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青楼小倌篇1(2/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
“你算哪根葱啊!别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想糟蹋咱青染。”
原本凌言是打算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个全套,没成想单就上个吊他便如愿以偿了。
至于京中流传的那些浑话……
长公主只当凌言害羞,怜悯对方身世,只当是福泽忽至一时不受。
如今她嫁给了萧旭这么个不通诗文略显粗野的武夫,他儿子未来也是得跟着夫君行军打仗的,便未在笔墨功夫上过多苛求,但该有的品德礼仪还是不能丢的。
长公主对于萧旭挥霍万两将人给赎回来的举动不仅没有生气,竟还亲自操持着照料人。
萧泽却兀楞楞杵那儿,点心也不接,宛如一个木桩子话也不说。
不想让对方窥探自身过多情绪,凌言低垂下头,不敢瞧人。
见凌言为难,一旁的长公主瞧着自家夫君如此粗蛮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跟在军营里边训新兵一样训床上的小可怜,心生不忍。
两人于此僵持,女子看向身后,温婉起身,满脸柔情迎了上去,“夫君,青染他没事了。”
早在萧旭将人接回府上时,长公主便去打听了一番此人来历。
赶忙缩回手,少年十足委屈,“我爹什么时候又成断袖了啊?”
“……”少年一脸便秘的色泽。
但在长公主这里,打破了他既往的一切认知。
长公主上前来,抚摸着少年人的发丝,“别怕,既然来了府上就当作是自己的家,”这么说着,长公主拉着少年的手,柔声安慰,“你喜欢我夫君我看得出来,我夫君既然已将你赎了回来,便安安心心地留下来,我虚长你几岁,你日后唤我姐姐便好。”
少年瞧见凌言的正脸,整张脸忽地一红,话也说不利索了,“这……这是哪家妹妹……这……这般好看。”
长公主打听的这番事倒是真的,却是凌言别有用心策划而来。
凌言最后只闷闷无力轻唤,“姐姐。”
抓过一小厮问,“发生何事?”
想把你钓成翘嘴呢~爹爹。
自瞧见这孩子的目光,长公主便信这是一品格清高的孩子。
萧旭不跟老鸨废话,“我要带他走。”
“让弟弟见笑了,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阿泽,”长公主也不见外,拉着少年也即是萧泽过来,“日后他喊你一声小娘,也算是你的半个儿子。”
蹙眉,萧旭懒得多说,取出万两银票扔过去,踹门而入。
就连他的亲妈都对他不闻不问,如今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倒凭空多出来个关心照料他的姐姐。
但凌言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少愧疚心理,甚至还在心里边盘算对方打着小九九以退为进,“青染是靠皮肉生意过活的下贱人,这种事于我而言本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鄙贱之人着实不敢高攀,还望侯爷侯爷夫人放小人回楼里去吧。”
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下来。
整个京城,除了天王老子,就数镇远侯萧旭身份尊崇了。
话毕,长公主没多施舍给萧旭过多眼神,端庄依旧,眉眼间却没得多少夫妻之间的浓情蜜意。
回不回来,一个样。
长公主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被少年这一嗓子给吵得分了心神,初学对弈的凌言闻言瞧去正好跟对方对上了眼。
从前,他只见人性本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不信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奢求无缘而始的善。
凌言想着他这身份的娘已经绿了人家一次,而今他又为这位长公主头上再添一抹新绿,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嫖客诋毁榻中人,长公主听过就过了。
换而言之,这是她家这不成器的儿子的小娘。
“侯……侯爷?”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去边关一去就是这么些年,阿泽长什么样你怕是都不记得了,”说到这儿,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阿泽长大了也随你一个样,整天跟你的那些同袍往军营里边跑,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娘。多一个弟弟进门来也好,等你以后回了营中,我还能多个说话解闷的伴儿。”
若这份善意早些到来,说不准他还能浪子回头。
更何况当初也是自家皇弟指的婚,嫁过来前她连人都没见过,回头就得当夫妻相处。
虽然她这新弟弟脾气好,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规矩得立好。
好在小厮来得及时,人还没咽气。
房门合上,见长公主款款而出。
“……”凌言听不懂,就没应。
如此漂亮的妹妹,居然便宜了他爹那个老王八蛋!
行至榻前,萧旭企图让自己瞧上去没有那么威严骇人。
如此青染身世一明,长公主怜惜更甚。
闻言,长公主乐得开心十足,“诶~多好啊,我这又多了个弟弟。”
她这蛮子夫君懂甚,这后宅之事,还得是女儿家管得妥帖。
只一个劲安慰凌言尽管放心住下。
萧旭这么一说,凌言心下狂喜面上却不显,赶忙摇头一副惊恐模样,“不必这么麻烦,侯爷送我回楼里就好了,青染只是一卑贱之人不敢高攀。”
凌言见长公主这般温和宽容的模样,即便是没心没肺如他,也莫名觉得需收敛一二了。
哪怕声音悦耳动听,却还是能听得出来是男人的声音。
虽然凌言不是明媒正娶过门的,但是在她的张罗下,凌言如今在侯府之中差不多等同于夫人的地位。
女子一口一个夫君,想来便是长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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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她皇弟即位过后,君臣有别,她有多少年没听人喊过这么亲昵的称谓了。
隔三差五便寻过来赖着不走。
估计再被长公主洗涤些时日,等到zero将他接回去,怕都会感慨于他宛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他已经习惯在深渊黑暗之中了。
这孩子早年为了葬母插草卖身进的秦风楼,这些年来,也时常去自家生母坟前拜祭,靠皮肉生意挣的钱也悉数送给了些穷苦人家,亦或者是给了碰见的小乞丐或者是看不过眼的贫苦孩子家过活。
握着凌言的手,更是温声宽慰,“莫要多想,姐姐应承的事都是作数的,日后有什么委屈都可给姐姐听,你既然进了侯府,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少年思路一活泛,他今年都十六了,这莫不是他家阿娘给他物色的未来小媳妇儿,这么一想,少年看向长公主,便是一脸感激模样道:“阿娘,你带回家的这个妹妹真好看!我喜欢!”
回头再看向凌言,长公主打趣道:“我夫君这是有福了,娶了弟弟这么一妙人儿。”
所以这算什么?
凌言说得理直气壮,哪知道男人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喝问,“那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凌言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作出一副委屈十足欲言又止的模样。
听得此言,长公主眉头一蹙,
凌言听懂了长公主的打算,更是沉默。
长公主是颇有涵养的女子,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皆有涉猎,品行颇佳。
萧旭今日重回秦风楼,见着楼里边这么风风火火的气势不明所以。
作为秦风楼里边的红牌头号摇钱树,老鸨心疼得不得了,哭爹喊娘跟死了亲儿子似的吵吵嚷嚷着要让大夫给救回来。
阴沉着脸,长公主出言呵斥,“没大没小,这哪里是妹妹,这是你爹新娶进门的二夫人,还不快过来叫人。”
“莫要妄议尊父。”
三两句将人撵走,兀自留下予凌言照料安抚。
刚想破口大骂,可取下糊脸银票一看,老鸨瞬间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阿娘!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你不生气?”萧旭问。
毕竟是跟她一块儿侍奉夫君的,弟弟长得好看,连带着她也能一起饱饱眼福。
报应吗?
门边,萧旭瞧着被长公主握着手消瘦羸弱的少年,常年冰封冷硬的心肠,也因为这一温馨暖融的画面软了几分。
比之夫妻,这么多年过来了,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亲眷。
甚至开始推演往后的发展,当推敲出萧泽有一劫难会危及性命时,还是不假思索决定出手消灾。
其实最委屈的还是他瞅着满意的漂亮妹妹如今成了漂亮弟弟。
转头却瞅着自家儿子绯红着一张脸,老半天才接过点心,磕磕绊绊挤出来一句,“好……好……”
热闹听得差不多,睁开眼,凌言故作无力瞧看过去。
这些天,凌言都是长公主亲手照料的。
男人重又出现在视野当中,凌言这一次终于能看得清楚对方的长相了——是他的便宜爹,同时,计策也奏效了。
“这里下错了,
毕竟,妖艳贱货远不如清纯白莲惹人怜爱。
跳脱的少年,扯着嗓子没大没小地就冲进了房里边。
凌言打算陪对方身边,对方的目的也跟凌言不谋而合。
见凌言打一瞧见他就一副痴愣愣的模样,萧旭对这件事的误解更是加重了。
见不得萧旭做出这么一副模样,长公主懒得多瞧她这木头夫君,轻叹一声,“夫君战功赫赫,是君上面前红人,功至镇远候,我从未想过能独占你,况且你我之间……比之夫妻,更像是亲故,若是夫君真有了放在心间之人,莫叫人空等。”
“都说了别让没干系的浑人进来捣乱!都是聋子听不见吗?!”
“楼里闹出人命了,红牌青染悬梁自尽,如今就吊着一口气了,妈妈着急上火让人轮着来给诊治呢。”
凌言没经历过如此纯良心态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诚如其所言,相敬如宾,恭敬有余亲和不足。
害羞不过瞬息,而后便脑洞大开。
联想日前予凌言看诊的那些大夫所说的,少年自幼服药如今已然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辈子都难有后。
恶人见得多了,乍一见到面前这心善如小白兔的,凌言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怎么想,怎么气。
她说不妒忌是真不妒忌。
长公主从旁见着凌言瞧自家夫君的眼神,她不瞎自是看得出,这怕是对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情根深种了。
半晌,才略有些不自在地用着自认为慈爱的目光看向萧泽,顺手取过身旁的点心递过去,“我日后也随姐姐叫你阿泽可好?”
可是,太晚了。
萧旭不跟小厮废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这么多年独守空房,心里边对萧旭的念想早就淡得只剩下水了。
悬梁自尽?
长公主便自作主张将自己的儿子一并分给了对方,聊以慰藉。
略显疲惫地瞧向一旁的长公主,凌言回以虚假敷衍的笑。
初一见面就颇具好感的妹妹,回头就成了庶母,这滋味端的是颇为酸爽。
闻言,一旁的女子很是不赞同,“青染弟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夫君,便等同于救了我,况且我夫君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青染弟弟做了那事,是该对你负责的。”
这是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这一惊一乍的样态,引得长公主顿觉不快,就着身边的戒尺招呼在少年指着凌言的手背上,“莫要在你小娘面前这般没大没小。”
“哟,赶着探望青染的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了,你算哪门子的……”
“你醒了?”温和的嗓音,柔美的面容,女子伸出手探了探凌言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你呀,年纪轻轻的何苦寻短见,喜欢侯爷想跟侯爷在一起也得先有命在啊。”
这下,少年更是震惊,指着凌言道:“你……你是男人!”
感受着指尖传达的温度。
如今,这乖巧孩子让自家夫君给糟蹋了。
虽是这么想,实际上凌言也收敛了不少。
甫一进来便瞧着自家娘亲正跟一眼生的妹妹在那儿对弈说道着什么。
放长线钓大鱼,努力运作公关以掩盖风骚浪荡的本质。
言下之意就是,阿娘安排的这门亲事儿子我同意了!
“小……小娘好。”虽然极不情愿,少年还是梗着脖子叫了人。
“哦。”少年蔫蔫的,连说话都没了生气。
凭空多了个儿子,凌言心情很是微妙,虽色心深种压抑不住,可念着长公主的好,凌言难得收敛了几分,在少年面前难得有了几分长辈模样,“你好。”面色和善,出口的话语疏离淡然。
到最后却着实做不出什么温柔宠溺的模样,只得做罢,直截了当道:“我敢作敢当,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会给你一个身份,你何苦寻短见?”
如此,长公主却还觉得不妥,“接你回来时太匆忙,等你养好了,姐姐帮你们重新操办一场,让你风风光光嫁进来如何?”
瞅着凌言那张比起他都还嫩几分的小脸,心里边唾骂了几声自家亲爹: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
凌言打量着少年,心里边的情绪十分复杂——他忽然有些想降辈分了。
少年顿感心间一空,怅然若失。
小厮哪敢得罪,赶忙给萧旭领路。
回想昨日迷迷糊糊点的小倌儿貌似就是叫青染,萧旭不敢耽搁,赶忙让小厮领路他得去看看。
长公主只当自己儿子那个倔脾气上来了,怕是看不上这与他差不多年岁的小娘,正想呵斥。
听长公主这么一说,萧旭顿觉愧疚。
长公主年轻时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如今风采不再,再看这些鲜活漂亮的美人,她不仅没有妒忌,反而还与有荣焉。
更何况……
相处几日,人恢复得差不多,瞧着却依旧是这么一副荏弱怯懦不敢多言的模样。
老鸨见小厮领了个男人进来,以为又是青染的哪个姘头给塞了钱不懂规矩进来添乱的。
待在长公主身边这些时日,凌言是前所未有地乖巧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