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府宅青楼小倌篇1(5/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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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糕点端过来,同时拿着手绢帮凌言擦拭嘴角的碎屑。

一旁的喜娘话也说不上来,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世子,这不合规矩啊。”

“哪里不合规矩了,没看我媳妇儿都给饿坏了,既然没事了你们就赶紧给爷闪开!”

折腾一整天了,他家宝贝青染都快给饿坏了,他还哪里容得着这群不相干的人唧唧歪歪。

简直烦人。

乌泱泱一群人被赶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凌言跟萧泽两人。

瞅着萧泽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样,凌言不禁笑出了声——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是个弟弟啊。

“青染,我没说你啊!”萧泽秒变脸,生怕自己那副熊样吓到了自家宝贝。

“你啊,”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多久才长得大让你娘放心。”

顺势握着凌言的手指,萧泽亲吻了一记,“在青染面前我永远都长不大!”这么说着,萧泽就像往日两人相处那般,拥抱着凌言,将头放在对方双膝上,宛如幼崽依偎着母兽一般满心依赖。

顺着萧泽的发丝,哪怕两人都成亲了,凌言却还是放心不下问道:“阿泽,你开心吗?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

“我放弃什么了?”萧泽一脸莫名,“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一无所有,但遇到你之后……”

说到这里,萧泽笑得一脸幸福,“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

少年眼中的希冀之光,点燃了凌言冰冷的心。

顺着对方的发丝,纤长的手指划入了对方的衣襟之中,抚摸着对方的皮肉,轻佻而暧昧,“春宵苦短,夫君,我们快就寝吧。”

“……”萧泽愣住了,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他以为这场婚礼就是拿来充门面的,他也没想过真要去占有对方……

没想到。

“上次是我主动的,难不成这次也要让我主动么?”凌言捧着面前少年的脸,面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矜持,露出了在秦风楼之中的魅惑妧媚,“夫君?”

“我……”轻咳了一声,萧泽觉得他这辈子真就活够本了,能够见着自己心爱的人对他露出这种模样。

三两下扯下了新郎官行头,将裤衩子一扯,就这么赤条条地将凌言扑倒在床榻之上。

虽然没有着凤冠霞帔,但一身火红的长衫,搭配上那一头柔顺青丝,足以将萧泽蛊惑得心醉神迷。

这是他心爱的人,这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珍宝。

如今,他心爱的珍宝终于属于了他。

掀开衣袍下摆,扯下了对方的胫衣。

他并不想将那一身的赤红长衫褪下来……

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分别插入到那蕊穴与后庭。

上次没来得及感受,如今亲自探入造访,感受着里边的温热紧致,以及……

抽出手指,看着沾染上的晶亮液体,放入嘴中品尝,萧泽笑道:“宝贝儿,你两个穴儿出的水都是甜的。”

凌言懒得被对方一个半大小子消遣,偏转过脸,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双腿大张敞开了门户。

虽然没有一句回应的话语,但萧泽却很能明白凌言的意指。

“放心宝贝儿,夫君这就来操你。”

话音方落,凌言便察觉到一硬物顶到了花蕊穴口,抵着摁压刚插入一头,而后便抽出,声东击西操入后庭中。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肠肉被破开,整根没入。

“嗯……”微皱着眉。

虽然被插入这件事,他这个身体貌似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次。

但是今天这次是不一样的……

今天这次……

眼角的泪被萧泽吻尽,萧泽轻柔地抽插,不想弄疼凌言,同时还不忘询问,“舒服吗宝贝儿,我有没有弄疼你?”

“没……”抬起腿,夹着对方的腰身,凌言凑到对方耳畔,咬着对方的耳垂喝出一口热气,“可以……快一些。”

话毕,凌言便紧咬着下唇收敛了方才的魅惑风情,仿佛先前催促的妖精不是他一般,可谓收放自如撩拨人于无形。

萧泽却被凌言这句话说得惊喜,“好嘞~媳妇儿!”

对方跳脱起来真就是不分场合。

得到了凌言的鼓励,萧泽颇为勇猛地开始彰显自己的雄风。

先是这般正常体位操干着凌言,回头等到凌言丢了一次,萧泽便又压着蕊穴深深插入,感受着其中不同后庭的温润裹覆之感,阵阵收缩舒爽得神魂为之一颤。

萧泽摁耐压抑,抓住凌言的脚踝,将其腰身翻折,而后跪坐在床上,就着这种姿势,更加深入更加大力地操干。

一边操,萧泽还不忘显摆似的凑到凌言耳畔道:“媳妇儿,我怕新婚之夜没法满足你,便事先看过龙阳十八式,今晚我都给你演示一遍好不好?”

“……”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凌言。

被对方操得欲生欲死,高潮不断,凌言眼尾泛着红,近乎控诉一般道:“我若不同意,你那些书岂不是白看了?”

“怎么会白看?”说到这儿,萧泽忽地笑得痞气十足,探舌色情十足地从凌言的下巴一路舔至眼尾,“我有向旁人讨教,若是夫人不让夫君上床可该怎么办?”

身下快速地抽插着,手上也没放过凌言的阳物,灵巧迅疾撸动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引得凌言不由自主娇喘连连。

“他们说,只要我舍得下面皮在你面前装可怜……你便怜惜我让我上床了。”

“……”这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以为这小子是头温驯的牧羊犬,结果居然是一条日天日地的大尾巴狼。

虽然被操得爽,但凌言莫名有一种被对方戏耍的感觉。

而夜还很长,距离做完一整套龙阳十八式,还早之又早。

甚至对方以凌言一前一后有两穴,龙阳十八式也得分别操练,惹得凌言是白眼一翻。

年轻人,精气神就是好。

侯府宴席之上,三两个阔少聚在一堆儿,“你说这小子都要成亲了还来问我们怎么跟亲娘讨好处,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不知道,情趣吧?没准这小子正在洞房花烛里边抱着自个儿媳妇儿叫小娘呢。”

这群花花公子对于风流之事可不是百无禁忌。

说到这一茬,彼此对视一眼,笑得很是暧昧。

“青染……小娘……”而洞房之中,操干到最后,萧泽居然真的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凑到凌言耳畔叫小娘。

当他发觉他叫一声小娘对方的穴肉就不由自主收紧后,萧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法一般,愣是追着叫小娘,一边把凌言操得骚水横流。

他家小娘宝贝儿当真是稀罕宝贝啊。

而凌言却觉得自己要被这臭小子给玩脱了——他可最是享受这般禁忌乱伦的快感。

让人叫着小娘,同时被自己既是弟弟又是半个儿子的少年给操得合不拢腿。

直到最后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对方还是不肯放过他。

少年人的精力当真是旺盛得叫人发憷。

新婚第二日,凌言跟随萧泽一道前去给长公主与萧旭请安。

盖因前晚这浑小子折腾得太晚,差点没起得来。

凌言是没问题的,不过为了入乡随俗,还是揉着腰,走路打着晃,故作承欢不受的模样。

萧泽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揽入怀中,“我抱你走,回头到了房门口你再下来自己走。”

身后一群丫鬟小厮看着,凌言自己不要脸,长公主要脸。

眉头一蹙,低声喝斥,“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是我媳妇儿我抱你一下怎么了。”说得颇为理直气壮,居然真就这么一路抱着凌言去往梅苑。

回头人到了门口,还没等萧泽将人放下来,房门就让丫鬟给打开来。

这一场面无异于是公开处刑,凌言赶忙挣扎着跳下来,萧泽也瞬间变得规规矩矩不敢再闹幺蛾子生事。

长公主见着走路略显艰难的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用一副过来人的眼光打量凌言,“青染,过来我这边。”

虽然成了儿媳,但是长公主对凌言依旧如往昔一般亲和照拂。

本来也是当后辈一样关照的,如今成了儿媳也没差……

不过……

用眼神刮了自家儿子一眼,责难对方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人,瞧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娘!你别总是瞪我啊,昨晚我可疼青染了!”偏生对方一点也不知羞,居然还把床上那档子事扯出来说。

凌言把头埋得更低,心里疯狂蛐蛐萧泽没甚眼力见——丢人。

瞧着凌言这么一副宛如惊弓之鸟的样态,长公主也笑出了声,“青染莫羞,当初我跟阿泽他爹新婚之夜……”说到这儿,长公主掩面笑了笑,“我第二日连起也起不来,唉,这习武之人就是这般不好,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长公主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一时口快本想缓解凌言的尴尬,竟忘了此中干系,等话说出口了方觉不妥。

话音方落,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大清早说着要去军营瞧瞧的萧旭居然正巧赶到。

凌言连忙避开对方,低头瞧着眼前的糕点一言不发。

场面也因为萧旭的到来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当年萧旭跟长公主新婚之夜让人家起不来,回头跟凌言的初次直接逼着人上吊了。

比起前者,后者更是不堪回首。

凌言还没调整好心情去面对萧旭这挫人,便干脆装鹌鹑鸟一言不发。

萧泽第一时间观察着凌言唯恐对方有些微不适的模样。

如今见凌言面色都刷一下泛白,不想让心爱之人有分毫不快,萧泽求助一般看向长公主,“娘,若是没其他要交代的,我便先带青染回去了。”

话毕便上前一步拉着青染预备离去。

哪知道从来都是木头一个没甚多余表情的萧旭居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伸出手轻佻起凌言的下巴,让对方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而后从怀里取出一纯金制的手环,式样颇像长辈送给孩子镇邪保平安的手镯,中间镶嵌着一枚金铃。

“昨晚没来得急送。”

将金手镯套入凌言手腕后,萧旭便松了手,给两人让开了路。

对方这一不明不白的举动,让凌言分外莫名。

权当对方中了邪,而后凌言低垂着头,紧靠着萧泽慌忙离场。

“爹,那我就走了啊!”

好歹是自个儿亲爹,萧泽还是问了一句才走。

等送走了人,长公主品着茶,冷嘲热讽一句,“人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人走了才知道后悔了?”

放下杯盏,长公主一针见血点出了萧旭的心事,“你怕跟对方在一起会拖累对方,毕竟青染不像我,后有皇权做支撑无人敢动。”

说到这儿轻嘲一句,“但青染那孩子心眼儿实,你若在乎他,你就直说,莫要这么多弯弯绕绕,你瞧……”拉长了语调,“那孩子如今一颗心都扑在了阿泽身上,只因为阿泽这孩子喜欢就放在明面上,青染便信了对方的心。”

萧旭没有回应,沉默许久,最后仅仅来了一句,“东西我送了,我这就回营中去了。”

目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长公主无奈一笑。

骗谁呢,她虽然是有意提起,但是礼物却是这人精挑细选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金手镯的内环之上,应该刻了她那个杀千刀的万恶夫君的名姓。

何苦来的?

回到房中,凌言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赶忙将金手镯给取了下来。

“青染……”见凌言那么一副过激的反应,萧泽说不心疼是假的。

“把它丢了。”将金手镯丢到一边,凌言看也不再看一眼。

“好歹是咱爹的一片心意……”

不等萧泽说完,凌言似乎是忽然爆发了神经质一般,骤然拔高了语调,厉声呵斥道:“丢掉!”

“哦……”萧泽这才蔫头耷脑地将金手镯捡起来出门真去打算丢掉。

可就在他要丢的时候,却眼尖地瞅到了金手镯里边刻着的名——萧旭。

忽觉通体冰凉。

萧泽忽然有了不好的联想。

他不傻,好歹是官宦子弟出身的。

平日里也没少听身边那群狐朋狗友讨论官场形势。

回想自打青染进了侯府后发生的一系列事……

而赶巧了正好有一两个丫鬟大门外经过。

“侯爷昨晚在咱们院门口站了一夜,唉。”

“好歹这少夫人曾是咱们二夫人,也不知道侯爷这是咋想的,就算是再疼少爷,也不该把二夫人送给少爷呀。”

手中握着金手镯,萧泽脑子一片空旷。

回望房中,萧泽握掌成拳,伫立良久,最后还是折返回房。

他没有将那枚镯子给丢掉。

相反,他得留下来。

他得时时刻刻提醒,他跟青染如今的幸福,都是他爹让给他的。

青染不像他娘,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就是一柔弱人。

想要迫害他爹的人千千万万,他前脚出了事,不知道哪一天灾厄会降临到青染头上。

索性就作出一副薄情寡性的模样,狠下心将青染送人,而且还是无比折辱地送给了自家儿子……

想到这儿,萧泽心情无比沉重,竟是连一句欢快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

他爹并非不爱青染。

相反……

他爹正是爱着青染,才不得不将青染送到了他最信任的儿子手中。

作出一副对青染不屑一顾弃如敝屣的模样。

而同样的,站在房门前,见着凌言一副愣怔丢了魂的模样。

萧泽心间一痛。

哪怕他如今占有着青染的人,却永远也不及他爹在青染心中的地位来得重要。

神情落寞,萧泽黯然离去。

他到底是落后一步,乃至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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