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府宅青楼小倌篇2(2/10)111  海王的攻略游戏[快穿n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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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先前那茬,凌言不得不警惕万分。

凭空多了个儿子,凌言心情很是微妙,虽色心深种压抑不住,可念着长公主的好,凌言难得收敛了几分,在少年面前难得有了几分长辈模样,“你好。”面色和善,出口的话语疏离淡然。

刚把人送进去,转头姑娘就骂骂咧咧出来了,回头瞅着凌言在门边,一脸菜色道:“小公子,不怪奴家不晓事儿,实在是里边那位难伺候啊,都不让奴家近身的。”

“多谢!”

指尖舒缓进出,须臾分泌出肠液。

凌言调情的技巧娴熟,用唇舌逗弄着面前这青涩的少年……同时也是与他血脉相连同父异母的手足至亲……

一瞬入得销魂窟,萧泽舒爽地喘息出声,凌言却一脸的淡漠表情。

可是,太晚了。

“……”少年一脸便秘的色泽。

联想日前予凌言看诊的那些大夫所说的,少年自幼服药如今已然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辈子都难有后。

“无事,阿泽这般真性情,我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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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可追着一路向南走,都走到了城门口也见不着萧泽的身影。

按照日后的命数发展,萧泽并非断袖还会娶妻生子,想来对他是没什么意思。

不想因繁杂前戏让少年憋出好歹,待后穴出了水,凌言便微微抬起腰身,握着萧泽挺立的阳根对准了穴口塌腰坐下。

估计再被长公主洗涤些时日,等到zero将他接回去,怕都会感慨于他宛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凌言浑然未觉。

这边跟长公主交流完毕,凌言回了自己的小院,可刚一进院门,凌言掰着指头开始数日子,后道不妙。

从前,他只见人性本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不信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奢求无缘而始的善。

交代完毕,凌言主动褪下衣物。

如今他们俩也不在侯府,关上门做事,出了门不认便是。

若这份善意早些到来,说不准他还能浪子回头。

长公主露出欣慰的笑意,“阿泽若是像青染弟弟这般好学就好了。”

报应吗?

换而言之,这是她家这不成器的儿子的小娘。

见着面前少年沉湎情欲难以自拔的模样,凌言面色复杂。

见着天色不早,凌言不得已跟城门守卫问话。

最近太平日子过得久了他险些忘了萧泽受难这茬!

他只当对方长得美,却不想……对方从头到脚无一处不让他心动,就连那处……也是干净美好的模样。

操……他难得想做个人,也这么难。

勉强站立,凌言之后费尽心力好容易将人搬运上马,牵引着马缰将人给拖回了城里边。

这下,少年更是震惊,指着凌言道:“你……你是男人!”

天人争斗了一番,余光瞥到床榻上少年炽热专注的目光,最终,凌言还是内心告了声罪,伸出手,捉着萧泽的下巴干脆利落地吻了上去。

“阿泽?”还是凌言主动看向对方出声询问。

对方摔得突然,凌言没得准备,萧泽这么大一个头往他身上倒,凌言差点没被对方给一块儿压倒在地。

如此漂亮的妹妹,居然便宜了他爹那个老王八蛋!

拿萧泽没办法,凌言坐到了萧泽身边,“那你想如何?”

浑身是伤的萧泽很是意外,“你找我作甚?”

待在长公主身边这些时日,凌言是前所未有地乖巧消停。

虽是这么想,实际上凌言也收敛了不少。

如此一呼喝,倒真将人给吓走了。

长公主年轻时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如今风采不再,再看这些鲜活漂亮的美人,她不仅没有妒忌,反而还与有荣焉。

长公主是颇有涵养的女子,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皆有涉猎,品行颇佳。

赶忙缩回手,少年十足委屈,“我爹什么时候又成断袖了啊?”

毕竟是跟她一块儿侍奉夫君的,弟弟长得好看,连带着她也能一起饱饱眼福。

“萧小侯爷?一炷香前打马出了城门,小公子寻他何事?”

两人肌肤相亲,萧泽顿时僵硬了动作。

人未至声先到,凌言朗声道:“京都府尹出巡办案,何人在此生事!”

凌言没经历过如此纯良心态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一惊一乍的样态,引得长公主顿觉不快,就着身边的戒尺招呼在少年指着凌言的手背上,“莫要在你小娘面前这般没大没小。”

“哦。”少年蔫蔫的,连说话都没了生气。

一吻毕,唇肉泛红,眼神之中物色迷离,凌言道:“只此一次,等出了这门,你便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瞧着那群歹人的打扮,不像是中原人。

“弟弟不介意就好,我就怕这皮孩子冲撞到你了。”

话不多说,疾步追出了城门。

瞅着凌言那张比起他都还嫩几分的小脸,心里边唾骂了几声自家亲爹: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

一瞬的良心谴责,伴随着少年无师自通遵循本能的顶弄被撞得稀碎。

“不要她们你就得憋死!”厉声斥责。

在大门前问了一声门房萧泽打哪边去了,凌言这才后脚追了上去。

跨坐到萧泽身上,凌言微垂着眼眸,扯下萧泽的裤带,一手揉搓着对方的阳物,眉头微蹙,思索半晌,改道探入后穴,没叫对方发觉身下异样。

半晌,才略有些不自在地用着自认为慈爱的目光看向萧泽,顺手取过身旁的点心递过去,“我日后也随姐姐叫你阿泽可好?”

回想近来未雨绸缪看的京城图志,这出了南城门,对方应该是往军营那边去了。

说着便长叹了一口气走人了。

转头却瞅着自家儿子绯红着一张脸,老半天才接过点心,磕磕绊绊挤出来一句,“好……好……”

凌言赶忙上前,来到萧泽身边,“我一路追出来,可算找到你了。”

凌言听懂了长公主的打算,更是沉默。

即便是萧泽不说,凌言也算是看出来了。

但在长公主这里,打破了他既往的一切认知。

经由这么一番调转体位,身下摩擦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引得凌言再也不能故作

凌言打算陪对方身边,对方的目的也跟凌言不谋而合。

品尝着怀中人美好的滋味,少年再也压抑不止内心之中澎湃的情感,“青染,自打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瞧中你非你不可了。”

“我……”凌言说不上来理由,便只能干瘪地说了一句,“我担心你,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是的,他不要那些庸脂俗粉,他要的……

看凌言一身清贵打扮,城门守卫只当是萧泽的好友便没甚隐瞒。

被长公主这么一夸,凌言心虚地笑了笑——惭愧了,他那是借着论语的书壳子瞧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艳俗情爱话本,带妖精打架插画的那种。

所以这算什么?

如今这番亲密凌言并未多想,任由萧泽握着他的手顺着对方的举动改了步数。

少年坐起身咬着凌言的耳廓,言语之中满含欲火也充斥着深深的依恋与倾慕。

略显疲惫地瞧向一旁的长公主,凌言回以虚假敷衍的笑。

阴沉着脸,长公主出言呵斥,“没大没小,这哪里是妹妹,这是你爹新娶进门的二夫人,还不快过来叫人。”

初一见面就颇具好感的妹妹,回头就成了庶母,这滋味端的是颇为酸爽。

他已经习惯在深渊黑暗之中了。

目送着对方的背影,长公主笑道:“阿泽这孩子就是这么风风火火没大没小的,让我给宠坏了,弟弟莫要介怀。”

她也曾尝试过让萧泽文武兼修,但在萧泽气跑了八位先生后长公主便放弃了,转而将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丢给了跟萧旭相熟的同袍往军营里边送了。

大夫看过后,面露难色,“这……”

凌言打量着少年,心里边的情绪十分复杂——他忽然有些想降辈分了。

按理说这一路上应该没什么风险……

如今她嫁给了萧旭这么个不通诗文略显粗野的武夫,他儿子未来也是得跟着夫君行军打仗的,便未在笔墨功夫上过多苛求,但该有的品德礼仪还是不能丢的。

怎么想,怎么气。

“我就算憋死也不要她们!”萧泽嚷得比凌言还大声。

要换做以前,都不用萧泽主动的,他自个儿早就寡廉鲜耻脱了衣服半夜爬人家床上好弟弟好冤家地叫上了——谁让这小子长得俊是他的菜呢。

哪怕声音悦耳动听,却还是能听得出来是男人的声音。

虽然她这新弟弟脾气好,但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规矩得立好。

事急从权,为了救人,也不算对不起长公主。

喘息着,身下愈发大力操干着,感受着怀中人包裹着他的紧致快活的爽快感,少年话语逐渐带着哭腔,“但我不能逾矩,你是我爹的夫人,理智告诉我,我是不能总想着你的……”

来到榻边,瞅着床上满脸晕红下身挺立的萧泽,凌言冷着一张脸问,“不要姑娘你要怎么办?”

长公主便自作主张将自己的儿子一并分给了对方,聊以慰藉。

等到萧泽上完了药,凌言未免对方给憋坏了,就近找了一青楼,丢了些银两,给对方包了个房点了个头牌给他就蹲在门边等。

回荡在他耳畔的一声声深情呼唤,更是一把将他拽入情欲深渊,“青染……”

凌言咒骂了一句萧泽事儿逼,黑着脸拉上房门自己进去了。

但念着长公主,恶俗如凌言,也难得长出了点良心。

话这么说,少年却猛地将人掀压在身下。

且凌言最近正经许多,早收敛了骚狐狸的做派真端得跟长辈似的。

萧泽赶忙收回手,而后话语结结巴巴道:“小娘我想起来军营里边还有些事,这就先回去了!”

其实最委屈的还是他瞅着满意的漂亮妹妹如今成了漂亮弟弟。

不过凌言不计较,萧泽却一直握着凌言的手不带动,一时间气氛很是微妙。

这些日子的相处,长公主算是摸清楚了凌言的脾性,规规矩矩不作妖不生事,平日里她要不拉着对方对弈,对方便能闷在房中足不出户,回头让人打听,听说是待在屋里温书来着。

美人近在咫尺,加上药物的浸染,萧泽心跳如雷。

回头再看向凌言,长公主打趣道:“我夫君这是有福了,娶了弟弟这么一妙人儿。”

“怎么了?”

凌言无语凝噎。

长公主只当自己儿子那个倔脾气上来了,怕是看不上这与他差不多年岁的小娘,正想呵斥。

“让弟弟见笑了,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阿泽,”长公主也不见外,拉着少年也即是萧泽过来,“日后他喊你一声小娘,也算是你的半个儿子。”

“这里下错了,小娘你应该走这边,不然我阿娘便将你的后路通通封死了。”不仅嘴上指导,萧泽没有多想居然握上了凌言的手,帮着对方改了步数。

心爱之人坦诚相对,萧泽登时就看呆了。

萧泽却兀楞楞杵那儿,点心也不接,宛如一个木桩子话也不说。

顾念萧泽身上的伤,凌言就近找了一处医馆将人送去救治。

不敢多想,跟身边的小厮说一声需上街采买便赶忙出了门。

话毕,仿佛是有鬼在他身后追赶似的,一溜烟就跑不见了身影。

粗大硬挺的阳根在穴中插弄着,少年凑在凌言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青染,我心悦你,比我爹还要中意你!”

隔三差五便寻过来赖着不走。

甚至开始推演往后的发展,当推敲出萧泽有一劫难会危及性命时,还是不假思索决定出手消灾。

大夫长叹了一口气,“皮肉伤不打紧,就是这中的毒……”大夫是个斯文人,只得委婉道,“待老夫给这位小公子上过药,你带他上秦楼楚馆找个姑娘开解开解罢。”

萧泽瞅着凌言,十分委屈,却还在犯倔,“我……我不要她们!”

“小……小娘好。”虽然极不情愿,少年还是梗着脖子叫了人。

该说不愧是父子,春药也一块儿中了。

虽然凌言不是明媒正娶过门的,但是在她的张罗下,凌言如今在侯府之中差不多等同于夫人的地位。

想是这么想,可等他听见前方的争斗声时,凌言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少年顿感心间一空,怅然若失。

今日可不就是萧泽遇难受伏的日子么!

“没有得罪……没有……”话还没说完,萧泽就一头栽倒进了凌言怀里,末了,无声呢喃道:“我……喜欢你都还来不及。”

“莫要妄议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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