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始于初见(9/10)111 自救无望[向哨]
泛着血色,乳夹咬住的乳头充血肿胀,红艳艳的。
哨兵俯身重新献上新鲜的朱果,“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唐安垂眸左右打量了几秒,伸手把乳夹取了下来。
“嘶——”
金属齿的印子留在了乳头上,根部靠近乳晕的位置痕迹最深,被压扁的肉粒好半天也没恢复圆形,唐安伸手拨了拨,让哨兵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时文柏眼含期待的样子,起了兴致,问:“想要我舔舔吗?”
这不是对哨兵刚才的举动的谢礼,唐安心情好的时候一向比较大方。
时文柏和抬眼的向导对上视线。
唐安微抬着头,从时文柏的角度看,那张绝杀他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灼灼金瞳璀璨得耀眼。
胸前的皮肤敏感得能感知到向导呼吸出的热气,时文柏心口发紧。
这个人不玩弄他让他伺候都挺好了,怎么可能会……
“时文柏…?”
拖长的尾音缓慢消失在空气中。
先前唐安打碎了两盏台灯,房间里的照明昏暗了很多,时文柏还是凭借极好的视力,在向导说话的时候,瞥到了粉色的舌尖。
该死……草!
光是想想它会贴上他的胸口,时文柏就头皮发麻,心跳快的像是要从喉咙口冲出去。
向导仿佛会读心一般,前倾身体,嘴唇凑近了哨兵颤抖的胸膛。
“…想要吗?”
太近了!
时文柏的视线紧跟着唐安移动,眼看着向导挺立的鼻尖即将戳到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流正直直扑打着他的乳头。
哨兵绝望地发现比起刚才被揉捏,他的胸更有感觉了。
“……想要。”
哽咽又细微,近乎沙哑的声音从时文柏的嗓子里挤出来。
“想要什么?”向导循循善诱到。
“想要您…舔、舔一舔我的乳头……请您……唔!”
浅粉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捋过深几个色号的乳头,整个乳晕都盖上了一层水光,视觉刺激数倍增强了快感。
真要命,说不定再舔几下,他就能射了。
时文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着。
他的左胸被唐安白皙的手掌拢到了一起,眼看着自己的乳夹整个没入了向导湿热的口腔,吸吮、挤压,充血的乳头被舌头来回扫弄,连绵不绝的酸麻从那里传来。
“嗯唔……等一下,等啊!”
没等他享受多久,向导就用牙齿咬住了敏感的乳头,时文柏不由地蜷缩起身体,眼角因为过度刺激沁出泪水。
他的下腹猛地收缩了几下,精液却被尿道棒牢牢堵在了输精管里。
“怎么真的能……哈啊、啊……我呃——”
轻咬带来的撕扯感不断印在他的乳首,快感找不到疏解的出口,沉甸甸地蓄积在阴囊里。时文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下手臂就往裤子里摸。
结果自然是被唐安攥住了手腕。
“我说过,要请示我吧。”
时文柏打着颤道:“好想唔、呃……请,阁下……求您让我…嗬呃,我想射……”
他的反应取悦了唐安,唐安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的另一条手臂也抓到过来,一声轻响后,哨兵的双手被反锁在了身后。
“您这样,呼——我不能保证……”
时文柏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努力维持平衡,跪在沙发上的双腿绷紧,“一会儿呃…可我能一屁股就坐在您的腿上了哦……”
唐安没有应声,垂下视线。
像是拆礼物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钩住运动裤腰部的松紧绳,缓缓扯开裤腰向下拉,内裤露出被淫水打湿的一角,挺立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
他用指腹隔着濡湿的布料搓了搓龟头,哨兵立刻就蜷缩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不吱声了。
视野被结实精壮的肌肉挡了个一干二净,耳边是时文柏粗重的喘息,对唐安来说过于炽热的肉体正和他紧密相贴,他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点点这里戳戳那里,就是不碰哨兵最希望他抚摸的位置,也不抽掉堵住尿道的金属棍。
“唔,别……别玩了,我出不来……呃啊……”
时文柏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报复性地张嘴咬在了唐安的肩上。
隔着毛衣的一口咬得并不深,力道也不比小猫打闹时大,唐安一把拽下哨兵的内裤,手掌揉捏着饱满厚实的臀肉,道:“选一个吧,前面还是后面?”
时文柏体验过用屁股高潮的感觉,有点心动,但现在明显是丁丁堵塞大危机,犹豫片刻后,他道:“前面。”
语气带着急切的意味。
“哦~”
向导的语调轻飘飘的,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时文柏来不及细想,微凉的手指环住了他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嗬嗯,嘶…慢点……它还在里面!啊啊、唔嗯……”
尿道棒的存在让时文柏阴茎更加敏感,即使唐安的手部皮肤光滑细腻,撸过时还是带起一片明显的快感,粘腻的预射精液被延展抹平,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发出细碎的水声,被他的呻吟盖过。
过多的快感比疼痛还要忍,时文柏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额角冒出了汗珠。
“呃、呃嗯——”
太爽了,但射不出来!
时文柏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拳攥紧,整个人绷紧像是拉开的弓,从齿缝中挤出难耐的喊叫。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后,温热的肉棒抵在了他的穴口。
“我选了前面!”
“嗯,我这不是在帮你撸吗?”
“嗬呃…那你为什么还要……肏我?”
“你选什么,和我准备做什么,有什么关联吗?”
什么歪理!?
时文柏挣不开手上的束缚,加之肉棒还在向导的手里,察觉到唐安挺身对准他后穴的动作后,瑟缩着挪了下腿,“等——等一下啊……至少做个润滑吧,直接插进来也太……”
“你自己摸摸,这里是不是都是水,嗯?”
唐安引导着哨兵翻转手腕,伸直手指,摸他自己的股缝。
“草!”黏糊糊的液体糊满了穴口和四周,时文柏有一瞬间身体僵硬,回过神来才又仔细摸了摸,“我怎么会这样……?”
唐安几分钟前就察觉到了裤腿处的湿润,位置在大腿中端上下,稍一联想就能猜到是什么。
他的手指也伸了过去,顺利探进了哨兵的后穴,勾着穴口向外拉开。
龟头对准穴口,他掐着时文柏的性器让哨兵的身体缓缓下压,湿热的甬道把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有些艰难,但比两人想象中的都要顺利。
“慢点、慢点啊……”
时文柏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压迫到了前列腺,阴囊鼓胀胀的,恍惚间哨兵感觉自己的下身像个充满气的气球,快要崩开了。
“不呃……到底了,别嗯额!哈啊……呜——!!”
他推拒着试图组织向导的继续深入,尿道内安安静静的金属棒突然放出一道电流,让他一下子哽咽喊叫起来,腹肌绷得紧紧的。
电流一闪而逝,大脑反应慢了几拍,身体却先一步在电流消失的瞬间就颤抖着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甬道被拉扯变形,时文柏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搅乱了。
唐安没等他缓一口气,就按着他的身体不停套弄,期间还不忘了用手帮他撸着。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激烈,时文柏失神地张着嘴,呜呜叫着,胸腔战栗起伏,呼吸毫无节奏可言,甬道不停收缩挤压着内部的阴茎。
属于他自己的那根肉棒跳动几下,马眼翕张,勉强从金属和尿道的缝隙间挤出来一点点白色的精液。
快感如浪潮一刻不停,哨兵的大脑此刻只专注于处理一件事,对身体的其他反应置若罔闻,唐安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磁吸拷环,他的双手还是自发地背在身后。
健壮有力的肉体颤抖着承受过度的快感,呻吟声逐渐变得激昂响亮,唐安轻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拉到前方按在胸口。
“你喜欢这里,对吗?自己揉揉。”
哨兵水汪汪的眼睛和唐安对视几秒,张开手掌,用力地揉捏着胸部的软肉。
酥麻的感觉一窜而上,他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胸会这么敏感,刚摸了一下就停下动作,求助般地看向唐安。
“继续。”
带有安抚性质的精神力从向导的身上漫出,哨兵闻到了熟悉且令他心安的向导素,听话地继续按压揉搓乳肉。
“哈啊……嗯……啊嗯……”
所有敏感点都被妥善照顾着,时文柏的身体跟随着体内翻涌的快感摇晃战栗着,腿根颤抖着想要合拢,动作被唐安的一记肏弄打断,又软软地坐回原处,将向导的性器吞回体内。
甬道收缩挤压着唐安的肉棒,向导很快也到了高潮射精的边缘。
堵在哨兵尿道中的金属棒被一口气抽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不断涌出的白浊。
“呃、额嗯——!”
时文柏的呻吟戛然而止,手指不受控地抓紧,把胸肌都挤变型了,但他根本顾不上胸口隐约的疼痛,终于射精的极致舒爽让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盈满的泪水不堪重负地从眼眶溢出。
在最高点绷了几秒后,他失力软倒,重新跪坐着趴回向导的身上。
积攒了数次的快感还在持续,射精仍未结束,时文柏有些恍惚。
身体的记忆告诉他,向导在满足前是不会停下的,于是他顺从了直觉的指引,扒着沙发靠背,努力抬起屁股再向下坐,反复吞吃唐安的性器。
唐安诧异于他还有力气,从善如流地享受着他的讨好,甚至有心情抬手摸了摸时文柏汗湿的头发,催促道:“再快点。”
时文柏小声呜咽了一下,陶醉在快感余韵中的大脑还是没回神,环抱住向导的身体动作起来。
唐安扶着他的屁股加快动作,龟头抵着肠壁用力反复摩擦了好几下,双唇微张吐出一口气,抵着湿热的穴肉射了出来。
射精结束,他的性器仍然深埋在哨兵体内,两人面对面以跨坐拥抱的姿势休息了好几分钟,时文柏才回过神来。
被过度使用的肌肉酸麻颤抖,时文柏想起了自己陷入欲望中的淫荡表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缓过来了?起来。”唐安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很重。”
“啧。”
时文柏这会儿腿软得有些站不起来,但说出来又显得他有点弱,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做的时候你可没嫌弃我重啊。”
“现在不是‘做’的时候,还是说,你要再来一轮?”
“不要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您的!”时文柏立刻摇头,苦恼地说,“照这个情况,我可能到外星遗址前就先被您肏死了。”
“呵。”
“你笑什么!?”
超空间航道内,安莱·拜尔斯的舰队指挥舰上。
“抱歉,拜尔斯少将,我们老板正在处理重要的工作。”
琼微笑着,礼貌地欠身道,“同时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在抵达目的地前,我没法带您进去见老板,还请少将谅解。我可以为您转达信息。”
站在他对面的安莱皱着眉,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向半掩着的门缝内看。
距离他们启程进入超空间航道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一直想找机会和唐安谈谈,却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连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当面道歉的事了。
“迈尔斯先生,”安莱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我之前……惹恼了威尔科特斯阁下?”
琼成为唐安的助理已经有十年,平时工作细心周到,很少有错漏,偏偏因为安莱发来的那一条求助消息被老板批评了一句,他心里已经把安莱划到了记仇的本子上。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友善的笑容,语气诚恳,“少将,很抱歉,我不能妄自揣测老板的想法。”
“理解。”安莱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向导不会出现,却还是没忍住望了眼门缝,“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和我的副官,我们会尽全力满足阁下的需求。”
琼看着他道别后脚步踟蹰的样子,感慨了一句自家老板的魅力真大,转身回到了休息室内。
白发金瞳的男人坐姿端正,即使在室内也带着遮挡全脸的面具。
穿着公司制服的医疗向导贝锦欣正小心地揭开他的衣领,将注射器的针头抵在颈椎的位置。房间内的其他员工对此见怪不怪,自然地处理着自己负责的工作。
“总算完事了。”
贝锦欣长呼一口气,把领口重新翻好,再轻轻地把银白的发丝归拢回原位,“这点向导素自然挥发够用五天,你准备什么时候让‘老板’出去转一圈,琼助理?”
“再等等吧。”
“那个少将很难应付?”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老板。”琼绕开茶几站到两人对侧,“但我不太确定‘老板’能不能应付可能出现的复杂对话,尤其是,对方是个哨兵。”
自始至终,白发金瞳的男人都没有作出反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它是实验室的产物——这类基因融合体最早的应用,是帝国对抗“星系风暴”时填补军队的一次性士兵,并非为了长时间存活而设计。它们的五官不求美观,脏器排布十分反人类常识,而且很脆弱。出于伦理考虑,它们的大脑仅发育了必要的部位,缺少进行逻辑思索的能力,只专注于执行指令。
公司定制的这具,身体特征如身高、发色、眸色都是参考了唐安本人设计的,造价很高,维护成本也很高。
除了财大气粗的唐安,很少有人会把它们用作“替身”。
“确实,这个‘老板’也就外表能看,呃,外表也不太行……”
贝锦欣想起摘了面具的那张皱巴巴的脸,表情后怕,“要是哨兵想不开用精神力扫一下他,怕是要连做好几晚的噩梦。”
贝锦欣忽然想到,“你之前说过,他和老板的匹配度很高。”
“嗯。”
“那过几天他要是用‘精神躁乱’的借口来找老板,你怎么办?”
“他的舰船上不可能没有医疗向导的,他总不能死皮赖脸只求老板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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