滋味凌言方才松口,而后闷闷地问:“疼吗?”

“不疼。”

“这是你活该!谁让你多事。”这么说着,凌言转过身来,仰首凝望着对方的眼,“我让你护着我了么?我让你为我自作主张了吗?”这么说着,双眸竟是泛着泪花,大力地捶打着对方的胸口,凌言泣不成声道,“我想要的你就是不给我,我不想要的你偏要塞给我!哪有你这般做爹的!我恨你!”

攥住怀中人的手腕,萧旭的目光复杂而深邃,末了,萧旭到底是下定决心一手揽着凌言腰身,俯下身吻上了那方才还抱怨不止的唇。

浅尝辄止,唇分,萧旭道:“染染,我心悦你。”

此话一出,凌言双目瞪得大大的,最后竟是绯红了脸颊,将脸埋入对方怀中一言不发,而后竟是又开始捶打着对方,这次却是轻若无力宛若撒娇。

他要的可不就是对方这么句话么。

两人于此相拥,不远处的回廊转角,萧泽手中捧着外衫伫立不言。

那一刻,萧泽只觉得心间某处隐隐作痛,但他到底没有上前亦没有发声,唯恐现出身形惹得对方尴尬不快。

今日被凌言灌酒萧泽本就是千杯不醉的体质,瞧出对方似是有灌醉他的打算,索性就全了对方的心意任由戏耍,但等候良久直到他耐不住睁开眼来,屋中已是空无一人。

他追寻着对方来到此处,听过两人互诉衷肠方才知晓从始至终,其二人真情不容旁人插足……

好在青染直至最后还在强调二人翁婿身份,到底没有辜负他的一片真情。

萧泽本以为青染所说是指萧旭如今是二人的长辈,二人的爹,没成想之后听来的话语让他如遭雷击。

“萧旭,我不希望你是顾念亏待我从未尽过当爹的职责来同情于我,”这么说着,凌言紧紧拥抱着萧旭,言语认真且执着,“我从未把你当爹看待过,萧旭,我只当你是我的男人。”

“我又如何能将曾揽于怀中疼爱得嘤嘤哭泣的人当亲子看待……”这么说着,萧旭打横将人抱起转身步入房中。

将人放置在桌案上,一把掀开对方的外衫,瞧见对方内里竟然空无一物,裸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萧旭目色微暗。

凌言却是顺势将腿搭上萧旭臂弯,拨开勃发性物,将已然情动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蕊穴与后庭坦然显露在对方面前,“爹爹,你方才抱着我时,我就已经这般情难自已了……爹爹……好心疼一把孩儿吧?”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凌言眼眸润泽含春,仿若发情放浪的小母兽求着面前的男人施恩疼爱他。

他这便宜儿子当真是个小骚货啊……

轻笑一声,顺势并指分别插入那软烂的两处肉穴中。

“唔……爹爹~”凌言登时软了腰身,甫一被对方用手指插入便是这般放浪不堪的模样,“好爹爹,再插深些,儿子内里痒得慌~爹爹~”

一掌轻拍在凌言臀肉上,叫对方消停些,但言语上也并未比对方矜持,“小婊子莫嚷,你家官人这就来怜你爱你。”解开裤带,抽出手指来便扶着早已勃发硬挺的阳物先插入汁水充盈的蕊穴。

阳物抵开穴口,破开层层软肉通达内里直直顶入阳心,惹得少年绷紧了脚背一声高声浪叫出声,“啊~爹爹……好爹爹……轻些……孩儿要被爹爹干坏了……”

“你这小淫物,求操的是你,求饶的也是你,”说着这番话,男人的阳物进出得大力而急速,顶撞得身下的少年呻吟破碎而断续,“合该是欠教训了,都敢跟爹爹置喙顶撞了。”

说着欠教训,竟是揽着桌案上少年的腿弯将人抱起就着站立的姿势揽着对方来到窗前,将对方的些许臀肉置身于窗棱便松开手来一记深顶,险些没有将人给撞出窗外。

好在少年反应机敏牢牢抓住了窗棱方才稳住身形,不等少年反应,又是一番急促攻伐顶撞。

纤纤玉指抓着窗棱引得骨节泛白,既痛苦又愉悦。

放浪的呻吟混合着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交合处的啧啧水声回荡此间,同时也传入了不远处隐于回廊的萧泽耳中。

听着窗边人爹爹孩儿地叫着,萧泽脑中一片空旷,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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